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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2月27日 星期五

谣言,共传播用

[亞洲周刊]江澤民八九年出任總書記內幕 .袁銘

http://www.yzzk.com/cfm/Content_Archive.cfm?Channel=hs&Path=3104908231/09hs1.cfm

八九年六四前夕,鄧小平、陳雲、李先念激烈博弈接班人人選。鄧提宋平、李瑞環入常委,接受李先念提江澤民進常委。鄧一度要留趙紫陽在政治局;鄧接見秘密進京的江澤民時,以「你幹也得幹,不幹也得幹」要他接下總書記一職。

(編者按:今年是六四事件二十週年,這篇文章是中南海一位高層官員退休後的回憶,以他個人角度,提供一些前所未知的歷史細節。)

一九八九年五月二十日至六月二日,學生困守天安門廣場。北京市民像火燎屁股的猴子,一忽兒蹦到這邊,一忽兒蹦到那邊。軍隊不斷圍城。中南海內,三巨頭(鄧小平、陳雲、李先念)正緊張地商量新領導班子的人選。他們研究人事,通常不像人們想像的那樣坐在一起開會,而是各自提出想法,由秘書們進行協調。秘書們總是忠實地轉達著首長的意見,連每一句話都不能漏掉或有誤。

鄧小平首先提出:「宋平進常委。」陳雲、李先念大吃一驚。宋平搞了一輩子黨務和組織,是陳雲的門生,鄧小平一直對他深有戒心,為什麼這回竟頭一個點他的將?但馬上陳雲、李先念就明白過來:鄧小平這是在報恩哩。緊要關頭,陳、李站在了鄧小平一邊,現在鄧小平是把宋平當作一件禮物送給陳、李呢。

鄧小平在提出宋平進常委後,忽然又說了一句聽上去與此毫不相關的話:「兩年不爭論。」陳雲、李先念又費躊躇。這是何意?很快又醒悟:鄧小平這是在向他倆搖橄欖枝:宋平是你的人,我不是不知道,可我偏要用,也敢用;我把思想分歧暫時扔進垃圾堆。陳雲不是也說過「過去的帳一筆勾銷」麼?我用此話與你相得益彰。唯一區別在於,你也許要勾銷一輩子,我只有兩年。鄧小平這句名言,「六四」後漸漸被陳雲遺忘了,也被李先念遺忘了,別人也忘了,唯有鄧小平還記得。一九九二年他發表南巡講話,算算時間,正好兩年。

李先念提出:江澤民進常委,並擔任總書記。我們在中央工作的這些人都看不出來李先念與江澤民有什麼特殊關係。李先念倒是每年冬天都去上海,江澤民當然好招待。但鄧小平、陳雲亦每年都去,江澤民也會招待好。想來想去,恐怕還是思想體系相通。李先念這回提名,也省略了大段的讚美,只說:「江澤民這個人不錯,連名字都起得好。過去我們在毛澤東同志率領下打倒國民黨,革命成功了。『澤東』有拯救東方之意,『澤民』意思也不錯,利國利民嘛!」陳雲自然與李先念站在一起。李先念的意見反饋到鄧小平那裏,鄧小平沒反對,還說了一句挺有意思的話:「凡事總要有個比較。比過來比過去,該輪到他了。」

鄧小平又提出:萬里進常委。陳雲、李先念一致反對。楊尚昆也跑去找陳雲,說:「小平同志讓萬里進常委,這怎麼能服全黨?先念同志提議讓我進常委,也不合適吧。」這是個謎。李先念斷不會提議楊尚昆進常委,楊尚昆也未必會撒謊。幕後究竟演出了什麼,天曉得。倒是陳雲反應相當敏捷,說:「你這麼老的資格了,不進常委也照樣發揮作用。」給楊尚昆一個不軟不硬的釘子。鄧小平接著提出:李瑞環進常委。陳雲堅決反對,說:「如果讓李瑞環進常委,就把唐山大地震帶到北京來了。」鄧小平聽了這句話,發了脾氣,把姚依林和李鵬召到米糧庫,說:「這次進常委班子的人,一定要全貌全新的和改革形象好的。你們倆都不能代表改革派。陳雲和李先念也不能代表改革派。」姚依林、李鵬沉靜地聽著。鄧小平說:「李瑞環怎麼樣?」李鵬說:「我不了解他。」姚依林說:「我在天津工作過,大家對他有些看法,主要是個人獨斷專行,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鄧的怒氣一下子竄出來,說:「我怎麼不知道?」後來他在與江澤民談話時,仍餘怒未消,說:「他倆竟敢頂撞我!」姚依林事後說:「還有句重話我沒說呢。李瑞環有兩件法寶:好馬快刀。馬是什麼馬?溜鬚拍馬。刀是什麼刀?兩面三刀。要說出這話,還不把老爺子氣背過去?」

李先念雖說對李瑞環沒什麼好感,卻也不像陳雲那樣鐵板一塊。鄧小平請他去做陳雲的工作。鄧小平說:「你對陳雲說,陳雲同志什麼都好,就是在人事問題上太固執!」李先念轉達此話後,陳雲說:「我是固執到死了!」仍不同意李瑞環進。李先念小心翼翼地說:「那就改讓王任重進吧?」陳雲說:「絕不可以!」李先念悻悻地離開。在回家路上,李先念嗔道:「老頑固,五八年的仇一直記到今天!他是三十年一貫制!就是認為我好欺負。」後來,我專門向李銳等人了解五八年在陳雲和王任重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沒人能說清楚。

鄧小平知道了陳雲與李先念的談話結果後,顯得很平靜,說:「那好,趙紫陽留在政治局。」這一砲轟過去,陳雲和李先念都懵了。這些日子,他們心血嘔盡,為鄧小平之船護航,為的就是封殺紫陽。紫陽若留,前功付水流。李先念說:「趙紫陽才七十歲!」聽到這裏,我不禁悲哀。七十歲了,行將就木,卻用一個「才」字,顯得十萬惶惶。李先念們的心理包含著多深的敵意啊。李先念還說:「現在這些常委中,沒有一個人比趙紫陽會耍手腕!」這話不假。趙紫陽,失掉了勝利,卻抓住了歷史。沒有「四五」天安門事件,鄧小平走不進歷史;沒有粉碎「四人幫」之舉,華國鋒也走不進歷史。沒有「六四」,趙紫陽也就是匆匆過客。「六四」非為他而起,卻因他激烈,或因他流血,他也走進歷史。陳雲、李先念懼怕趙,鄧卻不怕。唯一能制住鄧小平的是毛澤東;唯一能制住趙紫陽的就是鄧小平。鄧小平之後就難說了。

鄧小平讓姚依林去做陳雲工作。姚依林不敢去,說:「還是請先念同志去吧。」李先念二進宮。未出發,陳雲已知道他來意,說:「不要他來!我知道他要幹什麼。我在考慮!」李先念還是去了。他在陳雲處逗留了半小時。剛回到家,鄧辦主任王瑞林問:「怎麼樣?」李先念秘書徐桂寶高興地答:「通了。」

八九年五月二十九日,一架空軍專機裊裊飄落在北京西郊機場。機場無任何等級警衛。飛機停穩時,天已擦黑。一個帽子壓得很低、戴著口罩的人匆匆走下舷梯。汽車停在機翼下。他鑽進汽車,絕塵而去。空軍三十四師保衛科科長李保國踱過去,問機組人員:「接的什麼人?」機組人員說:「聽說是一個醫生。」

這個神秘客就是江澤民。

江澤民抵達北京的當天就受到了鄧小平的接見。鄧小平把中央內定江澤民當總書記的消息通報江。江澤民堅辭不受。他說:「如果讓我當總書記,就只能算個小學生水平。」鄧小平勸說,江澤民再三推辭。我想他是認真的,而且態度是堅定的,否則不會最後惹得小平發怒。鄧小平說:「你幹也得幹,不幹也得幹!」江澤民這才緘口。

這一階段江澤民的思想動態有跡可循。他對接任總書記之職一無準備,二不願幹。他兒子那時在美國學習,聽到外電報道父親上馬的消息,立即打電話給爸爸,要求回國。總參三部監聽到江澤民與其子的通話。江澤民很嚴厲地說:「要冷靜,不要在這個時候回上海!」兒子不放心,還是回來了。後來他向朋友講述了初次與換了頭銜的爸爸見面的情景。在回國的飛機上,他聽到一則笑話:鄧小平、李鵬、胡耀邦同乘一車,被一頭毛驢擋住,無論怎麼按喇叭,毛驢都不動。李下車:「再不讓開,我戒嚴了!」驢不動。鄧小車:「再不讓開,我開槍了!」驢仍不動。胡耀邦下車,悄悄對驢耳語幾句,驢大驚,撒蹄狂奔。鄧、李不解:「你對它耳邊說了些什麼?」胡耀邦答:「你再不走,我讓你當總書記了。」兒子一到家就對江澤民喊:「爸爸,不要幹這個總書記!」江澤民無語。兒子又說:「你要看看胡耀邦和趙紫陽的下場。」江澤民仰臉朝天,說:「難道你以為胡耀邦、趙紫陽接職之前沒有料到有如此下場嗎?」兒子後來說:「當時,爸爸臉上現出一種悲壯的表情。」

鄧小平召集部分領導人和老同志開了一個小範圍的會,宣布了對江的任命。鄧小平說:「從今天之後,你們有什麼事不要再找我。政治上我就交班了。我什麼都不管。功也是你們的,過也是你們的。」江澤民發言時強調提出:「鄧小平同志雖然現在不在一線,但他有豐富的經驗。如果出現問題,我們仍要向小平同志請教,他決不會拒絕我們。」半個月前,趙紫陽對戈爾巴喬夫說過與此意思完全相同的話。

中央機關對江的任命普遍感到震驚。議論蜂起。議論最多的是:為什麼鄧小平會同意李先念的建議,啟用江澤民。錢一儉說:「中國歷史有驚人的相似:毛打倒了他長期考察、了解並信賴的兩個人:劉少奇和林彪,用了一個他不怎麼了解並談不上信任的人:華國鋒。鄧也打倒了他長期信任並使用的兩個人:胡耀邦和趙紫陽,而用了他不大了解並從未考察過的人:江澤民。人們不希望歷史重複,可歷史總在更高水平和層次上重複。」

前商務部副部長安民說:「華國鋒之後是出了一個強人鄧小平。鄧小平之後?會不會出現強人?會是誰?」

2009年2月19日 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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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宝为何对外国人谈民主?

陈破空

近些年,温家宝出访外国,对“民主、自由、人权、宪政”等普世价值,不仅毫不避讳,而且反客为主,大谈特谈。诸如:“民主是人类共同追求的价值观和共同创造的文明成果”;“当我们讨论民主的时候,往往指三个因素,选举、司法独立、建立在制衡基础上的监督”;“我们不怕选举”;云云。言论“大胆”,声震入云。与温家宝搭档当政的中共总书记胡锦涛,在外访时,也时不时冒出几句有关民主的言谈,诸如:“没有民主,就没有社会主义”。

然而,谈归谈,中国国内政治,丝毫没有改变。只说不练。温家宝在国外的这些言论,甚至根本没有在国内予以报道。换言之,中共喉舌,不仅删减外国领导人讲话,也删减本国领导人讲话。其取舍,全视其政治需要。

在国内,同列中共高层的贾庆林、吴邦国等人,亲自撰文,公开否定民主、人权等“普世价值”。看上去,贾吴等人,与温家宝形成分歧,或曰,权力斗争。于是,一些善良的人,不免“为温家宝捏了一把汗”。

但,实情并不简单,而充满诡谲。在中共高层,与其说是分歧,不如说是分工。贾吴批驳“普世价值”,是说给国内民众听;胡温侈谈“民主人权”,是说给外国人听。两头愚弄。

有人唱黑脸,有人唱白脸,符合当今中共“一手硬,一手软”、且内外有别的厚黑学。而温家宝扮演的,历来就是一个白脸角色。在中共高层,温家宝并无强势地位,其“出位”言论,不可能出自其独立决定。显然是演戏,而且是按照中共高层集体策划的剧本。

证明就是:温家宝的这些言论,只让外国人听到,不让中国人听到。而谁人不知,温家宝所说的这个“民主”,是要落实在中国人身上,而不是要落实在外国人身上。为何不对中国民众讲?而只对外国人讲?

即便对外国人讲,温家宝还有区别:有关民主与人权话题,只对西方国家政要和记者高谈阔论,出访亚非拉等国家,则闭口不提。

外访途中,温家宝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群众能管好一个村,就一定能够管好一个乡,一个县。”这句话,原出自前中共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彭真。1987年,在前中共总书记赵紫阳主导下,中国开始实施农村基层选举。彭真讲了这句话,以示肯定。22年过去了,中国农村基层选举被证明卓有成效,不仅没有带来“动乱”,反而相对制约了基层腐败。惟令人遗憾的是,江胡等人并未将赵紫阳彭真时代的民主路线图拓展下去,甚至没有扩及乡、县一级。(乡、县、省以上官员腐败,愈发严重而不可收拾)。22年,对于雄才大略的政治家,足以完成因应时代、改朝换代的政治变革;但从江李到胡温,却均原地踏步,温家宝甚至还在重复彭真的原话。拾人牙慧,而无所进取。

对外国人谈民主,彻头彻尾的演戏。需要联想的若干事实是:2004年,中国平安保险公司在香港上市,发行股票。当时,一个叫做“郑建源”的年轻人,突然变成平安公司价值73.6亿港币的股票持有人。随后,人们惊讶得知,这个“郑建源”,原来是化名,真人就是温家宝的儿子温云松。

2006年底,中国民航总局就机场安检扫描工程“公开招标”,结果,几十亿人民币的供应合同,归于清华大学威视公司,而该公司总裁,就是胡锦涛的儿子胡海峰。

温云松获赠平安保险股份后,有关当局对该公司及其董事长马明哲“违反保险分业经营”等问题的调查立即停止,经国务院特批,马明哲的违规资产部分也获准一同上市,并突破外资不能超过25%的上限(超过50%)。胡海峰获得巨额合同后,北京奥运前,全国147个机场都被下令安装威视公司扫描仪。

两个情节,明显就是两个权钱交易的故事。胡锦涛的儿子“闷声发大财”;温家宝的儿子“一夜暴富”。这种结果,如果不是胡温主动要求的,也是其同僚或部属中的“有心人”特意安排的,并获得胡温的默许与认可。

至此,令江泽民、李鹏、贾庆林等人放心的是,胡锦涛、温家宝,也终于下水,正式成为“特殊利益集团”的关键成员,在维持中共政权和看护高官既得利益方面,江李与胡温两代,只有“同舟共济”的选项,而绝无“和平演变”的可能。

越是如此,戏越是要演下去。高喊“反腐”,尤其对中下层官员喊“反腐”;高谈“民主”,尤其对外国人谈“民主”;而每遇天灾人祸,或逢年过节,“亲民秀”更是必不可少,诸如:胡锦涛钻帐篷,温家宝抹眼泪;胡锦涛炒板栗子,温家宝炒回锅肉;胡锦涛磨豆腐,温家宝包水饺。反正,全国电视与报纸,都被中南海包揽,怎样表演,怎样宣传,怎样愚弄,都不在话下。红色江山,就这样维持下来,年复一年。正副“维持会长”的角色,从江李到胡温,都堪称“合格”,令全党放心,尤其令高层贪官和特殊利益集团放心。

(2/17/09 原载自由亚洲电台)

2009年1月17日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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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德明:徐氏家训写尽中国官场为官之道

苹果日报/江苏建设厅前厅长徐其耀儿子的信终于流传人口了。教诲内容,约而言之,是「当官唯一目的无非攫取利益」,因此「要把假话当做事实,要拍马屁搞关係,要利及上下以求提拔、支持」。至于法律,「制订者只求律人,无意律己,遵不遵守须审势而定,否则从宽从严都不对」。这篇徐氏家训情理兼备,写尽了新中国为官之道。

旧中国官场流传的,是另一种家教,其中范滂家最为堪诵。东汉末年,宦官当权,要诛杀李膺、杜密、范滂等刚正大臣。范滂不忍连累他人,谢绝了县令弃官和他逃亡的好意,跟母亲诀别,母亲他从容就义:「汝今得与李、杜齐名,死亦何恨?」范滂跪拜受,回头小儿子说:「吾欲使汝为恶,则恶不可为;使汝为善,则我不为恶。」他不为恶,结果是三十三岁斧钺加身,但临终还是子去恶行善(《后汉书.党锢列传》)。

唐朝时,监察御史李畲领得官米,比应得斛数稍多,向母亲解释说:「御史米,不概也(每斛不必刮平)。」他母亲很不高兴,切责儿子,命他马上把馀米归还官仓。这和宋朝包拯示子孙名训前后映照:「后世子孙仕宦,有犯赃者,不得放归本家,死不得葬大茔(家族墓地)中。不从吾志,非吾子若(与)孙也。」(《新唐书.列女传》、《宋史.包拯传》)。

徐其耀二○○○年遭中共以受贿罪名拘捕,受贿所得据说不过二千多万元,全部没收上缴。上缴给谁,我们不知道,但我们知道中共历代领袖家训,和徐家其实一般无二。

邓小平主政时,女邓榕获台湾商人敬赠香港一华宅,转手卖了六百万元;长女邓林来港办画展,一幅未入门国画标价三十五万元,获港商以双倍价钱买下,邓小平知道了,笑道:「你的画真是那麽值钱吗?」

江泽民主政时,儿子江恒绵用几百万元就买得价值上亿元的上海联合投资公司。他向中国银行、建设银行予取予求几十亿元的传闻,至今还是甚嚣尘上。

今天,胡锦涛、温家宝主政。温家宝儿子温云松改名易姓,接受平安保险董事长马明哲七十三亿元的平安保险股票,于是广东《新财富》杂志二○○三年中国富豪排行榜上前十名出现了一位身世不明相片不见的「郑建源」。胡锦涛儿子胡海更是公然无忌,一举手就夺得政府几十亿元机场保安检测仪器合约。

《贞观政要》记载了唐太宗子的原则:「每一食,便念稼穑之艰难;每一衣,则思纺绩之辛苦。」《续资治通鑑》也记载了宋太宗子的诏书:「汝等生长深宫,须克己励精,听卑纳谏。每着一衣,则悯蚕妇;每餐一食,则念耕夫。」现在中共一代接一代都说「要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但我国特色应该不是邓榕邓林江绵郑建源胡海等等。

也许,「有中国特色」五字只是徐其耀家训的另一注。徐氏家训有言:「要把假话当做事实。」

2008年9月16日 星期二

凡是有利于抹黑奥运的,这里一概收录。

三鹿集团公关解决方案建议

(据说是三鹿公关公司写给三鹿危机公关的信)

集团各位领导们:

  目前正处于北京奥运会期间,由于政府对食品安全等负面新闻的干预,对三鹿奶粉的结石负面来说出现了好的转机,但不能过早松懈,目前还存在着几大隐患。

  1.因三鹿负面涉及食品安全问题,是在奥运期间暂时平静,并不代表奥运会后依旧平静,如此负面新闻再次传播,依旧对集团相当不利。

  2.此事对消费者本身来说,将会是长期的影响,企业的一次安抚可能并不能完全满足消费者的心理纠结,如有个别消费者对此事的解决方法不满意,找到三鹿的竞争对手,则将造成更加严重的影响。

  鉴于上面两大隐患,我公司对结石负面事件有以下几点建议。希望利用奥运期间的风平浪静,协助三鹿集团打好这一艰苦的负面公关战役。

  一、安抚消费者,1-2年内不让他开口

  在奥运会特殊时期内,尽一切可能安抚本次事件的所有消费者,满足他们的一切条件,力保将本事件的当事人在2年内不再提及此事件。

  二、与“百度”搜索引擎媒体合作,拿到新闻话语权

  抓紧奥运时间,与“百度”媒体建立良好合作关系,防止将来负面爆发时失控,同时可以掌握新闻公关的主动性。

  百度作为搜索引擎,是所有网站的集结地,也是大部分消费者获取搜索信息的主要阵地,对三鹿来说将是公关环节的重量级媒体。目前在百度上享受新闻公关保护政策的企业有蒙牛、伊利、汇源等,政策享受起点为自然年度500万元的广告投放,鉴于三鹿集团在产品线上不如其他几家企业丰富,经公司与百度相关部门的多次深度沟通后,百度已经同意将对三鹿集团的公关保护政策降低至年度300万元广告投放,可以享受将目前几大事业部早期负面删除。

  我可考虑一旦透露“肾结石”负面消息放大后,百度可能会以负面作为要挟,要求增加投放量,因此我司迄今没有跟百度提及肾结石相关负面新闻,所以强烈建议在此事还未大肆曝光的特殊时期,尽快与百度签订300万的框架协议。

  签订框架协议后,小网站的恶意报道均可被删除,如遇到国家权威机构通报或发生重大影响的负面新闻时,可三鹿集团在上层协调政府部门公关,涛澜通在公关媒体,共同配合将负面影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三、以攻为守、搜集行业竞品“肾结石”负面的消费者资料,以备不时之需。

  本次肾结石事件可能也涉及其他竞品,并非单纯三鹿奶粉的质量问题,因此可称为行业标准问题。

  因此建议集团安排人手搜索竞品同类事件中的消费者资料,以掌握有力武器,如此事件被恶意炒作,三鹿集团将可利用这些资料作为反击武器,将矛盾转化为行业标准问题,转移媒体与消费者的视线,获得行业协会的出面支持和救市,最大化减少负面事件对三鹿集团的不良影响。

  综上:

  1.建议抓紧奥运会这一特殊时间,依靠消费者安抚、媒体公关保证与行业标准、竞品事件等手段,将被动处理新闻变为主动掌控。

  2.百度的300万框架合作问题,目前奶粉事业部已经投放120万元,集团只需再协调180万元就可以与百度签署框架,享受新闻公关保护政策。

  3.截至8月11日,在百度的网页,新闻频道前50页搜索“三鹿”一词有相当多负面,涉及奶粉、酸奶、花花牛等各事业部较早期负面信息。

  因时间紧迫,望各位领导能尽快决策,抢占危机公关的最佳时间点!

  北京涛澜通略国际广告有限公司三鹿服务小组

  2008年8月11日

2008年5月5日 星期一

疑似谣言透露的中国政府资助澳洲学生运动的证据

分赃不均——藏污纳垢的澳洲学生会

曹达华 发表于:2008-5-3 22:18:00


上层对下边说的理论都是希望别人相信,自己以此牟利,而自己从不相信自己说的那一套,就像汉武帝要求全国信儒教,他自己呢,是个法家!而现在,澳洲liu学生会的领导希望学生们都热血卫国,然后他们好贪污使馆的钱!我现在怀疑我们这里是否也被贪了。
  
上周四,万名华人学子跑到堪培拉支持祖国,回来的时候竟然被星辉旅行社总共讹诈 $25000 之巨。作为队长的我也私自付出了 $200,司机才最后把人拉回悉尼。当学生会高层把前因后果全都讲给我们的时候,我们都太过气愤就都相信了他们的故事。

我自己垫进去了 $200,这点钱我倒并不在乎,但还有不少经济条件不如我的,他们可在乎垫的钱了。这周以来,有些人就开始向学生会追债,学生会最初先劝住了那些垫钱少于 $10 的(有些车垫钱的时候不是队长一个人垫的,而是每个成员都垫 $5- $10 这么凑的)。至于说那些损失超过 $10 的,学生会的意思是向中国大使馆陈诉,希望大使馆可以给予经济上的支持。尤其是那几个一次垫了七八千的,这个债怎么还成了这周很严肃的问题。

在这个过程中,投诉星辉旅行社的声音就又传出来了。投诉的理由是,就说我们欠他们超时费,他们也应该履行合同上所签署的义务:把人从堪培拉送回悉尼。只要抓住这条,如果开庭的话,星辉肯定不可能胜诉。但让我很奇怪的是,学生会对于这个呼声的处理态度,似乎很不情愿把合同公开化。他们甚至还撒谎说,最初他们和星辉觉得都是为了祖国,签合同反而觉得彼此象外人了。要知道这种逻辑在澳州是绝对行不通的,星辉为了接我们这笔订单,把悉尼其他旅行社的大巴全都征调光了,没有和我们签署的合同做担保,他们是肯定调不动的!而且还有一件事情非常可疑,我听大使馆的朋友反映,说政府非常重视这件事情,并且已经在第一时间同意拨款赔偿那天晚上垫了钱的学生。

等我冷静下来以后,我觉得星辉这么大一个跨国旅行社,为什么会为了两万块钱做这么损的事呢?这事闹出来以后,我都为他们的声誉感到惋惜,何况他们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弱智呢?而且学生会不愿意公布合同,我觉得也很反常,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大家在悉尼都是老乡,回到国内都是校友,为什么那么不情愿公布合同?在这些种种疑问中,我今天乘星辉还没下班,就先跑去想听听他们那边的故事。结果,不听不要紧,一听吓一跳!。。。

今天在星辉旅行和我交谈的那个人感觉像是香港人,不过她普通话说的又没什么港音,也许是个广东人吧。按她的说法,我们去堪培拉的那天,除了在订票时学生会先给的 20% 定金以外,他们再也没有从学生会手里得到过一分钱!按理说应该是我们先付 20% 订金,然后大巴车出发的时候付余额,但由于大巴是夜间出发,双方就同意第二天九点付余额。结果星辉到了第二天快五点了还没拿到余额,而星辉为我们从其他公司订大巴的这些公司,又都回来找星辉要余额。在资金实在周转不开,同时也对一天都没给钱的学生会的信誉开始产生了怀疑。在眼看着就要血本无归的情况下,他们才下令让司机全部停车。对司机他们没敢说没人付款的话,因为怕自己的信誉在同行里受影响,为日后叫车带来不便,所以他们给司机的理由是超时收费。

至于说学生会为什么不付款,大家现在都猜测是大使馆拨过来的款,和大家付的车票应该被几个少数领头的给贪污了。然后他们又利用队长的钱被骗的机会,再次向大使馆要钱,却仍然没有把钱转给每个队长个人的手中。从两次大使馆拨款,加上收学生的车票,减去最初付过的 20% 订金,我估算学生会高层此次一共贪污五万澳元,相当于三十二万人民币之巨!至于说中国大使馆和学生会之间有着什么样的盘根错节,这就更说不清楚了(例如,为什么连调查都不调查,这么爽快/草率的给他们拨补偿费?)。当然,这个推断是基于星辉旅行社对整个故事的说法。事实上哪个说法对,哪个说法错,还是两边都不干净,我这种小民是无法了解的到了。就连当初“拉我下水”的那个萌萌,她现在提起这事也是一头雾水,不知所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