2009年2月3日 星期二

开心

今天,我实在太开心了。

很久没那么开心。自从紫薇姐姐大闹央视,恼晕火苗在伦敦、巴黎、旧金山抱头鼠窜那些让人为之一快的好事以来,很久没那么开心了。

我真是心理阴暗。中学时候有个老师说:不要拿他人的痛苦当作自己的快乐。这句话我一直是努力遵循的。但在今天的事情上,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就是开心——如果打中了当然更开心,我会在夜里上街散步庆祝。看到肆意干涉人民自由、任意横征暴敛的支共敛财头子被洋人羞辱,实在是开心。看到瘟假报动了情绪,说出那么不上台面的话(“这种卑鄙的伎俩”),暴露出他的流氓本色,实在是开心。啊?我心理阴暗,能不阴暗吗?我就是那个流氓组织教育政策的产品嘛!我一直说我身上有那样的流氓气,我的毛病我知道得很清楚。何况瘟假报现在情绪应该很稳定的吧?不至于那么痛苦吧?说实在,横征暴敛也不会因为这只鞋有所缓解,一切都还将照旧。我们这样的屁,也就快意一时,高兴了多喝几杯酒,还是喝的自己的。

前两天德国之声有篇“瘟假报其人”,提到当年他随赵摄政去广场的照片,引用李成的话指出:这丝毫不意味着瘟假报的政治理念,无非行使其办公厅主任的职责。是啊,想当年,瘟假报刚上台的时候,多少人被那张照片蛊惑得颠三倒四。这人没记性就是不行,没图像存档的好习惯更不行。看看连环画:

紧跟,鼓掌。

一定要深入厨房。


在伟人造形的边上。

注视、侧耳。

别忘了对着镜头帅帅地亮相。

也别忘了密切注视和倾听。

又要帅帅地亮相了。两手抓真不容易。

讲话圆满。鼓掌。

1993年春节,瘟假报陪同僵择泯总书记去北京郊区给农民拜年,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现场直播。从连环画里可以看到,瘟假报不仅会炒回锅肉,而且会包饺子,颇得僵伯伯真传。站在僵伯伯边上聆听讲话,一会儿向僵伯伯频送秋波,一会儿朝着镜头塑造形象,与当年广场上站在赵摄政边上的一脸死相(可以参看当年录像)不可同日而语。是啊,没这点见识和功夫,怎么能在中南海历经胡赵江屹立不倒坐稳大内督堂这个大太监的位子,最后还入阁拜相?

大学时有一天晚上,寝室里说起学院里那些披着老师的皮的某种动物。一哥们儿感慨道:知道么?学院里那些得道的,都是些文革滋润文革后照样滋润的家伙——妈的这帮活过文革的就没一个好人!这位兄弟的话含着一条定律,这条定律同样适合于瘟假报爷爷。能在支共内爬上高位的,都须具备非凡的蠢功和蹲功。

瘟假报说话的腔调也是一绝。糊爷爷说话虽然糊了巴都吧,还是可以学习的。瘟假报只凭其超慢语速,就让人不得其门径。前些天看到钟祖康一箭中的深得我心一文的这段儿:

對沒有受過教育的中國人來說﹐任何想法都足以令他吃驚﹐因為他心裡真的對此毫無準備。他不明白﹐因為他根本不想明白。他要花上很長時間﹐才可以把他這樣的一個腦袋調動起來。他的腦袋就像一門架在爛砲座上面的生鏽滑膛炮﹐要拼命調整方向才可以對住目標﹐而最後還準是啞炮。所以﹐你若問他「你幾歲﹖」這樣一個問題﹐他就發楞的凝望著你﹐然後反問﹐「問我﹖」你就說﹐「對﹐是問你。」然後他就調動所有思考力來應付這個震盪﹐「幾歲﹖」「對﹐幾歲﹖」他又再調整焦點﹐問道﹐「我今年幾歲﹖」「對﹐」你說「你今年幾歲﹖」「58歲。」他答對了﹐現在他的腦袋轉動了。

说实在,首先我想到相声训徒里的那个“别扭”。接着就想到瘟假报爷爷:“他的腦袋就像一門架在爛砲座上面的生鏽滑膛炮﹐要拼命調整方向才可以對住目標﹐而最後還準是啞炮”,没错,就是瘟假报。就是这样的弱智充当着支那国的宰相。不过话说回来,人家的功夫不在这里,在蹲功。

眼下瘟假报情绪应该稳定,正在烂炮座上调整生锈的滑膛炮呢。也许正蹲在飞机上在仰望星空怀疑人生吧?——“奶奶的,当年在同济吟诗不是这效果啊?一样是大学,素质差距怎么那么大涅?……”现在的主要问题在于,中宣部及新华社人民日报的情绪能否继续稳定:是像上次巴黎火苗后恼羞成怒呢?还是继续营造和谐氛围,渲染英国如何有求于支共?这就看捂得住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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