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8月06日 格林尼治标准时间17:13北京时间 01:13发表
7月5日发生在新疆的骚乱已过去一个月。中国当局陆续逮捕了上千名有关事件的嫌疑人,而新疆骚乱所引发人们对有关民族政策的思考也仍在继续。
中国独立作家、民族问题专家王力雄2007年曾出版探索新疆问题的著作《我的西域,你的东土》。
王力雄从80年代起曾多次走访新疆,其中一次在新疆收集资料期间还曾被当局以"窃取国家机密"为由被捕。然而正是那次的监狱经历,使他结识了维吾尔人朋友,让他得以走进维吾尔人的内心世界。
新疆骚乱后中国政府指责以热比娅为首的境外势力是此次骚乱的幕后策划者,但许多学者和专家认为中国政府应该重新检讨它的民族政策。
那么,解决新疆问题应该有一个什么样的新思维?王力雄在接受《中国丛谈》的采访时阐述了他对新疆问题出路的思考。
以下是BBC中文网专访王力雄的文字摘录:
问:在《我的西域,你的东土》书中,你曾预言新疆问题有取代西藏问题的趋势,成为中国最棘手的问题。你当时预测的根据是什么?
王力雄:这可以从那时新疆问题发展的趋势以及新疆所存在的民族矛盾的很多迹象都可以判断出来。如果比较明智的看待新疆问题的话,很多人都会看得出来 。
问:这次新疆的骚乱,流血冲突,是不是已经证实了你的预测,而且会越来越糟糕呢?
王力雄:对,因为这次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只是被压下去了。这种压下去的矛盾还在积累。一旦遇到合适的时间可能还会再爆发。
问:你曾说过当民族矛盾变成种族冲突就严重了,那么这次的流血冲突是不是已经达到了从民族矛盾到种族冲突转变的临界点了呢?
王力雄:是的,我一直是这样看的。最大的危险是这样一个变化的趋势。但是现在我个人感觉已经超过了这个临界点。其实在前一段时间,应该说几年以前就已经不断地往这个方向发展。那么这次的矛盾已经暴露出来它就是一个种族之间的冲突,完全是以民族来划线的。
问:这次的新疆骚乱引发了对中国民族政策的广泛思考和讨论。当初中国政府出台对少数民族的优惠政策,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
王力雄:不能说中国政府完全是出于好的愿望,但也不能说它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阴谋。政府在大的方面比如政治方面对民族实行比较严厉的镇压,而为一种对其政治镇压的平衡,它在其他的一些小的方面给与一些民族的优惠,例如体现在它的一些民族优惠政策上。
但这二者之间构成一种冲突。于是,少数民族在政治上受到的压制所产生的不满,就借助于在小的方面对它的优惠去表达出来。 比如说在一些刑事或是民事方面对少数民族往往在分寸上和汉族不一样,对少数民族稍微宽松一点,那么少数民族就借这样的一个机会把在政治上所受到压制的那种不满在这方面表达出来。
所以就构成了一种好像在法律的实施面前的不平等。反过来这种不平等又造成了汉人的不满。因此这种大处镇压,小处放纵的民族政策实际上是效果最不好的。
问:如果当初采纳胡耀邦的那种比较宽松的民族政策是否要比王震、王恩茂他们所推行的民族政策要好得多呢?也就是说不会造成像今天这样的结果了呢?
王力雄:胡耀邦的政策在当时也出现了一些问题,比如西藏在80年代的后期也出现了一些抗议、动乱,但是我认为那是因为在文革期间和以前这些民族受到高度压制,整个时期过去以后,当政策变得宽松之后的一种反弹。
如果当时的那种宽松政策持续推行下去,并且把这种反弹吸收和消化掉的话,那么民族关系会逐步走向比较良性的发展。而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下,一方面它有这种反弹,另一方面党内存在两种路线的斗争。
一些强硬派会有意的利用甚至操纵民族之间的对立和冲突,并把它作为反对温和派政策的一种口实,因此导致冲突变得比较严重,最后导致胡耀邦整个路线被否定。
我认为那时本来是中国的民族政策走上良性的一个机会,但被失掉了,以至于到今天的地步。
问:这次新疆骚乱之后,中国政府不承认是由民族矛盾造成的,它被定性为由境外的三股势力所策划的。 也就是说它不承认是自己民族政策的失败。鉴于中国政府的这种态度,它会对自己的民族政策作出反思或是调整吗?
王力雄:至少现在还没有看到这方面的迹象。因为对作为掌握民族政策的反分裂集团来讲,他们最大的一个忌讳就是被别人指出他们民族政策的失败,他们死活不愿承认这一点。 但是在新疆事件发生的一年之前,发生了西藏事件,一年之内两起事件接连发生,这就已经太明显了。
如果不是民族政策失败,那么为什么会在民族地区出现接二连三、此起彼伏的动荡和事件呢?所以这一定是民族政策出现了问题。我想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包括共产党内部的人也都会对这个问题产生认识。
问:去年发生的西藏骚乱和这次新疆的骚乱,两者相比有什么不同? 尤其是新疆的骚乱它更有什么特点呢?
王力雄:新疆的特点是它的暴烈程度要比西藏更强一些。一方面是它的民族性、宗教文化方面的区别。但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对于新疆来讲,它的民族主义动员的深度要比西藏更广泛、更深入,因为它的移民问题要比西藏更要严重很多。
大量的汉人移居新疆,而移居新疆的汉人不象在西藏的汉人那样主要集中在大城市和交通干线和旅游点。移居到新疆的汉人都是深入到农村,和最普通和最基层的老百姓面对面。这样的话很多日常的冲突就遍布在普通百姓的日常生活中。所以它所带来的矛盾使得民族对立的程度比较深。一旦发作起来就比较广泛和爆烈。
问:也有不少学者提出各种各样的办法,例如取消民族优惠、打破民族之间的界限,包括取消民族、多元共治等等以解决民族矛盾,你更倾向于什么呢?
王力雄:这必须要有一个综合的和大规模的转变才有可能解决民族问题, 因为现在的民族矛盾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和浅层次的问题。它是一个整体性的问题。所以,它现在面临一个非常困难的境地,也就是说那种小修小补已经不解决问题了。
而大的变化和中国的政治情况和专制体制又不相容,所以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很可能需要从根本上和整体上的彻底转变才可能做得到。
现在一些人所提出的取消民族自治, 实际上并不可行,因为中国的这种民族自治的体制已经形成了许多利益的格局,要把这些撤销掉,发生一种比较本质的变化所受到的阻力也是很多的。实际上是一个进退维谷的境地。
民族问题从文革之后实际上已经反复多次了,从胡耀邦时代的宽松到后来的加强管制和镇压,它把可能所试的方面其实都试了,可是都没有找到解决问题的出路。从近期来看也看不到这种乐观的前景。
问:如果是这样的话,到底需要哪些条件和新思维才能找到解决新疆问题的出路呢?
王力雄:我觉得最终还是取决于中国政治制度的变革,因为只有真正的民主和对人权的保证,才有可能从根本上解决民族之间出现的冲突。
问:记得你在《我的西域,你的东土》的书中曾说过,你最担心的就是在中国向民主社会政治转型的过程中使民族矛盾激化,那么反过来说是否现在也标志着中国政治转型的开始呢?
王力雄:这个倒不见得是中国政治转型的开始。这只是在原有的政治体制之下没有镇压住的一次爆发。这个爆发也是非常短暂的,它马上又被这种专制的镇压力量所压下去了。
但这种压下去的办法并没有解决问题,而且这种矛盾和仇恨会更深的积累下来,等待着爆发的时机。因此最危险的还是等未来中国的政治一旦出现民主转型的这种时刻,国家控制力放松了,专制的手段也不能再使用了,自由的空间又突然打开了。那种原本在专制时间积累的民族仇恨很可能会借用政治宽松化、民主化的当口又爆发出来。
这似乎显得是民主化导致了民族矛盾,实际上这种民族矛盾的根源是在专制时代积累下来的,但是恰恰在那个时候会爆发,而如何避免这种危险实际上又是一个非常大的课题。
问:中国真的出现这种转型的时候,有可能会发生比前苏联解体以及南斯拉夫内战时候那种民族矛盾的血腥冲突更严重的种族冲突吗?
王力雄:我想至少可能比苏联解体时的冲突更严重,因为苏联解体的方式基本上是和平的。但像南斯拉夫的解体,尤其是波黑战争就很血腥、很残酷了,几乎是伴随着种族清洗和大屠杀。这种情况是有可能在未来的新疆发生的。而新疆的人口规模要比波黑大三倍多,地盘就更大。因此,它冲突的规模和血腥的程度都应该是超出波黑的反抗的。
问:那是不是将来新疆的骚乱还可能会继续发生呢?甚至更严重呢,这次的骚乱也许只是冰山的一角,是一系列民族、种族骚乱的开始呢?
王力雄:对!我想如果现在的民族政策不进行调整,不能够把民族之间的仇恨消解掉,尤其是需要在民族之间的民间进行交流或对话,消除仇恨和达到理解。如果不能做到这一点的话,我认为现在的这样一种民族关系已经到了随时可能会由很小的火星引发大的冲突,甚至是血腥的重演,规模比现在还大。这种可能性都是存在的。
问:中国政府为了现政权的稳定,为了维护它的统治,是不是也会做出一些民族政策的调整,使情况不会越来越糟呢?
王力雄:我认为如果稍微有一点责任心和智慧的统治者的话,它应该是走这条路。但是现在在中国主管民族地区和民族政策的是由很多部门组成的一个联合体,我把它称为反分裂集团,而这个反分裂集团在很大程度上,它自身的利益、它的社会地位、它的权利、它资金的来源都取决于反分裂的形式越严重,它的地位越高、权力越大,金钱也越多。
所以像这样的一个集团,它不会反省自己,说自己的路线是错误的。它总是会把责任归于境外势力的操纵,什么分裂势力、极端势力如何如何等,所以要加大力度,强化镇压,继续强化他们的这种路线。 所以会导致这个问题越来越严重,这也正是危险所在。
如果是一个明智的统治集团,它就应该去修正自己的路线,但是中国现在的这种政治结构恰恰是下面的官僚集团往往能够操纵和决定整个统治集团的这种取向,所以究竟会怎么样发展还需要再观察。
相关:http://riovresbo.blogspot.com/2008/11/wang-lixiong.html
2009年8月10日 星期一
王力雄:新疆问题出路与思考
2009年6月20日 星期六
石首告急,大批武警进驻,官网称“消防演习”
湖北石首事件持续发酵升级,今天,政府从湖南调动大批武警进驻石首,气氛紧张。国内媒体对石首事件集体禁声。下午,中新网作题为《湖北石首多部门联合举办公交车火灾事故处置演习》报道,称石首官兵在进行“消防演习”,民众在围观演习。
中新网关于石首“消防演习”的报道内容:
6月19日上午9时,湖北石首市汽运公司联合消防、交警、医疗等部门举办了一次公交车火灾事故处置演习,市政府相关领导现场观摩了此次演习。
当日上午9时05分,石首市消防部门接到报警称:市汽运公司院内一辆公交车失火,火势燃烧迅猛,无法控制,请求消防队紧急救援。接到报警后,该市消防部门立即调集1台消防车、8名指战员赶赴事故现场。5分钟后,参战力量到达现场,此时,汽运公司院内布满了数百名围观群众,交警部门在四周设置了警戒带,防止无关人员进入,120急救车则停靠在一旁。消防官兵在汽运公司安全责任人的介绍下了解到,失火的是一辆公交车,车内无人员乘坐,车内座位均被大火笼罩,失火原因是因电线路段而致。
2分钟后,消防官兵迅速利用2支消防水枪从公交车前后扑救大火。5分钟后,大火被彻底扑灭,演习圆满结束。
上千武警被击退后再返现场,石首全市断网
2009年6月17日晚7:30左右,湖北石首市永隆大酒店发生一起命案,该酒店23岁的男性厨师涂远高(石首市高基庙镇长河村人,此前报道中误称为女性,特此致歉)从三楼掉落,当场死亡。
目击者报案后,警察到现场看后说是自杀,但家属认为涂远高死因可疑,因为涂远高耳鼻内有干血块,但尸体落下的地方却无一点血迹,而且这家酒店两年前发生过一起同样的命案,一女性服务员以同样的方式死于非命,酒店赔偿3万元后不了了之,还有人称,该酒店1999年也发生过一起类似事件,一女性怀疑被强奸后扔下楼。据说该酒店有石首某领导参股,酒楼生意一直很差,主要靠贩毒维持经营,石首市有吸毒人员愿意出面作证该酒店专事贩毒。
事发后,酒店老板对涂远高家属避而不见,死者家属无法联系到酒店老板,6月18日,死者家属得到答复,若承认自杀,可得到3万5千元赔偿,如不承认自杀,当晚八点尸体将被强制性送殡仪馆火化。事发后,警察也一再催促涂远高家属将尸体拖走火化,并且有人阻止殡仪馆向死者家属出租冰柜,目前当地气温多数时间在 30度以上,死者尸体被放置在酒店内,涂远高家属坚持在疑点被解开前拒绝尸体火化。其父在酒店一楼放置了液化气罐,要与抢尸者同归于尽,同情者也开始聚集在酒店门口。
2009年6月19日凌晨1点左右,警车和殡仪馆车辆到达酒店现场,想把尸体运走,被现场两千名民众堵住酒店门口阻止。6月19日上午8点,涂远高死亡时间已超过36小时,愤愤不平的民众依然没有散去,几百名民石首市民自发为死者守了整整一夜,8点过后酒店门口被同情者悬挂上大字条幅和民众的签名信。不久,警察再次来到现场,要强行运走尸体,与现场民众发生冲突,十几名同情者和围观者被打伤,但这些人被打伤后不仅没有被送往医院,反而被警察直接关进看守所。这导致了民众与警方情绪对立的升级,越来越的的民众赶往现场,凭借人数的优势,民众在冲突中开始占据上风,他们一次次将警察打退,涂远高尸体始终未被抢走。下午1点半左右,现场几千名民众用砖头、啤酒瓶阻止警察抢尸,殡葬车被砸,几十名着装警察和便衣被民众从事发现场(永隆大酒店)追赶约500米逃至车站躲藏,车站附近主要交通道口被群众堵塞,公交车被迫改道,但据说绝大多数乘客毫无怨言。
6月19日下午3时,当地警方组织的最大一次抢尸行动再次失败,大约4万名市民聚集在街头,人数达到最高值,石首市政府被迫向武警求助,6月20日傍晚,从荆州等地调来的约一个营的武警赶到,当地民众又用石块、酒瓶与武警展开对抗,许多公安、武警车辆被民众砸毁。由于民众大量聚集,武警被迫撤退。
6月19日夜,由于传言政府将在6月20日凌晨5点再次抢尸,上万名石首市民连夜上街,不仅将永隆大酒店门口围住,还堵死了该市主要路口。
6月20日凌晨两点左右,500名左右的警察及武警排队前往酒店抢尸,刚走到附近的防疫站,就被几千名市民用砖头和石块攻击,警察和武警再次撤离,民众追赶约一公里,有警察被掀翻。武警的撤离并未让民众掉以轻心,很多人继续自发守护在酒店门口。在19日及20日凌晨的冲突中,共有几十名市民受伤或被抓,警察和武警也有多人受伤。
为控制事件信息的传播,6月20日夜间,石首市区网吧断网,永隆大酒店一带一度断电,路灯也被熄灭。据了解,事发后死者家属及当地民众曾给北京及武汉的新闻单位打电话,但赶到石首的记者被当地官员劝回。据称19日石首市市委召开紧急会议,不准各机关事业单位人员到现场观看。
到6月20日早晨6点,涂远高尸体仍放在酒店内,未被抢走,现场仍有上千人堵住酒店门口,随着天色转亮,有市民陆续赶往现场。七点左右,现场人员用手机短信传回消息说,大批武警乘坐大巴车再次赶往现场,同时还有至少八辆防暴装甲车和六辆消防高压水枪车一起前往,再一次的冲突无法避免,石首民众呼吁外界给与关注和声援。
湖北石首大规模警民冲突,传上百人受伤
BBC中文网/中国湖北石首市中心发生警察与居民的冲突。这是中国各地不断爆发的公众愤怒事件中的最新一起。据报,大约上万名该市市民周五(19日)下午与警察发生冲突,以阻止他们将一名死者的尸体从一家酒店移走。大约两百个居民在这次冲突中受伤。
这场冲突的起因是该市永隆大酒店的一名厨师离奇死亡。他的尸体在这家国有酒店外被发现。
6月17日晚7:30左右,永隆大酒店23岁的男性厨师涂远高从三楼掉落,当场死亡。
目击者报案后,警察到现场看后说是自杀,但家属认为涂远高死因可疑,因为涂远高耳鼻内有干血块,但尸体落下的地方却无一点血迹。
非正常死亡
中新网报道说,湖北荆州石首市一名厨师被发现陈尸酒店门前,由于警方初步调查结果引发质疑,当地街头19日发生群众设置路障围观起哄事件。
聚集在永隆大酒店前的石首市民
石首市政府网站19日发布题为《我市发生一起非正常死亡事件》文章。文章称,民警对死者所住房间进行了检查,发现了死者所留一份遗书,遗书的大致内容为自己悲观厌世而轻生,警方排除他杀,初步认定为自杀。
文章说,民警多次与死者亲属进行了沟通,讲明了为查清死因,必须进行尸体解剖,但遭到家属拒绝,家属对死因表示质疑。
在那之后,众多不明真相的群众于19日在该市东岳山路和东方大道设置路障,阻碍交通,围观起哄。
但是当地有消息称,这家酒店两年前发生过一起同样的命案,一女性服务员以同样的方式死于非命,酒店赔偿3万元后不了了之。
还有人称,该酒店1999年也发生过一起类似事件,一女性怀疑被强奸后扔下楼。
有指称说,该酒店有石首某领导参股,酒楼生意一直很差,主要靠贩毒维持经营。
中国近年来不断出现因为地方官员腐败或滥用职权导致的民众骚乱,而这次石首市抗议活动的规模比一般的抗议示威要大。
北京南站数千名民众示威,高喊打倒腐败打倒贪官
法新社/周六北京南站有数千名访民举行示威游行活动。他们拉着横幅,喊着打倒腐败,救国救民,打倒贪官的口号。有的访民散传单,高举状纸,高喊口号。现场还有人跪倒在地。已有十几位访民被抓。
2009年3月15日 星期日
BBC:台藏人示威 纪念西藏起义50周年
林楠森
BBC中文部特约记者 台湾报道
2009年03月14日 格林尼治标准时间21:42北京时间 05:42发表
一群居住在台湾的西藏人士在台北举行示威游行,纪念西藏起义五十周年。示威人士表示,今天的西藏,就是明天的台湾。
在"西藏自由"的口号声中,这群藏人与上千支持民众在台北的主要商业区游行,他们高举着达赖喇嘛的巨幅画像,以及标志西藏独立的雪山狮子旗。
本周六(三月十四日)同时也是北京通过针对台湾的反分裂法四周年,这些西藏人与台湾民众高举的标语说,西藏人的今天,就是台湾人的明天。
这场在台北市东区主要商业街道的示威活动得到主要反对党民进党支持;民进党一些人士参加游行,其中也包括党主席蔡英文。
蔡英文说台湾与西藏的主要威胁都是中国,她说相对于西藏,中国对台湾的态度比较软一些,但本质上是相同的,北京只要对弱者就会露出真面目。
示威者以藏语的图博来称呼汉语所称的西藏,民进党除了呼吁台湾人民与西藏人民站在一起为自由人权奉献心力外,并批评执政的国民党对西藏态度不一。
参与游行的藏人则希望获得台湾全面的支持,他们呼吁不管是国民党与民进党都能声援他们的行动。
西藏在一年前发生暴力事件以及其后中国当局的镇压时,正值台湾总统选举前夕,当时作为总统候选人的马英九曾严厉卓责北京。
但国民党执政后全力发展与北京关系,马英九除了对北京谨慎用语外,此前也拒绝了达赖喇嘛的到访。
除了民进党外一些支持台湾独立的民间团体也加入声援西藏的行列,他们批评被视为倾向统一的国民党,在西藏与台湾主权上只作口惠的表面功夫。
包括总统府与陆委会都在反分裂法周年之际发表声明,希望北京当局癈除被其称为"不合时宜"的反分裂法,陆委会并呼吁北京撤除对台的导弹部署。
但对于西藏情势与藏人的呼声,包括总统府与陆委会都保持沉默。
2009年3月8日 星期日
BBC:伦敦500人示威反对中国统治西藏

2009年03月07日 格林尼治标准时间21:16北京时间 05:16发表
西藏起义50周年即将到来,在伦敦有约500人举行示威,抗议中国对西藏的统治。
聚集在伦敦市中心的示威者手举标语和旗帜,上面写着“停止在西藏的酷刑”和“中国盗走了我的土地、我的声音、我的自由”等标语。警察站在一旁维持秩序。
示威者还挥舞着西藏的雪山狮子旗。一些街道被警方封锁。
英国西藏协会说,这次示威是从中国驻伦敦大使馆所在街区出发的。据报,曾被中国当局监禁33年西藏喇嘛班旦加措向中国使馆递交了一封公开信,信中记录了中国当局的酷刑证据。
西藏协会负责人卡里克表示,“这封信是对中国政府可耻做法提出控告。中国政府对西藏人进行残酷镇压过去了50年,现在中国政府还是采取同样的政策。”
西藏协会呼吁英国政府向中国当局施加压力,允许独立机构进入西藏展开调查,以便查清真相,向国际社会报告。
支持西藏自由的活动人士说,随着西藏起义50周年的临近,西藏地区处于戒严状态。
中国警告
稍早, 中国警告说,世界上任何国家都不能允许西藏流亡精神领袖达赖喇嘛在他们的国土上宣扬西藏独立。
中国外交部长杨洁篪指责达赖喇嘛企图在中国四分之一的领土上建立大藏区,分裂中国。
他说,这显示出达赖喇嘛不仅仅只是一个宗教人士,而是一个政治流亡者。
达赖喇嘛一直表示,他只是要求西藏有更大程度的自治权。
与此同时,西藏自治区政府主席向巴平措说,去年西藏地区骚乱中被拘押的950多人当中,只有8%的人后来被正式逮捕判刑。他们的刑期从5年以下到终身监禁。其余近900人已经获释。
向巴平措还说,所有的判决都是基于强有力的证据。
2009年3月5日 星期四
热热闹闹的人大
人大开幕日天安门自焚未遂:西安中年女访民
自由亚洲电台/在全国人大开幕之际,周四上午天安门广场发生访民自焚事件,警方迅速将火扑灭,当事人被带往警署。与此同时,数百名各地的访民在天安门公安分局内高喊要人权。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丁小的采访报道
全国人大开幕当天,天安门广场周四上午再次发生自焚事件,一名三十多岁的女子将汽油倒在身上点火,警察立刻上前扑灭,未曾造成伤亡,据悉自焚的是一名三十多岁抗议公检法不公的西安女访民,目击现场并与自焚者一同被带往天安门公安分局的吉林访民丛淑容告诉本台:“西安一个女的三十来岁,把汽油倒在身上点着了,身上衣服烧烂不少,肉没烧坏。警察用灭火器喷了满身。我们是被用一趟车拉到天安门分局来的,十一点多钟。(你是怎么知道她是西安的?)警察做笔录的时候我听见的。(她有没有说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说警察把抢劫犯放了,她家受到的伤害和损失都挺大,警察给她录像和照相了,在这里登完记就让人接走了。”
记者致电天安门公安分局询问自焚事件,警员称此类事件须由市局新闻办回应:“这种情况你们直接跟市局新闻办联系。”
而北京市公安局新闻办的电话则一直无法接通。
目击了自焚的丛女士也是因为举报地方贪腐侵害了家庭基本生存权,遭报复以致有癫痫的丈夫遭公安拘押半年。她告诉记者,在目击自焚之前,正准备登上天安门城楼自杀:“我想花十块钱买张票跳楼,跳不成我兜里还有安眠药。(为什么想到走绝路呢?)问题得不到解决,对方还在不停的打击报复。我家现在一个月才有二百五十九块钱收入,老爷们被从精神病院抓紧看守所判了六个月(劳教)。我上访其间被殴打两次、拘留两次,打得我现在一至五节腰椎骨质病变。”
同样在该警署内拘押的有河北石家庄的访民王海珍,周四她在天安门广场“售卖”遭遇时被带到这里,她原任职饲料厂的丈夫因举报假兽药以及饲料添加三聚氰胺的情况07年被诬经济犯罪被捕,这位妻子为此上访,不但多次遭绑架和关押更被没收了身份证:“我拿着材料到天安门,人家把我送进来了。我想把我的卷宗卖给游人,我们是三聚氰胺和假兽药的举报人,得不到政府的奖励,但是老百姓会从良心上赞助我支持我的。”
当天从早上开始被从天安门广场带到该分局羁押的访民数以百计,由于人多拥挤,他们必须站着,王海珍告诉本台:“现在我们得有三五百人,我从中午11点前就来了,没吃饭也没喝水。警察用蓝色帆布把我们隔开了,他们在那边办公,我们被圈在这里,每个人都站着没得坐。这不大家都在喊要人权,老百姓们都是这样的遭遇,真是我们没办法。”
被剥夺人身自由,而且直到下午四点多仍然滴水未进的民众开始呼喊抗议:“我们要人权!要吃饭!”
直到下午六点多,天安门公安分局内关押的访民被带到了马家楼分流遣送站,当晚十点半马家楼内有近千访民,而据悉数小时前接受本台采访的丛女士已经被地方来人强行带走,王海珍告诉本台:“现在这里有八九百人,几个屋子都满着。丛女士一起过来了以后被当地的强行带走了。很多人不走就被强行抬着走,我们一直在谴责他们。”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丁小的采访报道。
闽六上访老人相约天安门喝农药:送医院洗胃
自由亚洲电台/福州六位到北京上访的老人,星期三在距人民大会堂不足五百米的街口服农药自尽,抗议地方政府强拆他们的房屋。老人年龄最大的有88岁,目前在医院抢救。星期四上午,黑龙江访民林新云披麻戴孝,试图带儿子闯大会堂,被公安带走。
大陆的全国人大开幕前一天,来自福州的六位年龄分别为60至88岁的老人,不满地方政府强行拆迁和被殴打,向省政府上访不果,绝望之余,星期三上午在大会堂附近的前门大街路口,服农药自杀。北京居民李先生星期四告诉自由亚洲电台记者:“天安门广场南边大栅栏商业区,有六个福州市仓山区金山镇的老人,三个男的,三个女的,喝农药自杀,最小的60岁,最大的88岁”。
目前,六位老人正在医院抢救,与六位老人一起到北京上访的福州访民许先生对本台描述:“昨天(星期三)上午10点钟到11点之间,在大栅栏头条,最前门那个路口五十米的地方,靠大会堂那个方向,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全部都送到医院。”
许先生表示,目前福州市驻京办在处理老人自杀事件。本台致电福州市驻京办信访工作组了解情况,接听电话的官员拒绝回应。
记者:六个老人自杀的事情,现在情况如何?驻京办:请问你是哪里?
记者:我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驻京办:六个老人自杀的事,不好意思,我不太清楚这件事。
该官员说完立即挂断电话。
记者又致电事发现场附近的保安岗亭查询,接听电话的工作人员证实,确有其事,但不愿多谈。
记者:昨天有六个福州老人自杀事件知道吧。工作人员:对对对,上访的吧。今天听他们跟我说了一句,说是挺理解的。
福州访民林先生表示,事发后引来很多围观者,公安迅速在现场拉起封锁线:“后来围观的人很多,他们马上叫那里很多保安,把他们(自尽的老人)围起来,不让围观,又马山把他们送到医院里去,应该说在医院里面洗胃”。
访民许先生表示,金山镇的六位老人在两会期间到北京喝农药自尽,他们控诉地方政府逼迫他们走投无路:“他们是下面(当地)人拆迁,有十来户拆迁,全部财产被毁,人都被打了,老人一点没办法了,他们讲要死在天安门”。
对于访民为何将上访焦点集中在人民大会堂和天安门,许多访民表示,虽然他们明知进京上访也是徒劳,但希望在国际媒体云集北京、采访“两会”之际,让外国记者了解中国访民现状,听到他们的呐喊。
星期四,黑龙江鸡西市访民林新云披麻戴孝,带着5岁的儿子到人民大会堂喊冤,并试图闯入大会堂,结果被公安局抓走。据现场访民毋女士对本台表示:“今天上午9点左右,披麻戴孝领着孩子到天安门想闯两会,让天安门警察跟武警把她关到天安门分局了,我刚才给她打电话,谁是关在地下室,那孩子老哭,因为她的孩子才5岁,她的爱人叫吕强,是一个碎尸案件,特别惨”。
据了解,林新云是因为丈夫两年前讨要工钱被残忍剥皮割头碎尸,至今案件没有得到公正处理,而上访北京。
在北京的“两会”期间,访民到人民大会堂外下跪、喊冤事件,每年都有发生,而今年却发生了访民集体自杀事件,有分析认为,这反映了基层民众对官员彻底失望和无奈,如果事态进一步恶化,后果难料。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乔龙的采访报道。
2009年2月28日 星期六
RFI:四川藏区发生藏族僧人自焚事件
发表日期 28/02/2009 更新日期 28/02/2009 00:03 TU
就在藏人庆祝藏历新年之际,与西藏自治区交界的四川省藏区有一名藏族僧人在周五藏人节日活动中自焚,但他立刻被武装警察带走。
路透社从北京发回的消息说,这位藏族僧人来自四川西部藏区的基尔提佛教寺院;他当天携带一面西藏雪山狮子旗和一幅达赖喇嘛的肖像,前去参加藏历新年祈祷活动。在参加新年活动中,这名藏族僧人点火自焚,但立刻遭到警方干预。这是继北京发生三名新疆维吾尔居民上北京,在长安街闹市区自焚之后,又在四川藏区发生的藏族僧人自焚事件。
自由西藏协会一名发言人向路透社证实了以上消息。他们说,这是90年代末以来,第一次有藏族僧人自焚。据他们说,昨天那名藏族僧人自焚时,一些武装警察立刻冲过来包围自焚者,有人听见现场三声枪响,藏族僧人倒在地上,随后被武装警察抬进警车带走;这位藏族僧人是死是活,目前不清楚。
路透社当天电话联系当地藏区的三个人,都没有得到这一消息的证实。四川藏区一年前曾经是藏人和当局发生暴力冲突的地区,尤其是基尔提寺庙的藏族僧人,当时曾发起声援拉三月萨抗议运动的示威,遭到当局的严厉镇压。
2009年2月27日 星期五
RFI:国务院新闻办门前抗议者高喊"打到极权"
发表日期 26/02/2009 更新日期 26/02/2009 22:42 TU
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大门前昨天(2月26)傍晚传出民众抗议事件,拿著示威标语的示威者大喊“打倒极权、还我政治权利”,引起许多路人的围观。这也是继前天王府井自焚案后,北京两天内传出的第二起重大社会事件。
据中央社消息,中国国务院新闻办26日下午举行金融问题记者会,现场中外媒体云集。傍晚散会的时候,与会记者一出门口就赫然发现有人在示威抗议。由于国务院新闻办位于北京的热闹地段,又正值人来人往的下班时间,当场引来许多路人的围观。
自称来自湖北省的抗议者爬上电线杆,手里拿著标语,口里嘶喊著“打倒极权、还我政治权利”。
北京警方立即出动两辆警车到现场维持秩序。抗议者最后被消防车“请了下来”,并由警车带走。全部过程仅约10多分钟的时间。
同一消息来源援引现场围观群众报道说,几天前,国务院新闻办门口也曾出现过类似的示威抗议事件。由于国新办经常不定期为中国政府各部门举行记者会,抗议民众可能是想藉此让中外媒体采访“冤情”。
前天下午,靠近北京天安门广场的王府井大街附近刚发生三名维吾尔人自焚的事件。官方说事件造成两人受伤,外电则称有一人当场死亡。
被称为“两会”的中国全国人大与政协会议3月初将在北京陆续召开。以往许多大陆民众会选择在“两会”期间来北京上访,向人大代表、政协委员或媒体陈情诉冤。但近年来在官方严控下,上访民众几乎无法靠近会议现场。
北京“两会”期间,官方都加强安保力度与范围。相关人士推测,前天与昨天的两起事件,可能会让当局近期的防范措施收得更紧。
2009年1月29日 星期四
吃饭权是最大的人权,吃肉权呢?
饭堂卖臭猪肉一个月:广东中学生骚乱
明报专讯/广东茂名日前发生中学生骚乱事件。电白第一中学的数千名学生因学校餐厅售卖发臭的猪肉,怀疑事件中有腐败行为,愤而示威,有人打出「外争权益,内惩奸商」的标语牌,有学生高喊「还我人权」的口号,愤怒的学生还将食堂小卖部砸烂。最后,校方出面解释臭猪肉出现的原因,事件才暂时平息。
促内惩奸商高喊「还我人权」
据多个内地网站报道,事发本月17日中午,电白第一中学的在校就餐学生发现餐厅的饭菜中猪肉发出恶臭,不敢食用。有学生问饭堂人员,猪肉为什揦这样臭?她回答说「你们已经吃了一个月臭猪肉」。学生们忍无可忍,要求饭堂作出合理解释。由于饭堂没有答覆,当晚,学生群起抗议,女生也来声援,并高喊:「还我健康」、「臭猪肉」、「黑心老闆」,甚至有些学生喊出「还我人权」等口号。
有消息指,学校饭堂由校领导的亲戚承包,肆意妄为,有关部门即使是防疫站也不敢管,因此死猪肉、臭猪肉可畅通无阻。
校领导亲戚承包防疫站难管
18日早晨,学生们陆续收到有关当日中午到饭堂聚集抗议的短讯,中午下课后,学生纷纷向餐厅挺进,人声鼎沸,有人敲饭桌,有人敲饭盒,要求饭堂管理人员出来解释。学生高呼「抗议!抗议!抗议」、「饭堂老闆出来!」等口号。有两位抗议的学生举覑白底红字的大标语牌,写覑模彷五四运动的「外争权益,内惩奸商」。
由于聚集的学生愈来愈多,楼梯被围得水泄不通,有激动的学生掀翻餐厅窗口前的饭桌,还有学生放鞭炮,餐厅到处瀰漫火药味。当天下午3点10分,校方出面解释臭猪肉的原因,并承诺尽快改善后,学生才和平散去。
2009年1月17日 星期六
RFI:政协委员提出在上海设立示威区的提案
发表日期 16/01/2009 更新日期 16/01/2009 14:43 TU
在上海市政协第十一届委员会第二次会议期间,当地党报《解放日报》副总编辑毛用雄递交提案《关于上海设立示威区的建议》。这份提案建议称,在上海某个不过分影响公共交通、又相对独立的区域,比如公园,设立法定的示威区,在法律框架内允许不同人群去表达意愿。同时发展各类非政府组织,代表不同人群利益,进行正常的利益博奕;
毛用雄在提案中称,现在群访闹访越来越频繁,不仅全会、两会,连某些官员会露面的普通场合,只要有预告,都会有市民等着上访,有些酿变成群体事件。
他引述的官方数据显示,2008年上海市信访办受理群众信访事项20余万件(批),近千人定期闹访,各单位为此不断花费人力财力。毛用雄在提案中表示,这些社会矛盾的主要表现并不是政治诉求,而是不同群体间的利益冲突。这其中,一方面是利益问题容易通过经济手段解决,不会危及政权稳定。
他建议,因此,应理性地看待社会冲突,建立一种正常的利益和民意表达机制,包括设立示威区域,引导冲突在一定范围内,以适当方式解决。
《财经》网站报道说,上海市委书记俞正声也在发言中说,与其过去任职地区相比,上海利益矛盾的调解非常困难,2008年他个人也曾两次接访,但都无法与上访户达成一致意见。俞正声介绍,上海的上访问题80%集中在动拆迁方面,其中既有过去政府野蛮拆迁造成的问题,也有部分动迁户的不合理诉求,各种问题长期累积得不到解决。
示威区的设立在中国已有先例,但目前国内尚无常设的示威区。北京奥运会期间,北京丰台区的世界公园、海淀区的紫竹院公园和朝阳区的日坛公园曾被作为示威区,但最终并无一例申请获批。
2009年1月3日 星期六
RFI:广东爆发大规模群众示威 抗议在居民区旁边修建变电站
发表日期 03/01/2009 更新日期 03/01/2009 12:58 TU
中国广东新年爆发大规模群众示威,抗议在居民区骏景花园旁边修建变电站。示威人群敲锣打鼓,高呼“官商勾结”和“滚出去”等口号。并一度与防暴警察对峙。据海外阿波罗网报道,广州市天河区骏景花园西门在12月31日晚和1月1日晚爆发大规模群众示威。特别是元旦前夜,到场群众约有两千人,一边擂鼓,一边抗议,期间有人喊出“打倒共产党”、“打倒法西斯”、“打倒日本鬼子”、“滚回日本去”等口号,政府紧急出动上千名防暴警察,强行驱散群众,并没收万名业主签名的条幅,抓走了五名业主,其中四人在写了保证书后于1月1日被释放。
在1月1日晚的示威活动中又有几名业主被抓,目前人数尚不得知。据在场业主介绍,警察抓人越来越大胆,只要喊一句口号就有可能被抓,多名业主已受到警察的登门警告。众多保安驻扎在骏景花园西门对面的宾馆六层。群众示威队伍中,有不少便衣秘密拍照、录像。据骏景小区的业主吴女士介绍,骏景小区居住有数万人。由于待建的变电站离最近的住户房子不到十米,离小区内的中学不到十五米,2006年业主们就反对修建该电站,认为该电站的辐射损害居民健康。
2008年12月20日 星期六
中国教师罢课:由川渝渐向全国蔓延 工资低于公务员
联合早报
由于不满工资远低于公务员,从今年10月起,四川、重庆近万名中小学教师多次举行罢课活动。最近,内蒙、山西、湖南、湖北等多个省市教师也加入罢课行列,教师罢课有在全国蔓延的趋势。
19天,内蒙古赤峰市教师发出罢课倡议书,要求政府增加工资。罢课倡议书提到,“一直以来,教师的总体收入严重低于公务员。特别是公务员实行所谓“阳光工资”,即绩效工资后,公务员绩效工资达到了年均3万5000元,而教师年均仅1万5000元。我们之间的工资差距更加扩大,同级别公务员工资收入甚至达到了教师的三倍。”
近期,山西长治市、广东惠州也出现教师罢课。
教师罢课的主要原因,是近年来他们与公务员的工资差距越来越大。而根据中国《教师法》规定:“教师的平均工资水平应当不低于或者高于国家公务员的平均工资水平,并逐步提高。”
中央政府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并派出相关部委多次到有关省市调研,目前正在紧锣密鼓地制定政策,相信有关政策不久将出台。
考虑到学校老师罢课的敏感性,当地政府一方面采取怀柔政策尽量满足教师的要求,安慰他们的情绪,另外也千方百计通过各种方法封锁消息。所有网站上有关教师罢课的信息都被屏蔽。本周一,网上再次流传,重庆市多个区县的教师不满政府每月只增加200元补贴,再次举行罢课。对此,在昨天重庆市政府主办的新闻发布会上,重庆教委副主任赵为粮予以否认。
赵为粮说:“从40个区县教育行政部门反馈的情况和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从15号到目前全市教育系统总体情况正常,教师情绪平稳,学校秩序井然。”
他透露,中国相关部委已经“多次到有关省市调研,正在紧锣密鼓的制定政策,我们相信会尽快出台。等到国家政策出台以后教师的待遇的问题就会得到进一步的妥善的解决”。
2008年12月11日 星期四
国际人权日:逾百民众中国外交部示威

北京警方拉起警戒线,阻隔到外交部外请愿的人士。美联社
请愿人士被公安带上巴士,送离外交部。美联社
被送上巴士的请愿人士,在车上仍不断哭诉情。美联社
一名请愿的男子展示亲人的照片及信件,希望为亲人讨回公道。美联社
苹果日报/10日是《世界人权宣言》发表60周年的纪念日,来自全国各地的上访、维权人士,逾100人,罕有地聚集在外交部门外静坐抗议,要求当局关注人权问题。请愿人士包括年迈的老妇,他们手持请愿信,对中国当局打压人权,更是不满。北京公安一度划出示威区,但见示威者人数越来越多,最终用巴士将他们载走。
内地的上访人士一般会到信访部门抗议,但100多名上访者及维权人士10日却罕见地到外交部请愿,当中大部份是妇女,他们跪在外交部前门大闸外,高举抗议信件,要求政府正视非法扣留、强徵土地、地方滥权等问题,并作出补偿。也有人手持在劳所中被打的亲属照片。当时现场有五家境外媒体採访,有访民跪在境外记者面前哭诉。
来自东北的访民李先生说:「外交部发言人说目前是中国人权最好时期。今天我们来外交部就是告诉秦刚,不要说三道四,中国目前是特权最好时期,更别提人权了,他们发言人个个肥头大耳,人权对他们来说当然是最好时期,但对百姓是最恶的时期!」
「今日是人权日,但中国没有人权,我要土地,我也要吃。」一名被发展商强徵土地的陝西籍中年妇人表示,她四年前被强徵土地后,当地政府没有给她任何赔偿,她还被送到劳所,一度遭毒打。另一名张姓上访者则表示,他在北京的房子10年前被拆迁后一直上访:「今日是《世界人权宣言》发表的纪念日,今日北京的上访者计划向中国政府呈一份保障人权的协议。」
人权问卷调查发起人被捕
北京警方昨日在外交部门外拉起封锁线,但容许上访者抗议半小时,其间还试图阻止媒体採访。警方其后拿下一名妇女手上,写有「捍衞人权」的横额,并把请愿人士围,用巴士把他们载走。警方声称,「上访者会到有关的部门。」
全国现有上万的访民。有关人权组织近日举办了一个人权调查,准备交给外交部。他们要求当局根据国际惯例,给弱势群体参与中国人权事业的发展。据悉发出了近千份调查表,并得到访民的回应。但昨日,有关发放问卷的组织者,不仅受到北京公安威胁,而发起人之一的孙丽伟亦遭当局被捕。美联社/博讯网
2008年8月21日 星期四
北京八旬老太申请抗议反遭劳教惩罚;秦刚论兴奋剂
BBC:北京八旬老太申请抗议反遭劳教惩罚
2008年08月20日 格林尼治标准时间17:41北京时间 01:41发表
北京当局为奥运专门设立了示威区,但是,两位年近80的北京老太太却因为长期上访、申请抗议遭到惩罚。
这两位老太太吴殿元和王秀英先后五次向当局申请到新设的"集会游行示威场所" 游行示威。
但是,她们的申请没有到当局批准或拒绝的答复,后来,两人同时遭到被判劳教一年的处罚。
79岁的吴殿元和77岁的王秀英原来的住房于2001年被强制拆除。之后,两人就一直不断上访。
扣留盘问
吴殿元的儿子李学惠接受BBC中文部采访时叙述了事情的经过。他表示,两位老太太从8月5日至8月18日期间,先后5次向北京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总队申请到新设的"集会游行示威场所" 进行游行示威。
但是这些申请无一得到当局批准或拒绝的答复。两人于8月5日申请游行当天还被公安局扣留盘问10个小时。
李学惠说,8月17日中午,吴殿元和王秀英同时收到北京市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7月30日签署的的"劳动教养决定书"。
他说,两位老太太8月18日再度前往北京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总队时,执勤的公安人员告诉她们,因为两人已经在8月17日收到劳动教养决定书,所以她们现在没有权利申请游行示威。
李学惠表示,他们准备通过司法渠道提出行政诉讼,状告北京市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
中国人权执行主任谭竞嫦表示:"积极上访的吴殿元和王秀英在申请游行示威后遭到当局处罚,显示了政府所宣称的在奥运会期间专设'集会游行示威场所'供民众申请游行,不过是在作秀"。
她指出,尽管民众提出许多申请,但当局除了报复的行动外,未有批准任何申请的报道。
近十几年来,伴随着中国经济的畸形增长,因征地、拆迁、国企改制、军人转业导致的上访人次剧增。
Too Old and Frail to Re-educate? Not in China
By ANDREW JACOBS
Published: August 20, 2008
http://www.nytimes.com/2008/08/21/sports/olympics/21protest.html?_r=2&pagewanted=1&oref=slogin
Ng Han Guan/Associated Press
Wang Xiuying, left, and Wu Dianyuan have been ordered to undergo “re-education” for seeking a protest permit in Beijing.
BEIJING — In the annals of people who have struggled against Communist Party rule, Wu Dianyuan and Wang Xiuying are unlikely to merit even a footnote.
The two women, both in their late 70s, have never spoken out against China’s authoritarian government. Both walk with the help of a cane, and Ms. Wang is blind in one eye. Their grievance, receiving insufficient compensation when their homes were seized for redevelopment, is perhaps the most common complaint among Chinese displaced during the country’s long streak of fast economic growth.
But the Beijing police still sentenced the two women to an extrajudicial term of “re-education through labor” this week for applying to hold a legal protest in a designated area in Beijing, where officials promised that Chinese could hold demonstrations during the Olympic Games.
They became the most recent examples of people punished for submitting applications to protest. A few would-be demonstrators have simply disappeared, at least for the duration of the Games, squelching already diminished hopes that the influx of foreigners and the prestige of holding the Games would push China’s leaders to relax their tight grip on political expression.
“Can you imagine two old ladies in their 70s being re-educated through labor?” asked Li Xuehui, Ms. Wu’s son, who said the police told the two women that their sentence might remain in suspension if they stayed at home and stopped asking for permission to protest.
“I feel very sad and angry because we’re only asking for the basic right of living and it’s been six years, but nobody will do anything to help,” Mr. Li said.
It is unclear why the police have detained people who sought permission to protest. Some political analysts say the police may be refusing to enforce the government’s order, announced last month, to allow protest zones. Chinese lawyers and human rights advocates also suggested a more cynical motivation — that the authorities were using the possibility of legal demonstrations as a ploy to lure restive citizens into declaring their intention to protest, allowing the police to take action against them.
When the International Olympic Committee awarded the Games to Beijing in 2001, ignoring critics who said China should not be rewarded for repression, its president, Jacques Rogge, offered assurances that the Games would invariably spur China toward greater openness.
But prospects dimmed even before the opening ceremony, when overseas journalists arrived to discover that China’s promise to provide uncensored Internet access was riddled with caveats. The ensuing uproar did persuade the government to unblock some politically sensitive Web sites, but many others, including those that discuss Tibet and the banned spiritual group Falun Gong, remain inaccessible at the Olympic press center.
The announcement that the police had set up protest zones was first greeted as a positive if modest step that could allow Chinese a new channel to voice grievances otherwise ignored by party officials and the state media.
“In order to ensure smooth traffic flow, a nice environment and good social order, we will invite these participants to hold their demonstrations in designated places,” Liu Shaowu, the security director for Beijing’s Olympic organizing committee, said at a news conference. He described the creation of three so-called protest zones and suggested that a simple application process would provide Chinese citizens an avenue for free expression, a right that has long been enshrined in China’s Constitution but in reality is rarely granted.
But with four days left before the closing ceremony, the authorities acknowledge that they have yet to allow a single protest. They claim that most of the people who filed applications had their grievances addressed, obviating the need for a public expression of discontent.
Chinese activists say they are not surprised that the promise proved illusory. Li Fangping, a lawyer who has been arrested and beaten for his dogged representation of rights advocates, said there was no way the government would allow protesters to expose some of China’s most vexing problems, among them systemic corruption, environmental degradation and the forced relocation of hundreds of thousands of residents for projects related to the Olympics.
“For Chinese petitioners, if their protest applications were approved, it would lead to a chain reaction of others seeking to voice their problems as well,” Mr. Li said.
During the past two decades, China has embraced a market economy and shed some of the more onerous restrictions that dictated where people could live, whom they could marry and whether they could leave the country. But with political dissent and religious freedom, the government has been unrelenting.
In theory, the Communist Party allows citizens to lobby the central government on matters of local corruption, the illegal seizure of land and extralegal detentions. In reality, those who arrive at Beijing’s petition office are often met at the door by plainclothes officers who stop them from filing their complaints and then bundle them back to their hometowns. Intimidation, beatings and administrative detentions are often enough to prevent them from trying again.
Daniel A. Bell, who teaches political theory at Tsinghua University in Beijing, suggested that Western political leaders and rights advocates were naïve to think that the Olympics would lead to looser restrictions. Although Chinese have come to enjoy greater freedoms in the past two decades, progress has been largely stalled in the years leading up to the Olympics as officials worked to ensure that nothing would interfere with them.
In recent months, the pressure has only intensified: scores of rights lawyers and political dissenters have been detained, and even the armies of migrant workers who built the Olympic stadiums have been encouraged to leave town, lest their disheveled appearances detract from the image of a clean, modern nation.
“When you have guests coming over for dinner, you clean up the house and tell the children not to argue,” Mr. Bell said.
While the demands of Ms. Wu, 79, and Ms. Wang, 77, the protest applicants, might be seen as harmless, they threatened to expose the systemic problems that bedevil the lives of millions of Chinese. Like many disenchanted citizens, the two women, former neighbors, were seeking to draw attention to a government-backed real estate deal that promised to give them apartments in the new development that replaced their homes not far from Tiananmen Square. Six years later, they are living in ramshackle apartments on the outskirts of the city, and their demands for compensation have gone unanswered.
On Monday, when they returned to the police station to follow up on their protest applications, the women were told they had been sentenced to one year at a labor camp for “disturbing public order.” For the moment, the women have been allowed to return to their homes, but they have been warned that they could be sent to a detention center at any moment, relatives said.
Officials say that they received 77 protest applications but that nearly all of them were dropped after the complaints were “properly addressed by relevant authorities or departments through consultations.”
At a news conference on Wednesday, Wang Wei, the vice president of Beijing’s Olympic organizing committee, was asked about the lack of protests. He said it showed the system was working. “I’m glad to hear that over 70 protest issues have been solved through consultation, dialogue,” he said. “This is a part of Chinese culture.”
But human rights advocates say that instead of pointing the way toward a more open society, the Olympics have put China’s political controls on display.
“Given this moment when the international spotlight is shining on China, when so much of the international media are in Beijing, it’s unfathomable why the authorities are intensifying social control,” said Sharon Hom, the executive director of Human Rights in China. “The truth is they’re sending a clear and disturbing message, one they’re not even trying to hide, which is we’re not even interested in hearing dissenting voices.”
流氓国家的外交部真是流氓济济。越流氓越有前途,沙老师是榜样。
秦刚论兴奋剂
http://www.fmprc.gov.cn/chn/xwfw/fyrth/t467269.htm
2008年8月20日下午,外交部发言人秦刚举行例行记者会,就胡**主席访韩、南奥塞梯局势、北京奥运会等回答了记者提问。
问:今天有六名外国人举行支持“*独”的抗议活动而被中国警方逮捕,他们现在在哪里?是否会被驱逐出境?另据称有两名中国妇女因为申请示威被判劳教,你对此有何评论?根据新华社的消息,目前北京市主管部门还没有批准一起示威申请,你认为这能体现中国的民主吗?
答:你是不是看到新华社的消息之后感到很失望,缺少一点“兴奋剂”?
北京市公安局已经就相关问题作出了解释,我没有更多的补充。在中国和在任何其他国家一样,申请游行示威要依照有关的法律程序进行。
外国人在北京举行示威活动,他们也要遵守中国的法律。如果出现了违反中国法律的情况,中方有关部门有权依法进行处理。我想强调指出的是,在中国从事支持“*独”和分裂中国的活动不受欢迎,必然遭到中国人民的强烈和一致的谴责。
关于你的第二个问题,有关具体情况请你向有关部门去了解,我在前面的阐述中已经回答了我们在处理此类问题上的原则。
2008年8月19日 星期二
关于示威区三篇
港商申请游行遭警告:公安叫我们不要搞事
苹果日报记者陈沛敏/京奥期间,北京划定三个公园为示威区。北京市公安局昨公佈,共接获77宗游行、集会、示威申请,但基于各种理由,没批出任何一宗。五名港商昨午抵达北京,申请本周四至周六游行,但当局要求他们改为申请周日奥运闭幕礼之后的日子。一名意大利记者申请下周二示威,要求释放动物园的大熊猫,当局答应后天回覆是否批核。
五名「港商(内地)投资权益关注组」成员,昨由香港经深圳乘坐飞机,中午抵达北京,自机场开始已有便衣人员沿途监视。他们前往北京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处,提出示威申请,但「连申请表都冇张,就咁叫我张白纸写申请书。」他们申请于本周四至周六,分别到三个示威区游行,并注明不用音响器材,不打横幅,手持「」字,和平进行。
他们在申请书上表明,奥运期间示威,目的是「给中央领导知道港商在内地投资受到极大迫害,要求中央领导出手解决」,并写上参加示威11人的名字。双方交涉至近下午6时,其间关注组成员一度步出公安局,在门外向传媒展示写「港商申」的示威牌,大批便衣人员出动长短火相机镜头及摄录机记录,并拍下在场每名记者及示威者。
关注组发言人王文金会后表示,双方面谈了3个多小时,仍无结果。他引述公安局称,不会批准他们周四至周六示威,建议他们改为申请下周二或下周三,并警告他们若不接受,就不要搞事,否则即属违法。王文金认为,下周奥运会已闭幕,不符合奥运期间请愿的目的,批评当局「做骚」,声言「继续抗争」。五名代表昨晚入住酒店,表示要商讨下一步行动。
过去多次上访北京并曾到中南海静坐的关注组,早在本月5日京奥开幕前,已由65岁的王文金隻身赴京,提出申请。当时他引述当局表示,其组织在内地是未经注册的非法组织,不批准示威。关注组的成员各有申诉理由,如王文金声称曾出资二亿元,在山西与县政府干部合资经营铜矿,但被对方侵吞款项。
意记者促释放熊猫
自称是意大利报章《il Giornale》记者的Luciano Gulli昨午也到公安局提出示威申请。身上挂有奥运场内注册记者证的他说,上周四已来过一次,当时公安局指他资料不全,昨日再来,公安局终于发出公文,承诺后天会发出审批决定书,决定是否批准他下周二到紫竹园示威。Gulli不满意公安局处理申请的程序,批评对方「太官僚」。对于中国是否享有表达自由,他没正面回答,只表示要求释放动物园的大熊猫,牠们是中国的象徵。
篮球馆疯狂製造逾百吨垃圾
北京奥运由8月9日正式开赛至今,因各场馆人气急升,製造的垃圾也暴增,其中五棵松篮球馆更成为製造垃圾的大户,截至前日,已製造101.5吨垃圾,不可以回收的佔51.8吨,可以回收的有49.7吨。
由于实在太多垃圾,30多名工人要将一辆垃圾车内的垃圾分类,也要一个半小时。北京《法制晚报》
基督团体入境圣经被没收
一个美国基督团体日前入境中国时,300多本圣经被中国当局没收。领队昨日表示,除非拿回圣经,否则不会离开机场。据克雷恩表示,海关从他们的託运行李中收走圣经后,他与三名「超国界愿景」(Vision Beyond Borders)成员昨晚都留在位于中国西南的昆明机场,将抗争到底。据悉,上述圣经均以中文印製。
Op-Ed Columnist
Malcontents Need Not Apply
By NICHOLAS D. KRISTOF
Published: August 16, 2008
http://www.nytimes.com/2008/08/17/opinion/17kristof.html?_r=1&ref=opinion&oref=slogin
BEIJINGTo put a smiley face on its image during the Olympics, the Chinese government set aside three “protest zones” in Beijing. Officials explained that so long as protesters obtained approval in advance, demonstrations would be allowed.
So I decided to test the system.
Following government instructions, I showed up at an office of the Beijing Public Security Bureau, found Window 12 and declared to the officer, “I’m here to apply to hold a protest.”
What I didn’t realize is that Public Security has arrested at least a half-dozen people who have shown up to apply for protest permits. Public Security is pretty shrewd. In the old days it had to go out and catch protesters in the act. Now it saves itself the bother: would-be protesters show up at Public Security offices to apply for permits and are promptly detained. That’s cost-effective law enforcement for you.
Fortunately, the official at Window 12 didn’t peg me as a counterrevolutionary. He looked at me worriedly and asked for my passport and other ID papers. Discovering that I was a journalist, he asked hopefully, “Wouldn’t you rather conduct an interview about demonstrations?”
“No. I want to apply to hold one.”
His brow furrowed. “What do you want to protest?”
“I want to demonstrate in favor of preserving Beijing’s historic architecture.” It was the least controversial, most insipid topic I could concoct.
“Do you think the government is not doing a good job at this?” he asked sternly.
“There may be room for improvement,” I said delicately.
The official frowned and summoned two senior colleagues who, after a series of frantic phone calls, led me into the heart of the police building. I was accompanied by a Times videographer, and he and a police videographer busily videoed each other. Then the police explained that under the rules they could video us but we couldn’t video them.
The Public Security Bureau (a fancy name for a police station) gleams like much of the rest of Beijing. It is a lovely, spacious building, and the waiting room we were taken to was beautifully furnished; no folding metal chairs here. It’s a fine metaphor for China’s legal system: The hardware is impeccable, but the software is primitive.
After an hour of waiting, interrupted by periodic frowning examinations of our press credentials, we were ushered into an elegant conference room. I was solemnly directed to a chair marked “applicant.”
Three police officers sat across from me, and the police videographer continued to film us from every angle. The officers were all cordial and professional, although one seemed to be daydreaming about pulling out my fingernails.
Then they spent nearly an hour going over the myriad rules for demonstrations. These were detailed and complex, and, most daunting, I would have to submit a list of every single person attending my demonstration. The list had to include names and identity document numbers.
In addition, any Chinese on a name list would have to go first to the Public Security Bureau in person to be interviewed (arrested?).
“If I go through all this, then will my application at least be granted?” I asked.
“How can we tell?” a policeman responded. “That would prejudge the process.”
“Well, has any application ever been granted?” I asked.
“We can’t answer that, for that matter has no connection to this case.”
The policemen did say that if they approved, they would give me a “Demonstration Permission Document.” Without that, my demonstration would be illegal.
I surrendered. The rules were so monstrously bureaucratic that I couldn’t even apply for a demonstration. My Olympic dreams were dashed. The police asked me to sign their note-taker’s account of the meeting, and we politely said our goodbyes.
Yet even though the process is a charade, it still represents progress in China, in that the law implicitly acknowledges the legitimacy of protest. Moreover, a trickle of Chinese have applied to hold protests, even though they know that they are more likely to end up in jail than in a “protest zone.” Fear of the government is ebbing.
My hunch is that in the coming months, perhaps after the Olympics, we will see some approvals granted. China is changing: it is no democracy, but it’s also no longer a totalitarian state.
China today reminds me of Taiwan in the mid-1980s as a rising middle class demanded more freedom. Almost every country around China, from Mongolia to Indonesia, Thailand to South Korea, has become more open and less repressive — not because of the government’s kindness but because of the people’s insistence.
I feel that same process happening here, albeit agonizingly slowly. Someday China’s software will catch up with its hardware.
I invite you to comment on this column on my blog, www.nytimes.com/ontheground, and join me on Facebook at www.facebook.com/kristof.
德国之声
2008奥运 2008.08.18
游行专区见景不见人—国际奥委会要求解释
中国宪法规定公民有和平示威的权利,奥运期间,中国官方也网开一面,将北京的三个公园辟为“游行”专区。然而,只听楼板响,不见人下来。公园里只有普通游客的身影。人权组织对游行申请者的命运表示担忧。目前,国际奥委会要求中国方面尽快公布集会游行示威的申请及审核情况,很快,他们得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答复。
据德国《明镜周刊》网络版援引人权组织报道,多名申请在北京三个游行专区举行示威活动的人士遭到拘捕。对此,国际奥委会要求北京当局做出解释。国际奥委会发言人戴维斯周一在出席记者招待会的时候首先盛赞北京奥运会的顺利召开及完美运作。相比之下,言论自由却不见改善。戴维斯表示,已经敦促有关方面澄清"示威申请者"的情况,希望"尽可能多地做到信息透明化"。
外国记者普遍关心,究竟有多少人申请在奥运期间和平游行?又有多少申请得以批复?应国际奥委会要求,中国方面很快公布了相关数字。据中国官方媒体新华社周一报道,今年8月份以来,北京市有关部门共接待申请集会游行示威77起149人次,其中74起申请已"自行撤回"。
新华社引用北京市公安局负责人的话称,8月份以来的77起集会游行示威申请中,境内人员提出申请74起146人次,境外人员提出申请3起3人次。大多数的申请是要求解决劳资纠纷、医患纠纷、福利待遇等具体问题,目前,"有74起游行示威活动的申请人通过有关主管机关或单位与他们的协商,解决了具体问题",因而"自行撤回了申请"。此外,属于申请手续不全、不符合申请要求的有2起,现正在补办相关手续。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会游行示威法》规定的不予许可的情形还有1起,主管机关已做出不予许可的决定。
至于这些申请真的是自行撤回?还是另有隐衷?一名知情人告诉德新社记者,有关部门要求她在申请"正式被拒"之前最好"自己收回"。
在周一的记者招待会上,戴维斯还表示,国际奥委会希望知道,为什么一名来自东躲的美国记者不被允许入境,尽管他已正式注册。"至今我们没有得到任何答复。"戴维斯说。此外,一些不受欢迎的网站依然处于封锁状态--尽管国际奥委会多次敦促官方打开。
不过,戴维斯同时强调,中国人在组织方面的成果无人能及。以至于他们与北京奥组委之间的每日例行会议都不必进行--因为一切都过于完美。"这令国际奥委会感到无比地轻松、惬意。"不过,奥运组织者依然能够感到外界的不满。北京奥组委执行副主席王伟认为这都是外国记者的错,"他们根本都不了解中国。" 王伟表示,奥运会将促进中国的改革开放。"每一个人都将看到,奥运会是一个很好的平台。"他说,"中国人都对未来充满信心。"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端,中方将在奥运会的第二周减少与国际奥委会共同召开国际记者招待会。"因为大多数的提问都与比赛无关"。
责任编辑:德国之声中文网
2008年8月13日 星期三
Beijing: Ethnic Park Protest
Beijing: Ethnic Park Protest - Aug. 13, 2008
Five
Tibet activists blockaded the front entrance of the Chinese Ethnic
Culture Park, at the south end of the Olympic Park, at 12:30pm today.
The five were behind locked bicycles across the entrance to the park,
which prominently features an exhibit of Tibetan culture. They wore
t-shirts reading “Free Tibet” and held a banner reading “Tibetans Are
Dying for Freedom.” A sixth activist, a Tibetan-Japanese woman, made a
statement about what they were doing and the situation on the ground in
Tibet.
Nearby, two other activists unfurled a banner over a pedestrian bridge, which read “Free Tibet.”
The
two activists at the bridge were immediately detained by security
officials. The six outside the park were detained after approximately
five minutes. The activists are: Pema Yoko, 25, a Tibetan-Japanese
woman resident in the UK; Americans Tom Cohen, 41; Martin Thomas, 36;
Jennifer Kirby, 30; Jene DeSpain, 31; James Brady, 41; Bani Campozano,
20; and Jonathan Fox, 29, an Israeli-American. Their present
whereabouts are unknown.
2008年8月9日 星期六
德国之声:北京奥运首天不平静
奥运开幕首天的周六(8月9日),5名西方人在天安门广场遭逮捕,其中一名德国人。此外,一名美国人在北京遇袭身亡,背景不明。
下午的抗议活动持续时间并不长。来自美国、加拿大和德国的4名东躲声援者身裹雪山狮子旗,进入天安门广场,以躺在地上" 死亡"的姿势示威抗议北京的东躲政策。第5个人向围观者解释了为何举行示威活动的原因。数分钟后,他们被安全人员带离了现场。
在网上发表了此次示威行动照片的自由东躲运动组织者报告说,示威行动持续了10分钟。身着便服的警察将示威者带向了一个警察局,穿制服的警察在附近密切注视。
被逮捕者中有一名来自德国基森的大学生。他是自由东躲运动成员。声援东躲自由大学生组织的创建人霍切瓦尔在接受"明镜周刊在线"采访时表示,现在没有关于这位大学生的确切消息。
中国有关当局目前还没有就相关事件表示态度。
德国外交部称,德驻华使馆已介入此事,如有必要,将要求与当事人见面。
1989年6月4日,中国军队曾在天安门广场武力镇压了以大学生为主的民众民主运动。
另据报道,一名美国公民今天在北京闹市区被人刺死。
美国奥委会周四通报说,一名中国人今天在北京袭击了美国排球队教练的两名亲戚,随后自杀。
据新华社援引北京市政府新闻办提供的消息,事件发生在中午12时许。一名男子在东城区鼓楼城楼二楼上突然持械袭击3名游客,致使1人死亡,2人受伤,其中一名伤者为中国籍女导游。事发后,行凶男子随即跳楼,当场死亡。报道称,警方正在对事件作进一步调查。
在香港举行的马术比赛中也发生抗议事件。一名女大学生在比赛场地呼喊口号并打出一幅标语,立即被安全人员带离现场。此前,两名据称被查出随身携带东躲旗帜的人士被勒令离开比赛场地。
昨晚,在开幕式进行期间,有3名东躲的支持者因挥舞雪山狮子旗而在国家体育场附近被逮捕。据自由东躲运动报告,这3人已于今天被递解出境。
在奥运国际新闻中心附近,周六也发生一起抗议事件。一名奥运会所在地男性原住民抱怨说,当局对他的拆迁没有给予足够赔偿。
2008年8月3日 星期日
上海访民王生芳等被卫星定位后抓捕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7月27日 首发)
今天(27日)下午在北京的上海访民王生芳、赵开节、朱女士被抓。
博讯据消息人士透露,北京警察与上海驻京办事处工作人员,用卫星定位锁定周阿根他们四人移动电话位置。他们所秘密居住地方因为是高密度居民区,警察与沪驻京办通过居民委员会连续三天逐户盘查,终于在今天下午找到王生芳他们居住的单元。由于他们三个女访民拒绝开门,警察撬开防盗门强行进入将她们带走。周阿根由于外出逃出这一劫。
当晚王生芳和赵开节被驻京办连夜押回上海,周阿根已经在其他地方安顿,目前平安无事。
从今天上海访民被抓,可以看出,中国移动已经是警察查询国民位置的最大帮手。消息人士建议,如拒绝警察跟踪,首先要把中国移动的手机彻底关掉。把内存卡,连电池一道去除,虽然这样让移动多挣几天昧良心钱。目前不清楚中国移动是否是在美国上市,如果是的话,说明美国纳税人的钱在支持它在中国的侵犯国民隐私的非法活动。
博讯另据消息人士透露,很多访民成功在北京市区、郊区躲藏,准备在8月8日举行请愿示威,这些访民也深知官方开辟的3个示威区是作秀,对真正访民如同陷阱,不会考虑到官方指定地点去。
(博讯 boxun.com)
2008年5月23日 星期五
涉嫌侵吞救灾物资 罗江一基地管理员被拘
四川在线-华西都市报
“5·12”大地震发生后,德阳市立即启动应急物资采购预案,并加强对抗震救灾资金和物资的管理和监督,对违反规定的人员严肃处理。21日,一名因涉嫌侵吞救灾物资的人员被警方刑事拘留。
在德阳市人民政府新闻办公室昨日下午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德阳市纪委通报了一起涉嫌侵吞救灾物资的典型案件。据介绍,5月21日下午,罗江县公安局万安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称,有人将救灾物品放在万安镇老北街靠西街口的一个门市里。警方接报后立即调查。罗江县委紧急召开常委会,要求严肃处理。当晚,这名涉嫌侵吞救灾物资的某训练基地聘用管理员王亚栋被警方刑事拘留。
新闻发布会上,德阳市政府和纪委有关人员还通报了相关情况。德阳市纪委、监察部门在地震后及时建立了群众投诉渠道。到21日,共受理群众投诉143件,通过明察暗访发现问题10件,已查纠135件。这些问题主要涉及物资发放和分配、救灾专用帐篷使用、商品药品涨价、干部履职和工作作风等。经调查核实,一些工作方法和轻微作风方面的问题已得到纠正;涉及物价方面的问题已经会同职能部门加大督查力度;涉及干部作风问题,已就地免职1人,批评教育3人。
对群众最为关心的救灾专用帐篷问题,市县已开始全面清查。对口支援的民政专用帐篷凡未安置重灾区转来的受灾群众的,一律撤除,对来源渠道清楚且确属受灾群众使用,如东汽等受灾企业安置职工的帐篷,已向企业通报情况,要求集中管理。对违规使用的帐篷,一律撤除。截至21日,已责令撤除帐篷10顶,没收帐篷2 顶,全部送往灾区。
本报特派记者高冰洁贾知若廖兴友王仁刚
物资疑遭侵吞惹骚乱,数千川民砸警车
明报/四川地震重灾区之一德阳市前日发生地灾以来的第一次大规模骚乱,民众当日发现有货车私下向商舖卸下救灾物资,怀疑有人侵吞转卖赈灾物资,数千愤怒的民众包围了运送物资的货车和一家商舖抗议,演变成流血冲突。
愤怒的民众不但痛殴前来现场劝阻的官员,更与数百公安及武警对峙,还砸警车,场面一度失控,一名公安副局长受伤送院。骚乱最终在当局承诺查明真相后才告平息。
据内地互联网消息,在全国哀悼日的第三日,四川重灾区德阳辖下罗江县城,当时一辆货车在一家商舖卸下大批物资,包括火腿肠、八宝粥、即食麵、樽装饮用水等。有居民怀疑这些物资很有可能是救灾物资,在质疑声中,未卸完货的卡车匆匆开走。有民众拨打 110报警,在警员到来后,又有一辆没有牌照的军用吉普车开来,来人向警员示意是县武装部的,同时把卸在店舖门口尚未搬入店内的物资运走,此时民一哄而上,拦住了这辆军车。其后,在民众的口耳相传下,大量居民包围店舖和车辆,情绪激动。军车之后在公安引导下从人群中驶出,而那家商舖则被愤怒的民众围得水泄不通。
自称县武装部车辆搬走物资
据目击者称,现场群情激愤,要求当局交代真相。那家因居民怒骂而被迫关门的商舖又被警察强行开门,在场民众都欢呼鼓掌,而店内的大量物资又激起大家的愤怒。民众痛斥这种趁火打劫的行为,而店主随后被警方带走。
据目击者指出,那辆军方吉普车后来又开进派出所大门,民众怀疑他们想要销物证,这时愈来愈多民众聚集,有关官员及大批公安都来向民众解释,希望平息事件,但劝说无效,而且大批民一直跟在官员背后,一路上高喊反贪污口号,引来更多的民加入队伍。
与数百警对峙高喊反贪口号
目击者称,游行队伍走至一个十字路口时,一个官员突然遭人殴打,旁边有人大叫「打得好」。场面开始溷乱,其中有人拿起一个酒樽打在公安副局长的右额上,他顿时鲜血直流。有官员在捱打后开始逃跑,但沿途仍遭愤怒的民攻击,现场一片溷乱。后来有数十名警察到场支援,首先就把副局长救出,在他指认了4至5个名行凶者后,警察试图拘人,与民众发生冲突,双方大打出手,演变成溷战。后来,从德阳市开来数车增援的武警,见场面溷乱,亦未敢轻举妄动,只在一旁戒备。一众官员在警察的簇拥下,缓缓地撤至政府大楼。
当夜幕降临时,数千民众将一辆警车砸毁。最后,有官员出面表示,一定查清事件,给民众明确的交代,事件才得以平息,人群逐渐散去。
2008年5月22日 星期四
特稿:愤怒的家长开始采取行动
多维社记者吴伟编译报导/在大地震中失去子女的聚源中学家长们,5月21日开始采取行动,要求政府对倒塌的学校建筑进行调查,惩罚负有直接责任的官员和建筑商,并获得赔偿。
美国麦克拉齐报记者5月21日从四川灾区都江堰市聚源镇发出的报导说,在大地震中失去子女的愤怒的家长们,已经开始采取抗议和请愿行动,要求政府彻底调查并处理学校建筑倒塌事故。
报导指出,如果刚开始的抗议活动扩大的话,可能会让尴尬的官方担心,造成众多学生死亡的质量低劣的学校建筑,将会成为全社会关注的焦点。
聚源中学是当地惟一倒塌的建筑,约有400多名学生被埋在废墟中死亡。21日,愤怒的家长们聚集在一起,开始在一份请愿书上签字,并考虑提出法律诉讼。
“我们要求补偿,”在倒塌的废墟中失去15岁儿子的张先琴(音译)说。“我们要伸张正义。为什么在整个地区只有学校倒塌了?”
在学校附近的人行道上,一名志愿人员展开请愿书,约有100多名家长签了字,或按下手印。请愿信要求政府惩处当地教育局官员。
“我们希望查出谁对此事负责,”38岁农民的肖献勇(音译)补充说,4层楼共有18间教室的学校,不应该在7.9有地震中完全倒塌。
麦克拉齐报说,中国官方当天公布的遇难者人数为41353人,但没有说有多少学生在数千间倒塌的教室中死亡。
赈济四川大地震灾区已成为中国的头等大事,目前已有18亿美元的捐款,同时还有大批志愿者赶到灾区。
中国官方日前宣布为期三天的全国哀悼日,禁止所有娱乐活动,各大城市还组织了烛光守夜活动。
不过,失去孩子的家长们则表示,他们的悲剧已在很大程度上被忽略了。“没有人过来表示一下任何关心,政府从来没来过,只有记者,”失去14岁女儿的冯丽霞(音译)说。
中国政府一位高级官员重申了温家宝总理早前的承诺,将惩罚那些不合标准建筑物的责任者。中国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主任李荣融当天表示,一旦发现中央企业涉及“问题建筑”,也将给予严肃处理。
报导指出,在都江堰附近的农村地区还有一所中学和一所小学的校舍在大地震中倒塌,造成大约400多名学生死亡。
聚源镇居民马福翠(音译)说,她的侄子被倒塌的砸死了。她从学校废墟中找出一块砖,擦掉上面的水泥,说这就是学校建筑偷工减料的例子。“看看,只有沙子,没有水泥。通常用了水泥的话,学校就不会象这样倒塌了,”马福翠说。
马福翠接着说,当地居民“非常愤怒,他们正在寻找校长。校长已经跑了,地震发生后,就没有人再见过他。”在被问道校长为什么离开这座约有1.5万居民的小镇时,马福翠说,“他没脸面对父老乡亲。”
中国的新闻工作者正在博客上为灾区遇难学生的家长寻求补偿的运动,还有人成立一家网站,列出了倒塌学校的名字。直至目前为止,这份名单上其列出175所学校,8365教室和宿舍。中国官方通讯社早前也证实说,共有6800多间教室被毁。
路透社记者当天发自聚源镇的报导说,赵德琴(音译)的双胞胎女儿都死在倒塌的教室里。赵德琴已为两个女儿在路边搭了一个纪念场所和一个请愿签名地,该场所已经成为当地悲痛父母的抗议焦点。他们的孩子都葬身于在地震中倒塌的教室。
报导指出,四川地震中的最为令人心碎的死难者,是那些葬身于学校建筑中的孩子们。教学设施建筑质量的脆弱,酿成了无数悲剧,有关腐败严重侵害学校建筑质量的说法不胫而走。如今,赵德琴和聚源镇其他死难学生家长们已经发起集会和请愿要求获得赔偿。
政府在地震后把保持团结稳定作为中心任务,因此这种初步的抗议活动可能会惹来麻烦,因为很多抗议者抨击腐败和渎职是这些死难悲剧的罪魁,而不是自然灾难。
“我们希望为这些孩子设立一个纪念日,但我们也要让那些责任人接受刑事起诉,不论他们是谁,”44岁的赵德琴说道。她在一个祭坛里烧着香,上面供着她两个女儿抱着史努比娃娃的照片。
“为什么其他房子都没倒,偏偏是学校倒了?为什么这样的事发生在那么多地方?”赵德琴质问道。
这个纪念棚里还摆了水果、白色纸花和一小袋从学校采来的混凝土。“这将是审判时的证据。就是这东西杀死了他们,”赵德琴敲着袋子说道。她说,几百名悲伤父母聚集在聚源镇,散发请愿书,要求为他们死去的孩子设立年度纪念日,惩罚学校倒塌事故责任官员和建筑商,并获得赔偿。
赵德琴15岁的双胞胎女儿雅佳和雅琪(音译)在聚源中学就读,她们丧生于一幢6层教学楼里。该校1300名学生中,有500多人在地震中丧生。地震发生在上下午课时,当时很多学生都在课桌前。
路透社说,中国已为地震死难者举行了全国性悼念仪式,官方已经承诺对倒塌教学楼责任人决不姑息。但聚源镇数十名死难儿童的父母表示这还不够。他们表示,最希望官方承认这些孩子的死亡原因主要不是突发自然灾害。
“这是一个豆腐渣工程,政府应该承担责任,”普昌学(音译)说道,他的儿子也死在教学楼废墟下。“我们都知道地震是自然灾害。但是我们孩子是死于人祸,后者更可怕。”
家人们表示已经去过聚源镇政府,但官员要求他们保持耐心,因为他们现在正处理大地震后的紧急救灾工作。
其他居民看着这些聚集起来的家长,也表达了同情。许多人都称赵德琴的女儿活泼漂亮,将来会有出息。“想想我还活着,她们却死了,真是太不公平了,”一位老太太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