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未未 @ 2009-2-27 10:09
http://www.bullogger.com/blogs/aiww/archives/283066.aspx
近来被媒体炒得沸沸扬扬的兔和鼠,煞有介事,好像是有人动了一个大国的祖宗,爱国贼们又在蠕动了。
国人不仅傻逼而且健忘,汶川地震的豆腐渣工程,才几天的功夫就没有人问津,律师们不知道是死到哪里去了。三十万被毒害的婴儿,无人报道,媒体都瞎了哑了,维权律师像是小媳妇似的。公检法腐败,当然没有人叫喊,因为律师就是腐败的一部分。煤矿塌了,砸死的是穷人,律师当然没有兴趣。几十万艾滋患者,律师没有兴趣。中国的船被俄国打沉了,律师在哪儿呢。杨佳案,俯卧撑,躲猫猫,律师们屁都不敢放一个,足以吓死他们。律师自己的协会直选都搞不定,孙子们丢尽了脸。央视一把火烧了五十个亿,可以把希腊的,罗马的,印度的文物大把大把的买回来,买回一个国际主义文化的潇洒,买回许多许多的自己的和别人的耻辱或是尊严,你们屁都不放的肛门生锈了吗。生在一个垃圾箱里,该放屁的时候不放,不该放屁的地方却满口喷粪。中国律师真不如驴屎。
圆明园的鼠兔不是中国的文化,也没有狗屁艺术价值,爱国不是爱新觉罗,十二个洋造的玩意不是国粹,今天若是要花屁民的银子,那才是又一次的被劫。是什么样的奴才们会爱上那条曾经抽过他的鞭子,中国人世世代代又贱又怂又坏又贼,烂到骨子里去了。这些简单的道理,不学无术混淆是非黑白的狗屁爱国律师,鸡巴媒体搞得清楚吗。
再说圆明园享有今天的败落,并不只是洋人的功劳。国人的功劳不可抹去,直到八十年代,圆明园一带的猪圈,哪家哪户不是用雕梁画栋的圆明园汉白玉所砌呢。
媒体是个啥玩意呢,说他们是婊子,是有辱性工作者了,说他们是牲口,是有辱动物了,他们只能是愚蠢地人类中的最低下的族群中最差劲的最没有趣的哪一类。
留学生就一定是傻逼吗,海外华人就一定是爱国贼吗,律师就是坏蛋呆逼吗,答案是肯定的。至少他们看上去总是这样的。
就算是你们真的想为这个耻辱的体制,罪恶的文化买单,你那几斤几两值多少呢。
在新中国的几十年中,在文化大革命中,在全国,在西藏,在革命的,人民的,党的,你的名义下,毁灭了不计其数的文物,毁了无数的祠院庙宇,砸掉了成千上万的佛身,熔化了多少车皮的鎏金佛像,今天有谁站出来要清算一下价值呢。那时的你恐怕是唯恐不及呢。
知道了律师的身份是欺诈的,法律是可疑的,媒体是下作的,体制是昏庸的,就会知道中国人为什么装,装什么。一个无视事实,无耻作秀的国家,慢慢的乐吧。
一百个还是一千个御用爱国律师们,还是多关怀一下你们的母亲,不要总是让我们来关怀她。
2009年2月28日 星期六
艾未未:问候你的母亲
学习营造法式,审查朝廷口供
中办国办通知要求各级党政机关厉行节约反对浪费
2009年02月27日 21:03:04 来源:新华网
http://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9-02/27/content_10913180_1.htm
新华网北京2月27日电根据中央政治局常委会议精神,为了进一步推动深入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活动取得实效,着力解决党员干部党性党风党纪方面群众反映强烈的突出问题,大力弘扬艰苦奋斗的优良传统和作风,更好地团结带领广大人民群众应对国际金融危机冲击、克服经济发展困难、促进社会和谐稳定,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近日印发了《关于党政机关厉行节约若干问题的通知》。
通知对各级党政机关重申和提出了八条要求。一是严禁以各种名义用公款出国(境)旅游。2009年各地区各部门因公出国(境)经费支出要在近3年平均数基础上压缩20%,并相应减少因公出国(境)团组数和人数。二是严格公务用车配备使用管理。2009年各级党政机关车辆购置及运行费用支出要在近3年平均数基础上降低15%。严格执行公务用车编制管理规定和配备使用标准。三是严格控制公务接待费用支出。2009年各级党政机关公务接待费用支出要在2008年基础上削减10%。国内公务接待严格按标准实行工作餐。四是严禁领导干部在参加会议、学习、培训期间用公款相互宴请和以同乡会、校友会、战友会等各种联谊活动名义用公款请客送礼,对违规者要严肃处理,所花费用由参与者自负。五是严格控制各种庆典、节会、论坛等活动,经批准举办的要从严控制规模和经费支出。领导干部不得擅自接受邀请参加此类活动。六是严格控制党政机关办公楼等楼堂馆所建设。自通知下发之日起到2010年底,各级党政机关一律不得新建办公楼,不准建设培训中心、宾馆、招待所等楼堂馆所。经批准已开工建设的,要严格执行规定标准。严禁为领导干部超标准建设、装修住房。七是严格控制一般性支出,认真落实中央提出的有关费用实行零增长的要求,严格预算支出管理,降低行政运行成本。2009年各级党政机关节电、节油、节水指标要在2008年基础上降低5%。大力压缩会议、文件、通信等方面的费用支出。八是严禁党政机关以各种名义向企事业单位转嫁、摊派和报销费用。深入开展治理“小金库”工作,注重从资金来源上堵塞漏洞。
通知强调,各地区各部门要结合实际,健全规章制度,采取得力措施,狠抓贯彻落实。各级纪检监察机关和发展改革、外事、财政、审计、机关事务管理等部门要切实履行职责,加强监督检查。对违反规定的,要依据党纪政纪和有关法律法规,严肃追究主要领导、分管领导和直接责任人的责任。
2009年2月27日 星期五
谣言,共传播用
[亞洲周刊]江澤民八九年出任總書記內幕 .袁銘
http://www.yzzk.com/cfm/Content_Archive.cfm?Channel=hs&Path=3104908231/09hs1.cfm
八九年六四前夕,鄧小平、陳雲、李先念激烈博弈接班人人選。鄧提宋平、李瑞環入常委,接受李先念提江澤民進常委。鄧一度要留趙紫陽在政治局;鄧接見秘密進京的江澤民時,以「你幹也得幹,不幹也得幹」要他接下總書記一職。
(編者按:今年是六四事件二十週年,這篇文章是中南海一位高層官員退休後的回憶,以他個人角度,提供一些前所未知的歷史細節。)
一九八九年五月二十日至六月二日,學生困守天安門廣場。北京市民像火燎屁股的猴子,一忽兒蹦到這邊,一忽兒蹦到那邊。軍隊不斷圍城。中南海內,三巨頭(鄧小平、陳雲、李先念)正緊張地商量新領導班子的人選。他們研究人事,通常不像人們想像的那樣坐在一起開會,而是各自提出想法,由秘書們進行協調。秘書們總是忠實地轉達著首長的意見,連每一句話都不能漏掉或有誤。
鄧小平首先提出:「宋平進常委。」陳雲、李先念大吃一驚。宋平搞了一輩子黨務和組織,是陳雲的門生,鄧小平一直對他深有戒心,為什麼這回竟頭一個點他的將?但馬上陳雲、李先念就明白過來:鄧小平這是在報恩哩。緊要關頭,陳、李站在了鄧小平一邊,現在鄧小平是把宋平當作一件禮物送給陳、李呢。
鄧小平在提出宋平進常委後,忽然又說了一句聽上去與此毫不相關的話:「兩年不爭論。」陳雲、李先念又費躊躇。這是何意?很快又醒悟:鄧小平這是在向他倆搖橄欖枝:宋平是你的人,我不是不知道,可我偏要用,也敢用;我把思想分歧暫時扔進垃圾堆。陳雲不是也說過「過去的帳一筆勾銷」麼?我用此話與你相得益彰。唯一區別在於,你也許要勾銷一輩子,我只有兩年。鄧小平這句名言,「六四」後漸漸被陳雲遺忘了,也被李先念遺忘了,別人也忘了,唯有鄧小平還記得。一九九二年他發表南巡講話,算算時間,正好兩年。
李先念提出:江澤民進常委,並擔任總書記。我們在中央工作的這些人都看不出來李先念與江澤民有什麼特殊關係。李先念倒是每年冬天都去上海,江澤民當然好招待。但鄧小平、陳雲亦每年都去,江澤民也會招待好。想來想去,恐怕還是思想體系相通。李先念這回提名,也省略了大段的讚美,只說:「江澤民這個人不錯,連名字都起得好。過去我們在毛澤東同志率領下打倒國民黨,革命成功了。『澤東』有拯救東方之意,『澤民』意思也不錯,利國利民嘛!」陳雲自然與李先念站在一起。李先念的意見反饋到鄧小平那裏,鄧小平沒反對,還說了一句挺有意思的話:「凡事總要有個比較。比過來比過去,該輪到他了。」
鄧小平又提出:萬里進常委。陳雲、李先念一致反對。楊尚昆也跑去找陳雲,說:「小平同志讓萬里進常委,這怎麼能服全黨?先念同志提議讓我進常委,也不合適吧。」這是個謎。李先念斷不會提議楊尚昆進常委,楊尚昆也未必會撒謊。幕後究竟演出了什麼,天曉得。倒是陳雲反應相當敏捷,說:「你這麼老的資格了,不進常委也照樣發揮作用。」給楊尚昆一個不軟不硬的釘子。鄧小平接著提出:李瑞環進常委。陳雲堅決反對,說:「如果讓李瑞環進常委,就把唐山大地震帶到北京來了。」鄧小平聽了這句話,發了脾氣,把姚依林和李鵬召到米糧庫,說:「這次進常委班子的人,一定要全貌全新的和改革形象好的。你們倆都不能代表改革派。陳雲和李先念也不能代表改革派。」姚依林、李鵬沉靜地聽著。鄧小平說:「李瑞環怎麼樣?」李鵬說:「我不了解他。」姚依林說:「我在天津工作過,大家對他有些看法,主要是個人獨斷專行,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鄧的怒氣一下子竄出來,說:「我怎麼不知道?」後來他在與江澤民談話時,仍餘怒未消,說:「他倆竟敢頂撞我!」姚依林事後說:「還有句重話我沒說呢。李瑞環有兩件法寶:好馬快刀。馬是什麼馬?溜鬚拍馬。刀是什麼刀?兩面三刀。要說出這話,還不把老爺子氣背過去?」
李先念雖說對李瑞環沒什麼好感,卻也不像陳雲那樣鐵板一塊。鄧小平請他去做陳雲的工作。鄧小平說:「你對陳雲說,陳雲同志什麼都好,就是在人事問題上太固執!」李先念轉達此話後,陳雲說:「我是固執到死了!」仍不同意李瑞環進。李先念小心翼翼地說:「那就改讓王任重進吧?」陳雲說:「絕不可以!」李先念悻悻地離開。在回家路上,李先念嗔道:「老頑固,五八年的仇一直記到今天!他是三十年一貫制!就是認為我好欺負。」後來,我專門向李銳等人了解五八年在陳雲和王任重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沒人能說清楚。
鄧小平知道了陳雲與李先念的談話結果後,顯得很平靜,說:「那好,趙紫陽留在政治局。」這一砲轟過去,陳雲和李先念都懵了。這些日子,他們心血嘔盡,為鄧小平之船護航,為的就是封殺紫陽。紫陽若留,前功付水流。李先念說:「趙紫陽才七十歲!」聽到這裏,我不禁悲哀。七十歲了,行將就木,卻用一個「才」字,顯得十萬惶惶。李先念們的心理包含著多深的敵意啊。李先念還說:「現在這些常委中,沒有一個人比趙紫陽會耍手腕!」這話不假。趙紫陽,失掉了勝利,卻抓住了歷史。沒有「四五」天安門事件,鄧小平走不進歷史;沒有粉碎「四人幫」之舉,華國鋒也走不進歷史。沒有「六四」,趙紫陽也就是匆匆過客。「六四」非為他而起,卻因他激烈,或因他流血,他也走進歷史。陳雲、李先念懼怕趙,鄧卻不怕。唯一能制住鄧小平的是毛澤東;唯一能制住趙紫陽的就是鄧小平。鄧小平之後就難說了。
鄧小平讓姚依林去做陳雲工作。姚依林不敢去,說:「還是請先念同志去吧。」李先念二進宮。未出發,陳雲已知道他來意,說:「不要他來!我知道他要幹什麼。我在考慮!」李先念還是去了。他在陳雲處逗留了半小時。剛回到家,鄧辦主任王瑞林問:「怎麼樣?」李先念秘書徐桂寶高興地答:「通了。」
八九年五月二十九日,一架空軍專機裊裊飄落在北京西郊機場。機場無任何等級警衛。飛機停穩時,天已擦黑。一個帽子壓得很低、戴著口罩的人匆匆走下舷梯。汽車停在機翼下。他鑽進汽車,絕塵而去。空軍三十四師保衛科科長李保國踱過去,問機組人員:「接的什麼人?」機組人員說:「聽說是一個醫生。」
這個神秘客就是江澤民。
江澤民抵達北京的當天就受到了鄧小平的接見。鄧小平把中央內定江澤民當總書記的消息通報江。江澤民堅辭不受。他說:「如果讓我當總書記,就只能算個小學生水平。」鄧小平勸說,江澤民再三推辭。我想他是認真的,而且態度是堅定的,否則不會最後惹得小平發怒。鄧小平說:「你幹也得幹,不幹也得幹!」江澤民這才緘口。
這一階段江澤民的思想動態有跡可循。他對接任總書記之職一無準備,二不願幹。他兒子那時在美國學習,聽到外電報道父親上馬的消息,立即打電話給爸爸,要求回國。總參三部監聽到江澤民與其子的通話。江澤民很嚴厲地說:「要冷靜,不要在這個時候回上海!」兒子不放心,還是回來了。後來他向朋友講述了初次與換了頭銜的爸爸見面的情景。在回國的飛機上,他聽到一則笑話:鄧小平、李鵬、胡耀邦同乘一車,被一頭毛驢擋住,無論怎麼按喇叭,毛驢都不動。李下車:「再不讓開,我戒嚴了!」驢不動。鄧小車:「再不讓開,我開槍了!」驢仍不動。胡耀邦下車,悄悄對驢耳語幾句,驢大驚,撒蹄狂奔。鄧、李不解:「你對它耳邊說了些什麼?」胡耀邦答:「你再不走,我讓你當總書記了。」兒子一到家就對江澤民喊:「爸爸,不要幹這個總書記!」江澤民無語。兒子又說:「你要看看胡耀邦和趙紫陽的下場。」江澤民仰臉朝天,說:「難道你以為胡耀邦、趙紫陽接職之前沒有料到有如此下場嗎?」兒子後來說:「當時,爸爸臉上現出一種悲壯的表情。」
鄧小平召集部分領導人和老同志開了一個小範圍的會,宣布了對江的任命。鄧小平說:「從今天之後,你們有什麼事不要再找我。政治上我就交班了。我什麼都不管。功也是你們的,過也是你們的。」江澤民發言時強調提出:「鄧小平同志雖然現在不在一線,但他有豐富的經驗。如果出現問題,我們仍要向小平同志請教,他決不會拒絕我們。」半個月前,趙紫陽對戈爾巴喬夫說過與此意思完全相同的話。
中央機關對江的任命普遍感到震驚。議論蜂起。議論最多的是:為什麼鄧小平會同意李先念的建議,啟用江澤民。錢一儉說:「中國歷史有驚人的相似:毛打倒了他長期考察、了解並信賴的兩個人:劉少奇和林彪,用了一個他不怎麼了解並談不上信任的人:華國鋒。鄧也打倒了他長期信任並使用的兩個人:胡耀邦和趙紫陽,而用了他不大了解並從未考察過的人:江澤民。人們不希望歷史重複,可歷史總在更高水平和層次上重複。」
前商務部副部長安民說:「華國鋒之後是出了一個強人鄧小平。鄧小平之後?會不會出現強人?會是誰?」
RFI:国务院新闻办门前抗议者高喊"打到极权"
发表日期 26/02/2009 更新日期 26/02/2009 22:42 TU
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大门前昨天(2月26)傍晚传出民众抗议事件,拿著示威标语的示威者大喊“打倒极权、还我政治权利”,引起许多路人的围观。这也是继前天王府井自焚案后,北京两天内传出的第二起重大社会事件。
据中央社消息,中国国务院新闻办26日下午举行金融问题记者会,现场中外媒体云集。傍晚散会的时候,与会记者一出门口就赫然发现有人在示威抗议。由于国务院新闻办位于北京的热闹地段,又正值人来人往的下班时间,当场引来许多路人的围观。
自称来自湖北省的抗议者爬上电线杆,手里拿著标语,口里嘶喊著“打倒极权、还我政治权利”。
北京警方立即出动两辆警车到现场维持秩序。抗议者最后被消防车“请了下来”,并由警车带走。全部过程仅约10多分钟的时间。
同一消息来源援引现场围观群众报道说,几天前,国务院新闻办门口也曾出现过类似的示威抗议事件。由于国新办经常不定期为中国政府各部门举行记者会,抗议民众可能是想藉此让中外媒体采访“冤情”。
前天下午,靠近北京天安门广场的王府井大街附近刚发生三名维吾尔人自焚的事件。官方说事件造成两人受伤,外电则称有一人当场死亡。
被称为“两会”的中国全国人大与政协会议3月初将在北京陆续召开。以往许多大陆民众会选择在“两会”期间来北京上访,向人大代表、政协委员或媒体陈情诉冤。但近年来在官方严控下,上访民众几乎无法靠近会议现场。
北京“两会”期间,官方都加强安保力度与范围。相关人士推测,前天与昨天的两起事件,可能会让当局近期的防范措施收得更紧。
2009年2月26日 星期四
可笑的“主权”与“人权”之争
芦笛
在《多维博客》首页看见王希哲的博文题目,似乎是谈论主权与人权孰重的,参与讨论的文字还很多,也没有打开看,只是对国人无边的愚昧再度深感绝望。
这感觉早在去年胡平和张鹤慈争论“言论自由”与“生存权”孰为“第一人权”时就有了,那就是:中国的所谓 “精英”们何以如此蠢笨,专门在我党布下的迷魂阵里钻到发昏章第十一?
例如我党提出“生存权比言论自由更重要”的伪命题,“民运理论家”胡平先生就有本事一头扎进那黑洞去,提出“言论自由是第一人权”,作为针锋相对的回击。张鹤慈先生觉得太过匪夷所思,便坚持吃饭比言论自由重要。两造争论到血压升高手冰凉,肾上腺素大量分泌,为此促寿若干年,却到死也意识不到那完全是围绕着个伪问题(我还真不知道英文中有无等价词汇:Pseudo-issue?Non-existing matter?Ghost subject?Or simply nonsense? )的伪争论。
我在《愚不可及的“鱼和熊掌之争”》中已经指出,世上再没比这更愚蠢的伪争论了,盖那命题的潜在前提是:“生存权与言论自由不兼容,前者是必需品,后者是奢侈品,因此在人民解决温饱前不宜实行”。这完全是个弱智笑话:生存和言论自由并不是“ 鱼与熊掌”一类不可得而兼之的事,言论自由并不妨碍生存,也不是在大多数人民解决了温饱问题之后才能行使。相反,压制言论自由反而会妨碍人民生存。如果没有57年的反右斗争与59年的反右倾,则后来也就不会饿死那么多人。因此,即使抛开道义不论,光讲功利意义,一个国家也不能没有言论自由。哪来什么“为了生存必须压制言论自由”的胡说八道!
这本是一目了然的事,然而咱们的“民运理论家”却就是看不出来,要去比较言论自由与生存权孰高孰低,在各项人权中排座次,武断规定“言论自由是第一人权”,难道言论自由还高过了性命?莫非死人还会讲话不成?这种浑人还给吹成当代中国的苏格拉底,你说这民族还有什么希望?
怪不得人常说我党愚弄百姓,惟其愚昧,所以可以玩弄,因为玩弄,便变得更加愚昧,愚而被弄,弄而更愚,循环往复,不知伊于胡底。
眼下这主权与人权的争论又何尝不如此?共党为了压制人权,便炮制出个“主权高于人权”之说,而民运反其道而行之,认定“人权高于主权”,那专门在网上搞笑的网上首浑马悲鸣则干脆说出“如果人权高于主权,那么私仇高于公义”的绝顶昏话来。因此,他为了报私仇纠缠郑义12年,为此发动扫荡民运,甚至“为报私仇将六四无辜死难者一马勺捞进去”(这是他在网上多次吐露的心声),都是天经地义的。
当然,我们的“知识分子”们闹出这些笑话来,也不能完全归结于天资问题,盖无论是言论自由和生存权,还是主权和人权,统统都是西洋进口货。国人折腾了一个半世纪还难以消化,虽然太过迟钝了些,毕竟还是可以理解的。
所谓“主权”(sovereignty),意思是“政府控制管理国家的权利”。从定义中就可以看出,它是从“权利”(rights)这个母概念里衍生出来的子概念。[此说不确。souveraineté系指autorité/puissance,即“权力”,而非droit(right)权利。主权在民,谓人民授权(力)。所谓droit(right)权利,是指任何作为个体的、负责的“人”(法人)天经地义地被允许的“本分”,严复译为“直”,得之。在绝大多数场合下,国家(Etat)既不具备法人资格,当然不具备任何权利。但个体的法人需要共同相处组成社会,相处之间,于天然权利之外,更有超出“本分”以外的利益追追逐和博弈。为使这种过程不至于无谓失序,于此过程中,有必要授权维持一个超越个体法人的机构为之平衡、仲裁、保护,是为“国家”。此“ 国家”并非个体法人,其所拥有的乃是个体授予它的“权力”,它的一切举动,都是超越“权利/本分”界限的。故其实行,须得个体法人的表决同意方为合法,在现代民主国家,表现为一人一票的普遍选举及全民公决。而当授权者亦即法人的表决不利于该“国家”的时候,该国家便自动丧失一切被授予的“权力”,若它以手中的权力阻挠法人剥夺它的权力,它便是十足非法的,这时,通过包括暴力革命在内的一切手段颠覆这个“国家”,虽不是法人的义务,却是法人之“本分”,也就是所谓“权利”。]“权利”乃是地道的西洋货,不见于欧洲文明之外的其他文明,是整个民主理论的基本柱石。在我的模糊印象中,它似乎是英国思想家洛克首先提出的。
洛克认为,人类天然具备生存(life)、自由(liberty)以及财产(estate or property)的基本权利,它们是所谓的“自然权利”,与生俱来,不容剥夺,也不可让渡。例如个人可以让渡财产,但不可能让渡追求财富的权利。所有的人都具有同等的基本权利,这就是“平等”的内容。人们可以有财产的不平等,但追求财富的权利是平等的。而且,无论是政府,是权贵,还是其他公民(哪怕是大多数公民也罢)都无权侵犯他人同等的发财权利。所谓犯罪,就是政府或个人侵犯他人的基本权利。只有在这种情况下,社会才有权剥夺罪犯的某些或全部权利,诸如监禁抢劫犯与强奸犯就是剥夺犯人的人身自由,而死刑则是剥夺罪犯的全部权利。
美国《独立宣言》沿袭了洛克的基本思想,美国宪法第一条修正案更列出了比较完备的人权内容。随着时代的发展,人权内容也越来越丰富,联合国《国际人权宪章》作了明确界定与充分阐述。
由此便派生出了政府的主权,它有对内主权(internal sovereignty)与对外主权(external sovereignty)两方面的内容。
所谓对内的主权,就是政府控制人民的权利,它来自人民的授权。人民为了自己的权利不受强者侵犯,便制定出宪法来,明确规定公民的权利与政府的职责,授权政府执行法律,保障公民自由行使基本权利,惩罚侵犯他人基本权利的罪犯,并裁决公民间的利害冲突,这就是所谓的“主权在民”(popular sovereignty)。因此,政府与人民之间在本质上是一种契约关系,载明签约双方的权利与责任的契约就是宪法。这契约只是一种有限的授权,公民虽然将管理自己的权利授予政府,但并未让渡自己的基本权利。若政府非法侵犯公民权利,就是违反契约,就要遭到罢免。
所谓对外主权,或曰国际主权,则是相对于国与国之间的关系而言的,它其实是把个体权利外推到国家范围。个人有充分权利管理自己的事务,不容他人干涉,在国际上自然也就不容他国干涉。把“人生而平等”的命题放大到国际范围,就得出 “一切国家无论大小强弱,都一律平等,有天然权利处理自己的事务,他国不得恃强干涉”,这就是现代的主权观。
至此不难看出这一整套概念是怎么在西方发展起来的:从“天赋人权”观念,得出了“所有的人都具有同等权利”,这就是西式“平等”观,再将这人际关系放大到国际关系,便形成了国际平等观。这一整套政治理论的原生概念就是“权利”的概念。抽掉个体权利,也就没有附着于其上的一系列衍生观念了。
明白了这些常识,则不难看出,国家的对内主权来自于公民授权,其目的是请政府保障自己的基本人权不受其他社会成员侵犯。国家对外的主权也来自于公民授权,其目的也是请政府保障自己的基本人权不受外国人侵犯。无论是对外还是对内,主权都是为了保障公民基本权利的人民授权,哪来什么高低关系或是不兼容关系!所谓“为了主权牺牲人权”之说,无异于“为了保护主人的财产,保镖必须当强盗”。
因为主权来自于人民授权,而且授予的并不是不可让渡的自然权利,因此它和人权不一样,不但内容可以有增减,而且可以让渡,但让渡的前提还是人民的授权。例如英国让美国在本国领土上设置军事基地,这就是主权让渡,但它获得了人民的批准。又如发行钞票、是否允许外国人来本国打工,抢本国人民饭碗等等,本是各国的主权,但欧盟各国人民觉得可以让渡这些主权给一个共同体。更典型的则是北美13 州殖民地自动放弃原有主权,结成一个联邦国家。反过来,人民也可以撤回这种让渡,从原来的国家中独立出来,例如菲律宾人民投票脱离美国而独立,加拿大魁北克地区人民公投决定是否独立,澳大利亚人民公投决定是否炒英国女王的鱿鱼,改为共和国,等等。
不幸的是中国古代从无“权利”观念,因此自然也就没有西式主权观念。无论是对外还是对内,中国人都只知道无条件服从强者,不但从来不知道弱者拥有与强者同等的权利,还把弱者对强者的无条件服从当成美德予以表彰,当成天经地义宣讲,大儒曾国藩曾经精辟地总结了儒教的道义观:
“自唐虞三代以来,历世圣人,扶持名教,敦叙人伦,君臣父子,上下尊卑,秩然如冠履之不可倒置。”
天朝就是把中外关系看成了这种“冠履关系”,这才毫无必要地吃了无数苦头。即使是被列强反复痛打,天朝也迟迟无法接受中外平等观,更不知道民族国家的主权有些什么内容,唯一关心的就是“国体”,也就是“理顺帽子和鞋子的关系”的面子问题。要到晚清,天朝君臣才算基本知道了主权内容,知道了什么是“不平等条约 ”。直到民初,民国的职业外交官才开始设法通过谈判废除不平等条约。直到抗战胜利,与西方列强签订的所有不平等条约才得以废除。
可惜毛共上台后立即就与苏俄帝国主义签订了新的不平等条约,让苏联专家拥有早就被国府废除了的治外法权;向第三国关闭东北和新疆地区,专向苏联开放;与苏联开办丧权辱国的“合资公司”(那可与如今的中外合资公司不同,条约不但规定苏方拥有管理权,而且规定由苏联垄断中国的剩余工业原料,中方不得向第三国出售。就连毛泽东自己都承认苏联搞了“两块‘殖民地’,即东北和新疆,不准第三国的人住在那里”。转引自杨奎松:《中苏国家利益与民族情感的最初碰撞——以〈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签订为背景》,《历史研究》2001年第6期);由周恩来主动提出放弃外蒙。甚至在韩战爆发后,毛泽东还跪求斯大林在旅顺港永久驻军。后来赫鲁晓夫提出归还旅顺,毛泽东还顾虑重重,生怕失去了主子的武力保护。这一系列无耻的卖国罪行,无论是满清,是北洋军阀,是国民党,都从未干出来过。
可笑的是到后来媚外又变成了仇外,毛共害上了“主权过敏症”,就连借外债和引进外资都成了丧权辱国,讲究的是“既无内债又无外债”,似乎那就是“民族尊严” 的同义词。哪怕在改革开放初期,这种小农宣传都还深入人心,驱之不去。我上大学时,一日嘴痒,向同学们说:中国应该请外国来投资,解决原始资本积累问题。某同学当即疾言厉色道:你干脆说白了,应该请帝国主义派兵来侵略咱们,这是不是就是你的意思?我这才意识到,大学不比工厂,在大老粗中随便怎么说他们也听不懂,“知识分子”可就两样了,因此惶惶了一两年,直到报上宣布开始引进外资才如释重负。
如今这仇外又变成了媚外,政府又变成了清廷,唯一关心的就是面子。各级官员统统成了买办,充分利用中国的“低人权优势”,竞相向洋大人廉价抛售甚至白送资源。“主权”的唯一内容便是“政府任意侵犯、压制、剥夺公民人权的神圣权力”。只要西方不对此说三道四,则“什么都好谈”。
由此不难洞见中国式“主权”为何会与公民人权格格不入——不压制公民人权,让他们真的当家作主,监视政府,这国还怎么卖?说穿了,具有中国特色的“主权”,就是“政府无限任意卖国权”。
可笑的是爱国愤愤至今悟不出这点,但凡西方指责中国政府压制本国公民人权,他们就要陪着政府丢面子,陪着政府一道愤愤,陪着政府谴责帝国主义干涉咱们内政。姑不说上面早解释过了,无论是内外主权都来自于人权,从未听说过有压制人权的主权,就从国际法的角度来看,这种反应也极度无耻。中国是联合国人权宪章签字国,既然签了字,就要承担条约义务,只有流氓无赖才会说话不算话,是不是?随着政府签字画押,人权就不再是内政了,而是任何缔约国都有权监督的国际事务。这与签订保护知识产权的国际条约毫无区别:你既然答应保护知识产权,若再大量制造盗版光盘,其他国家就有条约赋予的权利干涉你,岂能容你说话如同放P,躲在暗地里拆烂污?中国政府靠压制公民人权,以廉价甚至零价向国际倾销人力物力资源,以此吸引外资,完全是拆文明世界的墙角,动摇人家福利社会的基础,理应遭到全球人民特别是全世界无产者的一致抵制。
时至21世纪,中国还在持续爆出人权丑闻,就算没有国际条约的束缚,中国人倘若还有点知耻之心,也应该知道谴责那个野蛮烂污政府,要求他们停止为中国丢脸。哪怕是彻底丧失了羞耻心,也不该以耻为荣,反过来把“中国人是劣等种族,所以不配享受与西方公民同等的人权”当成捍卫“民族尊严”的圣战旗帜挥舞。这种下流愚蠢之极致,实在没法不让一个稍有自爱自尊之心的人呕吐。
后记
本文在《海纳百川》网站贴出后,网友跟贴转了王希哲的有关文字,从题目判断,他似乎认为“只有实行公有制,人权才能高于主权,实行私有制则反之”。
听这浑人的意思,却原来,当年斯大林在苏联强行推行农业集体化,仅1932-1933一年,光是乌克兰一地,就饿死了七百万至一千万人,每天饿死二万五千人(这数字是乌克兰在2000年11月24日至29日在首都基辅 “乌克兰之家”展示的克格勃档案提供的),这就是“人权高于主权”的表现?而毛共搞暴力土改,杀害几十万地主,之后又强制推行公社化,剥夺全体农民的土地,把他们从祖祖辈辈的自由农化为世代束缚在原地的党农奴,也是“人权高于主权”的表现?
王希哲这类尤物的网络存在意义,就是生动地展示毛共对人脑的摧毁力有多可怕,其对智力的破坏,乃是他那种下愚终生无望修复的。这次他出来奋勇搞笑再次证明了这点——奢谈人权,却竟然连追求私人财产是基本人权都不知道!而就连这种毛共大老粗也敢出来冒充“民运”理论家!这世上到底还有什么垃圾,是“民运”那宝库错过了的?
首发《海纳百川》网站 http://www.hjclub.info/
进出口贸易继续下滑:中国经济不太可能迅速复苏
华尔街日报报导/随着欧美对中国出口的需求萎缩,中国企业和消费者减少了购买的进口产品,中国进出口贸易继续下滑。中国经济迅速复苏的希望正开始破灭,打击了推动中国股市成为今年来全球表现最佳市场的乐观情绪。
最近几周,一些企业和投资者看到银行放贷飙升和钢铁价格回升,将其视为中国政府大规模经济刺激计划已经发挥效应的迹象。对于倚重工业的中国经济来说,钢铁价格是一个重要指标。但如今钢铁价格又开始下跌,而进一步审视近期银行数据就可以发现,很多贷款不会对推动经济增长起到立竿见影效果。与此同时,随着欧美对中国出口的需求萎缩,中国企业和消费者减少了购买的进口产品,中国进出口贸易继续下滑。
由此可见,中国经济要真正恢复快速增长可能还需要数月甚至更长的时间。鉴于中国是全球唯一保持增长的主要经济体,这对全球经济来说不是好事。摩根大通 (JP Morgan)首席经济学家卡斯曼(Bruce Kasman)说,认为中国经济会脱离全球其他地区,或者指望中国经济带动全球增长,这样的观点是不正确的。中国经济的持续复苏取决于全球环境能否好转。
中国政府目前为止已经投入了大约2,300亿元(340亿美元)用于经济刺激项目,并且还会继续投入。不过大多数经济学家认为,刺激计划要发挥效应还需要一定时间,今年下半年之前很难见到明显成效。
地方公司对刺激计划抱着更乐观的态度,去年12月开始推高钢铁价格和货运价格。投资者也开始推动中国股市回升:上证综合指数本月一度较年初增长了30%,但随后又有所回落。到2月初,钢铁价格已经较去年11月低点回升了大约15%。中国是全球最大的钢铁消耗国,钢铁价格的上涨也吸引了诸多关注。
但大量钢铁都是用于库存,而不是立即投入工厂或是建筑工地使用。中国钢铁工业协会上周公布的一项报告显示,今年1月份一些钢铁产品的库存量较去年12月猛增了30%以上。报告称,近期经销商和消费者补充库存推动了钢铁市场价格回升,但库存持续增长随后将影响到钢铁市场的稳定运转。
预期的需求并没有成为现实,上述库存正在施压市场。根据上海研究机构我的钢铁(Mysteel.com)提供的数据,上周钢铁平均价格回落了6.3%,此前一周下跌了3.2%。等待入场由于今年的农历春节假期比2007年来得较早,干扰了1月份重要指标的年度对比,最近几周要准确分析中国经济数据变得尤为困难。
其他数据也支持了经济活动尚未复苏的观点。即便经过春节假期因素调整,今年1月份上海工业产值仍较上年同期下滑了12.7%。(1月份全国工业产值数据尚未公布。)此外,今年1月中国进口较上年同期下滑了43.1%,考虑到春节假期因素,这一显著降幅显示了中国需求正在不断放缓。
瑞银(UBS)经济学家王涛表示,中国国内需求仍然非常疲软,因为住房建筑业持续下滑,而财政刺激计划带来的投资需求还尚未到位。今年1月份中国各银行发放的新增贷款1.62万亿元,较上年猛增了一倍;放贷显著增加被普遍看作是一个积极迹象。但其他存款数据显示,各家公司都在囤积现金而不是使用资金,因此上述贷款或许不能立即推动经济增长。
近期贷款不同于以往的性质也引发了进一步质疑。在1月份的新增企业贷款中,短期票据占据了42%,规模总计6,239亿元,是去年11月和12月已经上升数据的三倍,更是去年10月数据的十倍。
由于企业借入的这些票据利息低于存款利息;一些经济学家认为近期这一贷款飙升更多的是出于财务目的,而不是实际需求。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首席经济学家哈继铭说,近期货币和信贷数据并没有反映实际的经济需求。
与此同时,花旗集团(Citigroup)分析师Ally Ma和Brian Lam本周发布报告称,中国主要码头运营商公布的数据显示,2月份集装箱运载量甚至比1月份还低。根据上述数据以及其他指标,两位分析师预计未来数月中国出口似乎不可避免地会较上年下滑20%甚至更多。
那些反对土地私有制的人们
李子暘 @ 2009-2-26 19:48
http://www.bullogger.com/blogs/liziyang/archives/282907.aspx
未来时代的人可能会很难理解我们这个社会,在这个社会里,许多自诩为农民利益代言人的人,却时时在主张损害农民、剥夺农民的法律和政策。李昌平就是其中一位。李昌平多年来致力于反对土地私有制,主张在中国重建类似于人民公社那样的所谓“集体所有制”,并认为土地私有必将使中国农民陷入万劫不复,可分明正是他的主张在把农民引向“吃二遍苦、受二茬罪”的所谓“集体所有制”。
在最近的一次私人谈话中,李昌平再一次表达了对土地私有制的坚决反对,同时表示,如果中国实行土地私有制,必天下大乱,他是一定要移民的,以逃避乱世。
此言一出,真笑煞天下人了!我很好奇,倒想问问,如果为了逃避土地私有制而移民的话,那么,要移到哪里去呢?是要移到另一个土地国有的国家呢?还是移到土地私有的国家去?这个世界上,拒绝实行土地私有制的国家屈指可数。我敢打赌,李昌平是肯定不会移民到这些国家的。李昌平要移民的国家,一定是坚定实行土地私有制的国家。
如果真是这样,那当然很奇怪。既然土地私有制是火坑,要通过移民逃避这个火坑,怎么却要跳进另一个火坑呢?
当然,李昌平先生可以退一步说,私有制固然好,虽然适合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的国情,但就是不适合中国国情。
那好,就算他说的是对的,那么,我倒想问一问,李昌平先生在北京购房,付款以后,是不是也要向开发商索要房产证呢?我认为,如果李昌平真正相信自己所说的“土地集体所有制”那一套歪理邪说,他就没有理由要求得到房产证。
不能给农民土地所有权的理由是,农民会糊里糊涂地把土地贱价出售,或者无力对抗地方黑恶势力,不得不贱价出售土地。不管是不是贱价,总之,农民一定会失去土地,土地会集中到少数别有用心的人手里。然后这些人就通过集中的大量土地来剥削他人。比如把粮价抬到天上去。
我看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李昌平和他购买的房屋。如果把房产证给了他。他就会拿房子去换酒喝,直到喝得人事不省、家道败落。即使他想好好过日子,也会有地方黑恶势力逼迫他出售房屋,然后这些黑恶势力就通过大量收购房屋来垄断北京的房屋租赁市场。由于居住需求属于刚性需求,不受市场价格波动影响—— 人总是要住在房子里的,不能睡在街上,于是,这些黑恶势力就可以漫天要价,所有想在北京居住的善良人就都会受到他们的剥削。而政府拿他们毫无办法,谁让房屋和土地是私有的?人家在私有产业上做事,政府无权干涉。万恶的私有制!
所以,不能允许李昌平这样的购房者拥有房产证。为了保证他们的安全和社会的利益,为了避免房屋的集中,必须把房产证交给街道办事处或者居民委员会这样的大集体。如果李昌平们想要出租或者出售自己的房屋,必须由街道办事处或者居民委员会的官员按照民主集中制的原则进行集体商议,要把所有的“外部性 ”都考虑进去,比如国家的最新产业政策、房屋的集中度、房价的高低、售价对于物价指数的影响、市场对房屋的客观需求量、租房买房者的承受能力、房主是否会得到暴利,等等,等等。李昌平们由于缺乏维护自身权益的能力,不能任由他们去决定自己的事务,必须由更具大局观的官员们代替他们考虑。
我认为李昌平一定不能忍受这种集体制的房屋所有制度。但他们却在每天高唱让农民们接受这种集体制的土地制度,并认为这样才符合农民的利益。他们的逻辑很奇怪,这种逻辑认为,对于农民来说,越是重要的东西,越要交给别人去处理。那些不重要的东西,锅碗瓢盆之类的,他们不反对农民私有,但对农民至关重要的土地,他们却坚持排斥农民的自主权。
当然,他们自己并不实行这套逻辑。房屋是他们最重要的资产,他们绝不会因为这种资产太重要而把房屋的处置权、受益权、转让权交给他人或者某个“集体”处理。相反,他们一定要自己牢牢把握这个权力——房产证是一定要拿到手的,否则不惜和开发商打官司。
右翼和左翼的根本区别之一在于:右翼人士的主张,都是他们自己也很希望得到的,比如自由、私有产权、法治。而左翼人士的主张,则是专为他人预备的,他们自己并不打算实行或者接受,比如集体所有制、把钱给别人以实现社会平等、即使自己吃亏也坚持从事对社会重要的职业,等等。
土地问题也是如此。主张土地私有的右翼人士当然愿意拥有自己的土地,也很愿意别人同样拥有自己的土地。但反对土地私有的左翼人士则在力争自己土地所有权的同时,反对他人拥有同样的权利。可能,左翼人士的内心深处,都认为自己是精英,比群众高出一等。确实,也只有这种精英,才敢于宣称:尽可以剥夺人们的自由,他们可以为社会指引发展的道路。可惜,到目前为止,他们指引的道路都是通往奴役和灾难之路。
愤怒!!!德国人也掺合法律的“弯弯绕”!!!
“弯弯绕”出处见前帖:新华社奇文
[德国之声]德国专业律师:鼠兔首拍卖法律纠纷错综复杂
文化社会 2009.02.25
巴黎时间25日晚,圆明园鼠首兔首铜像分别以1400万欧元的价格在由佳士得拍卖行进行的"伊夫•圣罗兰与皮埃尔•贝尔热珍藏"专场拍卖会被拍卖。一位神秘买家打电话拍到圆明园鼠首和兔首两尊铜像。柏林文物保护法及国际私法律师阿斯特里德.穆勒-卡岑博格博士曾为联邦议会就在德国落实联合国教科文组织 1970年在巴黎制定的《关于禁止和防止非法进口文化财产和非法转让其所有权的方法的公约》提供法律咨询。她认为,围绕排卖的法律纠纷错综复杂。
德国之声:要求归还中国文物的中国律师小组称鼠兔首铜像是"烫手的山芋"。买主将会面临什么法律问题?
卡岑博格博士(Dr. Astrid Müller-Katzenburg):如果中国或者一个第三方个人能够证明自己拥有这两件被拍卖品的财产所有权,那么就可以向新的买主提出归还的要求。但是如果一件物品的所有权是通过所谓的" 善意取得"转移的,情况就不一样了。在德国,通过"善意取得"获得被偷窃的东西的所有权,特别是通过拍卖这种形式,是可能的。但是在我们所说的这一案例显然不适用"善意取得",因为媒体已经对它有大量的报道,买主事先已经知道,因此理论上他就应该将拍得的物品归还原主。如果他必须归还原主,他可以向拍卖行索回成交的价格或者要求赔偿损失。这还要拍卖行制定的所谓"企业普通商业条款"对索赔和责任义务是如何规定的。如果要求归还方不能证明物品归自己,新的买家也就没有什么法律风险。不过,由于此案的背景和媒体关注已经给拍卖品蒙上了阴影,它的价值也就要打折扣了。但这已经不是法律问题。
德国之声:这两件物品的流失发生在1860年中国的清朝时代,现在是不是很难证明它的财产归属权了?
卡岑博格博士:这里除了有法定时效失效的问题,事件在时间上的发展过程也很重要。如果能证明19世纪时物品的权利者,而且还能界定他的法律权利继承人,那问题还不大。问题是自事件在19世纪发生后在物品所有权上发生了很多变化,这就需要做很多侦探方面的追踪工作。如果除了中国和法国,物品流转过程中还到过别的国家,还要看那个国家的法律是怎么规定的,要在具体细节上看,是不是当所有权发生一次转移时,物品占有者是通过"善意取得"成为物品新的主人的。这是提出归还要求者面临的法律难题。除非在特殊情况下可以要求被告方提供证据,一般来说索要方必须要在法律上能够证明自己对物品拥有财产权。
德国之声:可不可以说这两件物品的当时所有权是中国皇帝,那么现在的中国就是它的合法继承者?或者是哪个私人有继承所有权的资格?
卡岑博格博士:我不清楚具体的事实是什么。事实上只有物品的所有权拥有者才能起诉。如果一个律师团体提出起诉,但是他们自己不能清楚准确地说明代表的是谁,那么他们的确是没有起诉的资格。这在德国也同样是如此,一个律师不能简单地说他代表的是中国,然后就提出法律要求,而是他必须是法律权利的所有者,也必须是按照德国法律注册的律师。
德国之声:这是不是说巴黎大审法院周一的判决没有错?这件案子在德国也不会有另外的判法?
卡岑博格博士:这一律师小组必须要能确实证明,自己有资格代表物品所有权的法律继承者。这要看中国的国内法律是怎么规定的,要看中国的法律如何规定谁是皇家物品所有权的合法继承者。而且还要能够证明,这一所有权没有在历史发展中丧失过,例如有人通过"善意取得"获得了物品的财产权。
德国之声:您知道有与此案可比的成功索回文物的案例吗?
卡岑博格博士:目前,大部分的案例都是通过外交途径解决的。特别对于那些很久以前发生的事,还有一个法律起诉时效过期的问题。有些法律权利在过了若干时间后,就自动丧失了。我自己代理过一桩索回文物案件,事关发生在第一次世界期间一幅被盗走的油画,最后油画的女主人不得不将油画归还博物馆,虽然她本人是从父亲那里继承的,而她父亲由是从她爷爷那里继承的。也有过一个国家从另一个国家成功索回文物的案例。
德国之声:您认为中国方面最后还有希望能索回这两件铜像吗?
卡岑博格博士:具体到这两件鼠兔首铜像,情况的确是非常复杂。一方面,有关的国际法很难得到应用。如果物品是在当时的战争中被当作战利品拿走的,就又是另外一种法律情况了,它又不同于个别士兵作为个人行为将文物抢夺走的情况。我了解到,此案中有人引用1995年的《国际统一私法协会关于被盗或者非法出口文物的公约》。法国和中国虽然在法律上批准了这一公约上签了字,但是这一公约的签约国很少,还没有正式实施,而且只能规范公约生效后的文物失窃问题。
德国之声:那么1907年制定的海牙《陆战法规》和1954年的海牙《武装冲突情况下保护文化财产公约》也对此案没有意义了?
卡岑博格博士:这两个公约当然有它们的意义。但是对于目前的这个索回文物案来说,它们的法律效益的确十分有限。特别是对于发生在很久以前的事件,再想从这两个公约中找到根据就十分困难了。就像刚才所说的,这当中又要有许多侦探的追踪工作。不过,在英美的法律体系中,时间的确不是一个问题,它们法律体系认为,被偷盗的物品从来就不应该发生所有权上的转移。法国的法律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所以能够成功索回文物,要看具体时间具体地点和具体的情形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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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记者:潇阳
新华社奇文
这年头还能写出这样的奇文,佩服佩服。“在不容践踏的铁的历史事实和历史前提面前,还谈什么一时一地的那个所谓法律程序的弯弯绕!任何诡辩都是苍白无力的!”不是说新华社领衔改善国家形象么?就这么改变?我怎么觉着自己成了咸丰皇帝的同代人?……
摘一条议论一下。瘳疯山悟能寺长老智障禅师在新华社的高足们质问道:人们想问的是:当英法联军1860年侵入北京,在圆明园劫掠财物、纵火三天,让300多人葬身火海时,你的这些先人们可曾想到“人权”这个词?
——英法联军当初未必想着“人权”,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两名“强盗”充分尊重着最牵动“中国人民感情”的“主权”。他们放着京师空城不进,正是为了维护中国和中国人民的尊严。转向郊外皇家私囿三山五园,则是对反复无常、颟顸无耻的爱新觉罗·奕詝个人的羞辱和惩戒。——之前这个皇帝大搞两面手段,三番两次撕毁由他授权的大臣签订的条约,让中国信誉扫地,彻底展现为一个流氓国家(新华社的这篇奇文颇有流氓神韵,而《追讨兽首庭审细节及耐人寻味的内讧》一文所揭示的“律师团”丑陋面目更让人恍然回到了大清)。尽管如此,英法仍无意与中国和中国人民为敌,仅视皇帝个人为障碍。他们坚决避免与中国进入交战状态,因此不越京师城池一步,因为占领一国首都,意味着对该国的全体国民的敌意和羞辱。他们要的不是这个。“强盗”所要求的,无非是落实前约关于国家地位平等、公平贸易的规定,以及为了保证这些内容的落实,须在北京派驻使节,以便直接和中央政府沟通。奕詝愚昧,极力抗拒这些本属再正常不过的要求,以卑鄙的阴谋伎俩屡次欺骗玩弄英法,遭此羞辱,本是活该。而其早逝于热河,英法焚掠三山五园未始不有其功。奕詝之死,遂有麒祥之变,遂有八大臣伏诛,遂有恭亲王与两宫太后主政,遂有同光新政,如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如同文馆,是恭王主持下中国开始转变为正常国家的第一步,如曾左李崛起,则是慈禧太后打破清朝旧制,重用汉人的明智之举的结果。更有安庆军械所以下一系列近代工业企业的设立。——设使奕詝不死,这一切决难想象,甚至粤匪长毛可能早于支共八十年就在中国建立稳固的邪教统治。
所以,圆明园以及其他苑囿的烧掉,我是很赞成的。让连累人民受害的王八蛋皇帝吐血的事情,我是很赞成的。何况英法并无任何非分要求。这不是国之耻,而是国之幸。英国人说得好:对中国,先揍他一顿,再跟他讲道理。我们汉奸喜欢这样的仗义。可惜今日老欧洲没了当初的血气,不再可能进兵中国,拯救中国人于水火中(当然当初他们也没想这样做,可至少活活气死了一个皇帝,促使中国向正常国家迈进了一小步)。是啊,他们没这个义务。他们会为柏林墙的倒掉努力,他们不会为支共的倒掉努力,反倒叩头言欢。中国人是世界的弃民。于是像我这样的汉奸,也就是人们说的躲在阴暗角落里唧唧歪歪的loser。
至于圆明园本身,首先,从艺术价值看,并没有特别高明的地方。颐和园比圆明园好,因为前者有山水凭借,后者平地造园。而凡尔赛一样是平地造园,就比圆明园强得多。在艺术史上,凡尔赛是有代表意义的,它创造了一种模式,开启了一个时代。圆明园没有这影响。圆明园的空间组织不脱当时中国固有园林模式,跟凡尔赛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作品。相对而言,清漪园(后来的颐和园)昆明湖的建设、万寿山的轴线安排更值得称道,前者是工程能力的体现,后者于中国固有的园林景观模式之内略有新意。
但是,从文化遗产意义来说,三山五园的烧掉是可惜的——尽管这些东西的艺术价值并不是像吹嘘的那样了不得,但遗产意义上,它们的毁掉总是可惜的。
不过这里尚有一些真事儿,虽然一直有人说,却总是不被大多数人知道。以圆明园为例,它今天的空空荡荡,并不是英法联军焚掠的结果。那次焚掠是闪电式的,焚掠本身的破坏并不是很大。一个相应的例子是颐和园,它在庚子年八国联军时期也遭到过焚掠,但大体完整地保存了下来。圆明园所经历的焚掠,严重程度甚于颐和园,但也决不至像现在这样空洞无物。事实上清室回京时,圆明园大体完好,只是遭到焚掠,多有狼藉不堪的景象。若加修葺,即能基本恢复。但当时南方长毛尚炽,接踵而来又是北方捻匪猖獗。当时皇帝年幼,两宫太后卧薪尝胆、励精图治,可谓夙兴夜寐、周公吐脯,绝不愿造成皇室耽于享乐、靡费国帑、大事兴造的印象。因此二三十年间,几乎未尝一顾旧日苑囿。不过这些苑囿仍为皇家财产,由太监管理。等到载湉亲政,此时正值中兴气象,国家承平,慈禧太后感到如释重负,思念着老来需有个享福的所在。似乎曾经考虑过修葺圆明园,不过发现圆明园已经破落得不成样子,弄起来颇费手脚,况且圆明园本来的建筑极多,一一恢复,财政不敷,这才考虑昆明湖万寿山的清漪园。此园本来建筑不多,弘历造它时只为日间游赏,从不在此住宿。要改造成可以常驻的苑囿,须要新建大量的建筑,不过有昆明湖万寿山天然山水,可谓得天独厚,不需要用大量建筑缀满全园,比起圆明三园平地造园,所费人工、建材,毕竟省许多。当然众所周知,即便如此,清漪园也就是颐和园的复建还是让财政吃紧,以至于挪用海军军费。接踵而至的又是甲午惨败。慈禧太后的窝火、载湉的愤懑可想而知。
颐和园建成,更导致圆明园的冷落。庚子变乱,群龙无首。许多败退下来的八旗散兵游勇化兵为匪,与当地地痞甚至园内太监自由结合,对圆明园大肆劫掠。圆明园在此之前,殿宇虽坏而不隳,树石依然,经此劫掠,一月之间,殿宇树木拆伐殆尽,一时间,园内到处炭厂林立,附近的清河镇上木材堆积如山,交易旺盛。这就是所谓八旗拆匪。这次劫掠,园内属“木”的可以说荡然无存。等到清室逊位,北洋、国府时期,圆明园照样也无人过问。当时圆明园归颐和园事务所管辖。颐和园事务所的经济来源,就是拆卖圆明园遗物。什么汉白玉的台明台阶,还有条石、湖石,甚至方砖屋瓦,还有地下的木丁、木桩、紫铜管道,甚至碾米作坊用的白沙粒。简直刮尽地皮。其间只有营造学社曾于30年代对圆明园做了些研究,绘制了第一幅科学测绘的圆明三园平面图。事实上,一直以来,大多数中国人只知道金銮殿,根本不知道什么圆明园,更谈不上以此为“国耻”。
一直到1949年,圆明园遗址虽遭连续破坏,几乎荡然,但比起现在,仍有不少遗存,山水大势也尚具规模。 1940年代日据时期,奖励垦荒,便有人在圆明园平山填湖垦田。不过规模很小。真正导致圆明园被抹平抹光的,是本朝。五十年代的规划中,只是把圆明园定位为全市性公园绿地,并不曾从“国耻”的意义上考虑过。一度还曾经考虑在这里建自来水厂,因而进行过地下水文调查。毛主席号召:以粮为纲,大搞农田水利建设。所以政府虽然一度从园内农民手里征收过土地以为绿地,但稻田除外。等到三年“自然”灾害,食物紧张,征收的土地又悉数放回去,而且变本加厉,大量人口涌入圆明园,大干快上,从此大规模平山、填湖、造地、砍树、拆遗址,马场、养猪场、养鸡场、养鸭场,甚至大型面包厂、供销社、印刷装订厂、机械修造厂、打靶场纷纷落户圆明园。这种破坏又随着生产力的提高愈演愈烈。到八十年代,推土机不稀罕了,许多文革十年都没破坏的,在文革后被夷平了——如正觉寺,1975年还较完整,是圆明三园仅存的较完整的遗存,在1975-1977年三年间成了海淀机械修造厂的厂房和生活区。至此圆明园算是斩草除根了。
总之,在本朝三十年间,圆明园基址遭到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破坏,历史遗物纷纷散失,地形原貌相继遭到最彻底的破坏。到七十年代末,圆明园的基址上,分布着许多农田。人们在这里安居乐业,早就习以为常。大多数中国人,依然不知道什么圆明园,虽说近代史教科书可能提过一笔,却也绝非浓墨重彩。多数人是没印象的。
1976 年文革结束。圆明园管理处成立,但实际所管理的仅限于西洋楼一带。直到八十年代,有个香港爱国导演李翰祥,大约搜肠刮肚想出来的题目,要拍《火烧圆明园》。支共则正转变政策,极力团(巴)结海外爱国华人,于这种民族主义题材的电影,给予了拍摄的一切便利。电影拍成,在中国放映,一时竟然红得要命——其实是个很蹩脚的烂片。不过当时中国人民文化生活贫乏,只要是香港来的就追,到底花里胡哨的清宫打扮比自己电影里的卡其中山装、列宁装、的确良衬衫漂亮。我记得当时刚有彩色水彩笔。有许多女同学,着迷似的用水彩笔画刘晓庆阿姨的懿贵妃行头,还互相攀比……总之这个电影,让圆明园在全国人民的心中扎下了根。人人都知道圆明园,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虽然直到今天还是有许多人,脱口而出就是“八国联军火烧圆明园”……反正人家知道火烧圆明园了。
而趁着这股圆明园热,一些文史、古建领域的专家也蠢蠢欲动,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在爱国主义旗号下别有用心地展开圆明园学术研究——没有这个旗号保护,这些研究根本得不到支持。八十年代中叶,成立了圆明园学会(须要指出的是,学会里请了不少德高望重的王八蛋,没他们办不了事儿),其刊物《圆明园》汇集了许多很有价值的成果(需要承认的是,刊物里免不了有一些王八蛋的政治正确的软文,像今天的文汇报驻法国高级记者郑若麟《雨果怒斥当年英法侵略军劫掠焚烧圆明园的罪行》这种毫无学术价值的文章也堂而皇之刊载在第三辑[1984]的《圆明园》)。同时,关于保护圆明园遗址的呼声也日益强烈。在胡赵亲自关怀下,1983年,原则上决定建立圆明园遗址公园,农民土地一律被征收——虽然当年他们是响应国家号召去大搞农田水利建设的,国家玩儿你是你的幸福……其间又经历关于复建还是保持原样的争论波折,1988年公园才正式落成开放。1989年事件以后,支共又大搞所谓青少年爱国主义示范教育基地,圆明园遗址公园当然在其行列。总之,自香港恶势力拍摄《火烧圆明园》恶意煽动民族主义情绪以来,圆明园逐渐被放大成民族悲情的符号。陡然间,中国人假装得世世代代都记着这桩仇恨的样子,虽然他们中的大多数只是新近才知道这三个字的。而他们所知关于圆明园的信息,也大都是经过过滤、歪曲的别有用心的言辞,很少有实际内容。许多事情对内行来说一点也不新鲜,可问题是永远只是内行知道,他们的知识就是无法传播到社会,所谓“学术有自由,宣传有政策”,这也是中国文史领域的常态。
到今天,遗址公园的范围基本涵盖了三园范围。不过,许多地方的地形早已遭到破坏。21世纪初的发掘曾经发现了若干有价值的信息,不过还远不足以复原。圆明三园的总平面式可以掌握的,建筑细节也可以通过四十景领略,虽然不可能完整。唯有竖向地形,经过大搞的年代,再无可能复原。而竖向设计是一个园子的关键。如今遗址公园的地形起伏,许多都是经过现代设计和推土机的重新塑造的了。
新华时评:拍卖圆明园兽首是历史强盗基因的恶性遗传
2009年02月25日 10:54:10 来源:新华网
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09-02/25/content_10891402.htm
新华网北京2月25日电 题:拍卖掠走的圆明园兽首是历史强盗基因的恶性遗传
新华社记者 吴济海 查文晔
法国巴黎大审法院当地时间23日驳回“欧洲保护中华艺术联合会”的停止圆明园流失文物鼠首兔首铜像拍卖的诉讼请求,并要求原告向被告支付赔偿金。随后,佳士得拍卖行宣布25日继续拍卖这两件150年前从北京圆明园掠夺的文物。
不可否认,文物的拍卖与流转很大程度上有利于文物收藏者的相互交流,以及文物所承载的文化因子的传播与展示,但是,同样毋庸置疑的是,任何文物的拍卖行为绝不能忽视一个基本的也是极端重要的前提,那就是绝对不能违背已经形成的国际规范与广泛共识,绝对不能剥夺财产原属国人民有关保护文化遗产、促进文物返还归属的基本文化权利。
众所周知,鼠首和兔首铜像是圆明园流失的著名文物“12生肖兽首”中的两件。1860年英法联军劫掠火烧圆明园时,12生肖兽首铜像遗失。
中国政府高度重视非法流失文物的追索工作,先后加入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1970年公约、国际统一私法协会《关于被盗或者非法出口文物的公约》等相关条约,并已与包括美国、意大利、印度、希腊等国在内的多个国家签署了防止盗窃、盗掘和走私文物的双边协议,共同致力于打击文物走私,促进文物返还的国际合作,并在国际公约的框架下,先后从英国、美国等地成功索回非法流出的文物3000余件。
同样,此次被拍卖的鼠首和兔首铜像也理应归还中国。佳士得公司执意拍卖圆明园流失文物的行为,不但违背了相关国际公约的基本精神和国际共识,更严重损害了中国人民的基本文化权利,严重伤害了中国人民的民族感情。此类拍卖行为要受到强烈的谴责。
法国这家法院作出的荒谬判决,依据的是荒唐的理由和荒诞的逻辑。两件兽首铜像是圆明园文物的一部分,这是举世公认的事实;两件兽首铜像是被侵略者掠走并非法流出中国,这也是举世公认的事实。在不容践踏的铁的历史事实和历史前提面前,还谈什么一时一地的那个所谓法律程序的弯弯绕!任何诡辩都是苍白无力的![全文的闪光点,重点阅读领会。]如果为了维护少数人的既得利益而允许拍卖,那实属历史强盗基因的一种恶性遗传,只会纵容弱肉强食式的对文物的掠夺和贩卖,这不是人类文明世界的应当之所为。
追索流失文物是个世界难题,涉及诸多因素。中国仍有成千上万的文物在海外流失,中方希望按照国际公约以公益方式收回国宝,同时也会考虑收藏者的自身利益。有的即使一时收不回来,也希望持宝者能够妥善保管,让世界感受中国文化,传播中华文明。
然而,让人愤慨的是,目前两具铜首的拥有者近日竟以人权为旗号侵犯中国人民的基本文化权利,并声称,只有在“达赖喇嘛返回西藏”的前提下,才会归还铜像。
人们想问的是:当英法联军1860年侵入北京,在圆明园劫掠财物、纵火三天,让300多人葬身火海时,你的这些先人们可曾想到“人权”这个词?
抢走了财物,到头来却还对财产原属国中国指手画脚,开出“价码”进行“勒索”,这无疑是赤裸裸的强盗逻辑,是一次可耻的对中国人民的“二次掠夺”。
此次国内外有关人士积极追索和促成圆明园文物回归中国的努力,反映了中国公众和国际社会的普遍呼声。正义的、守法的人们相信,按照国际社会处理非法流失文物返还问题的法律框架和原则,依靠国际合作追索非法流失海外的中国文物的努力,定会得到国际社会的普遍支持和响应。
追讨兽首庭审细节及耐人寻味的内讧
作者:陶短房
不少人曾经对“中国律师团”两次成功设法推迟对两件铜兽首的拍卖津津乐道,不少人也曾经对有关人士利用法国司法程序追讨被劫文物赞叹不已,更有许多人不惜熬夜等待,希望传来一个理想的诉讼结果,但他们失望了。
当地时间2月23日晚18时40分,法国巴黎大事法庭宣布,驳回中国民间团体于2月19日向该庭提交的紧急诉讼,裁定佳士得拍卖行可以拍卖由皮埃尔.贝尔热保存的、当年被英法联军劫夺的中国圆明园两件铜兽首。
“律师团”的代表刘洋说,他们虽败犹荣,因为“在巴黎巨大的法庭里,我们发出了不屈的声音”,而在当地,法国媒体却以冰冷的口吻淡淡写道:毫无悬念的判决。
是“虽败犹荣”么?
和国内许多人的理解不同,这次的诉讼行动并非以“律师团”或中国国内的团体、个人,而是以在巴黎注册的“欧洲保护中华艺术联合会”名义发起,诉求最初有3项:申请阻止拍卖;在拍卖前对拍品进行“财产保全”;请求法国政府协助这两件文物返还中国。
国内民众最重视的第3项是最早无疾而终的:周一,当法国文化部的委托律师到达法庭后,“欧洲保护中华艺术联合会”随即取消了这项要求。
而另两项要求的败诉可谓毫无悬念,早在宣判之前,法国当地一些热心归还被掠文物的活动人士就指出,不论“律师团”或“欧洲保护中华艺术联合会”,都存在一个致命的司法漏洞,即它们都不是和铜兽首收藏者皮埃尔.贝尔热有直接财产争议的一方,或其委托人。
按照中国的法律,中国的文物所有权属于国家,追讨权也属于国家,“律师团”既非这些文物法律上的拥有者,也未得到拥有者的授权,和贝尔热之间构不成财产争议关系,而“欧洲保护中华艺术联合会”本身就是法国民间团体,在这一问题上更缺乏“身份”;本来最适合作为追讨主体的中国文物管理局虽作出立场表态,可本身既未亲自提起追讨,也未委托任何人代理,于是便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看上去有那么多的力量在为追讨而努力,可并未形成有效的合力,而是隔山打牛,无所用力。
非但如此,原本先天不足的诉讼,又被某些人的自作聪明弄得更无胜算:“律师团”异想天开地拿着诸如自称满清皇族后裔的爱新觉罗.州迪“授权”大做文章,殊不知如此一来等于自乱阵脚——铜兽首到底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被掠夺的财产,还是逊清皇族?不仅如此,不仅如此,当意识到诉讼可能面临败诉之际,“欧洲保护中华艺术联合会”代表律师萨雅格居然宣称,发起诉讼的理由是“两件文物是全人类的遗产”,因此他们希望通过这一诉讼提醒人们关注其命运,这不啻对自己立场的自我否定——既然是“全人类的遗产”,那还争什么争?
最终的司法裁决也的确如此。巴黎大事法庭抓住了“授权”这条致命的小辫子,在公诉状中他们明确指出,“欧洲保护中华艺术联合会”并不具有铜兽首这一可能有争议财产争议一方的授权,“该协会只能代表自己,而无权代表任何人”,于是最终的结论只能是,该协会在启动诉讼程序时“明显滥用了自己的权力”。
显然老到的法国法官和检察官们成功地切割了概念:一方面,他们小心翼翼地回避了两件铜兽首来源的正当性(只表示贝尔热的收藏和佳士得的拍卖“程序上合法 ”),以及这一问题在中国民众中所激发的情绪;另一方面,他们将“欧洲保护中华艺术协会”和中国、和中国民众切割开来,于是在许多中国人看来,是中国人在索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在法官和检察官笔下,却成了一个没有授权、和铜兽首无关的法国民间团体,对一次合法拍卖和一位合法收藏者的无理取闹。
于是这场被刘洋律师称为“虽败犹荣”的官司,在法国司法界看来则是可以人人喊打的死羊:据报道,法国检察官宣称该诉讼是“鲁莽和不适当的”,是对诉讼权力的滥用,因而甚至主张对该协会予以罚款,以惩戒这一“不合时宜的行为”。
更耐人寻味的是,在整个诉讼期间,本应同仇敌忾的“律师团”和“欧洲保护中华艺术联合会”之间却龃龉不断,前者一方面向传媒暗示,后者是自己在法国的代理人,另一方面却不顾后者劝阻,鼓动巴黎华人、留学生走上街头散发传单;后者的负责人贝尔纳尔.戈麦斯则公开表示,自己才是诉讼的唯一发起人,而“律师团” 是“想贪天功为己功的窃夺者”。一方面,当地媒体、评论和司法界冷眼旁观这场主体不明、注定败诉的官司,另一方面,原本处于弱势的一方却自乱阵脚,还没打到熊,已在为如何分配熊皮争执不休,“虽败犹荣”,败已矣,荣安在?
文物追讨是一项艰巨、长期的工作,需要耐心、投入和不懈的努力,许多国家为此付出几十年、几百年甚至几代人的努力,在这一问题上,仅有热情是不够的,一味寄望于造势和眼球效益更只能徒然赚得几声廉价的叫好,尽快明确追讨主体、在这一问题上形成合力、共识和统一的口径,才是最根本的出路。
2009年2月25日 星期三
网民代表是这样产生的
来源:猪猡纪
2007年,北京网络监督义务志愿者经验交流暨表彰会隆重召开
会上,4名优秀网络监督义务志愿者代表做了经验交流发言。2007年北京网络监督义务志愿者工作一等奖获得者牛彦奇以老网民的身份,谈了如何成为一名优秀网络监督义务志愿者的体会,希望广大网民以使命感、责任感,共同维护网络和谐发展,为构筑绿色网络环境贡献力量。二等奖获得者韩玉庆谈了自己利用单位网管身份做好络监督工作的体会。
来源:http://baom.sina.com.cn/3/2008/0122/1904.html
2009年,网民代表畅谈整治互联网低俗之风
2月16日,全国整治互联网低俗之风专项行动办公室会同北京网络媒体协会在京召开网民代表座谈会。……网民代表建议,多管齐下遏制互联网低俗之风。网民牛彦奇说,整治互联网低俗之风必须打“持久战”,要完善相关立法,让违法网站知道“疼”、感到“怕”。网民韩玉庆提出,要以攻为守,加大打击违法网站的力度与范围。
来源:http://news.eastday.com/eastday/06news/china/c/20090216/u1a4177890.html
——莫非……这二位就是传说中的wu毛?而且联袂出演。
附1、两个代表
http://baom.sina.com.cn/3/2008/0122/1904.html
北京网络监督义务志愿者工作一等奖获得者牛彦奇、二等奖获得者韩玉庆做经验交流发言
http://www.cctime.com/html/2009-2-17/20092171432077898.htm
联袂出演:网民代表牛彦奇指出……网民代表韩玉庆提出……
http://news.eastday.com/eastday/06news/china/c/20090216/u1a4177890.html
牛彦奇韩玉庆再次搭档出镜:网民牛彦奇说,整治互联网低俗之风必须打“持久战”,要完善相关立法,让违法网站知道“疼”、感到“怕”。网民韩玉庆提出,要以攻为守,加大打击违法网站的力度与范围。
资深网监变代表,我也代表你妹感谢你们。
附2:网民代表牛彦奇:整治互联网低俗之风之我见
【洋葱社】援引千龙网讯:培养这样一个国家【干】部不容易!
北京网络监督义务志愿者工作一等奖获得者牛彦奇、二等奖获得者韩玉庆做经验交流发言
当今科学技术的迅猛发展带动了互联网技术的成熟,互联网发展已引起全社会的广泛关注,网络信息已经成为人们精神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当人们在为互联网技术进入日常生活、给我们带来查寻资讯等诸多便利而欣喜之余的同时,又增加了一些隐隐的不安—网上不良信息的传播同时也在严重地危害着社会。因此,积极营造健康文明的网络文化环境,清除不健康信息已成为全社会的共同呼唤。
我是一个有着12年网龄的老网民了,每天上网已经成为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这使我的生活变得充实、快乐。我个人认为,整治互联网低俗之风,建设文明健康的互联网,是关系青少年成长的切身之事,更是我们每个网民应尽的基本义务。今年1月5日,国务院新闻办等七部门发起了整治互联网低俗之风专项行动,此次活动可谓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目前,网上低俗暴力和淫秽内容已经成为一种公害;它不但严重破坏良好文明的社会风气,还践踏着传承不息的道德准则,荼毒广大人民积极向上的品行情操,而且像洪水猛兽般吞噬着一批又一批青少年的精神,使很多少年出现“早熟”等现象,导致犯罪年龄下移。所以说,彻底消灭网络低俗暴力和淫秽内容迫在眉睫、刻不容缓。
我国现有的3亿网民中,将近1亿是学生。他们正处在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形成的重要时期,他们的网络安全意识和网络道德意识相对比较匮乏。青少年不同于成人,容易受到网络低俗内容等有害信息的影响和侵蚀,应该得到社会保护,使其不受不良信息的侵害。整治网络低俗之风,其最现实最紧迫的就是要将文明办网、文明上网落到实处,使网络环境得到净化,网上低俗之风得到有效遏制,为青少年的健康成长,创造一个健康向上的绿色上网环境,杜绝淫秽色情等低俗不良信息对青少年的毒害。
这次整治互联网低俗之风专项行动在社会上引起强烈反响,受到社会各界的拥护。全国整治网络低俗之风活动进展顺利,效果明显,网络环境得到了很大程度的净化,网上低俗内容明显减少。通过这一段时间的清理整治,我们发现各大网站的自律意识有了很大提高,这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是被曝光的网站及时对照被要求整改的内容进行全面、彻底的清理,整改效果很好;二是在社会各界的强烈关注和监督下,许多网站自律意识有了很大提高,能够主动清除本网站存在的低俗内容。一些没被曝光的网站主动跟举报中心联系,征求举报中心对他们网站的意见和建议;三是有些网站主动将自身容易产生低俗内容的栏目进行关闭和内部清理。因此,许多网民,特别是家长,对这次行动纷纷叫好。大家都认为,这次整治互联网低俗之风活动开展的很及时,很必要,得民心,顺民意,对保护未成年人健康成长,推动互联网行业健康有序发展将产生重要影响。
作为一个网络义务监督员,在这么多年的监督工作中深深的体会到整治低俗之风专项行动是一件有益于社会、有益于青少年的事情,对于我们监督员更是一件任重而道远的事情。
治理网络低俗之风,必须打“持久战”,要制定一整套行之有效的网络文明规范和长效机制,在每一个环节筑牢堤防, 减少模糊地带、明确要求、杜绝擦边球,这样才能彻底清除这类网站的“幸存”空间。其中关键就是加快完善立法进程,构建法制化的网络文化管理机制。其次,进一步推动和加强网站的行业自律意识,杜绝危害青少年的不良信息的传播,加强全民的公共道德教育,不查阅、不制作、不传播淫秽色情等低俗内容。
二、要严格处罚标准,树立惩罚权威。现在很多是以罚为主,再重点儿就是暂时关闭栏目,但很多网站对此并不在乎,罚完再犯的情况屡有发生。这就需要探讨新的处罚手段,让违反规定的网站知道“疼”、感到“怕”,真正从自我认识上明确自己的对社会应尽的义务。
三、要建立和完善网民举报制度。首先加大宣传力度,让广大网民充分认识到整治低俗之风专项行动的重大意义,除此之外,还应该采取更多强有力的措施,来将网民的积极性调动起来、主动性激发出来。比如说有关职能部门和各网站都应该积极接受网民的举报,第一时间发现低俗内容藏身之所;更应该发扬网上民主,积极听取网民意见建议;对于那些积极抵制、打击网络低俗信息表现突出的网民,应给予各种恰当的奖励和鼓励。总之,要在网民中形成一种导向:以抵制低俗之风为荣,以迎合低俗之风为耻。
四、把“整治网络低俗之风”专项行动开展到学校里,加强校园网和校内上网场所管理,大力建设校园网络文化,加强上网教育和引导,为学生网民打好抵制网络侵害的预防针。深入开展学生安全文明上网培训工作,把网络道德和网络法规融入到相关课程中。
总之,绿色上网、文明上网的环境是需要我们每一个网民去维系的。只有全社会共同关注,形成合力,通过完善长效机制,大兴网络文明之风,我们的网络环境才能真正得以改善,青少年绿色上网才能得到保证,才能确保网络时代青少年的健康成长。 (本文来源:网易 )
2009年2月24日 星期二
BBC:达赖喇嘛呼吁藏民保持克制
BBC记者
克里斯·莫里斯
发自印度报道
2009年02月24日 格林尼治标准时间14:40北京时间 22:40发表
西藏流亡精神领袖达赖喇嘛向西藏藏民发出呼吁,不要对他所称的"中国政府的挑衅"作出反应,以免丧失更多的生命。
在2月25日藏历新年之前发出的一份书面声明中,达赖喇嘛说,三月西藏起义五十周年前夕,西藏所有地区都重兵驻守,保安严密。
达赖喇嘛在声明中说,今年的藏历新年不是用通常形式庆祝的时候。
他说,去年由于对中国政策的广泛不满,数百名藏人失去生命,数千人面临拘押和折磨。
达赖喇嘛说,现在中国军方在西藏驻有重兵,在寺庙内实行了特别的限制措施;中国政府还展开了爱国主义再教育活动并限制外国游客进入西藏。
达赖喇嘛说,他认为,这些措施的目的就是要让藏民在残酷高压中,被迫有所回应。
他促请藏民要有耐心,并提醒藏民非暴力道路是他坚定不渝的承诺。
他说,虽然中国指责他宣扬分裂主义,但是他只是希望西藏在中国宪法内有更大的自治。
1959年3月,西藏人反抗中国统治的起义失败后,达赖喇嘛被迫开始在印度长达半世纪的流亡生涯。
新华网上学吹箫
来源:杀猪网
话说自从国家开展互联网反低俗运动以来,杀猪网的CEO安东一直惴惴不安,为杀猪网存在大量低俗内容感到万分羞愧。这一日,为了净化灵魂,重新做人,安东同志来到了反低俗运动的圣地、高雅文化的源头——新华网,进行参观学习。在学习中,安东同志看到了如下一幕,深受震撼——
继续浏览新华网,发现高雅文化层出不穷,让老巴子安东目不暇接,其中包括“波霸杨欣大胆写真,无胸贴SM照”、“胸大就好?一个巨乳女孩讲述性难堪”、“台湾空姐海选的标准裸照及泳装照”、“胖得如此妖冶,世界第一肥模精彩写真”等高雅内容。更多新华网高雅信息,请看这里。
有网友反映:打眼一看,还以为杀猪网改了域名,叫做新华网了。另有网友爆料,新华网“玉女吹箫的几种方式”一文中的配图女郎,乃是日本国AV女优森下千里女士。不知新华网的编辑是从何处搞到这样的高雅图片的。
2009年2月22日 星期日
火药桶
带三个表 @ 2009-02-23 1:02:49 分类: 闲扯
http://www.wangxiaofeng.net/
平时进出院子,很少留意什么通知。因为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租房子的,通知一般都是针对”原住民”。前几天回家,无意中发现楼门口贴着一个通知,看时间已经贴了有日子了。
原来我一直住在火药桶上,要不是提醒大家过年放鞭炮注意安全,估计没人知道还有十吨汽油埋在脚底下。你看,人家说的多人性化:“为了本院住户生命财产安全,请您遵守国家法律,在里院和外院严禁燃放烟花爆竹。”我不知道国家有没有法律规定,汽油多少吨以上可以放在居民区楼底下。
大概要是在一个民权保障比较高的国家,谁要这么做的话早被起诉了,但是在贵国,就变得很自然,每个单元的楼门口都贴了一个通知,大家出出进进,跟没事人一样。这说明人们的自我保护意识不强,对自己的生命和财产其实真的缺乏保护,而他人(置放汽油的人/单位)也没有把他人的生命和财产当回事。
我也不当回事,甚至我倒真希望看到出点事故,那时候我趴在窗口就可以拍照片了。推而广之,贵国经常发生什么安全事故(比如KTV着火、煤矿坍塌),都是不重视生命和财产的结果。
我真希望这个通知是为了吓唬那些放鞭炮的人故意捏造出来的。其实楼底下本没有汽油,放鞭炮的人多了,于是就有了汽油。
2009年2月21日 星期六
坚决支持西藏农奴翻身解放做主人!
文/pearlher
http://www.de-sci.org/blogs/pearlher
西藏自治区人大1月14日在拉萨会议,按偶国人大的一贯作风,再一次发扬“议案没有不通过的,表决没有不赞成的,决议没有不拥护的”优良传统,全体一致通过,设立了一个“西藏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
为什么不是西藏解放纪念日,而是农奴翻身日呢?西藏自治区人大副秘书长庞永伯解释说,设立“西藏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就是要让包括藏族在内的全体中华民族永远牢记50年前的“民主改革”,从此“西藏百万农奴”挣脱了旧的封建农奴制度枷锁成为国家的主人。
闻听此言,我心潮澎湃,心绪飞扬,激动的热泪盈眶啊:我怎么不在您庞秘书长治下呢?我怎么就不是一个藏民呢?至今,俺只能算个屁!是个不是吃三聚氰胺,就是靠四氯聚氨什么咚咚混日子的垃圾猪。移民自由世界美国,这辈子是没指望了,只盼来生,投胎找个做大官的爸爸,把我送到贵族学校,再体面地移民,可以吃安全的食品,呼吸清洁的空气,住震不倒的房子。“忽如一夜春风来”现在才知道,原来您那里早已经实行“民主改革”了!俺激动了一宿,今早悍然作了个决定:明天就搬家入藏,立马翻身做“主人”!
西藏人民真是幸福啊!“多年来,西藏人民群众期盼着有一个法定的‘纪念日’,来表达翻身农奴的喜悦心情,并颂扬社会主义新制度下的美好生活”(新华社语)。眼看着偶即将和藏族同胞一样翻过身来了,我在此紧急严正声明“坚决拥护西藏人民的一切决议,坚决捍卫藏族人民得之不易的翻身!反对任何完我中华之心不死的敌对势力干涉西藏!全国处处折腾,只此一处“民主的香格里拉”,千万不能让你们破坏了偶翻身的机会。
我坚定不移地相信庞秘书的话!“长期以来,达赖分裂集团念念不忘旧西藏的封建农奴制,”“在国际上兜售所谓“西藏问题”,“恶毒攻击民族区域自治制度,时刻梦想在西藏恢复反动、黑暗、野蛮、落后的封建农奴制度。”
我坚决反对欧洲议会西藏问题协调小组组长托马斯·曼的悍造谣,称这是偶政府新一轮的宣传攻势和政治秀,是个宣传伎俩。不明真相的他以为,“这次的计划是对藏人的极大羞辱。” 他还天真地说:“当西藏流亡政府举行第一次民主选举的时候,我本人正好也在达兰萨拉。我可以说,随着桑东仁波切博士被选为总理,那里的民主制度早已经得到实现。他们拥有自己的政府,政府成员不是被提名任命,而是通过选举产生。假如这些官员工作不力,他们也会被选下台。”
这位还尽一切煽动之能事,要求国际社会必须对偶政府的这一决定作出强烈抗议,不但将在欧洲议会上讨论这个议题,还将努力赢得世界各国议会的支持!
德国哥廷根保护濒危民族协会亚洲问题复责人德柳斯也跟着瞎起哄,指责这一做法是对西藏人民和藏人精神领袖达赖喇嘛又一次侮辱。并称去年西藏的动乱说明,西藏问题远远没有解决。
西藏饭动女作家唯色大放厥词说偶们是以“驱逐帝国主义势力为借口闯进西藏”的,事隔五十年后,突然如梦初醒,要设立农奴解放纪念日了。还颠倒黑白地说,那些不明真相的一小撮藏人都是普普通通的僧人、农民和牧民,以及城镇贫民等被解放的“农奴”,而不是当年“旧西藏”的“三大领主” 及其后人。还诬蔑那些过去的上流社会,现在依旧混迹于政协人大。
西藏学者茨仁夏加更加阴险地攻击:“为什么‘被解放的农奴’要起来反抗他们的解放者?”完全不经过大脑胡说什么一小撮人的鼓噪说明经过了长达五十年后,偶们仍然未能赢得西藏的民心。
达赖集团对中国政府的攻击其实并不出乎人们的意料,因为几十年来,他们始终对百万农奴的翻身解放耿耿于怀,并千方百计策划分裂、破坏活动,阻挠西藏的发展进步,妄图恢复政教合一的封建农奴制度。现在达赖集团感到惶恐了。(新华社)
于是最近,达赖喇嘛别有用心地挑拨:“西藏的斗争是正义和非暴力的斗争,因此在世界上得到越来越多人的关注和支持。特别是在中国大陆,已有大批思想比较中立、能真正了解西藏问题的汉人开始关注和支持西藏。达赖喇嘛说:“我们追求的是生活在中国范围内,物质得到发展、西藏传统宗教与文化得以保护,这个目标得到了中国国内很多汉人的支持。”
我坚决自觉抵制一切低俗文化的腐蚀,坚定立场,和敌对思想的拉拢,糖衣炮弹的进攻做斗争!残酷的斗争压不垮偶,但是,(偶义不容辞地替容易受伤的秦叔叔分担点“愤怒”的情绪,)最近有个奴隶着实伤了偶的感情啦!
那个黑奴出身的新上任美国总统欧巴马竟然搅和进来,表示美国更应该站出来替西藏的人权说说话。 “我们可以现在就为着西藏人民,说出他们的人权和宗教信仰的自由。”
被羁押的藏人与被制造的“洛萨”
文/唯色
http://woeser.middle-way.net/2009/02/blog-post_18.html
本月10日,在为抵达拉萨的中外记者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文革中发迹的西藏官员尼玛次仁宣布,有953人被羁押,其中76人被判刑。而去年4月9日,文革中发迹的西藏官员向巴平措也对中外记者宣布,有953人被拘押。显然,这个巧合的数字颇受官员的偏爱,竟在长达十个月之后不增不减。可是上个月,据西藏日报报道,拉萨开展的“严打”使8424人被调查,81人被捕。那么这81名被捕者,跟953名被羁押者有什么关系?未必这81人可以忽略不计?熟悉中国国情的人都知道,凡官方公开宣布的数字无一不是大大缩水,实情究竟如何,永远都不可能是公众可以了解到的。而西藏自治区的“区情”除了虚假,还很愚蠢,因为漏洞百出。
尼玛次仁还说,最近一些人挑拨藏民族不过藏历新年的目的是达不到的,藏民族没有理由不过年,并且非常肯定地宣称“藏民族一定会过一个喜庆祥和的节日。”看来这位卖力表演的傀儡似乎底气十足,就像官方网站上对于洛萨气氛的竭力渲染,西藏卫视上关于藏历新年晚会的热烈宣传,可想而知,即将到来的洛萨将会被制造得有多么的热闹非凡!正如春节,中国的电视上全是欢欣鼓舞的镜头,包括去年四川地震灾区的灾民也喜逐颜开,似乎无需遵循为死者守孝默哀的传统。一位汉人作家批评说:“策划这些新闻报道的人,也许你从来没有失去过至爱亲人,但任何人迟早都会经历无法‘欢庆’的春节,当你们的那一个春节到来的时候,你们一定明白,你们曾经对灾区民众干了一件多么不道德的事!”
同样的道理,在经历了去年3月的抗议之后,整个藏地笼罩在红色恐怖之中。对于失去父母手足的家庭来说,对于失去同乡邻人的乡村来说,对于失去同修道友的寺院来说,都知道在从此的生活中缺少了谁,而那些不得不缺席的人,有些人化为屈死的冤魂,有些人还在监牢里受苦。如果活着的幸存者们无视那么多同胞所付出的代价,刻意去忘却在自己身边发生的震荡,欢度一个被制造出来的“喜庆祥和的节日”,无论为了什么理由,都违反了人类最基本的道德。用藏人的谚语来说,这么做,无异于“在父辈的遗体上赛马”、“在丧父的悲痛时敲锣打鼓”。
恐怕这世上没有任何地方比起我们所生存的空间更为荒谬。你快乐时他不让你快乐,所以就像前年尊者达赖喇嘛获美国国会金奖,无数藏人以传统的庆祝方式表达发自内心的喜悦,却被当局禁止并且出动重兵;而你不快乐时他却硬要让你快乐,甚至连你放弃穿豹皮虎衣的恶劣风气也不行,因为他认为这是“分裂”行为,所以等着看吧,在藏历新年晚会上将会有一些个昧着良心的藏人披挂豹皮虎衣,出尽洋相。
说到良心,如“公民不服从”这一西方概念即缘于人的“良心”并达成共识,付诸于公开化。对于受到藏传佛教滋养的藏人来说,今年不过新年,与其说缘于“良心” 不如说缘于宗教精神中的“菩提心”。出于菩提心,众生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众生的危难就是我的危难。大多数藏人都会诵念这个经文:“菩提心若未生起,希生起;若已生起,莫消退,且渐增长。”本质上,仅仅是出于菩提心,2009年,藏人不过新年。恰是菩提心,聚合了境内外、多卫康藏人的空前团结,从未有过的鼓舞人心!
2009-2-12,北京
(本文为RFA自由亚洲藏语专题节目,转载请注明。)
德国之声:欧盟谴责人权理事会
时事风云 | 2009.02.21
周五,总部位于日内瓦的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就全球经济危机问题进行了讨论。由于该理事会主要是负责人权问题方面的工作,而不是一个解决经济问题的组织,因此以西方国家为主的一些成员国反对举行这次特别会议。
会场外,泰米尔人在为斯里兰卡的人权状况高呼示威;而会场内,人权理事会的代表们在商讨一个原本和他们无关的话题--这是许多观察人士在日内瓦得到的印象。在日内瓦联合国大楼内举行的人权理事会第十次特别会议的主题是:"金融、经济危机与人权"。
这次会议是在非洲联盟和巴西代表的强烈倡议下举行的。而欧盟国家对此则表示强烈的反对,德国驻联合国大使莱茵哈特·施韦佩说:"我们欧盟一致认为,这样的一个特别会议是多余的,甚至有可能还会造成消极后果。因此我们曾经试图阻止它的召开,但是没有成功。欧盟和其它西方国家目前在人权理事会处于一个战略上和结构上的少数派地位。最后支持召开会议的票数占了多数。"
在会上,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皮莱对全球经济危机给移民造成的不利影响提出了警告。许多国家的外来移民已经成为了暴力侵权和歧视行为的受害者。
德国驻联合国大使施韦佩承认,经济危机对世界上最贫穷的国家打击尤其严重,有可能会造成大量失业和饥荒现象:"这些问题都是其它组织--比如20国集团组织或是世界卫生组织--需要关心的问题。但是这和人权并没有直接的关系。现在巴西和埃及提出了一份决议草案,其中包括要求西方工业国家维持现有发展援助水平等条款。我们当然都希望能做到这一点,但是,在目前的情况下,谁也无法作出这样的承诺。因此,我们不希望把这一义务确定下来。"
这一份决议一共包括13个重点。其中有四点是德国和其它西方国家不能接受的。包括扩大发展中国家在经济决策还有制定国际规则方面的影响力。此外,还有一点指出,经济和金融危机使得一些国家保护人权的能力受到了制约。
鉴于这几点,德国驻联合国大使施韦佩对即将于周日在柏林召开的20国集团预备会议充满担忧:"假如在这一问题上,和我们意见不同的国家成功通过了这一决议,那么这些条文当然也会成为20国集团柏林预备会议和四月初的伦敦正式会议上讨论的话题--这将是非常不友好的议题。我们将尽一切努力,阻止这些干扰信号对20国集团会议造成影响。"
施韦佩的批评也得到了许多支持的声音。一些非政府组织不愿意就日内瓦的这次特别会议发表意见。许多观察人士谈到这次会议都直摇头。德国驻联合国大使甚至担心,这次会议将会使人权理事会蒙羞。
莱茵哈特·施韦佩表示:"我们的努力是为了让人权理事会成为一个保护世界人权的强有力的机构,它不应该去解决一些不属于自己负责范围内的问题。而且对这些问题,人权理事会也没有能力去解决,我们当然要尽量地阻止这一局面的出现,让人权理事会集中在自己原本的任务上。比如,我可以想象得到的--当下也许讨论一下斯里兰克的人权状况,会更合适。"
在联合国大楼前游行示威的数千名泰米尔人听到了这番话,应该会满意了,因为这就是他们的目的。
Pascal Lechler
"这样舔屁沟我很激动"
http://search.live.com/results.aspx?q=http://www.bullogger.com/blogs/siyi/archives/281889.aspx

(该新闻地址)
导致低俗版本一(据说是《南方都市报》内部人员的解释,真假未知)
本报深圳新闻部有个入行不久的记者,昨日去采写了一个市领导与外来工包饺子的稿子,写得比较正统、党报、主流,在最后一段中,记者写到:“从来没有
和这么高级别的领导一起吃过饭”,外来工们见到这么大领导的到来,每个人都十分激动。稿子顺利上版以后,在二较的时候,校对员看见后十分反感,将这句话用
黑线框了起来,批注了一句话“这样舔屁沟”,表达对记者谄媚的愤怒。没想到排版员没有看出来这句话的意思,直接把这句话改成了“这样舔屁沟我很激动会上
”。
导致低俗版本二(据说是南都某记者写的,真假亦未知)
元同学喝高了,看见稿子里有一句该女工的话:能够见到这么高级别的领导,她感到很激动。打了个黑框,评点了一句:这样舔屁沟。
编辑申同学拿去给组版员,指示她把高级一句删掉。组版员发现校对批注,主动问编辑是不是要这句。没得到明确回复,就加上了。出二校样给申,申和二校都没发现。于是这句伟大的话就签片印刷出来鸟。
“我很激动”迅速成为报社内部流行词。刚才元同学在处罚通知前面仔细地看了看,不以为意继续去打水喝茶了。他不知道背后有我景仰的目光。
公正地说,这篇稿子里,只有一句真话。
深圳的某位网友觉得这是侮辱了深圳人民,不知道是不是说的反话。我倒觉得,深圳这个城市除了南都之外没有一份真正做新闻的报纸,才是对这个城市和人民的侮辱。
郑风田教授要把方舟子抓起来
文盲兼法盲教授奇文迭出。
这里是上一篇奇文。
人民大学农业学院副院长郑风田力挺蒙牛呼吁抓捕“疯子”方舟子
方舟子评:
此人说我是“疯子”,希望把我抓起来,我倒觉得其思维方式极为奇特,非正常人所能理解,莫非他领导的人民大学的那个学院是个疯人院?蒙牛在各个门户网站搞的为其鸣冤叫屈的专辑,作者都是匿名,只有此人有种署上真名实姓:“郑风田:为什么受伤的总是蒙牛?!”。
附:
不要让打假变成了泄私愤的工具
郑风田 中国人民大学
(作者郑风田为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教授,经济学博士,博士生导师,副院长))
近日来的“蒙牛OMP事件”,“浙江大学院士造假事件”等等引起了社会的极大关注。让作假者不得好报,接受应有的惩罚当然是民心所向。但有一个令人忧心的问题应该引起国人的注意,那就是打假背后的东西有时也应该打假,不少暴假者背后有这样那么的动机,我们应该了解一些。不能让打假变成了某些人发泄私愤或者发财出名的工具,让全社会跟他起舞。最后发现我们都被愚弄了,等到大家群起激愤时,这些人正在一边偷着乐呢。
“浙江大学院士作假”背后的打假动机也该打
比如这次浙大博士后论文造假事件,事件的背后也有一些不可靠人的动机。牵涉到的关键人物之一的浙大药学院院长李连达院士声称:“这次事件的根本原因出在自己一项研究成果威胁到了国内某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的商业利益,该研究结果表明该公司生产的用于冠心病治疗的某药物的实际疗效与宣传效果不符,于是该公司试图收买李连达不成,便出现了祝国光的举报事件”,举报者祝国光正过去是该公司的工作人员,现在是该公司的技术顾问,每个月拿着巨额顾问费还推销该公司的产品,总要做点什么。于是就开始暴料了。当然李院的这种反驳声音会被当成作假者的自我推脱,或者各种借口。作假,当然需要大。但我们还应该看到另外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会更好。
“蒙牛OMP事件”暴料者方舟子的打假方式更应该打假
方舟子的这种打假方式更应该打假,国外的科学打假必须要有科学的证据,这个证据科普作者是不可信的,你必须有严格的科学实验,研究结果也必须在科学家匿名评审同行评议的科学研究论文上发表,然后再把研究结果信息向社会公众公布。
方舟子是如何打假的呢?外行人看了之后好象挺可信,搞了一大堆的证据。内行人一看这叫什么东西?你做过实验吗?做了多少对照?观察了多少年?说某一个产品有没有致癌那是需要数千份随机抽样实验,再加上临床观察数年才能轻易得出。可我们的方舟子这些工作做了吗?他现在是一个网络红人,科学作者加上诗人。他应该不屑于做实验的。
仔细在网上一搜,看一看方舟子的背景,还真是吓人。他反的东西还真不少。连十几亿人信的基督教、存在几千年的中医,在他眼里都是非科学的,都是假的,都是要反的,要打假的。整个一个文革造反派头头,见什么反什么,什么大反什么。遗憾的是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的这个背景,以为他真是象他所声称的那样科学,不少人还随他起舞呢。十年前我就干过这样的傻事。近年来一直跟踪这么个人物,愈来愈感到不对劲。简直一直疯子,不能再闻疯起舞了,我告诉自己。同时也想告诉社会,大家也不要再跟这个疯子闻疯起舞了。
国外的科学打假程序是先做科学的实验检验了再打也不迟
如果蒙牛的OMP致癌文章发表在NATURE、SCIENCE等在科学界有很高声誉的学术期刊上,那真应该引起重视,要真打假。可方舟子做过实验发表过科学论文论证OMP致癌吗?一定没能。因为他总是有意无意地把自己看作科学的上帝,是科学的化身,实则是已经二十多年没有进过实验室,也没有做过实验的科普作者兼诗人。
这也正是国外科学打假的一般程序。必须由科研人员通过科学的实验认为某些东西有假,这样的科学研究再由记者报导出来。方舟子是如何做的?他的打假信口雌黄的成分更大,他也拿出外行人一看是吓人的一大堆分子结构证据,实则都是科普的东西,是经不起推敲的。他没有经过严格的实验就断定这个致癌那个至病。这种打假的做法是不是也应该打假?你方舟子如果有种有能力,先把自己的科学实验在NATURE、SCIENCE等科学期刊上发出来再说。他说你抽样调查了多少蒙牛奶粉的样品,又做了多少临床实验,多少人得了癌,所占比例多大等?他有吗?统统都没有。所以方先生还是先完成这些科学试验再来打假也不迟。
很遗憾的事,由于去年的毒奶粉事件让国人对奶粉作假伤透了心,而方舟子正是深知目前公众的心里,突然站出来讲这种东西能够致癌,还不把大家都恨死蒙牛了?这不,连十几个部委公开出来说OMP产品是安全的大家也不信了,看来谣言的威力可真大哟!
方舟子这样的做法在美国是要蹲监狱的,所以你看他人在美国,从来不敢反美国的假。虽然美国的假还多的是。因为美国的程度他一定了解,他这样信口雌黄的乱讲,早就给抓起来了。我国由于这方面的法律空白,让他钻了法律漏洞的空子,肆意地攻击这攻击那,伤害多少无辜的企业无方舟子的群众而不受任何惩罚。我呼吁人大代表与法律工作者,还是快点制定作相应的法律,让那些靠谣言打假都少一点为好。不能让他们滥用打假,最后让公众对打假也不信了,那这个社会可真完蛋了。
想起了名义“打腐败”实则让反腐败成为致富工具的国内巨贪曾锦春
国人痛恨腐败,所以官场上要想把一个人搞倒,首先给你戴上一个腐败的帽子就可以了。曾锦春就是这么一个主,整天口口声声要反腐败,要把一切的腐败分子都统统抓起来。他还真是这样做,天天动用双规,抓了一个又一个。老百姓也看了大快人心。你看,原来那么多贪官都被他抓起来了。实际上,原来他把“双规”等反腐工具变成了致富门路,通过双规把你抓起来,然后让别人趁机给他塞钱,反腐败成了他致富的工具了。看你不满意或者看你有钱,就给你戴一个腐败的帽子,先把你双规起来。老百姓也高兴,看,腐败分子给抓起来了。但老百姓那里知道,这反腐败后面的腐败?
看来腐败需要反,靠着反腐败后面的腐败则更要反了。
虚假的东西当然要打,但那些打着作假的行为实则泄私愤的行为更应该警惕和打假。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蒙牛?!
郑风田 中国人民大学
蒙牛陷入质疑,但在严格科学的证据出来之前,我们还是应该继续相信蒙牛,不能用情绪化的对过去奶业作假的愤怒去打倒另外一个也许是无辜的企业。蒙牛背后有数万个小农户需要保护。当然如果找出确凿的证据证明蒙牛造假,那就另当别论,必须让作假者受到惩罚。
逐草天涯评:
这个郑教授是个文盲吧?来个“比如这次浙大博士后论文造假事件,事件的背后也有一些不可靠人的动机”。这位是个文盲(不是比喻),八成他根本就没读懂双方的文章,包括他力挺的蒙牛的文章。老方的文章估计他更不知道在说什么。
“这不,连十几个部委公开出来说OMP产品是安全的大家也不信了,看来谣言的威力可真大哟”。人家蒙牛说的是六个部委,这位郑教授更能蒙,整了十几个出来。
该教授的智商也让人不敢恭维。看这一段:“连十几亿人信的基督教、存在几千年的中医,在他眼里都是非科学的,都是假的,都是要反的,”那封建社会也有几千年了,咱们革命先烈还要不要反封建社会呢?
先不说品德如何,这种智商低的人能混上教授和副院长,恐怕不是靠做学问上去的。“不可靠人”是他说的话里唯一靠谱的,的确不应该随便靠人。
Yush评:
此人负责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国际食品安全标准在中国的扩散研究”,不知道他根据哪里的“国际食品安全标准”提出这样的疑问:
“你方舟子如果有种有能力,先把自己的科学实验在NATURE、SCIENCE等科学期刊上发出来再说。他说你抽样调查了多少蒙牛奶粉的样品,又做了多少临床实验,多少人得了癌,所占比例多大等?他有吗?统统都没有。所以方先生还是先完成这些科学试验再来打假也不迟。”
此人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课题的研究成果是:
“所有这些指责,最后都在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等项目研究的驳斥下不攻自破。……中国现在已经有大量采用国际食品安全标准生产的食品。这告诉西方某些制造威胁论的人:我们有大量以贵国标准生产的食品,如果不信任这些产品就是不信任你们自己。”
oztiger评:
郑风田完全是随口胡扯。从他写的东西来看,他根本就没有看过方舟子关于院士造假和蒙牛OMP事件的博文.
他说什么李连达被打是商业报复,这都是被重复评定了无数次的狗咬狗事件,他还以为发现了这个动机当新闻.
说OMP事件他根本不知道方舟子主要是质疑OMP不是MBP.
他要方舟子证明OMP致癌,真是没点基本的头脑,这种事情永远是想使用OMP的人有责任证明OMP不致癌好不好?国家规定没批准的东西不能加入食品,除非你先证明那东西无害.为什么国家不象你这么蠢让企业先加进去才找人去检验那东西有没有害呢?这是为什么呢?有没有足够的智商回答这个问题?
老中乙号评:
此人确实缺乏正常的思考能力。他口口声声要方舟子去做实验,做了实验才有资格来打假。难道别人做的实验,得出的数据和结论,方舟子就不能用来打蒙牛的假。
种田农民评:
张口说白话的大院长。看这个院长哪一句话可以经得起推敲?
“国外的科学打假程序是先做科学的实验检验了再打也不迟”,这个院长哪怕举出一个例子来也好。
“实则都是科普的东西,是经不起推敲的”,这种明目张胆的说科普的东西不行,也见识了,其实院长大人不知道,这个盟牛特仑苏,最早是一个高中生根据自己的高中化学知识提出的疑问,然后向方舟子询问而开始。田院长估计没有学过高中化学。
“蒙牛背后有数万个小农户需要保护。”套用田院长的逻辑,你也应该先去走乡窜户数够以万以上的农户,才能这样下结论吧?
JJZ评:
按照郑风田说的, 他这样的外行人没有去过农村做实验, 怎么能做农村发展
研究的博士生导师?
trus评:
中国有这样的人在育人比出一两个假货后果还严重。极大地打击了俺对中国未来的信心(本来就不大的)。
病友评:
理性正常的人怎么可以和脑子有水的人民大学农业学院副院长郑风田对话呢?他怎么混到今天的位置的?
Cheval:
脑子里到处短路,话都说不囫囵的SB还是院长,这世界怎么了?
bu3bu4评:
郑风田纯一文傻。这人这么弱智居然也当上了副院长。好歹中国人民大学还有一点名气,真让人搞不明白。
大人代表评:
喝蒙牛喝得中风了? 人大也只能这样了。
fkdzd评:
人大的博导就这个混样!
还认为基督教是科学?还说十几个部委都说蒙牛没有问题,简直是混蛋。说打假要作试验,他蒙牛新品上市前做过什么试验?说别人造反派,自己就正是这个嘴脸。
郑风田,混蛋。
中国人民大学,你们聘请这种水平的人当博导,当副院长,你可以改名叫中国人渣大学了。
德国之声:西藏甘孜县形势紧张 有尼姑和抗议者被捕
中国 | 2009.02.21
随着藏历新年以及敏感的西藏起义50周年纪念日的临近,藏区局势趋于紧张。据多家媒体报道,自2月15日起,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理塘县连续两日有藏人示威。多名示威者被打伤,至少24人被捕。稍后,中国政府大批武警进驻理塘,实施"封城"措施。
经总部设在达兰萨拉的"自由西藏运动"组织及"西藏人权与民主中心"证实,从上周日开始,甘孜藏族自治州理塘县接连发生示威游行。其主要口号为"允许达赖喇嘛回家"。他们高举的标语为"西藏和平自由"。据美联社等多家媒体报道,翌日于同一地点,又有近400人参与示威,与警方爆发激烈冲突。多名示威者被打伤,最少24人被捕,其中15名被捕者名单已在《国际西藏邮报》网站公布。
随后,大批武警进驻县城,实施戒严及交通管制。据自由亚洲电台报道,知情者周四表示,目前局势紧张,已禁止外国人进入藏区。
另据达兰萨拉"甘孜福利组织"18日发表声明指出,西藏康区甘孜县35岁的尼姑索拉措,以及36岁的尼姑普姆,因参与去年5月14日在当地举行的和平示威活动,被当局逮捕。近期两人分别被判刑,其中索拉措被判10年徒刑,普姆被判9年徒刑,但判刑日期不详。目前两人被监禁在距离康定县140公里处的一座监狱中。此外,甘孜县还有两名年仅18岁的村民,也因参与去年3月18日的示威活动分别被判处三年徒刑。
国际声援西藏运动认为,在藏历新年以及西藏起义50周年纪念日来临之际,中国官方收紧了对安全局势的管控。自去年3月在拉萨爆发大规模骚乱事件以来,中国一直在为西藏出现更多动荡的可能性做准备。1959年3月10日发生在西藏的起义被中国官方定性为"叛乱"。今年1月,西藏人大通过一项法案,将 3月28日设立为西藏"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
混路!!!中国人民感情又遭法国人挑逗!!!
RFI:圣罗兰合伙人称愿归还圆明园兽首换取中国遵守人权
发表日期 21/02/2009 更新日期 21/02/2009 00:07 TU
已故法国时装大师圣罗兰的伙伴贝杰(Pierre Bergé)表示,准备拍卖的圆明园兽首铜像可以归还中国,条件是中国遵守人权。贝杰要求北京把自由归还给西藏人,允许达赖喇嘛回到故里。
这两件铜兽首(一尊兔首和一尊鼠首)原本是圆明园中的喷泉饰物,1860年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后将其掠走。中国认为这两件圆明园兽首是其文化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西方列强在鸦片战争期间瓜分中国的标志。上周,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在新闻发布会上说,这两件兽首铜像理应归还中国,因为它们是被“侵略者”掠走的。
一个中国律师团表示,他们打算本周在巴黎提起诉讼,力求阻止这次拍卖。律师团并且已于周五(2月20日)向巴黎法庭递交了紧急审理诉状;一名巴黎法官将于下周一审查这一紧急诉讼要求。但佳士得拍卖行称这次拍卖是合法的,计划于2月23日至25日在巴黎如期拍卖。两件铜兽首的拍卖价格可能高达每件1000万至1300万美元。
已故时尚之王圣罗兰的合伙人贝杰20日表示,如果中国承诺改善人权,他愿意归还下周将拍卖的两件珍贵中国古董。贝杰是当天接受法国电台采访时作以上表示的。贝杰说,“与他们所想的相反,我并不打算送中国人礼物。但是如果他们准备好承认人权,我就会把两件古董送给中国。”贝杰要求北京把自由归还给西藏人,允许达赖喇嘛回到故里。
Pierre Bergé défie Pékin avant la vente d'oeuvres de collection
20.02.09 23h40
http://www.lemonde.fr/web/depeches/0,14-0,39-38520446@7-37,0.html
Par Lucien Libert
PARIS (Reuters) - Quelques mois après le décès d'Yves Saint Laurent, Pierre Bergé disperse aux enchères les oeuvres d'art acquises avec le couturier, dont des Matisse, des Picasso et deux sculptures de bronze réclamées par Pékin.
A deux jours du début de la vente au Grand Palais à Paris, l'homme d'affaires a qualifié de "ridicule" une procédure judiciaire visant à restituer à Pékin deux figures du XVIIIe siècle - une tête de rat et une autre de lapin - volées pendant les guerres de l'opium.
Il s'est dit sûr de son bon droit, malgré le référé déposé par une association de défense du patrimoine chinois devant le tribunal de grande instance de Paris visant à empêcher la vente de ces deux pièces.
L'audience doit se tenir lundi, à quelques heures du début de la vente aux enchères qui dispersera 733 oeuvres d'art acquises par Pierre Bergé et Yves Saint Laurent.
Pékin veut récupérer ces deux objets qui ornaient la fontaine du palais d'été de l'empereur Qianlong, dérobés par les puissances occidentales vers 1860.
"Je suis protégé complètement par la loi et c'est en toute sérénité que j'attends la suite de ce référé", a déclaré Pierre Bergé vendredi à Reuters.
Et l'homme d'affaires de proposer un marché aux autorités chinoises : les deux sculptures contre un assouplissement de la politique des droits de l'homme en Chine.
"Moi je suis prêt à offrir ces têtes en bronze au gouvernement chinois, tout de suite", a-t-il déclaré devant deux oeuvres d'Andy Warhol représentant Yves Saint Laurent.
"Il leur suffit, aux Chinois, de déclarer qu'ils vont appliquer les droits de l'homme, rendre la liberté aux Tibétains et accepter le dalaï-lama sur leur territoire".
"UN CHANTAGE QUE J'ASSUME"
"S'ils font cela, je serai très heureux, moi-même de leur apporter ces deux têtes chinoises pour les remettre au Palais d'été, à Pékin", a-t-il insisté. "C'est évidemment du chantage, mais c'est un chantage que j'assume".
Evaluées chacune entre 8 et 10 millions d'euros, ces deux sculptures ne sont qu'une infime partie de collection d'oeuvres - tableaux, sculptures, pièces de mobilier, d'orfèvrerie, etc. - mise en vente par Christie's, en association avec la maison Pierre Bergé & associés.
Les recettes de la vente, estimées entre 200 et 300 millions d'euros, iront à la fondation que Pierre Bergé souhaite créer pour aider la recherche scientifique, notamment contre le sida.
Les oeuvres seront exposées tout ce week-end au Grand Palais avant la vente programmée de lundi à mercredi.
Fruit de 50 ans de complicité entre deux esthètes, cette collection privée est, aux dires des spécialistes, l'une des plus extraordinaires jamais mises sur le marché en raison de la densité et de qualité des pièces.
On y trouve un Picasso de 1914 ("Instruments de musique sur un guéridon", estimé entre 30 et 40 millions d'euros) et plusieurs Matisse (dont "Les coucous, tapis bleu et rose", estimé entre 15 et 20 millions).
Sont en outre proposés des tableaux d'Edgar Degas et de Jean-Auguste-Dominique Ingres, une sculpture en bois de Constantin Brancusi, un torse masculin romain du Ier siècle ou encore un "bar YSL" imaginé par l'artiste français François-Xavier Lalanne. (avec Elizabeth Pineau, édité par Yves Claris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