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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3月31日 星期二

RFI:兽首拍卖者贝尔热的中国情结

  伊夫·圣洛朗( Yves Saint Laurent )与皮埃尔·贝尔热( Pierre Bergé ) 收藏的两件圆明园兽首星期二晚间在巴黎大皇宫分别以一千四百万欧元的价格被拍卖。在拍卖前,皮埃尔·贝尔热接受了本台专访,明确表示他知道这两件文物的历史。他愿意把两件兽首送给中国,条件是中国要表态切实地尊重人权。

  很久以前,这两个兽首是中国的

  我为什么有可能把两个兽首送给中国,这是因为很久以前,这两个兽首就是中国的。后来在火烧圆明园时被抢走了。事情发生在19世纪,这对谁都不是什么秘密。

  自从有了相关国际法规之后,帕特农神庙佛塑今天还在伦敦大英博物馆,它在那里放很久了。 世界上所有的博物馆都装满外国的艺术精品,很多是抢来的,这用不着遮遮掩掩。

  我很清楚这两个兽首属于北京圆明园喷泉。有那么一天,十二个兽首全部回到中国手里,这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这两个兽首的所有权是我的

  不过,这两个兽首的所有权是我的。我不是非得向中国做出什么表示不可的,也根本没有把兽首还给中国的义务。我完全可以把它给卖了,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中国政府真正尊重人权了,我就准备把这两件兽首还给中国政府

  可是,大家知道,很多年来,我和中国之间有矛盾。六四事件发生的那一天,我完全切断了与中国的联系。我为自由的中国人在巴黎的Tournon路提供了一间办公室,成立中国民主之家。他们把它给建起来了。

  我非常看重民主的原则,当有一天,中国政府真正尊重人权了,我就准备把这两件兽首还给中国政府。这是一个交换,也可以叫胁迫。为了人权和自由,我不在乎用胁迫这个词。这是一个立场的问题。

  宗教自由的问题

  在人权问题上没有轻重之分。轻度冒犯人权也是个严重的问题。中国有人权问题,有承认西藏的问题,有让西藏人生存,给予西藏人信仰宗教自由的问题。

  您知道,我从来都不喜欢宗教领袖,无论是罗马教皇,伊斯兰教主,还是达赖喇嘛。

  我不喜欢宗教领袖。但我认为宗教领袖有存在的权利。信徒们有信仰的权利。这是人权。我要求尊重人权。

  在中国连一家同性恋杂志都不许办

  同性恋这个话题,问都不需要问。这当然是很严重的问题。我很清楚,在中国连一家同性恋杂志都不许办。老实说,这不光是中国的问题,穆斯林国家也不许办。这个问题很复杂,很难办。完全值得关注。但我今天先要求中国尊重人权。

  我曾被任命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高级顾问

  伊夫·圣洛朗在1985年访问过中国。我们是一起去的。那时候是邓小平先生执政。我们觉得中国那时正迈向民主。后来我多次访问过中国,我被任命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高级顾问,中国政府为此还给我发了证书。当时,我们真的是觉得这个国家要走向民主了。然后发生的却是六四的灾难,恐怖与屠杀。那一刻,我明白了,民主在中国只是一个幻想,这个国家回到了专制的老路上去了。

  如果法国国际广播电台的中国听众需要我

  我向此时此刻所有能收听到法国国际广播电台的中国听众致以兄弟般的问候,我要说我不会不管他们的,如果他们需要我,我就会帮他们忙。

2009年3月3日 星期二

“什么都做得出来”

RFI:竞拍者拒付兽首款额 商人贝杰表示会继续收藏鼠兔首

发表日期 02/03/2009 更新日期 02/03/2009 23:04 TU

圆明园兔首、鼠首的神秘买家终于浮出水面。中华抢救流失海外文物专项基金收藏顾问蔡铭超参与了圆明园兔首、鼠首在法国巴黎的拍卖,并成为了最后竞拍者。但蔡铭超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不会付款。这意味着,圆明园兔首、鼠首拍卖可能变相流拍。中华抢救流失海外文物专项基金副总干事牛宪峰3月2日在北京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说,虽然蔡铭超以总计3149万欧元的价格在法国巴黎拍下了圆明园兔首、鼠首,但由于尚未付款,且目前仍在付款期限内,因此拍卖能否最终成交,尚属未知。对此行为,蔡铭超表示,每一位中国人在那个时刻都会站出来,他只是尽了自己的责任。但他特别强调,不会付款。中华抢救流失海外文物专项基金总干事王维明女士也表示,这只是在非常时期的一种非常手段。国家文物局有关人士表示,中华抢救流失海外文物专项基金是一个民间组织而非官方机构,蔡铭超参与拍卖,无论是代表其个人,还是代表这个组织,国家文物局对此均不发表评论。全国政协十一届二次会议大会发言人赵启正2日在回答记者有关法国法院驳回要求佳士得停止拍卖圆明园兽首一事时说,政协委员们认为,不能够把佳士得强行拍卖圆明园的兽首看成是这次事件的失败,因为它教育了世人,包括法国人自己。

皮埃尔 ∙ 贝杰周一在接受法国国内新闻电台专访时说,“在竞拍者拒付兽首款额的情况下,我会把鼠首和兔首收藏在我家。这些珍品会和过去一样陪伴着我。” 皮埃尔 ∙ 贝尔热还说,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中国人为收回这两件珍品什么都做得出来。但是中国人没能购回兽首。在我的想象中,中国对想购得这两件珍品的收藏者施加了压力,设法阻止他成功收购鼠首和兔首。

2009年3月2日 星期一

闹剧还有完没完?

德国之声:中国人成为圆明园兽首最后竞拍人

中国 2009.03.02

曾引起广泛轰动的巴黎拍卖会结束5天后,一位名叫做蔡铭超的中国竞拍者周一透露,他以总共3149万欧元的出价成为最后竞拍者。蔡铭超在新闻发布会上说,他不会付款,并表示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每一个中国人都会站出来,他“只是尽到了自己的义务”。蔡铭超是中华抢救流失海外文物专项基金收藏顾问。蔡铭超称,他对有机会以中国人民的名义这样做深感荣幸。

据中国官方媒体报道,该基金副总干事牛宪峰3月2日在于北京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说,蔡铭超虽然拍下了圆明园兔、鼠首,但由于尚未付款,且目前仍在付款期限内,因此拍卖能否最终成交尚属未知。牛宪峰称,这是一个在特殊情况下采取的非同寻常的措施,成功阻止了继续竞拍。他的组织为此冒了很大的风险。

这两个铜兽首是在149年前的第2次鸦片战争结束时被英法联军从清代皇家园林圆明园洗劫后流失海外的。中国当局称其为国宝,对相关的拍卖计划多次提出严厉抨击,并明确要求归还。根据新华网上周公布的一份民意调查,70%以上的中国公民也要求法方归还铜兽首。

中国政府否认曾介入蔡铭超竞拍铜兽首事宜。中国文物管理局一名发言人周一对德新社表示,这一竞拍行为与政府无关。这名发言人同时表示,有关当局只是周一才知道蔡铭超以电话方式竞购圆明园兽首。他强调说,中国希望就合法归还文物问题进行磋商。



RFI:高价收购圆明园青铜兽首的神秘买主是中国人,但他表示将不会付款。

发表日期 02/03/2009 更新日期 02/03/2009 11:17 TU

在中国舆论引发争议的圆明园青铜兽首巴黎拍卖一事又出新的波澜:2月26日,两件青铜兽首拍卖之后三天,另中国舆论百费猜测的兽首买主终于现身,他是来自中国厦门的蔡铭超。中国中华抢救海外文物专项基金周一在北京丰联广场丰联会馆召开简短的新闻通报会,宣布了这则消息,而蔡铭超本人也正是该基金会的收藏顾问。但蔡铭超在新闻通报会上明确表示,他不会付款。

根据从这次新闻通报会上传出的消息,拍卖会当天,蔡铭超做了一个委托,本意是跟踪拍卖现场的情况。但由于并没有出现撤拍或流拍,蔡铭超最终以三千一百四十九万欧元的高价购买了这两件文物。蔡铭超在新闻通报会上将参与竞拍解释为一种职责,表示“每一位中国人在那个时刻都会站出来”。据与蔡铭超关系甚笃的台湾寒舍艺术中心董事长王定乾透露,蔡铭超本意是希望“兽首回归大陆”。

不过,令人疑惑的是,蔡铭超为什么在拍卖活动结束三天之后,才公开自己的选择。而在此之间,中国舆论各届正苦苦找寻买主踪迹。中华抢救海外文物专项基金副总干事牛宪锋在周一的新闻通报会上介绍说,由于尚未付款,而且目前仍在付款期限内,因此拍卖能否最终成交尚属未知。蔡铭超的举动是希望造成两件文物事实上流拍,也就是拍卖失败,还是出于其他个人考量不得而知。但他已在法律框架下举行的拍卖会上正式中标,拒付承诺钱款是否会引出司法追究有待关注。有关详情,请听肖曼的要闻解说。


BBC:圆明园文物买家:我不会给钱

2009年03月02日 格林尼治标准时间06:52北京时间 14:52发表

上周在巴黎拍卖会上以高价购入北京圆明园青铜兽首的“神秘买家”表示,他不会向拍卖行付钱。

圆明园兔首和鼠首当天被一名透过电话竞投的买家以3149万欧元(3967万美元)夺得后,各界不断揣测着这位买家的身份。

自称是这位“神秘买家”的蔡铭超星期一(3月2日)在北京召开记者会,宣布了拒绝付款的决定。

蔡铭超据称是“中华抢救流失海外文物专项基金”的收藏顾问。这场记者会也是由基金会负责组织。

蔡铭超说:“当时我想,在那个时刻,每一个中国人都会站出来的,只不过是给了我这个机会,我也只是尽了我的责任。但我要强调的是,这个钱不能过(过账)。”

在蔡铭超发表其声明后,BBC驻北京记者白麦克指出,两个青铜兽首的命运现在变得不明朗。

记者指出,目前铜像仍然存放在法国的佳士得(又译克里斯蒂)拍卖行,现在铜像会否重新进行拍卖,仍是未知之数。

这两个圆明园兽首是已故法国时装大师圣罗兰的收藏品。佳士得拍卖行上周在巴黎进行了拍卖。

中国国家文物局随后发表声明,指责佳士得拍卖行“一意孤行”,“损害了中国人民的文化权益和民族感情”。

此外,文物局还发布了通知,要求对佳士得进出中国的文物严加审查。

与此同时,一群寻求透过诉讼阻止这场拍卖的中国律师表示,将设法找出买家,并对其提出起诉。


中国收藏家拍下圆明园流失兽首

多维社综合报导/被传拍得圆明园鼠兔首的神秘中国人身份已经曝光。据悉,这位神秘中国买家是中国厦门藏家蔡铭超,他表示不会为已经拍得的鼠兔首付款。据悉蔡铭超是中华抢救流失海外文物专项基金的收藏顾问。

新华网报导,中华抢救流失海外文物专项基金副总干事牛宪峰3月2日在于北京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说,中华抢救流失海外文物专项基金收藏顾问蔡铭超参与了圆明园兔、鼠首在法国巴黎的拍卖,并成为了最后竞拍者。

牛宪峰告诉记者:虽然蔡铭超以总计3149万欧元的价格在法国巴黎拍下了圆明园兔、鼠首,但由于尚未付款,且目前仍在付款期限内,因此拍卖能否最终成交尚属未知。蔡铭超在新闻发布会上说:“我不会付款。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每一个中国人都会站出来,我只是尽到了自己的责任。”

路透社报导说,这两件文物系法国时尚设计师伊夫・圣洛朗私人收藏品的一部分。上周的拍卖会上,蔡铭超通过电话,以约1,500万欧元每件的价钱拍下圆明园鼠首和兔首。但蔡明超表示,兽首是中国流失文物,英法联军1860年火烧圆明园时将其掳走,他不会为其付款。

蔡铭超在新闻发布会上发表简短声明,称自己的竞拍是爱国主义行为。“在这种时刻,每个中国人都会站出来,自己只是碰巧遇到机会,履行了责任而已。”克里斯蒂拍卖行亚洲副主席叶正元先生(Ken Yeh)拒绝置评,路透多次致电该拍卖行媒体联系处,亦无人应答。

法国驻中国大使馆一名发言人称,他没有听说周一的新闻发布会,无法置评。抢救中华文物基金会负责人王伟明对路透表示,她不能确定这两尊铜兽首能否或何时回归中国。“这些国宝很可能还在法国。我们将看事态如何发展。”有关官员拒绝透露更多细节,仅简单表示当他们有消息宣布时才会宣布。

法新社说,圆明园的十二生肖铜雕在英法联军时遭劫。在传出鼠、兔首将被拍卖的消息后,中国官方持续要求佳士得(Christie)不得拍卖,但圣罗兰(YSL)收藏品拍卖会上,2具铜雕各以1570万欧元卖出。据称蔡铭超原本只是想看一下拍卖状况,没有成交可能性就不参与;但最后不但进入拍卖程式,标价还不断飙高,蔡铭超才不得已参与了竞标。

新华社指出,专项基金副总干事牛宪峰在记者会上表示,他们标下鼠、兔首「无疑冒著极大的压力和风险」,是非常情况下的非常举措。牛宪峰说,但他们反对拍卖流失文物,主张中国对流失文物的合法权利,现在至少夺回主动权,并「在事实上成功阻止了鼠首和兔首铜像被拍卖」,「反对拍卖流失文物的目的已经达到」。

报导并表示,中华抢救流失海外文物专项基金2002年10月在北京成立,是中国第一家以抢救流失文物为宗旨的民间公益组织。鼠、兔首将被拍卖的新闻,也是该组织率先披露。

蔡铭超,厦门某艺术公司总经理。他曾于2006年以一亿一千六百六十万港元拍得“明永乐释迦牟尼坐像”,是第一位将天价艺术品收入囊中的内地买家。中华社会文化发展基金会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主管的全国性公募型基金会,经中国人民银行1992年批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1993年登记(公募基证字第 0017号),创始人为著名戏剧大师曹禺先生。

2009年3月1日 星期日

[德国之声]艾未未看鼠兔首拍卖:中国人最应该反省的是自己

文化社会 | 2009.03.01

2月25日,两件中国艺术品--圆明园鼠首兔首铜像分别以1400万欧元的高价被佳士得拍卖行售出。此举在中国的律师界、艺术界及网络间引起了强烈抗议。而中国当代艺术家艾未未则在自己的博客上发表博文称:"圆明园的鼠兔不是中国的文化,也没有艺术价值。相反人民应该追讨的是新中国几十年来被战争和中国人自己毁掉的艺术珍品。"德国之声记者与正在北京的艾未未进行了电话联线。

德国之声:艾未未先生,从您的博文中不难看出您在两件艺术品"鼠首兔首"铜像被拍卖这件事上似乎与中国大多数人持不同观点,其中也包括中国官方对外界的表态,官方认为:"拍卖圆明园文物有悖于相关国际公约的基本精神"。请问您在这件事上的立场是什么?

艾未未:首先我们并不知道大多数人的真正观点是什么,另外,大多数人的观点实际上也并不重要。我觉得被拍卖的这两件文物更像是一个连艺术品都算不上的建筑品的装饰件。

我觉得,任何人不能够真正的面对自己的问题,自己的历史,而是仍然在歪曲历史、制造一本假的历史,这个对于今天国人的损害远远大于对文物的损害。

德国之声:您在博文中提到圆明园的鼠兔不是中国的文化,也没有艺术价值的原因是什么?

艾未未:首先,它们并不是中国人制造的,我估计可能是外国工匠的作品。因为它和中国传统的艺术造型完全是不一样的。另外,这两件作品又是在圆明园,又是在大清的园林里,所以我不觉得它是一个可以成为中国文化代表性的东西。

德国之声:2月28日,德国德累斯顿国家艺术博物馆馆长马丁·罗特先生发出警告说:"中国不应该把艺术品收藏上升为政治外交问题。"他认为,北京的反应过于激烈。您怎样看待中国官方的表态呢?

艾未未:当然政府和别有用心的人希望把这类事件作为爱国主义教育或者爱国主义引导的一种方式。而实际上,从这件事情之后我们更容易看到,在这一个月之内中国就发生了很多更值得关注的事情。比如说:俄罗斯击沉中国商船、中央电视台烧了50亿元的大楼、云南监狱将囚犯虐待致死,以及还有很多应该被追究的事情没有放在头条新闻上。唯独这两个工艺品拍卖事件被当作一种煽情的事件来做。这真是太可笑的事情。

这也可以看得出来,由国家控制的宣传机器--媒体的作用实际上没有起到监督社会的职能,而是一个愚化机器。我觉得中国媒体的审查制度完全不及它的愚化制度。例如:传播给受众误导的信息、偏差的信息或者是有限的信息。

德国之声:您在博客中呼吁,中国的律师应该在人权和其他社会问题上多"发声"。而此前中方派出了67位律师组成的律师团试图阻止拍卖活动,您对此怎么看?

艾未未:中国在过去的一年中,无论是受三聚氰胺毒害的几十万患者,汶川地震中因豆腐渣工程倒塌的房屋,还是在历次骚动中需要得到维权的人,这些时候我们的律师是从来不出声的。这也是中国律师的一个奇特的特点。

当然在中国有非常少的律师不是这样的,但是大多数律师在这些问题上没有站在法律的一边。同样中国的公检法在很多问题上出现偏颇的时候,律师们仍然是不会说话的。

德国之声:造成这种"律师不说话"的现象是他们想说不敢说,还是因为社会体制的问题想说不能说?

艾未未:我觉得这两个问题是一致的,由于社会体制变成这样他们才不敢说话,也不能说话。这就更说明中国的社会体制、司法改革出现了问题。这种困难来自于一个非常极端的,单一化的权利,而这种权利给每一个想说话的人造成了威胁。

德国之声:文物收藏专家马丁·罗特先生曾对德新社记者举例说,为了避免文物所有权的复杂问题,德累斯顿博物馆是拒绝收藏或购买原本属于犹太人的文物的。这样看来佳士得拍卖行本身的做法是否妥当?

艾未未: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妥当。因为这并不是一个国家的事情。这两件文物现在是作为一个商品被人买卖。当然,它们是被从中国掠夺来的,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但是它的归属问题和归属的方式在国际上都应该有一个统一的标准。

我反对的不是文物归属问题,而是利用文物归属进行爱国主义宣传。因为没有比新中国建立六十年来毁坏文物更严重的事情了。文革时期我们砸掉了很多东西,今天改革开放我们仍然在毁坏很多东西,我觉得对文物毁坏最严重的正是我们自己。

严严

2009年2月28日 星期六

艾未未:问候你的母亲

艾未未 @ 2009-2-27 10:09
http://www.bullogger.com/blogs/aiww/archives/283066.aspx

近来被媒体炒得沸沸扬扬的兔和鼠,煞有介事,好像是有人动了一个大国的祖宗,爱国贼们又在蠕动了。

国人不仅傻逼而且健忘,汶川地震的豆腐渣工程,才几天的功夫就没有人问津,律师们不知道是死到哪里去了。三十万被毒害的婴儿,无人报道,媒体都瞎了哑了,维权律师像是小媳妇似的。公检法腐败,当然没有人叫喊,因为律师就是腐败的一部分。煤矿塌了,砸死的是穷人,律师当然没有兴趣。几十万艾滋患者,律师没有兴趣。中国的船被俄国打沉了,律师在哪儿呢。杨佳案,俯卧撑,躲猫猫,律师们屁都不敢放一个,足以吓死他们。律师自己的协会直选都搞不定,孙子们丢尽了脸。央视一把火烧了五十个亿,可以把希腊的,罗马的,印度的文物大把大把的买回来,买回一个国际主义文化的潇洒,买回许多许多的自己的和别人的耻辱或是尊严,你们屁都不放的肛门生锈了吗。生在一个垃圾箱里,该放屁的时候不放,不该放屁的地方却满口喷粪。中国律师真不如驴屎。

圆明园的鼠兔不是中国的文化,也没有狗屁艺术价值,爱国不是爱新觉罗,十二个洋造的玩意不是国粹,今天若是要花屁民的银子,那才是又一次的被劫。是什么样的奴才们会爱上那条曾经抽过他的鞭子,中国人世世代代又贱又怂又坏又贼,烂到骨子里去了。这些简单的道理,不学无术混淆是非黑白的狗屁爱国律师,鸡巴媒体搞得清楚吗。

再说圆明园享有今天的败落,并不只是洋人的功劳。国人的功劳不可抹去,直到八十年代,圆明园一带的猪圈,哪家哪户不是用雕梁画栋的圆明园汉白玉所砌呢。

媒体是个啥玩意呢,说他们是婊子,是有辱性工作者了,说他们是牲口,是有辱动物了,他们只能是愚蠢地人类中的最低下的族群中最差劲的最没有趣的哪一类。

留学生就一定是傻逼吗,海外华人就一定是爱国贼吗,律师就是坏蛋呆逼吗,答案是肯定的。至少他们看上去总是这样的。

就算是你们真的想为这个耻辱的体制,罪恶的文化买单,你那几斤几两值多少呢。

在新中国的几十年中,在文化大革命中,在全国,在西藏,在革命的,人民的,党的,你的名义下,毁灭了不计其数的文物,毁了无数的祠院庙宇,砸掉了成千上万的佛身,熔化了多少车皮的鎏金佛像,今天有谁站出来要清算一下价值呢。那时的你恐怕是唯恐不及呢。

知道了律师的身份是欺诈的,法律是可疑的,媒体是下作的,体制是昏庸的,就会知道中国人为什么装,装什么。一个无视事实,无耻作秀的国家,慢慢的乐吧。

一百个还是一千个御用爱国律师们,还是多关怀一下你们的母亲,不要总是让我们来关怀她。

2009年2月26日 星期四

愤怒!!!德国人也掺合法律的“弯弯绕”!!!

“弯弯绕”出处见前帖:新华社奇文

[德国之声]德国专业律师:鼠兔首拍卖法律纠纷错综复杂

文化社会 2009.02.25

巴黎时间25日晚,圆明园鼠首兔首铜像分别以1400万欧元的价格在由佳士得拍卖行进行的"伊夫•圣罗兰与皮埃尔•贝尔热珍藏"专场拍卖会被拍卖。一位神秘买家打电话拍到圆明园鼠首和兔首两尊铜像。柏林文物保护法及国际私法律师阿斯特里德.穆勒-卡岑博格博士曾为联邦议会就在德国落实联合国教科文组织 1970年在巴黎制定的《关于禁止和防止非法进口文化财产和非法转让其所有权的方法的公约》提供法律咨询。她认为,围绕排卖的法律纠纷错综复杂。

德国之声:要求归还中国文物的中国律师小组称鼠兔首铜像是"烫手的山芋"。买主将会面临什么法律问题?

卡岑博格博士(Dr. Astrid Müller-Katzenburg):如果中国或者一个第三方个人能够证明自己拥有这两件被拍卖品的财产所有权,那么就可以向新的买主提出归还的要求。但是如果一件物品的所有权是通过所谓的" 善意取得"转移的,情况就不一样了。在德国,通过"善意取得"获得被偷窃的东西的所有权,特别是通过拍卖这种形式,是可能的。但是在我们所说的这一案例显然不适用"善意取得",因为媒体已经对它有大量的报道,买主事先已经知道,因此理论上他就应该将拍得的物品归还原主。如果他必须归还原主,他可以向拍卖行索回成交的价格或者要求赔偿损失。这还要拍卖行制定的所谓"企业普通商业条款"对索赔和责任义务是如何规定的。如果要求归还方不能证明物品归自己,新的买家也就没有什么法律风险。不过,由于此案的背景和媒体关注已经给拍卖品蒙上了阴影,它的价值也就要打折扣了。但这已经不是法律问题。

德国之声:这两件物品的流失发生在1860年中国的清朝时代,现在是不是很难证明它的财产归属权了?

卡岑博格博士:这里除了有法定时效失效的问题,事件在时间上的发展过程也很重要。如果能证明19世纪时物品的权利者,而且还能界定他的法律权利继承人,那问题还不大。问题是自事件在19世纪发生后在物品所有权上发生了很多变化,这就需要做很多侦探方面的追踪工作。如果除了中国和法国,物品流转过程中还到过别的国家,还要看那个国家的法律是怎么规定的,要在具体细节上看,是不是当所有权发生一次转移时,物品占有者是通过"善意取得"成为物品新的主人的。这是提出归还要求者面临的法律难题。除非在特殊情况下可以要求被告方提供证据,一般来说索要方必须要在法律上能够证明自己对物品拥有财产权。

德国之声:可不可以说这两件物品的当时所有权是中国皇帝,那么现在的中国就是它的合法继承者?或者是哪个私人有继承所有权的资格?

卡岑博格博士:我不清楚具体的事实是什么。事实上只有物品的所有权拥有者才能起诉。如果一个律师团体提出起诉,但是他们自己不能清楚准确地说明代表的是谁,那么他们的确是没有起诉的资格。这在德国也同样是如此,一个律师不能简单地说他代表的是中国,然后就提出法律要求,而是他必须是法律权利的所有者,也必须是按照德国法律注册的律师。

德国之声:这是不是说巴黎大审法院周一的判决没有错?这件案子在德国也不会有另外的判法?

卡岑博格博士:这一律师小组必须要能确实证明,自己有资格代表物品所有权的法律继承者。这要看中国的国内法律是怎么规定的,要看中国的法律如何规定谁是皇家物品所有权的合法继承者。而且还要能够证明,这一所有权没有在历史发展中丧失过,例如有人通过"善意取得"获得了物品的财产权。

德国之声:您知道有与此案可比的成功索回文物的案例吗?

卡岑博格博士:目前,大部分的案例都是通过外交途径解决的。特别对于那些很久以前发生的事,还有一个法律起诉时效过期的问题。有些法律权利在过了若干时间后,就自动丧失了。我自己代理过一桩索回文物案件,事关发生在第一次世界期间一幅被盗走的油画,最后油画的女主人不得不将油画归还博物馆,虽然她本人是从父亲那里继承的,而她父亲由是从她爷爷那里继承的。也有过一个国家从另一个国家成功索回文物的案例。

德国之声:您认为中国方面最后还有希望能索回这两件铜像吗?

卡岑博格博士:具体到这两件鼠兔首铜像,情况的确是非常复杂。一方面,有关的国际法很难得到应用。如果物品是在当时的战争中被当作战利品拿走的,就又是另外一种法律情况了,它又不同于个别士兵作为个人行为将文物抢夺走的情况。我了解到,此案中有人引用1995年的《国际统一私法协会关于被盗或者非法出口文物的公约》。法国和中国虽然在法律上批准了这一公约上签了字,但是这一公约的签约国很少,还没有正式实施,而且只能规范公约生效后的文物失窃问题。

德国之声:那么1907年制定的海牙《陆战法规》和1954年的海牙《武装冲突情况下保护文化财产公约》也对此案没有意义了?

卡岑博格博士:这两个公约当然有它们的意义。但是对于目前的这个索回文物案来说,它们的法律效益的确十分有限。特别是对于发生在很久以前的事件,再想从这两个公约中找到根据就十分困难了。就像刚才所说的,这当中又要有许多侦探的追踪工作。不过,在英美的法律体系中,时间的确不是一个问题,它们法律体系认为,被偷盗的物品从来就不应该发生所有权上的转移。法国的法律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所以能够成功索回文物,要看具体时间具体地点和具体的情形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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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记者:潇阳

新华社奇文

这年头还能写出这样的奇文,佩服佩服。“在不容践踏的铁的历史事实和历史前提面前,还谈什么一时一地的那个所谓法律程序的弯弯绕!任何诡辩都是苍白无力的!”不是说新华社领衔改善国家形象么?就这么改变?我怎么觉着自己成了咸丰皇帝的同代人?……

摘一条议论一下。瘳疯山悟能寺长老智障禅师在新华社的高足们质问道:人们想问的是:当英法联军1860年侵入北京,在圆明园劫掠财物、纵火三天,让300多人葬身火海时,你的这些先人们可曾想到“人权”这个词?

——英法联军当初未必想着“人权”,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两名“强盗”充分尊重着最牵动“中国人民感情”的“主权”。他们放着京师空城不进,正是为了维护中国和中国人民的尊严。转向郊外皇家私囿三山五园,则是对反复无常、颟顸无耻的爱新觉罗·奕詝个人的羞辱和惩戒。——之前这个皇帝大搞两面手段,三番两次撕毁由他授权的大臣签订的条约,让中国信誉扫地,彻底展现为一个流氓国家(新华社的这篇奇文颇有流氓神韵,而《追讨兽首庭审细节及耐人寻味的内讧》一文所揭示的“律师团”丑陋面目更让人恍然回到了大清)。尽管如此,英法仍无意与中国和中国人民为敌,仅视皇帝个人为障碍。他们坚决避免与中国进入交战状态,因此不越京师城池一步,因为占领一国首都,意味着对该国的全体国民的敌意和羞辱。他们要的不是这个。“强盗”所要求的,无非是落实前约关于国家地位平等、公平贸易的规定,以及为了保证这些内容的落实,须在北京派驻使节,以便直接和中央政府沟通。奕詝愚昧,极力抗拒这些本属再正常不过的要求,以卑鄙的阴谋伎俩屡次欺骗玩弄英法,遭此羞辱,本是活该。而其早逝于热河,英法焚掠三山五园未始不有其功。奕詝之死,遂有麒祥之变,遂有八大臣伏诛,遂有恭亲王与两宫太后主政,遂有同光新政,如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如同文馆,是恭王主持下中国开始转变为正常国家的第一步,如曾左李崛起,则是慈禧太后打破清朝旧制,重用汉人的明智之举的结果。更有安庆军械所以下一系列近代工业企业的设立。——设使奕詝不死,这一切决难想象,甚至粤匪长毛可能早于支共八十年就在中国建立稳固的邪教统治。

所以,圆明园以及其他苑囿的烧掉,我是很赞成的。让连累人民受害的王八蛋皇帝吐血的事情,我是很赞成的。何况英法并无任何非分要求。这不是国之耻,而是国之幸。英国人说得好:对中国,先揍他一顿,再跟他讲道理。我们汉奸喜欢这样的仗义。可惜今日老欧洲没了当初的血气,不再可能进兵中国,拯救中国人于水火中(当然当初他们也没想这样做,可至少活活气死了一个皇帝,促使中国向正常国家迈进了一小步)。是啊,他们没这个义务。他们会为柏林墙的倒掉努力,他们不会为支共的倒掉努力,反倒叩头言欢。中国人是世界的弃民。于是像我这样的汉奸,也就是人们说的躲在阴暗角落里唧唧歪歪的loser。

至于圆明园本身,首先,从艺术价值看,并没有特别高明的地方。颐和园比圆明园好,因为前者有山水凭借,后者平地造园。而凡尔赛一样是平地造园,就比圆明园强得多。在艺术史上,凡尔赛是有代表意义的,它创造了一种模式,开启了一个时代。圆明园没有这影响。圆明园的空间组织不脱当时中国固有园林模式,跟凡尔赛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作品。相对而言,清漪园(后来的颐和园)昆明湖的建设、万寿山的轴线安排更值得称道,前者是工程能力的体现,后者于中国固有的园林景观模式之内略有新意。

但是,从文化遗产意义来说,三山五园的烧掉是可惜的——尽管这些东西的艺术价值并不是像吹嘘的那样了不得,但遗产意义上,它们的毁掉总是可惜的。

不过这里尚有一些真事儿,虽然一直有人说,却总是不被大多数人知道。以圆明园为例,它今天的空空荡荡,并不是英法联军焚掠的结果。那次焚掠是闪电式的,焚掠本身的破坏并不是很大。一个相应的例子是颐和园,它在庚子年八国联军时期也遭到过焚掠,但大体完整地保存了下来。圆明园所经历的焚掠,严重程度甚于颐和园,但也决不至像现在这样空洞无物。事实上清室回京时,圆明园大体完好,只是遭到焚掠,多有狼藉不堪的景象。若加修葺,即能基本恢复。但当时南方长毛尚炽,接踵而来又是北方捻匪猖獗。当时皇帝年幼,两宫太后卧薪尝胆、励精图治,可谓夙兴夜寐、周公吐脯,绝不愿造成皇室耽于享乐、靡费国帑、大事兴造的印象。因此二三十年间,几乎未尝一顾旧日苑囿。不过这些苑囿仍为皇家财产,由太监管理。等到载湉亲政,此时正值中兴气象,国家承平,慈禧太后感到如释重负,思念着老来需有个享福的所在。似乎曾经考虑过修葺圆明园,不过发现圆明园已经破落得不成样子,弄起来颇费手脚,况且圆明园本来的建筑极多,一一恢复,财政不敷,这才考虑昆明湖万寿山的清漪园。此园本来建筑不多,弘历造它时只为日间游赏,从不在此住宿。要改造成可以常驻的苑囿,须要新建大量的建筑,不过有昆明湖万寿山天然山水,可谓得天独厚,不需要用大量建筑缀满全园,比起圆明三园平地造园,所费人工、建材,毕竟省许多。当然众所周知,即便如此,清漪园也就是颐和园的复建还是让财政吃紧,以至于挪用海军军费。接踵而至的又是甲午惨败。慈禧太后的窝火、载湉的愤懑可想而知。

颐和园建成,更导致圆明园的冷落。庚子变乱,群龙无首。许多败退下来的八旗散兵游勇化兵为匪,与当地地痞甚至园内太监自由结合,对圆明园大肆劫掠。圆明园在此之前,殿宇虽坏而不隳,树石依然,经此劫掠,一月之间,殿宇树木拆伐殆尽,一时间,园内到处炭厂林立,附近的清河镇上木材堆积如山,交易旺盛。这就是所谓八旗拆匪。这次劫掠,园内属“木”的可以说荡然无存。等到清室逊位,北洋、国府时期,圆明园照样也无人过问。当时圆明园归颐和园事务所管辖。颐和园事务所的经济来源,就是拆卖圆明园遗物。什么汉白玉的台明台阶,还有条石、湖石,甚至方砖屋瓦,还有地下的木丁、木桩、紫铜管道,甚至碾米作坊用的白沙粒。简直刮尽地皮。其间只有营造学社曾于30年代对圆明园做了些研究,绘制了第一幅科学测绘的圆明三园平面图。事实上,一直以来,大多数中国人只知道金銮殿,根本不知道什么圆明园,更谈不上以此为“国耻”。

一直到1949年,圆明园遗址虽遭连续破坏,几乎荡然,但比起现在,仍有不少遗存,山水大势也尚具规模。 1940年代日据时期,奖励垦荒,便有人在圆明园平山填湖垦田。不过规模很小。真正导致圆明园被抹平抹光的,是本朝。五十年代的规划中,只是把圆明园定位为全市性公园绿地,并不曾从“国耻”的意义上考虑过。一度还曾经考虑在这里建自来水厂,因而进行过地下水文调查。毛主席号召:以粮为纲,大搞农田水利建设。所以政府虽然一度从园内农民手里征收过土地以为绿地,但稻田除外。等到三年“自然”灾害,食物紧张,征收的土地又悉数放回去,而且变本加厉,大量人口涌入圆明园,大干快上,从此大规模平山、填湖、造地、砍树、拆遗址,马场、养猪场、养鸡场、养鸭场,甚至大型面包厂、供销社、印刷装订厂、机械修造厂、打靶场纷纷落户圆明园。这种破坏又随着生产力的提高愈演愈烈。到八十年代,推土机不稀罕了,许多文革十年都没破坏的,在文革后被夷平了——如正觉寺,1975年还较完整,是圆明三园仅存的较完整的遗存,在1975-1977年三年间成了海淀机械修造厂的厂房和生活区。至此圆明园算是斩草除根了。

总之,在本朝三十年间,圆明园基址遭到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破坏,历史遗物纷纷散失,地形原貌相继遭到最彻底的破坏。到七十年代末,圆明园的基址上,分布着许多农田。人们在这里安居乐业,早就习以为常。大多数中国人,依然不知道什么圆明园,虽说近代史教科书可能提过一笔,却也绝非浓墨重彩。多数人是没印象的。

1976 年文革结束。圆明园管理处成立,但实际所管理的仅限于西洋楼一带。直到八十年代,有个香港爱国导演李翰祥,大约搜肠刮肚想出来的题目,要拍《火烧圆明园》。支共则正转变政策,极力团(巴)结海外爱国华人,于这种民族主义题材的电影,给予了拍摄的一切便利。电影拍成,在中国放映,一时竟然红得要命——其实是个很蹩脚的烂片。不过当时中国人民文化生活贫乏,只要是香港来的就追,到底花里胡哨的清宫打扮比自己电影里的卡其中山装、列宁装、的确良衬衫漂亮。我记得当时刚有彩色水彩笔。有许多女同学,着迷似的用水彩笔画刘晓庆阿姨的懿贵妃行头,还互相攀比……总之这个电影,让圆明园在全国人民的心中扎下了根。人人都知道圆明园,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虽然直到今天还是有许多人,脱口而出就是“八国联军火烧圆明园”……反正人家知道火烧圆明园了。

而趁着这股圆明园热,一些文史、古建领域的专家也蠢蠢欲动,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在爱国主义旗号下别有用心地展开圆明园学术研究——没有这个旗号保护,这些研究根本得不到支持。八十年代中叶,成立了圆明园学会(须要指出的是,学会里请了不少德高望重的王八蛋,没他们办不了事儿),其刊物《圆明园》汇集了许多很有价值的成果(需要承认的是,刊物里免不了有一些王八蛋的政治正确的软文,像今天的文汇报驻法国高级记者郑若麟《雨果怒斥当年英法侵略军劫掠焚烧圆明园的罪行》这种毫无学术价值的文章也堂而皇之刊载在第三辑[1984]的《圆明园》)。同时,关于保护圆明园遗址的呼声也日益强烈。在胡赵亲自关怀下,1983年,原则上决定建立圆明园遗址公园,农民土地一律被征收——虽然当年他们是响应国家号召去大搞农田水利建设的,国家玩儿你是你的幸福……其间又经历关于复建还是保持原样的争论波折,1988年公园才正式落成开放。1989年事件以后,支共又大搞所谓青少年爱国主义示范教育基地,圆明园遗址公园当然在其行列。总之,自香港恶势力拍摄《火烧圆明园》恶意煽动民族主义情绪以来,圆明园逐渐被放大成民族悲情的符号。陡然间,中国人假装得世世代代都记着这桩仇恨的样子,虽然他们中的大多数只是新近才知道这三个字的。而他们所知关于圆明园的信息,也大都是经过过滤、歪曲的别有用心的言辞,很少有实际内容。许多事情对内行来说一点也不新鲜,可问题是永远只是内行知道,他们的知识就是无法传播到社会,所谓“学术有自由,宣传有政策”,这也是中国文史领域的常态。

到今天,遗址公园的范围基本涵盖了三园范围。不过,许多地方的地形早已遭到破坏。21世纪初的发掘曾经发现了若干有价值的信息,不过还远不足以复原。圆明三园的总平面式可以掌握的,建筑细节也可以通过四十景领略,虽然不可能完整。唯有竖向地形,经过大搞的年代,再无可能复原。而竖向设计是一个园子的关键。如今遗址公园的地形起伏,许多都是经过现代设计和推土机的重新塑造的了。



新华时评:拍卖圆明园兽首是历史强盗基因的恶性遗传

2009年02月25日 10:54:10  来源:新华网
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09-02/25/content_10891402.htm

新华网北京2月25日电 题:拍卖掠走的圆明园兽首是历史强盗基因的恶性遗传

新华社记者 吴济海 查文晔

法国巴黎大审法院当地时间23日驳回“欧洲保护中华艺术联合会”的停止圆明园流失文物鼠首兔首铜像拍卖的诉讼请求,并要求原告向被告支付赔偿金。随后,佳士得拍卖行宣布25日继续拍卖这两件150年前从北京圆明园掠夺的文物。

不可否认,文物的拍卖与流转很大程度上有利于文物收藏者的相互交流,以及文物所承载的文化因子的传播与展示,但是,同样毋庸置疑的是,任何文物的拍卖行为绝不能忽视一个基本的也是极端重要的前提,那就是绝对不能违背已经形成的国际规范与广泛共识,绝对不能剥夺财产原属国人民有关保护文化遗产、促进文物返还归属的基本文化权利。

众所周知,鼠首和兔首铜像是圆明园流失的著名文物“12生肖兽首”中的两件。1860年英法联军劫掠火烧圆明园时,12生肖兽首铜像遗失。

中国政府高度重视非法流失文物的追索工作,先后加入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1970年公约、国际统一私法协会《关于被盗或者非法出口文物的公约》等相关条约,并已与包括美国、意大利、印度、希腊等国在内的多个国家签署了防止盗窃、盗掘和走私文物的双边协议,共同致力于打击文物走私,促进文物返还的国际合作,并在国际公约的框架下,先后从英国、美国等地成功索回非法流出的文物3000余件。

同样,此次被拍卖的鼠首和兔首铜像也理应归还中国。佳士得公司执意拍卖圆明园流失文物的行为,不但违背了相关国际公约的基本精神和国际共识,更严重损害了中国人民的基本文化权利,严重伤害了中国人民的民族感情。此类拍卖行为要受到强烈的谴责。

法国这家法院作出的荒谬判决,依据的是荒唐的理由和荒诞的逻辑。两件兽首铜像是圆明园文物的一部分,这是举世公认的事实;两件兽首铜像是被侵略者掠走并非法流出中国,这也是举世公认的事实。在不容践踏的铁的历史事实和历史前提面前,还谈什么一时一地的那个所谓法律程序的弯弯绕!任何诡辩都是苍白无力的![全文的闪光点,重点阅读领会。]如果为了维护少数人的既得利益而允许拍卖,那实属历史强盗基因的一种恶性遗传,只会纵容弱肉强食式的对文物的掠夺和贩卖,这不是人类文明世界的应当之所为。

追索流失文物是个世界难题,涉及诸多因素。中国仍有成千上万的文物在海外流失,中方希望按照国际公约以公益方式收回国宝,同时也会考虑收藏者的自身利益。有的即使一时收不回来,也希望持宝者能够妥善保管,让世界感受中国文化,传播中华文明。

然而,让人愤慨的是,目前两具铜首的拥有者近日竟以人权为旗号侵犯中国人民的基本文化权利,并声称,只有在“达赖喇嘛返回西藏”的前提下,才会归还铜像。

人们想问的是:当英法联军1860年侵入北京,在圆明园劫掠财物、纵火三天,让300多人葬身火海时,你的这些先人们可曾想到“人权”这个词?

抢走了财物,到头来却还对财产原属国中国指手画脚,开出“价码”进行“勒索”,这无疑是赤裸裸的强盗逻辑,是一次可耻的对中国人民的“二次掠夺”。

此次国内外有关人士积极追索和促成圆明园文物回归中国的努力,反映了中国公众和国际社会的普遍呼声。正义的、守法的人们相信,按照国际社会处理非法流失文物返还问题的法律框架和原则,依靠国际合作追索非法流失海外的中国文物的努力,定会得到国际社会的普遍支持和响应。


追讨兽首庭审细节及耐人寻味的内讧

作者:陶短房

不少人曾经对“中国律师团”两次成功设法推迟对两件铜兽首的拍卖津津乐道,不少人也曾经对有关人士利用法国司法程序追讨被劫文物赞叹不已,更有许多人不惜熬夜等待,希望传来一个理想的诉讼结果,但他们失望了。

当地时间2月23日晚18时40分,法国巴黎大事法庭宣布,驳回中国民间团体于2月19日向该庭提交的紧急诉讼,裁定佳士得拍卖行可以拍卖由皮埃尔.贝尔热保存的、当年被英法联军劫夺的中国圆明园两件铜兽首。

“律师团”的代表刘洋说,他们虽败犹荣,因为“在巴黎巨大的法庭里,我们发出了不屈的声音”,而在当地,法国媒体却以冰冷的口吻淡淡写道:毫无悬念的判决。

是“虽败犹荣”么?

和国内许多人的理解不同,这次的诉讼行动并非以“律师团”或中国国内的团体、个人,而是以在巴黎注册的“欧洲保护中华艺术联合会”名义发起,诉求最初有3项:申请阻止拍卖;在拍卖前对拍品进行“财产保全”;请求法国政府协助这两件文物返还中国。

国内民众最重视的第3项是最早无疾而终的:周一,当法国文化部的委托律师到达法庭后,“欧洲保护中华艺术联合会”随即取消了这项要求。

而另两项要求的败诉可谓毫无悬念,早在宣判之前,法国当地一些热心归还被掠文物的活动人士就指出,不论“律师团”或“欧洲保护中华艺术联合会”,都存在一个致命的司法漏洞,即它们都不是和铜兽首收藏者皮埃尔.贝尔热有直接财产争议的一方,或其委托人。

按照中国的法律,中国的文物所有权属于国家,追讨权也属于国家,“律师团”既非这些文物法律上的拥有者,也未得到拥有者的授权,和贝尔热之间构不成财产争议关系,而“欧洲保护中华艺术联合会”本身就是法国民间团体,在这一问题上更缺乏“身份”;本来最适合作为追讨主体的中国文物管理局虽作出立场表态,可本身既未亲自提起追讨,也未委托任何人代理,于是便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看上去有那么多的力量在为追讨而努力,可并未形成有效的合力,而是隔山打牛,无所用力。

非但如此,原本先天不足的诉讼,又被某些人的自作聪明弄得更无胜算:“律师团”异想天开地拿着诸如自称满清皇族后裔的爱新觉罗.州迪“授权”大做文章,殊不知如此一来等于自乱阵脚——铜兽首到底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被掠夺的财产,还是逊清皇族?不仅如此,不仅如此,当意识到诉讼可能面临败诉之际,“欧洲保护中华艺术联合会”代表律师萨雅格居然宣称,发起诉讼的理由是“两件文物是全人类的遗产”,因此他们希望通过这一诉讼提醒人们关注其命运,这不啻对自己立场的自我否定——既然是“全人类的遗产”,那还争什么争?

最终的司法裁决也的确如此。巴黎大事法庭抓住了“授权”这条致命的小辫子,在公诉状中他们明确指出,“欧洲保护中华艺术联合会”并不具有铜兽首这一可能有争议财产争议一方的授权,“该协会只能代表自己,而无权代表任何人”,于是最终的结论只能是,该协会在启动诉讼程序时“明显滥用了自己的权力”。

显然老到的法国法官和检察官们成功地切割了概念:一方面,他们小心翼翼地回避了两件铜兽首来源的正当性(只表示贝尔热的收藏和佳士得的拍卖“程序上合法 ”),以及这一问题在中国民众中所激发的情绪;另一方面,他们将“欧洲保护中华艺术协会”和中国、和中国民众切割开来,于是在许多中国人看来,是中国人在索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在法官和检察官笔下,却成了一个没有授权、和铜兽首无关的法国民间团体,对一次合法拍卖和一位合法收藏者的无理取闹。

于是这场被刘洋律师称为“虽败犹荣”的官司,在法国司法界看来则是可以人人喊打的死羊:据报道,法国检察官宣称该诉讼是“鲁莽和不适当的”,是对诉讼权力的滥用,因而甚至主张对该协会予以罚款,以惩戒这一“不合时宜的行为”。

更耐人寻味的是,在整个诉讼期间,本应同仇敌忾的“律师团”和“欧洲保护中华艺术联合会”之间却龃龉不断,前者一方面向传媒暗示,后者是自己在法国的代理人,另一方面却不顾后者劝阻,鼓动巴黎华人、留学生走上街头散发传单;后者的负责人贝尔纳尔.戈麦斯则公开表示,自己才是诉讼的唯一发起人,而“律师团” 是“想贪天功为己功的窃夺者”。一方面,当地媒体、评论和司法界冷眼旁观这场主体不明、注定败诉的官司,另一方面,原本处于弱势的一方却自乱阵脚,还没打到熊,已在为如何分配熊皮争执不休,“虽败犹荣”,败已矣,荣安在?

文物追讨是一项艰巨、长期的工作,需要耐心、投入和不懈的努力,许多国家为此付出几十年、几百年甚至几代人的努力,在这一问题上,仅有热情是不够的,一味寄望于造势和眼球效益更只能徒然赚得几声廉价的叫好,尽快明确追讨主体、在这一问题上形成合力、共识和统一的口径,才是最根本的出路。

2009年2月21日 星期六

混路!!!中国人民感情又遭法国人挑逗!!!

RFI:圣罗兰合伙人称愿归还圆明园兽首换取中国遵守人权

发表日期 21/02/2009 更新日期 21/02/2009 00:07 TU

已故法国时装大师圣罗兰的伙伴贝杰(Pierre Bergé)表示,准备拍卖的圆明园兽首铜像可以归还中国,条件是中国遵守人权。贝杰要求北京把自由归还给西藏人,允许达赖喇嘛回到故里。

这两件铜兽首(一尊兔首和一尊鼠首)原本是圆明园中的喷泉饰物,1860年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后将其掠走。中国认为这两件圆明园兽首是其文化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西方列强在鸦片战争期间瓜分中国的标志。上周,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在新闻发布会上说,这两件兽首铜像理应归还中国,因为它们是被“侵略者”掠走的。

一个中国律师团表示,他们打算本周在巴黎提起诉讼,力求阻止这次拍卖。律师团并且已于周五(2月20日)向巴黎法庭递交了紧急审理诉状;一名巴黎法官将于下周一审查这一紧急诉讼要求。但佳士得拍卖行称这次拍卖是合法的,计划于2月23日至25日在巴黎如期拍卖。两件铜兽首的拍卖价格可能高达每件1000万至1300万美元。

已故时尚之王圣罗兰的合伙人贝杰20日表示,如果中国承诺改善人权,他愿意归还下周将拍卖的两件珍贵中国古董。贝杰是当天接受法国电台采访时作以上表示的。贝杰说,“与他们所想的相反,我并不打算送中国人礼物。但是如果他们准备好承认人权,我就会把两件古董送给中国。”贝杰要求北京把自由归还给西藏人,允许达赖喇嘛回到故里。



Pierre Bergé défie Pékin avant la vente d'oeuvres de collection

20.02.09 23h40

http://www.lemonde.fr/web/depeches/0,14-0,39-38520446@7-37,0.html

Par Lucien Libert


PARIS (Reuters) - Quelques mois après le décès d'Yves Saint Laurent, Pierre Bergé disperse aux enchères les oeuvres d'art acquises avec le couturier, dont des Matisse, des Picasso et deux sculptures de bronze réclamées par Pékin.

A deux jours du début de la vente au Grand Palais à Paris, l'homme d'affaires a qualifié de "ridicule" une procédure judiciaire visant à restituer à Pékin deux figures du XVIIIe siècle - une tête de rat et une autre de lapin - volées pendant les guerres de l'opium.

Il s'est dit sûr de son bon droit, malgré le référé déposé par une association de défense du patrimoine chinois devant le tribunal de grande instance de Paris visant à empêcher la vente de ces deux pièces.

L'audience doit se tenir lundi, à quelques heures du début de la vente aux enchères qui dispersera 733 oeuvres d'art acquises par Pierre Bergé et Yves Saint Laurent.

Pékin veut récupérer ces deux objets qui ornaient la fontaine du palais d'été de l'empereur Qianlong, dérobés par les puissances occidentales vers 1860.

"Je suis protégé complètement par la loi et c'est en toute sérénité que j'attends la suite de ce référé", a déclaré Pierre Bergé vendredi à Reuters.

Et l'homme d'affaires de proposer un marché aux autorités chinoises : les deux sculptures contre un assouplissement de la politique des droits de l'homme en Chine.

"Moi je suis prêt à offrir ces têtes en bronze au gouvernement chinois, tout de suite", a-t-il déclaré devant deux oeuvres d'Andy Warhol représentant Yves Saint Laurent.

"Il leur suffit, aux Chinois, de déclarer qu'ils vont appliquer les droits de l'homme, rendre la liberté aux Tibétains et accepter le dalaï-lama sur leur territoire".

"UN CHANTAGE QUE J'ASSUME"

"S'ils font cela, je serai très heureux, moi-même de leur apporter ces deux têtes chinoises pour les remettre au Palais d'été, à Pékin", a-t-il insisté. "C'est évidemment du chantage, mais c'est un chantage que j'assume".

Evaluées chacune entre 8 et 10 millions d'euros, ces deux sculptures ne sont qu'une infime partie de collection d'oeuvres - tableaux, sculptures, pièces de mobilier, d'orfèvrerie, etc. - mise en vente par Christie's, en association avec la maison Pierre Bergé & associés.

Les recettes de la vente, estimées entre 200 et 300 millions d'euros, iront à la fondation que Pierre Bergé souhaite créer pour aider la recherche scientifique, notamment contre le sida.

Les oeuvres seront exposées tout ce week-end au Grand Palais avant la vente programmée de lundi à mercredi.

Fruit de 50 ans de complicité entre deux esthètes, cette collection privée est, aux dires des spécialistes, l'une des plus extraordinaires jamais mises sur le marché en raison de la densité et de qualité des pièces.

On y trouve un Picasso de 1914 ("Instruments de musique sur un guéridon", estimé entre 30 et 40 millions d'euros) et plusieurs Matisse (dont "Les coucous, tapis bleu et rose", estimé entre 15 et 20 millions).

Sont en outre proposés des tableaux d'Edgar Degas et de Jean-Auguste-Dominique Ingres, une sculpture en bois de Constantin Brancusi, un torse masculin romain du Ier siècle ou encore un "bar YSL" imaginé par l'artiste français François-Xavier Lalanne. (avec Elizabeth Pineau, édité par Yves Claris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