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18日 星期一

刘老师退赛后——“上海兴则中国亡,北京兴则中国兴。”

前列腺死哪儿去了,严重失职啊。

不许对这篇美文的细节吹毛求疵——虽然鲁迅老师是绍兴人而且死在上海,虽然文中举的三位没一个是北京人,虽然汪精卫老师是广东人,而且跟上海素无往来,虽然江青张春桥两位老师都是山东人……重要的是领会精神。

当年匈牙利足球失利成为匈牙利人心骚动政局动荡的导火索之一。原因是匈牙利当局一直把几乎百战百胜的匈牙利足球当作社会主义优越性的证据,一朝输球,匈牙利人民便开始怀疑、咒骂进而反对那个优越的制度了……那场动乱以苏军血腥镇压告终。那场动乱还引起了正在推行双百方针作高价征求意见状的毛太祖的关注和忧虑,导致毛太祖在1957年初忽然迂回包围,大施阳谋,引蛇出洞,就是反右运动。众所周知反右运动又是大跃进的直接诱因,大跃进的失败又是太祖隐忍数年的原因,太祖隐忍数年又是四清的原因,四清被刘摄政“异化”又是文革的直接原因。一环扣一环,源头居然在匈牙利输球……

这固然只是偶然的、事实层面的原因之一,深层的原因当然不是这个,全能体制、专制任意的体制的压力下,民众极不健康的怨恨情绪才是根本原因,就算匈牙利足球长盛不衰,也有别的原因让匈牙利人民愤怒——不过,全能体制特别需要体育竞技为之张目,这是惯例。也因为如此,这样的体制经常弄巧成拙。匈牙利足球是例子之一,1988年中国汉城失利是另一个例子,尤其是那次女排“仅”得铜牌,有人抖出了“内幕”,引起了社会对体制的讨论质疑,激起了许多人的共鸣,为次年的那件事作了理论上或者不如说情绪上的准备。

现在值得关心的是时隔二十年,刘老师退赛这件事引起的议论猜测究竟能发酵到什么程度。大概是金牌拿得太多了,新华网再也按耐不住,情不自禁得露出了体育政治化的尾巴,在今天不识时务地推出了“国运盛体育兴”的专栏,当然是早就准备好的,相信是在刘老师退赛之前推出的。没想到话音刚落,刘老师就给“国运”蒙上了阴影。新华网显然方寸大乱,忙不迭地频发安抚文章,“仍是英雄(永远活在我们心中?)”、“王储慰问我受伤运动员(吊唁?)”,通栏大标题犹如国丧,只是用红字。保稳保稳,重中之重又一次严重突出。

问题是稳不稳不是保不保能决定的。对类似事件的反应,取决于社会的成熟度。无论如何,现在已经有人又一次把矛头指向了体制:http://www.bullog.cn/blogs/alading512/archives/167940.aspx,还有人把矛头指向赞助商:http://www.bullog.cn/blogs/wangxiaoshan/archives/167996.aspx。这些议论说的都有鼻子有眼的,很深刻的样子——不过我不感兴趣,我更喜欢的是下面这样的议论。没办法,我喜欢有观赏价值的东西。



刘老师退赛后——“上海兴则中国亡,北京兴则中国兴。”

上海是中国的汉奸之都,蒋介石,汪精卫,张春桥,江青,江**,陈liangyu...
北京是中国的脊梁,鲁迅,李大钊,毛泽东... 太多了,举不胜举...
上海兴则中国亡,北京兴则中国兴。
不许北京发展经济就是上海人在作祟。自2000年以来每年被上海掠夺走的经济利益就到上万亿人民币。
北京人民吃不饱,穿不暖,还不许申请失业,政府以自由职业来掩盖失业。
北京到全国各地己机票只打七折,而全国各地飞往北京的机票最多三折。
来北京旅游的外国客人几乎为零,应为北京不需外国人以个人身份入境,而上海可以;
外国银行在上海可以办人民币业务,在北京不行。上海成为外国资本侵蚀中国经济的大本营。
河南爱滋病村也是在上海注册的外国生物制品公司(也就是血液品)出口公司非法采血的恶果,
而这一真相一直到今天还被掩盖着。
上海人民同样受着外国资本和台湾资本家的剥削和压迫。

中国自1992年后的所谓"转制"就是江**一伙倒行逆施的国贼侵吞60年来革命胜利果实的巧取豪夺。
北京奥运会的专卖商品都被上海浙江深圳等地的所谓厂家垄断经营,而北京没有一家企业与奥运经济沾边。

2007年,所谓的made in CHINA事件就是一帮浙江商人在国际上大卖特卖假冒伪劣产品所产生的直接恶果。
大家可以google一下made in china,出来的那个网站就是浙皮子们自己攒的一个网站,和国家没有任何关系,更不用说什么质量监控了。

骂我的人是在骂你自己。



根据情报分析学的基本原理,刘祥罢赛的真正原因只能是这样:
刘祥赛前,这次比赛的票已被炒到6000-7000元一张。一个普通的海淀区的中学生,都看出来了,什么实名制销售奥运门票,全是假的。
在网上,奥运门票都吵翻天了。怎么没人管???
一个全中国的偶像,有多少医护人员为他服务,不可能带伤上赛场。赛前一天,北京台还采访刘祥,安然无恙,训练照常。
退一万步说,即使有伤,也有替补队员,这种事情发生的机率几乎为零。
而且,现在也拿不出任何刘祥伤病的资料和医学影响。
最主要的,记者发布会上为什么没有刘祥本人的镜头那?
刘祥只是脚伤,嘴和大脑并没伤!!!
这场记者发布会完全是为了欺骗舆论的!!!
真相只有一个:刘祥自己撂挑子了,很可能是因为分赃不均。
你想想:一个把人逼成杀人犯-扬佳的城市,能没问题吗!!!

上海人-差劲的很,不就是上海人让全中国的人都下岗了吗!!!

相声白事会师傅经恐触怒美国客人被坚决撤下

因为奥运开幕第二天,在一起刑事案件中有位美国游客不幸遇害,因系列节目主题的需要而安排的《白事会》和《师傅经》两段相声被坚决撤下,理由是避免外国游客对此产生联想。

来源:
http://forum.bjradio.com.cn/viewthread.php?tid=674111&page=1#pid5057265

德国之声:德国“政坛爆发户”另眼看中国

“我对隆重的大型仪式从不感兴趣。”
“如果德国人对北京领导人接见谁,在那里接见等等作出激烈反应的话,北京领导人会有怎么想呢。”
“我们已习惯接受别人的批评。”
“中国人也应该理解,有一些小国以极为怀疑的目光打量着这个大国,德国只是其中之一,也就是说,我们大家都希望,中国能够打消大家的顾虑,承担更多的国际责任。”
“显而易见,中国政府并没有意识到建立和谐社会的真正涵义,所谓和谐社会就意味着具备包容各种不同意见,矛盾和合理的抗议活动等的能力。”
“您不访问一下德国的政治家,他是否觉得受到德国媒体的公正对待。自由媒体就是这样。”
“恕我直言,自由媒体有时就是不公正的,他们有权这么做,因为它们是自由的。”


这个造反派满嘴珠玑啊。

不过对未来太乐观了点,对“在美国和欧洲求学”的“年轻人”太乐观了点。也许就是政客本性,不管怎么要把话绕回来,避免政治不正确。




文化社会 2008.08.17

他的一生颇具传奇色彩,从“街头斗士”、出租车司机、到德国前外长和副总理。曾与德国前总理施罗德联合执政8年的菲舍尔(Joschka Fischer)将于今年秋季再赴北京,参加亚欧峰会。2005年退出政坛以后,菲舍尔在由亿万富翁索罗斯资助的欧洲国际关系理事会领导班子中任职,频繁发表文章,阐述其对国际关系的见解。正当中国形象在西方媒体中历经历史最低点之时,菲舍尔撰文“北京权力,东躲未来”。本台中文网记者就上述议题专访了这位“政坛爆发户”。

采访菲舍尔是在其柏林富人区的私宅里。深色小楼的一层有一间办公室,专由一位秘书负责接待来访的客人。专访结束后,我忙着收拾照相机,录音机,菲舍尔静静地站在一旁。为了避免尴尬,我只好再找话题,问他佛爷究竟给他留下了怎样的印象,是否也像其他德国人一样,认为老佛爷是可信之人,是睿智之人?菲舍尔回答说,我不天真,了解为什么中国人对佛爷不满,中国人大多认为他言行不一。老佛爷是流亡政府的领袖,当然与北京政府持不同立场。但是,他毕竟是藏人的精神领袖,其地位等同于罗马天主教宗,解决东躲问题绕不过他。我又问他默克尔为何偏偏在总理府,而不在私人官邸会见老佛爷,菲舍尔说,其实默克尔本可以私下跟温家宝说一声。但是默克尔是总理,除了总理府之外,哪里是她的家呢。。。

和平解决东躲问题有助于提高中国国际形象

德国之声:奥运正在北京举行。此次奥运开幕式是奥运史上规模最大,耗资最多的开幕仪式。想必您一定没有错过欣赏北京奥运开幕式的机会吧,您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呢?

菲舍尔:我对隆重的大型仪式从不感兴趣,不过我喜欢体育运动。毫无疑问,奥运开幕式展示了现代化的中国,展示了中国的快速发展和长足进步。但也无可否认,奥运已变为超大规模的活动,兴奋剂的问题就没完没了,这次也不例外。我更愿意聚焦体育赛事,只要它是真正意义上的体育比赛,而不是化学制剂的角逐。

德国之声:您于今年4月在时代周报上发表社论,标题为北京的权力,东躲的未来。那时,中国形象在德语媒体中历经低潮。您为何选择了这样的时候发表这篇文章呢?

菲舍尔:担任外长和议员时,我就多次访问中国。中国是一个文明古国,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国家。中国幅员辽阔,地区发展极不均衡,各地区的特点也不相同。尽管中国拥有统一的语言和文化,但那里生活着不少少数民族。我于1985年首次去中国。那时的中国人还身穿中山装,文革的影响显而易见。在与谈话伙伴的交谈中就能真切地感受到这一点。如今的中国已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中国必将成为21世纪的强国之一。所以,中国如何承担自己的责任,如何对待弱小国家关系到大家的利益。东躲问题也扮演着一个角色。我与德国联邦政府都坚持一个中国的立场。无论台湾还是东躲问题,我们都希望能够获得和平解决。我认为,这些问题是可以解决的,这也符合中国的自身利益。

德国之声:东躲骚乱发生之后,三位藏学家曾到德国作报告,回答记者的提问,北京政府与老佛爷代表的谈判也已举行。您将其视为北京政府东躲政策的战略改变吗?

菲舍尔:我希望,相关谈判能够取得切实的进展,而且不仅仅在东躲问题上,而是涉及所有的文化和宗教宽容问题等。今天,中国的统一不存在任何威胁,中国已发展为一个强大的国家,但是在政治言论自由,宗教自由方面,中国还带有专制的特点,其政治体制是一党统治。我理解处于过渡时期的中国存在的诸多问题,我也理解文革遗留下来的创伤,一旦中国的国力受到削弱,国家的统一会受到威胁,这无疑是中国的一大灾难。但值得一提的是,中国已今非昔比,中国应更加宽容,应建立独立的司法体制,从长远来说,还需形成两党格局。所以,我看好下一代中国人,他们会认识到自己的强大,同时具备建立开放民主机制的能力和素质。

德国之声:建立多党体制的问题我们以后再谈,我们首先聚焦东躲问题,您认为,解决东躲问题的出路究竟在哪里?

菲舍尔:我认为,重要的是冲突双方能够坐下来认真谈判。北京政府与老佛爷代表的谈判已不是第一次,之前就举行过多次。但会谈双方都难以改变各自的立场。关键问题是文化自治和宗教自由,这不仅涉及藏人,也牵涉到中国的基督徒。我认为,这些问题都应得到妥善解决,但同时又不使中国的完整与统一受到威胁。

建立多党制法制国家模式值得借鉴

德国之声:您在文章中写道,真正的自治与国家的统一是不矛盾的,与克服社会矛盾建立社会福利国家,建立多党制的法治国家间也不构成矛盾。至少欧洲的经验证实了这一点。但是您认为,这样的模式对当今的中国来说具有现实意义吗?德国前总理施密特在此一点上就持不同观点。

菲舍尔:我与施密特经常意见不一。我在此所指的是未来的发展前景。随着中国中产阶级的发展与壮大,人们必将面临一问题。我理解中国维持国家统一的重要性。但是从长远来看,不解决政治自由问题是不可能的,现代化的中国已别无其他的选择,中国必须要寻找一个解决方案。另外,独生子女政策也是一个社会问题。独生子女政策是对中国传统的家庭观念的背叛。一代中国人到了老年以后,无法享受传统的家庭保险。另外,随着中国工业化和服务业的发展,农村居民不断涌入城市,这一趋势会继续下去,这些都是中国政府亟待解决的问题,是中国面临的挑战。我对发展中的中国始终抱有好感,但同时也以批评的眼光注视那里的一切。

民主国家习惯于接受他人批评

德国之声:说到看问题的视角,我再想问一句,与德国前总理科尔和施罗德不同,在处理中国问题上, 现总理默克尔的某些做法的确令给人留下了似乎在采取对峙立场的印象。您认为,这仅仅是中国人的错误解读吗?

菲舍尔:我认为,认识上的不同不是问题的关键。如果德国人对北京领导人接见谁,在那里接见等等作出激烈反应的话,北京领导人会有怎么想呢。德国总理有权决定是否会见老佛爷,但并不等于就予以承认,或给与支持。我认为,问题出在了其他方面。在我担任外长期间,我也曾多次在德国外交部接见老佛爷,但我们从未使对我们对中国的好感以及我们坚持的一个中国政策受到质疑。比如,在施罗德和我执政期间,德国原本计划向台湾出售具有军事意义的侦察卫星,中方对此表示反对,最后法国为台湾提供了此类侦察卫星。德国则没走这么做。总之,不同意见是在所难免的,不仅现在是这样,将来也会如此。说句实在话,如果让我们的一个中国的立场也受到质疑,那的确是一个错误。总之我们有权对中国提出批评意见,中国也可以对我们提出批评意见,作为民主国家,我们已习惯接受别人的批评。

一个中国立场无用质疑

德国之声:您与德国前总理施罗合作了8年,您能否想象,施罗德也会在总理府接见老佛爷吗?

菲舍尔:这我可不知道了。事实是,施罗德没有接见过老佛爷,接见老佛爷的是我。德国的对华政策并没有因此而发生变化。现在的联邦政府也是一样,即便是做梦也不会想到要改变对中国的这一立场。我当然希望,德国总理能发出一些更为积极的信号,但是总理没有这么做。我也没有办法。德国是一个民主国家,我不是默克尔的选民,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德国之声:在对华政策上,是否现政府与上届政府(总理和外长对中国的态度上)存在角色分配上的变化呢?

菲舍尔:这个问题,您得问默克尔和施泰因迈尔了。在访问北京时,我总是明确自己的不同意见和相同立场。我再强调一遍:中国将在21世纪扮演重要角色,我认为,这是件好事。但中国人也应该理解,有一些小国以极为怀疑的目光打量着这个大国,德国只是其中之一,也就是说,我们大家都希望,中国能够打消大家的顾虑,承担更多的国际责任。

确保公民信息自由的国家是一个强大的国家

德国之声:由于北京奥运会,中国目前是世界聚焦所在。但是在奥运开幕前10天,外国记者无法在北京新闻中心自由上网,于是表示抗议,也引发了人们对当年国际奥委会决定授予中国奥运主办权是否正确的新一轮讨论。中方此举是否过于自找没趣?

菲舍尔:我认为,中国政府完全低估了主办奥运会对塑造中国形象的影响力。没有人怀疑中国的安全需求,但是言论自由是人类的宝贵财富。如今的中国已不再是1989年时的中国,中国已变成一个更为强大的国家,显而易见,中国政府并没有意识到建立和谐社会的真正涵义,所谓和谐社会就意味着具备包容各种不同意见,矛盾和合理的抗议活动等的能力。

德国之声:但是在国外记者表示强烈抗议的第二天,德国之声和BBC等网站就重新被开放,当然有些内容敏感的网站依旧被封。您不认为,此举也同时体现了北京政府的灵活性和可塑性吗?

菲舍尔:您是否允许我给您提一个问题,一但开放了所有的网站,会有怎样的结果?什么都不会发生。中国不会因此而出现不稳定局势。我相信,当中国更年轻一代进入领导层后,将会更自信更宽容地面对言论自由,抗议活动以及宗教自由,少数民族的权利等等。我们会看到这一切的,未来的中国会给我们一个答案。

德国之声:我们再来谈谈德国的问题。您认为,德国媒体对中国的态度公正吗?

菲舍尔:我再反问您一个问题。您不访问一下德国的政治家,他是否觉得受到德国媒体的公正对待。自由媒体就是这样。看一看现在的媒体报道,有不少文章对中国作了肯定的报道。我还是比较关注电视中有关中国的报道的,我认为,德国的主流媒体对中国持肯定立场,基调也很积极,对中国取得的成绩给与肯定和赞赏。但是在一个民主国家,欣赏并不就意味着没有批评,如同今天的中国也有不少批评西方和西方某些记者的文章一样。我希望,我们能公开讨论这些问题,而不是限于民族主义的狭隘与偏见。值得强调的是,一个开放的,保障公民信息自由的国家是一个强大的国家,而不是一个弱国。

展望奥运之后的中国

德国之声:您是否跟踪了体育记者黑尼希(DieterHennig)被解雇事件?有媒体报道认为,他被解雇的原因与他一贯的亲中国立场有关。

菲舍尔:我不了解此事,果真如此,应受到批评。因为这涉及到言论自由问题。

德国之声:德国媒体的某些报道给人留下了这样的印象,就如同批评中国成为时尚。

菲舍尔:我不这么认为。恕我直言,自由媒体有时就是不公正的,他们有权这么做,因为它们是自由的。媒体对德国内政的批评比对外交政策的批评要严厉得多。以我的观察,在报道方面,中国绝没有受到冷落。

德国之声:早在奥运开幕前,人们就已经开始讨论奥运后中国的定位问题。您愿意借此机会展望一下中国的未来吗?

菲舍尔:奥运是重大的体育活动,毫无疑问,它也是一项政治大事。但并不像现在人们所感受的那么重要。环保问题因举办奥运而更显重要,它也关系到中国人的切身利益。中国应对地球气候变化承担哪些责任,东京气候保护议定书后,人们又该怎么办?还有国际经济变化,地区稳定等等,比如在朝核争端中,中国就扮演了积极的角色。伊朗问题,南高加索问题,缅甸的问题,苏丹问题等等,这些问题都比现在的奥运会更令我感兴趣。

德国之声:您认为,奥运带给中国的究竟是什么呢?

菲舍尔:它带给中国的是巨大的机会。如果中国领导人认识到,它不是负担,而是机遇,就应该大胆地加以利用。新一代中国人已成长起来,他们已习惯与国际保持联系。许多中国年轻人在美国和欧洲求学,中国的境外旅游业也在快速发展,这些都给中国的进一步开放创造了条件,促使人们能够更加宽容地对待少数民族,政治上持不同意见者。另外,我还认为,司法独立将扮演关键角色,它也会对中国未来的经济发展产生影响。欧洲和美国的经验就证实了这一点。

德国之声:谢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

祝红

德国之声:中国痛苦地发现了多元化

我很怀疑我朝是不是真的“发现”了。

德语媒体 2008.08.17

时代周报发表评论文章说,"在对待北京奥运的问题上,德国对中国表示理解的一派与批评中国的一派之间出现了激烈的争论。"在法国,"总统萨科齐对巴黎奥运火炬事件表示道歉,而巴黎市长却授予老佛爷荣誉市民称号"。"即使西方政治家全体亲华,那么好莱坞演员、草根活跃人士和记者们也会发起使中国领导人失去听觉和视觉的抗议声浪"。文章说,这就是西方社会的多元化:

"中国政府今年经受了惊心动魄的事件,它痛苦地发现了多元化。它注意到,一个国家在全球的形象既不来自枪杆子,也不来自工厂,更不来自宣传部,而是来自每个人的头脑。

更为严重的是,现在蛮荒的西方进入了北京的中心,这个有士兵、警察和互联网检查的政权看起来很强大,但在图象和形象上,它只能听命于西方。这是因为西方多元、因为它不听从统一号令,因为它在世界公众舆论和气氛方面比那些笨拙的共产党人占有优势。

果然,中国的统治者一个接一个地犯错误。他们先封闭互联网网页,然后做出让步,但也只是做出一点点让步。接着又宣布天安门广场为禁区,从而再一次使全世界想起了1989年坦克碾压造反学生的大屠杀情景。

那么,西方应该如何对待中国?各有不同,这种各不相同的态度最使共产党为难。过去几年,西方国家认识到,中国很重要,发展很快,但它们也还没有完全理解,中国人与西方人一样,也有拥有自己一份蛋糕、权力和大自然的权利。中国也必须学会知道自己在世界上占有重要地位的意义。无论这样或那样,奥运都将加速这一进程。

对中国的恐惧没有道理。中国是一个正在进行关键性过渡的国家,它处于生态破坏带来严重经济后果的边缘,处于一个出口型国家的全球化带来内部多元化、从而与一党统治形成尖锐对立的边缘。西方应该希望这个庞大的国家顺利快速地完成这一过渡,不应该害怕中国快速发展的十年持续下去。"

本文摘自其它媒体,不代表德国之声观点
德国之声中文网

2008年8月17日 星期日

观众太吵,李娜吼“shut up”,选手听不见枪声

中国时报白德华/北京奥运赛事过半,已有选手开始对“热情”的观众不满。中国网球女单选手李娜十六日对战俄罗斯名将沙芬娜时,忍不住对著观众大喊“shut up”此外,百米田径预赛,枪声一响,中国选手胡凯没起跑,他说,“观众太吵,没听到枪响。”

随著赛事展开,大陆热情观众成为全球最幸运者,就近观看世界纪录一次次打破。但如今,爱国却不懂赛事的观众,已成为被诟病的一群。

十六日中国网球女单选手李娜对战俄罗斯名将沙芬娜半决赛时,在丢掉首盘后,第二盘开始,双方缠斗激烈,李娜五比四情况下取得发球权,但发球之际,场上观众热情大喊加油,李娜扣杀出界,最后被沙芬娜破发。

打完这球后,气恼的李娜朝著看台怒吼“shut up”,表达不满。随后第三局情绪大受影响,虽然李娜已打出中国有史以来网球女单最佳成绩,但最终无缘晋级。

田径赛事展开后鸟巢座无虚席,冲著奥会主席罗格“田径才是奥运精髓”一句话,每天超过九万民众前往场内看赛事。

百米赛跑选手几听不到枪声

十六日田径百米预赛无疑最受瞩目,但多次鸣枪起跑前,包括世界名将鲍威尔等人一再叫停,最后枪是响了,包括胡凯在内很多选手却不动。原来,他们都因观众太吵,“听不到枪响”。

《新华网》指出,北京“奥运场网球比赛上,外国主裁判说得最多的中国话就是:‘安静,谢谢!’‘坐下,谢谢!’”

“对观众说不”并不是近两天的事,中国女双网球选手郑洁,从开幕至今已多次要求观众“不要叫,不要叫!”十三日女双晋级十六强赛事,现场观众不断鼓噪,只见郑洁多次停下比赛要求观众安静,甚至走到裁判席要裁判制止,裁判无奈地说他不会中文。

李娜要求观众“shut up”,如今已成网上点击率最高新闻。尽管不少网民认为国民素质确有待提高,甚至建议组委会培训“加油指导委员会”,但还是不少网民坚称没错。

“无论足球,排球,还是乒乓球,运动员都希望助威的观众越多越好,声音越大越好,没见过网球这样反倒希望没人出声的”。

《新华网》把网球形容为高雅运动,还受网民反讽,“洋大人把网球当贵族运动,那是他们的事。他们愿当闷葫芦,那是他们的自由。现在到中国来了,就得顺著中国人的想法。”

但尊重运动员就是尊重运动,每张奥运门票都有“观赛指南”说明这点,有大陆网民说,多数民众入场是感受奥运,“为了爱国”,至于什么球赛规则,很多人不懂。李娜要求观众“闭嘴”已很客气,在西方赛事遭遇同样的事,可能就被竖中指了。

两篇放在一起看

我朝新华社人民日报之类,应该成天有一批人专门负责从“外电”摘取称颂天朝盛德的片言只语。
有时候这些人挺弱智的,像上次每日电讯报的反讽也被人民日报属下最黄不过的环球时报援引为颂歌(见http://www.bullog.cn/blogs/yesan/archives/164572.aspx [英] 和
http://china.huanqiu.com/eyes_on_china/olympics/2008-08/182978.html [中])。不过总的来说,弱智们很好地完成了这项倒胃口的古怪工作。
很难说世界上有什么“公正”的媒体,也很难找到“好”的制度,所有的媒体都是人们为免于闭塞不得不听其存在“偏见”展览馆,所有的制度都是人们为免于独自与自然相处而不得不忍受的“坏”制度。不过要找到最恶心最偏颇的媒体,要找到最坏的制度,却容易得很。一个成天援引外电或外国人的话称赞自己的媒体肯定是最恶心最偏颇的媒体(范文:新华网记者手记:罗格为何盛赞新华网),一个成天告诉自己如何如何能干、解决了多少多少问题、因而有如何如何优越性的制度肯定是最坏的制度。




有些观众很丢中国人的脸

罗西/中国网球女单选手李娜与俄罗斯名将娜拉·萨芬娜进行半决赛,在第二盘关键比分关键球时,受到现场观众杂音干扰,出现不应有的失误,以总比分0:2败北,无缘决赛。又恼又气的李娜曾经朝着看台怒吼一声,以示不满,据我女儿看到李娜当时的嘴型判断,应该是用英文说“闭嘴”。其实裁判已经多次提醒观众应该具备起码的看比赛礼仪规矩,不要乱喊、喧哗。

我也在直播里不断看到中国的一些观众,喜欢给对手嘘声、喝倒彩,起哄……

我们的选手输了,是可惜,但是更让人无地自容的是某些国人观众,没有起码的教养。

东道主啊!

我们不会做客人,在别人的国度里吐痰大声吵架;现在我们憋足劲头,迎接客人来北京,我们又似乎不会做主人了,总想借地主之便,贪小便宜,企图吃别人豆腐……悲哀!

北京奥运会,很多国人在卖力真挚地展示中华好的东西好的品质,但是一些人也在如火如荼地暴露他们的无知、粗俗、狭隘与丑恶。结果,95%的好,经不起5%的破坏,外人可能渲染记住的是那可恶的5%。

一个我认识的外国朋友,在电话里告诉我,他最受不了中国观众在现场喊“杀”等口号,问我能不能写个文章提醒中国观众“不要太疯狂”……我说,基本没有用的。

其实,我不仅为电视直播里那些饶舌的诸如韩乔生等解说员“又酸又傻乱发挥”而厌烦,而且为一些狂热的现场观众所谓的呐喊而感到耻辱,比如有中国羽毛球队比赛的现场,那些干扰运动员的所谓“杀”的喊叫声,非常刺耳,极端不文明,很容易干扰我们自己运动员的节奏……有一场,中日的男排比赛,居然有人大唱“大刀向鬼子们头上砍去……”,非常丑陋!

记得谦和文雅友善的日本现任首相在接受中国记者采访时候,还善意提醒中国观众在北京奥运会上不要给对手喝倒彩……

我现在看电视直播,甚至听到那些嘈杂的“加油”声都感到难受。

我们中央台苦口婆心教的那些文明手势基本看不见,听见的和看见的,常常让我们无语。[这位也是,中央台教的能信么?按它教的比划就不丢人了吗?百分之百是更丢人。]



法国媒体称赞中国观众在观赛中体现高素质

新华网巴黎8月16日电法国《世界报》16日撰文说,中国观众在奥运会赛场观赛时展现了良好风范,他们不仅为中国代表团加油助威,也将热烈的掌声献给世界各国运动员。

文章说,在奥运会期间,几乎每个体育场馆里都能听到中国观众热情的加油声。人们感受到的不是盲目的民族主义宣泄,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文章注意到,在篮球赛场上,中国观众像对待姚明一样,为美国球员的投篮得分热烈鼓掌。在体操馆里,女子体操全能比赛中,美国队两名队员力压中国选手夺得冠、亚军,但观众们同样为她们喝彩。

文章还说,除观众们在赛场观赛时体现出良好素质外,中国的媒体和舆论也不再将夺取胜利作为奥运会比赛的唯一目标,而是更加重视体育本身的价值。在互联网上,频频出现如“卸下奖牌的包袱,享受比赛的乐趣”、“热爱奖牌,更热爱体育精神”、“奖牌不是我们唯一的目标”等倡议。

( 新华网 )

2008年8月16日 星期六

德国之声:柏林卡尔•马克思大街:前东德样板街还在转型中

社会 | 2008.08.14

两德统一已经十几个年头,前东德的痕迹正在慢慢消逝。生活在原东德地区的人们怎么看待这样的转变?德新社记者带我们来到著名的卡尔•马克思大街,看看那里的人们是怎么生活的。

今非昔比的样板街

在被称为柏林"东边的裤裆大街"的卡尔·马克思大街处处都是矛盾:重新装修的糖果店式房屋、门可罗雀的店铺、时髦的酒吧、折扣商店、建筑公司、家具商场,还有音响专卖店。在剧变发生19年之后,这条位于亚历山大广场附近的前民主德国的样板街仍旧还处在转型中。城市导游奥拉夫·里柏(Olaf Rieber)不无骄傲地说,斯大林大街(卡尔·马克思大街的前称)是欧洲最长的纪念碑。当然,来这里的不光是游客,在这里安家也是件挺时髦的事。有些乐观主义者认为,过不了几年,这条2.3千米长的大街上的生活就会像西柏林那条传奇的裤裆大街(Kurfuerstendamm)那样精彩:对此,里柏却表示怀疑。

街上有些居民从五十年代起就住在这里,"除非把他们抬出去,没有人会从这里搬走。"房屋管理协会的发言人斯蒂芬·皮亚卡(Steffi Pianca)说。该协会管理这条街上的将近1000套住宅,这些住宅的租金(不包括物业和水电费)最多可以到5.7欧元每平米。"商人们在这里的日子并不好过",是一件十分遗憾的事情。由于缺少顾客,许多人的生意都做不下去,就连名声在外的卡尔·马克思书店也不得不关门大吉。如今,坐落在这个奥斯卡获奖影片《窃听风暴》取景地的是一家电影公司。然而,皮亚卡认为,卡尔·马克思大街是有潜力的。这里的商人们联合组成了一家股份有限公司,共同为盘活这一带的经济出谋划策。

从"帝国"到"斯大林"再到"马克思"

修建于1889年的帝国大街在二战的最后几天被摧毁,但是苏占区的重建工作进行得非常迅速。仅仅到1945年底,参与重建的"废墟妇女"们就完成了总计两百万个工时的劳动,从一片废墟中清理出了砖砖瓦瓦。针对这条大街,前东德政府在1951年启动了"国家重建项目",按照计划,重建所需材料中的 60%都要由废墟中整理出来。数以千计的人在下班后为了这一样板工程辛勤劳动:按照里柏的说法,通热水的房屋、中央暖气和浴室在当时轰动一时。在建筑师赫尔曼·亨瑟尔曼(Hermann Henselmann)位于韦伯草地的公寓里甚至安装了"对讲机"。而价格相对便宜的平板房也在不久之后登场亮相。

在社会主义社会,工人文化宫首先是作为一件"招牌"而存在的:里柏如此描绘当时民主德国的雄心壮志。"但是一切都按照莫斯科的模式进行。"1949 年12月21日是斯大林70岁生日,因此这条街以及一座大型火车站都按照这位苏联独裁者的名字重新命名。在对斯大林个人的狂热崇拜结束之后,也就是 1961年柏林墙建立之后的几个月,带有斯大林名字的街道和地铁指示牌就和他的巨型雕像一起统统消失了。"居民们在斯大林大街上入睡,在卡尔·马克思大街上醒来。"

当地居民眼里的大街:过去,现在和将来

71岁的杰哈德·海因里希(Gerhard Heinrich)也对1953年的6月17日那一天记忆犹新。正是斯大林大街的建筑工人们发起了抗议,演变成为民众暴动,而最终被苏联的坦克镇压。已经在卡尔·马克思大街生活了55年的海因里希说,当年他在职业学校的机械师学徒课程因此被取消。他亲眼见到示威者从身边经过。海因里希的父母侥幸得到了这条大街上炙手可热的房间中的一套:以中彩票的方式。为了抽一次奖,人们需要付出倒100次班的代价。

现在,海因里希所见到的经常让他感到气愤不已:"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Kosmos关门了。"两德统一后那里被扩建成一座巨大的多银幕电影院,而现在由于破产,已经不再播放电影了。按照里柏那颇带讽刺意味的叫法,现在这里流行的是"妇女欣赏者聚会"。而海因里希也认为,这种东西对大街没有好处。

哈拉德·赫斯(Harald Hess)却并不赞同批评者的看法。他为几位房东打理1000套已经私有化了的房屋住房以及大约150处商业店铺。"会有新的客户购买这条街 - 建筑师、设计家、旅游业经理、个体户。"租"他的"房间的人平均年龄不到35岁,而且收入不错。所有他打理的店铺都已经出租。赫斯并不否认近几年的变化不一定有利于街上的老居民。"柏林的中心地段会重新成为她真正的中心。"赫斯对质疑不屑一顾。

2008年8月15日 星期五

中国人的“好客”令人困惑

礼仪小姐成灾,只有灾区不觉得。
我们灾区本来没有这样的风俗,却常有这样的幻想,灾区人民幻想中的神仙境界,多有美女列队相迎,见一些神仙故事。没有这样的风俗,大约是因为男女大防的礼教,常有这样的幻想,也因礼教,素来将女子当财富,蓄积财富者欲专之,所以有大防,幻想者欲偷之,所以有神仙故事里的美女迎客阵。
现在大防算是撤了,英特纳雄耐尔就实现了。




中国人的“好客”令人困惑

包立德
路透中文网2008年 7月16日

  十年前的夏天,我第一次踏上中国的土地,就受到了中国朋友格外热情的接待,对此我感激不已。不过,感激之余,我心里头也有些许困惑。不难预见,在三个星期后的奥运会期间,中国人的热情好客将会空前地展示,那时来北京参加奥运会的老外们可能会跟我一样, 产生一种感激与困惑交织的复杂感受。 

  我第一次来北京是1998年6月。那时我刚从大学毕业,准备在北京师范大学花两个月学习汉语。在飞机上我认识了一位回国过暑假的中国学生,他对我非常热情。“有人来机场接我,我们顺道送你到北师大吧。”他说。

  出了机场之后我发现,来接机的不是他父母,而是一位司机。后来我才知道,这位年轻人的父亲是解放军某部队的将军。

  我们开出机场高速路时,他说需要先下车去参加一个活动,但司机会把我送到北师大。这位司机真的很热心,载着我在校园里转了一大圈,直到找到我宿舍楼之后才离开。我非常感谢他,不停地用不标准的汉语说,“写些!”(那时我汉语很差,“谢谢”这句话都说不好。)

  一提到中国军队,很多西方人或者会想到解放军在朝鲜战争(中方称为“抗美援朝战争”)中强悍的表现,或是联想到一长列坦克的画面。但我与中国军人的第一次真正接触,竟是如此愉快——他们派车载着我在北京逛来逛去。

  这说明直接的人际交往是很重要的,它能增进人们的互相理解。除此之外,它还能说明另一个问题,那就是中国人好客的复杂性。那位学生和司机在我初次来中国时给了我异常热情的帮助。但是,感激之余,我也有些困惑:他们用公车送我合适吗?送一个老外穿过半个北京城,花费的油钱让纳税的中国老百姓出,这说得过去吗?

  我之所以有这些想法,是因为我父亲也是一个政府公务员,在美国一个州立公共卫生部门工作了三十年。虽然有段时间政府给他配了车,但我们家很少沾这个光。当然,中美的经济政治体制差异巨大,而且中国各级政府近些年来的确下了力气整治滥用公共资源的现象,比如公车私用。

  对中国人好客方式的困惑,我还想举个例子。也是在我到达北京的第一天,我们把那个学生送到一个餐厅门口,我发现那儿站着长长两排迎宾小姐,都长得年轻漂亮,穿着清一色的绿色紧身裤。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一时间惊诧不已,还以为是自己因为时差产生了幻觉。

  后来我才了解到,迎宾小姐在中国各地都很常见。与其它地方比起来,“礼仪小姐”或“迎宾小姐”风气之盛,人数之多都是中国独有的现象。

  为什么让成千上万的年轻女性站在餐厅会馆门口迎接顾客呢?这背后一种先入为主的观念是:客人们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女性欢迎他们。似乎大家认为,门口站立的迎宾小姐越多,越能显示主人的热情。

  有一次我在广州参加一个正式场合,那儿的迎宾小姐多得我数都数不过来。她们站在大厅和洗手间之间,有人教她们在我们每次经过的时候都鼓掌表示欢迎,好像我们都刚刚表演过精彩的小提琴独奏一样。

  “别,请别鼓掌,这是个大错误。”我尴尬地跟她们解释说,“我只是去上厕所,完全没必要这样。”不过这让她们的掌声更热烈了。

  我每次遇到无处不在的迎宾小姐,忍不住会想:把这些女性当成花瓶式的摆设,让她们没完没了地站着鼓掌欢迎顾客(大多是男性),这是不是对她们缺乏尊重?而且,这是不是太铺张浪费了?如果这些女性去从事其它产生实际效益的工作,是不是对中国社会更有好处?中国经济也许能增长更快?也许中国可以考虑出台一些法律,要求雇主给迎宾小姐提供椅子和学习资料,在没有客人进出的时候,这些女孩可以坐下来,做点有意义的事?总之,对一个像我这样在西方文化背景里长大的人来说,这种热情待客的方式非但效果不佳,反而会有负面作用。

  谈到这里,我想说说奥运。因为我觉得中国在筹备奥运会时,可能忽略了一些文化差异问题。比如说,很多老外想不明白,为什么中方那么注重奥运开幕式。在一份中国政府印制的材料上, 谈到“高水平奥运的八个标准”时写道,“精彩的开幕式是奥运会成功的标志。”

  真的吗?谁说的?现代奥运会创始人顾拜旦说过这句话吗?我对此很疑惑不解。大家好像都特别在乎开幕式。在我眼里,它就像是众多迎宾小姐,长长地排成两列,在我们能够看到真正的奥运会——体育赛事——之前,我们不得不穿过她们排成的队伍,还得对她们的工作表示欣赏。[很遗憾,几个星期后的开幕式不仅是象征意义上的迎宾小姐,而且不折不扣地就是用女郎阵迎接罗主席的。]

  真的,你可以用“一排排的漂亮女郎”这个比喻来形容北京的奥运建设:在火炬传递路线上新修的建筑,在二环沿线上兴建的绿地。他们不都像是一排排漂亮女郎吗?

  也许你会问,美化市容有什么不好的?是的,没什么不好。西方人并非不欣赏中国为筹备奥运所作的巨大努力,但是我们更关心中国为那些肤浅的炫耀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尤其是当官方试图说服人们,所有这些代价都是为了“向世界展示中国的面貌”,是必需的时候。

  这次奥运会上将有很多千挑万选出来的漂亮女孩。她们的言笑举止都经过严格训练,将会在颁奖仪式上一丝不茍地捧出奖牌。我想,与其让这些年轻漂亮的女孩捧出奖牌,还不如让那些为了奥运牺牲最多的人来做这个工作,比如那些因奥运场馆建设房子被拆迁的居民,那些在奥运工地上抛洒汗水的农民工。

  其实,拿着微薄薪水的农民工,却是真正的奥运英雄。让我们期待奥运时他们的付出得到正式的认可。不过即使那时受到表扬,他们可能也没有机会听到了。我从与一些农民工的交谈中得知,他们在奥运期间将被遣送回原籍。我认为这个做法很不好。农民工是北京不可或缺的一个群体,他们的辛勤工作让这个城市得以运转,没有他们,北京城不是真正的北京城。正是这样的“清理”工作让很多外国友人对中国的热情好客疑惑不解。

  中国为筹办奥运已经做了令人赞赏的工作。作为外国友人,我们欣赏北京为了我们的安全所做的努力。但是,没有必要把北京弄得再漂亮、整洁、完美些了。至少在我所认识的许多外国人眼里,北京在这些方面早就做得足够好了。

  而且,我想对所有中国的迎宾小姐们说,我欣赏你们为了热情接待客人所做的努力,我批评的是一些制度上的问题,并非针对你们个人。不过,在客人去上厕所的时候,你们最好还是不要鼓掌。(完)

  翻译:樊林君 审校:包立德/王丰

  包立德(Alexander Brenner)自耶鲁大学毕业后来华,曾在广州中山大学任雅礼协会教师,并在南京大学-霍普金斯大学中美文化研究中心、霍普金斯大学高级国际问题研究院攻读硕士学位。他还曾任当代国际事务研究所的研究员,在中国和国际媒体发表多篇文章及评论。

德国之声:赌博是中国人本性之一?

各国记者云集北京,他们除了报道体育比赛以外,也把目光转向中国平民百姓的生活。新苏黎世报记者在北京走街串巷,注意到中国“上面忙改革,下面忙打牌”的有趣现象:

"在中国,日复一日地有千百万副扑克牌或麻将在千百万张赌桌上哗哗作响。打牌是中国人喜爱的活动,几乎成了一种毒品。北京理工大学的经济学教授胡星斗说,赌博是中国人本性的一大组成部分。他说,如果有天生嗜好的话,那首先就是赌博。数千年的帝王体制总是试图把人民压在下面,这就使人民形成了希望无需付出艰苦的劳动、一夜暴富的心理,按照邓小平的话来说,就是致富光荣。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视为旧中国的三大毒瘤的'赌、毒、娼'被取缔。毛时代的赌博实际上只限于家里打打麻将、消遣而已,赌注也很小,毕竟那时候大家都没有多少钱。自从开放和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以来,情况一步一步发生变化。许多有钱的人现在无所约束地沉湎于这种'与生俱来的'激情。

正式来说,赌博一如既往为政府所禁止。对此,全国开展运动,打击这种'21世纪的鸦片'。在禁令和种种限制之下,嗜赌的中国人前往澳门、澳大利亚和美国的赌场尝试自己的手气就不足为奇了。根据正式统计,每十个前往中国大陆以外地区的中国游客中,有八个人进赌场,每年赌掉的金钱折合七百亿瑞士法郎。

澳门现在是世界上最大的赌城,有二十多个赌场,三千多张赌桌和八千多台老虎机。现在拉斯维加斯每年的赌客人数超过澳门,但中国的赌客平均下注的数额是那里的两倍,所以澳门赌场的营业额和赢利都超过了美国内华达州的赌场。

中国不允许对奥运比赛项目进行搏彩。中国的国家体育彩票虽然提供了一项每天更新的奥运胜负彩。但下注很小,赢利流向农村教育和资助项目。国际奥委会首次向北京提供了避免彩票作弊的早期警报体系,并与国际足联的早期报警体系合作,这样可以早期发现彩票事业中的舞弊和人为操纵等问题。"

严格说来,投资股票也是一种赌博,只不过是官方允许进行的赌博。最近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向基金管理部门发出通知,要求对分析家们发表的评论加强管理。说得明白点,就是不要对股市下跌做出预测,以免影响股民情绪,从而保证奥运期间的社会稳定。南德意志报把目光转向奥运期间的中国股市:上海股市又跌了!

"去年十月,上海的股市指数上证综指首次达到6124点,但此后下跌了57%。显然,证监委已经预见,奥运的体育精神无法感染股市。就在上周北京奥运开幕式开始前几小时,上证综值又下跌了4.47%。深圳的股市也缩水4.17%。本星期一,股市的下跌幅度更大。

受到最大打击的是北京首都旅游公司,其股票上周五下跌10%后不再买卖。过去几周,由于预计游客人数将大量增多,旅游工业获得了大量赢利。现在,奥运开始后,大家看到,这样的期望无法实现。上海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分析家卢晓说:'投资者都很失望,因为所谓的奥运股市兴旺并没有出现。'

但现在还没有出现大撞车。自去年股市泡沫开始漏气之后,上证综指短期历史上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已经过去。2005年6月,它跨过一千点的大关,仅用一年半的时间就增加了五百点,是美国科技股指纳斯达克九十年代末期增长速度的两倍。为了专心炒股,中国职员辞去了职位,退休人员投入一生的积蓄,学生不再上学。中国媒体报道说,甚至和尚也被传染上了股市热。但专家们警告说:没有任何股市能长期兴旺下去。

过去几十年,奥运都给东道国带来了股市兴旺,从洛杉矶到雅典,奥运结束后,股市平均回升19.12%。中国的框架数据实际上不错,与去年相比,许多股票今天看来是好机会。"

这个不错

http://www.verycd.com/topics/301315/

国际奥委会谴责京警暴力对待传媒

东方日报/针对英国独立电视台驻华记者前日在天安门广场,采访支持躲独组织示威时被公安粗暴对待一事,国际奥委会昨发表声明,谴责北京警方以暴力对待传媒,称不希望再发生类似事件。而前日在北京鸟巢附近抗议的八名「自由东躲学生组织」成员,已经全部被递解出境。

月初至今五次干涉采访

国际奥委会发言人戴维斯表示,京奥期间,北京当局应允许传媒在北京自由地运作:「当记者依照规章工作时,国际奥委会不赞成任何企图妨碍他们工作的行动。」她重申,不希望再看到类似的事件重演。

与此同时,驻华外国记者协会(The Foreign Correspondents Club of China,简称FCCC)要求中国有关方面作出道歉。该协会主席乔纳森.沃茨(Jonathan Watts)在声明中指出,驻华外国记者协会对记者遭拘押并受到粗暴对待表示震惊,呼吁有关方面归还他的设备、表示道歉,并调查警方可能存在的不法行为和滥用职权行为。

八躲独示威者递解出境

外国记者协会指出,这次记者被扣已不是第一次,质疑中方违反有关奥运期间记者可自由从事报道工作的承诺。该协会指,自本月七日到十二日,已发生了五宗干涉报道的事件,在其中一宗事件中,一名记者被关押了近八个小时。

粗暴对待记者事件发生於前日,八名「自由东躲学生组织」的成员在鸟巢附近的中华民族园示威,有两人展示支持东躲的标语,另外六人则在公园门前,用手铐将自己与单车铐在一起,未几即被公安拘捕。

该组织发言人表示,参与示威的八人已被递解出境,其中七名美国人被送往美国洛杉矶,而另一名居於英国的躲日混血儿则被送返伦敦。

到场采访有关示威的英国独立电视台驻中国记者约翰·雷(John Ray)遭公安粗暴对待,更被拖往附近的酒楼及踩踏双手。他在廿分钟后始获释,但器材袋则被没收,其同事拍摄示威过程时,亦遭公安以雨伞阻止。北京公安局一名官员事后解释,公安误将雷当作示威者拘捕。

运动员不满禁牧师住村

另北京奥运村宗教中心亦正面临无声抗议。有入住的外国运动员、练及代表,均对宗教中心的职员及服务感到不满。

过往奥运会,主办国均容许外国牧师到来,但中国则禁止牧师与运动员同住奥运村,有运动员认为此举违反申奥时承诺。

一名美国运动员表示,中心内的职员英语奇差,且大部分职员均没有参与运动或与外国人接触的经验:「中国应容许牧师住在奥运村,这是运动员的精神支柱。」人权组织亦批评北京此举违反奥林匹克宪章。

RFI:“叉颈推倒” 中国警方对采访突发事件的境外记者施暴

发表日期 14/08/2008 更新日期 14/08/2008 11:38 TU

北京奥运期间,一些境外记者在采访突发事件时,受到警方粗暴对待。对此,国际舆论批评中共当局违背承诺,限制记者在奥运期间自由采访。中国警方对外国媒体的戒备与仇视,严重影响了中国的国际形象。为此,北京公安当局最近提出:“八个不干预”。

报道西藏抗议活动 英国记者被强行带走

《华尔街日报》今天报道,驻华外国记者协会,要求中国有关方面作出道歉。他们称,中国警方粗暴对待一名英国记者并将其拘押。在此之前,这名记者报道了奥运会场附近“自由西藏学生运动”举行的抗议活动。

根据该协会发表的声明,英国独立电视台ITN的记者 约翰•瑞(John Ray)说,他被警察按在地上,拖着走,然后推进一辆警车。警方还指控他 试图打开一面藏独旗帜。

此前有消息称,警方阻止他拿出记者证件。

驻华记者协会主席 乔纳森•威茨在声明中指出,驻华外国记者协会对身为特派记者的约翰•瑞在距离奥运场不到一千米的地方,遭到拘押和受到粗暴对待,表示震惊。他呼吁有关方面归还受害记者的设备、表示道歉,并调查警方可能存在的不法行为和滥权行为。

对采访突发事件的境外记者施暴

北京警方已多次向采访突发事件的境外记者施暴,不但违反当初允许奥运期间自由采访的承诺,也严重损害中国的国际形象。中国警方奥运期间对付境外记者,常常采用“掐住脖子”、“打倒在地”、“压在地上”、“暴力拖走”等手段,已经让香港、日本和英国等媒体的记者多次领教,香港媒体最近发明的“叉颈推倒”一词,就是指对记者“掐住脖子推倒在地”。对于中国警方的粗暴,香港记者和其他“面貌类似”中国同胞的境外记者,更是加倍小心,以防受到“血浓于水”的待遇。

“八不干预”

博讯网今天引述香港明报说,北京公安局最近修订了针对境外记者在北京采访的内部指令,提出“八个不干预”,例如,采访无过激行为、没有引起公众聚集、不影响公共秩序的受访者,将不会干预。

但香港记协认为,北京当局在去年公布的、具有法律效力的《京奥采访规定》中承诺,只要受访者同意,境外记者便可采访。这与现在的“八个不干预”相矛盾,有违当初申办奥运时,表示要维护新闻自由的精神。

同一消息指出,北京公安局的“八个不干预”还规定,如果采访涉及新疆、西藏、台湾及法轮功等问题,事后会对境内人员依法处理,境外人员则被列为重点管控对象。

此举显示,中国当局将以上人等列为敌人,准备秋后算账。

我怎么没有看到俄军?





在雅虎的新闻公开提问栏目,一个美国乔治亚州居民问:我住在乔治亚州,但我没有在任何地方看见俄国佬。甚至连他们的声音都没有听见。但有人说坦克都来了。我该担忧吗?

我在新闻上听到他们侵略(我们)了,但我没有看见他们,怎么回事?

2008年8月13日 星期三

Beijing: Ethnic Park Protest





Beijing: Ethnic Park Protest - Aug. 13, 2008

Five
Tibet activists blockaded the front entrance of the Chinese Ethnic
Culture Park, at the south end of the Olympic Park, at 12:30pm today.
The five were behind locked bicycles across the entrance to the park,
which prominently features an exhibit of Tibetan culture. They wore
t-shirts reading “Free Tibet” and held a banner reading “Tibetans Are
Dying for Freedom.” A sixth activist, a Tibetan-Japanese woman, made a
statement about what they were doing and the situation on the ground in
Tibet.

Nearby, two other activists unfurled a banner over a pedestrian bridge, which read “Free Tibet.”

The
two activists at the bridge were immediately detained by security
officials. The six outside the park were detained after approximately
five minutes. The activists are: Pema Yoko, 25, a Tibetan-Japanese
woman resident in the UK; Americans Tom Cohen, 41; Martin Thomas, 36;
Jennifer Kirby, 30; Jene DeSpain, 31; James Brady, 41; Bani Campozano,
20; and Jonathan Fox, 29, an Israeli-American. Their present
whereabouts are unknown.

RFI:北京奥运会场附近警察驱散亲藏人示威英国记者采访受粗暴对待

发表日期 13/08/2008 更新日期 13/08/2008 12:02 TU

法新社今天发自北京的报道说,在北京奥运主会场附近,警察今天粗暴地驱散了亲东躲人的示威活动。大概7名示威者试图打出声援东躲标语时,被警察抓捕审问。

在场的英国ITN电视台驻北京记者和奥运特派记者JOHN RAY 被警察暴力拖到车里和一家餐馆的地上。英国记者试图说明自己的记者身份,但警察根本不让他掏出证件,在他想从餐馆逃出时,鞋子被警察扒下来。北京警方对英国记者施暴过程大约20分钟。

英国ITN电视台今天谴责中国警方对他们的记者施以暴力。该台发言人表示,将就此事正式向中国当局提出诉讼。

中国曾经承诺保证奥运期间记者自由采访,但却没有照办。本台中文网站在奥运新闻中心仍然无法打开。

2008年8月12日 星期二

BBC:新疆再现暴力:三保安遇袭身亡

在新疆喀什附近,一名袭击者星期二用刀刺死三名保安人员,另一人受伤。

袭击发生在距离喀什30公里的疏勒县亚曼牙乡公路检查站。

据中国官方新华社报道,星期二早晨9点左右,一名袭击者从经过检查站的车上跳下,刀刺检查站的保安人员,而后逃逸。

就在一周前,16名警察在喀什的一次袭击中身亡。但中国官方新华社说,没有证据显示星期二在疏勒县发生的袭击同一周前喀什的袭击有关联。

星期日,在新疆库车的超市,酒店和政府机构也发生了多起爆炸事件。数名袭击者在其后同警方的交火中身亡。另有几名袭击者引爆炸药身亡。据报,袭击者中有两名女性。

一名保安在袭击中被炸死,另有2名警察和2位平民受伤。

中国政府指责星期日库车的连环爆炸袭击和喀什发生的袭警案是新疆分离主义分子所为,目的是扰乱北京奥运。

艾未未的愤怒

·希望我们将来能够多采访您。
你们不可能有将来,你们的将来就是没落,你还在找将来,太好笑了。

·我们主要是去发现一些商业的未来。
你们这帮办杂志的人挺没想法,挺没理想的,自己糟践自己吧。

·行,行,行。
要干嘛你说吧。采访有一点特别需要注意,录音必须按原话登出来,可以不登但不能改。

·可以,没问题。有人说您是真实而又怪怪的设计师,对这种评价你如何看待?
我太不认同了。我太不怪了,怎么叫怪怪的。

·就是看你的工作室,看你自己表达的风格。
怪怪的?没有。这个词我都很少用。

·您非常不认同吗?那我们今天主要聊三个话题。一些关于奥运的设计精神和一些商业的设计精神。这次奥运设计,我自己感觉设计风格有点怪。
你是说整个和奥运相关的设计是吗?

·对的。既有鸟巢这种很现代的又有福娃那种很传统的设计,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我觉得,奥运这个国字号的项目,跟世界相关的这样一个赛事,可能最大范围的看到涉及的问题。你说的这个题目是不错的,我们看到了什么呢?看到了跟奥运有关的国外建筑师参与的项目,像鸟巢、新CCTV大楼、首都机场T3航站楼,还有国家大剧院。虽然这几个建筑褒贬不一,有好点也有差一点的,但仍然是世界建筑水平上高层次的设计,不论任何国度或者文化都会认同这个观点,除非存在偏见,那是你的文化局限性太大了。这个不可否认的带来了巨大的文化利益。一直在谈文化,文化创意,那么利益何在呢?首都机场T3航站楼做的实在是太漂亮了,新CCTV大楼也不同凡响。这些建筑首先是必须要的,不管谁做最终都是要设计的。通过公开的邀请国际上优秀建筑师来投标,请国际评委来评审。中国有了机会并且是第一次,我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次,因为之后情况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些好作品为中国带来了巨大的文化资源,使得未来十年八年,世界的目光聚集在北京,刮目相看。得利的是北京,上海虽然也在发展,但没有一个可以称之为像样的建筑。建筑体现了一个时期的文化气质和体系,国家大剧院开了一个好兆头,出现了几个好建筑,这来自一种开放心理。这涉及了一些问题,我们以前的建筑和设计,都是在极差的系统中产生的,计划经济的落后意识形态的技术官僚系统,绞杀个人创作的可能性和语言上的独立性。中国有着巨大的,可以称之为反动势力,这些反动势力就是由所谓业内专家组成,长期以来吃着国家的俸禄,经营着虚假的地位,昧着良心,养尊处优,互相提携包庇,在每一个项目中饱囊私利,这方面国家也很无奈,要么请外国人,要么只能听命于他们,他们获得了最高荣誉,政府官员只能依靠他们。他们表面上是专家,干的全是见不得人的勾当。今天我的项目你来评,明天你的项目我来评,导致了一个恶劣的学术评价系统网,开后门走关系,是心照不宣的利益潜规则。你去看中国当今的建筑,除了那寥寥可数的几个外国建筑师设计的房子外,其它的大项目都是被国营的大企业和设计院拿去了,这些设计院设计的东西,许多是由那些院士领衔的,其他评委和他们串通一气,变成了一种内部交易。别的内部交易你是可以发现和抓住,比如说股市上和其他,但这是很难抓住的,评委都说这个东西好,你怎么抓?两个房子我就说这个设计的好,我知道是谁设计的,你无话可说。这是用国家资源,用百姓血汗盖了很多烂楼的原因所在,比如说北京西客站,开幕那天就往下掉东西,如此之类太多了,造一块就砸一块,百姓根本无权说话,因为百姓对这事不了解,政府官员有话也说不出来,因为那些专家已经说完了,那么这些专家是什么人呢?他们是最失职的人,有着至上的权利,昧着良心做事却获得了巨大的利益。因为他们是院士,他们下面有博士、研究生,许多业内的关系和建设部,大家都是一伙的,你说这事怎么弄。为什么我们国家没有很好的建筑,没有很好的规划,就是因为有这些人。这些人一天不离开这些职位,中国就不可能出现优秀的建筑,这是一个体系和结构的问题。唯独奥运是冲破了这个体系,因为这是一个国际盛事,所以政府想表现透明公开的意象,它是另外一个评价体系。

·那您如何看待鸟巢之后的这种设计高潮?
鸟巢之后?鸟巢差点自己都被毙了。

·是吗?
你回去翻翻媒体,杂志、报纸的报道,在04\05年的时候全部都是批评,只有我一个站出来说话。专家说什么用钢量大了,安全性不行了,外国建筑师的实验场,什么新殖民文化,怎么说的都有,惟独没有事实。这些院士的名字是都有的,你要看看他们的联名上书,说什么要勤俭奥运,最后把鸟巢可开启的顶去除了。但是今天却再没人提这事了,大家又都说,“这个很好,是中国的骄傲”。当时他们差点都要把鸟巢改成方的了。就因为中国的一个院士,他们特别想拿到这个项目却拿不到。北京很幸运,你想如果没有请国际评委评比的话,必然就是这个院士的设计,那简直就不能看了,奥运建筑也将会很惨。就差一点,他们是很有力量的。他们在我们得了第一名之后,仍然给中央写信,他说他来做能省多少钱,把鸟巢改成方形又能省多少。没有考虑这个提议,因为首先是时间的问题,其次是面子问题以及在国际上的影响,在这个问题上改来改去实在是说不过去,所以保持了原设计,要不然哪有今天的鸟巢。所以说,这的事情太可笑了,百姓根本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第二个意见是,只做鸟巢中间的看台,外围的钢结构网罩不做,拖到奥运会之后,之后也就不用再做了。他的原话是:“体育场不就是只需要有个看台,可以坐着看比赛就可以了吗?”,这可是院士啊,国家级大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因为他没有拿到这个项目,他准备了很多很多年最终没有拿到这个项目,估计他会恨一辈子死不瞑目。全中国的建筑业院士都是如出一辙,这样说一点不冤枉他们,他们因为无能,只能是串在一起,玩阴的。

·那在鸟巢设计过程中,您印象最深的是不是这个事?
差点鸡飞蛋打,怎么能不深啊。

·那你觉得鸟巢在国际话的平台上,从设计的角度来看,这是中国设计与国际话对接的一个过程,在这样一个过程中对中国的启发和对将来的影响是什么呢?
中国?就没有一个国叫中国,它只是个地名。因为这个国家没有人负责任的,你获得了荣誉或者你失败了,没有人会说,当初我们是否应该有这样一个系统或机构,来保证我们的建筑往更好的方向发展.没有这样一个国家,它要是做坏了,这个国家也不会说谁应该承担这个责任。我们是党的一元话,那么党可能把这个做坏了吗?不可能,党委统一通过的事情,连承担责任的人都没有了,做好做坏都和没有这件事一样。所以你也不用为他们担心,这事就像根本没有发生一样。然后你再看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设计,什么福娃啊,福娃连平面设计都不合格,又怎么能做成立体的玩偶,那东西根本都转不过来,还一次弄出5个,这到好,相应2008年的5场灾难,大家都觉得已经很好玩。这些设计太差,因为它没有一个好的判定规律和体系,只是在一元化领导下,根本就不尊重规律和事实。按道理这是个全世界的事情,选出个有意思的设计是不难的事情,最后怎么会落到今天如此地步。比如说北京市的奥运圣火传递路线,要跑出一个“和”字路线来,和谐的“和”。这些人脑子想什么呢?疯狂幼稚,封建社会也不至于这样。说明这个体系中,人们只对长官服务,连圣火传递路线都和谐了,你还让我怎么样啊。这个体系跟文化一点关系都没有。它管文化一天,文化死一天。它在一天,文化就没希望。

·那您对其他几个设计什么看法呢?比如金镶玉和祥云火炬。
没有一个设计拿的出手,都冲不出亚洲,比中国足球还差。中国的设计比中国足球还差,而且是扶不起来,多少年内也没希望。因为设计是文化,它是需要很多人很长时间去努力,跟教育水平有关,跟制作能力有关,跟材料有关,跟人对各方面的理解有关。中国哪个系统都过不去,它不像光靠技术过关就能解决,文化系统复杂。

·那祥云火炬呢?好像现在口碑还不错。
那我们就不具体说了吧。那你说警棍,口碑也不错啊,所以我觉得警棍更好一点,遇到藏独还可以打两棍。中国是这样的,在今天还有什么价值可以拿的出来,这是需要考虑的一个问题。

·对,这就是我们这次想和您谈的。
就好像我们请客吃饭,你有一道菜拿手吗?你有任何一样东西亮的出来吗?现在离奥运就几十天了,你亮出来了什么?你亮出来的是你很紧张,让百姓出行单双号,让民工返乡,让老外离开,会有无数外国人将要离开,因为拿不到签证和不签发延期,全都得走,没一个能待的下去的。太多的问题了,在这个体系下,每个官员都怕自己的范围出事,所以什么都开始限制。结果是体现了一个闭关锁国,缺少自信,异常迂腐的体制。你根本不能和世界说同一种语言,你根本就没有底,你心里那么多烦心事,怎么去接待好朋友啊。永远是在提防着,这都什么年代了,至于长不大吗。

·现在大多数设计都试图去展现传统的一面,你认为这是一种在理解传统的做法吗?
跟传统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无非是你叫了个小姐他穿了个旗袍,脚太大穿不了三寸金莲的鞋,只好把三寸金莲挂在脖子上进来了。

·这就是真正的传统,如何从个人的能力上来看中国的传统?
中国首先闹不清楚什么是传统,以为上面放几块瓦,底下再支几根水泥柱,墙上雕些花,就是传统了,其实这些和传统一点关系也没有。传统是人对自然对文化对自我的一种习惯认知和理解,在这个问题上,只要是上升到意识形态和世界观的探讨,在中国是没有的。没有伦理和美学的探讨,剩下的就是一些虚假的演绎了,有如一些戏说的古装戏,张冠李戴的娱乐,除了恶心,这些与传统有什么关系啊。

·以前中国建筑的两个问题,一个是技术门槛,一个是文化门槛。你先谈谈。然后今天,你要是看见奥运建筑,你有什么样的批评和看法?
所谓的奥运建筑,据我所知,大多数都是现有建筑改出来的。有两三件跟国际水平有关的作品,或是外方中了标,然后被中方挤走,改来改去。你穿个西装改成中式能穿吗?没法弄,乱七八糟的,还好留了那么一两件吧。

·假如让你表扬下奥运建筑,您更愿意表扬哪一个?
我已经表扬了,刚才说的那些设计师他们做的设计。

·那站在全球华人立场上来看,您如何看待中华文化和当代工业设计的结合?
华人的立场,这句话说法又挺虚的了,华人包括了不同政治环境下的不同文化背景的人。你说的是华侨还是在中国大陆的中国人。

·仅仅是站在国际化这个角度去看。
因为大家生活在太不一样的环境下,台湾是民主社会,香港是后殖民主义,这边是有中国特色的****。华侨都是寄人篱下,有哪个算是华人立场?只有一点我们是一样的,包括新加坡、台湾甚至中国大陆的文化都是一塌糊涂。就是说你的产品根本拿不出手,头一百件产品没有一个是中国人能自主生产的,占有地球五分之一的人口,你说什么呐你说,无论在哪个方面都太差了。

·站在你的立场如何看待中国文化和西方工业设计的结合?
我觉得这个东西没有必要多去考虑,你是中国人是注定的,你的劣根性已经在那了。所以不要怕它有朝一日它会冒出来,所以你还是多从人的角度去考虑。先做个人,然后再考虑做中国人,你连人都不是却说自己是中国人,那不是在骂咱中国人吗?

·设计也是这样,你先回到设计的根本上来。
对,是这样的。

·我看日本的设计师说了一句话“为什么要工业化”。
日本说的很清楚的,就是要西化。它历史上一段时间在谈欧化,成为欧洲的一部分。这个民族性强大,韩国的民族性都比中国的强,唯独中国差。韩国比较强调民族性,人家也有世界著名建筑师,照样把日本文化带给了世界,因为你毕竟是日本的,无论是日本的服装设计还是建筑都表现的很好。

·那在亚洲来看,韩国次点,日本已经是真正可以称之为日本设计的,而中国还远远达不到那个水平。为什么在亚洲会是日本崛起,那么中国在将来有没有可以借鉴的?中国最应该学习的文化就是日本,这离中国最近,又有着悠久的渊源,他们也有东方自己的传统和西方的文化相结合的问题。怎样在现代化进程中发展,是最值得去思考的问题,而最奇怪的是中国和日本在多方面是离的最远的一个。我觉得日本模式是可以借鉴的。

·你个人有没有比较喜欢的设计师?
我知道他们很多设计师,其中几个我还帮他们写过序,他们直接点名说,中国他们只让我写。这并不重要,我对他们也不是很了解,我去东京后,看到那种生命力,那种年轻人的气质,作为一个城市它的强度,它的实用性,还有那种几乎暴力化的未来主义的气质,都很有意思。我觉得欧洲人要了解日本,他们站在路口同样会傻了的,它是一个真正撞击出来的东西,很精彩。因为设计是不能独立出现的,它跟一个民族以及整个文化体系联系在一起的。它是一个人的一个眼神,这个眼神看透了这个文化的态度,或者是一个手势和一个姿势,你这个人没有这样东西,你想装也是装不出来的。

·设计对传统美感是一种践踏。
他说什么其实已经并不重要了,因为做设计,他本意不是很清楚在做什么的。因为你所带的潜质你不知道的。你只是个产品的设计师,你并不是上帝,你是一个被主宰者。你是一个载体。那你怎么样使自己的载体结构性很强能够具有吸收的可能,这是设计师需要考虑的。有了载体才会有自我修缮的能力和自我繁衍的能力,就像病毒一样,它需要迅速异化才能让药物逮不住它,像爱滋病,我们可能永远也无法治愈,因为它自我的演变能力太强。文化也是一样的。拿中国来说,你连让这个细胞生存的希望都没有,这样你的生存能力都没有了。

·那是否可以这样理解,在中国的土地上还具备孕育世界大师的土壤?
我觉得是大气候。就像冬天里的一棵草,什么品种也活不了。中国最喜欢的就是梅花一枝独放。你放去吧,除非你拿塑料花去放,遍地都是塑料花。

·其实在中国的设计对这种传统文化和美感也是很大的践踏,您有没有这方面的看法?
我觉得需要这种践踏,欧洲文艺复兴就是一种践踏,先是复古,然后自由博爱的精神,最后使得这种氛围蔚然成风。说老实话,中国这100年,直到今天仍然还是在考虑如何去牺牲个人,稳定压倒一切,怎样维持政权的稳定性。这个时候你谈什么文化,你不要谈算了,你让别人去做这些事情去吧,咱们就配做加工厂,赚点小钱。说白了中国只配是世界的打工仔。

·这个升级很难升级吗?
这个很难,没有必然过度。并不是说你有了钱就有了这些东西,过度不了,你现在中国文化机构多差。他们打着扶持国产电影的名义就能让外国大片不进来。文化部有什么权力不让人家进来啊。这是人类的文化,不进来现在的年轻人就看不到世界上最好的大片了。这是文化灾难和地震一样。你个破文化部算什么东西,谁去问过这个事去管过这个事吗?你口口声声说文化,你就管这个事吗?你扶持了什么大片,你看去年都放出什么烂片子。赖在电影院不下来,不就是为了什么票房吗?几个人分红的事,你为了几个人的这点破利益,你把国家文化发展放在什么位置上?到底这些人就是他妈的不要脸。都是黑了心了,就跟那些院士是一丘之貉。稍微有一点小权利就为自己谋私利,所以不要谈什么文化。

·那我们谈下商业设计,我们看那些日本的大师一般设计都是商业特征很强。
那当然,没商业怎么行,商业就是今天最重要的文化特征。

·但中国很多商业设计都在往艺术上靠?
狗屁,不存在这些事。都是整不明白这些事就在那瞎掰。

·那在中国商业和艺术能怎样好的结合?
作为一个国家来说,重要的就是市场经济,自由竞争,让他自己去长,自我淘汰就对了。你不能说是今天高雅文化了,明天又抓意识形态了,这根本就是不让人活。这个时期的文化特征很重要,改型期有改型期的文化。你看瓷器,哪怕是换朝换代,空白期也生产产品,它反映那个时期的文化状态,一种文化的转型。那么中国这个文化转型时期会有吗?你不能把文化去当成一个终极产品,没有一个文化是最好的文化,世界上也没有这样的产品。当今世界上最好的产品每天也都是在想,明天怎么让自己的产品变的更好。产品它是个物质,它是个载体,它的精神是我怎么赶快淘汰旧的生产新的,这才是精髓.

·在您想象的空间里面有没有预测和想象过中国将来何时能因为设计而出现一个伟大的品牌?
在今天不难,我认为传统文化还是很重的,而且现在信息传播的太快了,新生的一代人和另外新生的一代人是一样的,他们都在同一起跑线上,拼的就是信息的掌握能力和你受的教育。但中国的教育大差,这方面太差,没有办法活,中国的老师没有几个可以称之为老师的。最近有一个姓范的老师被教育部开除了,但是那个人至少是很真实,就因为说了一两句实话,居然就被开除了,剩下的是一批在装孙子的。现在的学生水平太差了,最近我看了几篇研究生的论文,那就完全是被彻底毒害了的。这事该怎么弄,你本来就差,然后你的学校老师也差,你的专家院士也差,你的文化部门更差。你还让人活不让人活。文化灾难比八级地震还要恐怖多了,可以说是十级地震的灾难。唯一的可能就是自由化,别搭理它,把文化部歇菜,让它自然生长。该开音乐会就开音乐会,让摇滚乐生长,为什么在这样多学生和这么多年轻人的地方摇滚乐发展不起来呢?不就是被限制了吗?电视台每天播放什么古装戏和傻B电视剧,全部问题归结起来就是体制问题,体制不改中国文化永远没有戏。

·中国制造和中国创造,中国一直都在提设计战略,我想听听您的看法?
我觉得中国还应该好好制造,再制造很多很多年。至于创造是没戏,因为中国人根本不知道这个创造来自于什么。就像你那么痛苦,我说你笑啊,你笑啊,你怎么不笑啊,你说腿压在水泥柱子下面你让别人怎么笑啊?能说出我要罐冰可乐已经是很伟大的声音,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声音了。什么都别说了,来罐冰可乐吧。地震过后人都还没挖出来,这就开始嘉奖了,给孩子喂个奶就成了政委,还二级功勋了,这样的国家怎么去面对那些死于危难的同胞和为国捐躯的烈士,7000多间校舍坍塌,上万的孩子被砸被埋,居然无动于衷,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生活在什么样的处境当中你还不知道吗?这样的事实你还看不清楚吗?那你还活着干什么?很残酷的,老百姓活该,历来就是被人踩踏,就是多踩你一脚怎么了,有人踩你已经很不错了。中国文化很糟糕的,这都是文化的问题,百姓你要有一个善恶观,有一个是非观。啥都没有还谈文化创造,这要求也忒高了点。简单的道行都没有,这事怎么弄。我觉得好的商业设计就是满足了一般人的要求,很简单,这个东西可能是很小的一个东西。比如一张纸,但真正满足了人的需求,实实在在解决了一个问题。中国在这么一个特殊的时期面对很特殊的问题,这些问题是发达国家也不能帮我们解决的问题,这些问题有人考虑了没有,其实没有,教育只是鼓励学生去做大师和去干惊天动地的事。完全不可能的,这么小的事情你都不去处理,那么多面前遇到的问题都不去处理,你怎么能出现大师呢?

·中国有没有你比较喜欢的设计呢?
这个我就不去说了。

2008年8月11日 星期一

德国之声:“奥运组织得过于完善,以至没有品位”

2008奥运 | 2008.08.11

德国女子重剑项目本来关注的人并不多。观看它最多是些行内人士。德国队的两位参加北京奥运的选手,一名是女子重剑世界排行头号海德曼(Britta Heidemann),另一名是排行第4位的杜普利策(Imke Duplitzer),却成功地在比赛前就吸引了媒体的视线,不是用她们手中的重剑,而是她们有关中国的公开争论。

海德曼,25岁,金发碧眼,能说流利的中文,本届奥运会上看好的金牌争夺者。杜普利策,33岁,也是奥运会上得奖牌的实力候选者之一。海德曼上届雅典奥运会时上了Playboy,杜普利策时不时为"日报"(taz)撰写文章。海德曼在大学注册学习中国地区学,杜普利策则是学政治学的大学生。她们协力在2004年的雅典奥运会上为德国争得了女子重剑团体银牌。她们俩儿都是媒体的宠儿。上周五开幕式转播前,海德曼被邀作嘉宾在德国电视一台、二台介绍中国,杜普利策无论上镜还是上报的频率也都很高。她们两人将在周三参赛。

海德曼15岁时就去过中国,迄今为止,她已去过那里二十来次。德国议会召开奥运与中国人权听证会时,海德曼告诉政治家,奥运有助于中国的开放。那里的人民真诚地欢迎来自各国的客人。抵制奥运的呼声在西方渐成强音的时候,杜普利策曾提出不是运动员抵制,而是媒体抵制转播开幕式的建议。虽然,她的设想没有、也不可能得到媒体的响应,但她本人却是被媒体"盯上了",而且盯得很紧。


还有另一个世界

周一,正在北京参加奥运会的杜普利策被邀请在参加一次新闻发布会。被问到本届奥运会组织的情况时,她说,奥运会被组织到最细节处,"完美到没有品位 "。她还说,我们生活在两个世界:一个是光彩照人的奥林匹克世界,除奥林匹克外,还有另一个世界。 "我没有一点反华的意思,但却反感那大约100万从这个制度得到好处的人"。

杜普利策认为,奥运会组织得过于完善。已第4次参加奥运会的她在记者招待会上说,按照常规,奥运会期间,总会发生些这样那样的小事故、小插曲。但这些在中国都不可能。"对我来说,一切都太组织化了","人们连跑错地方的可能性都没有,到处都站着服务生,都在说 This way please"。这样一来,人们只能看到规定看的东西。不过,杜普利策也很真诚地称赞了北京奥运村以及比赛场地的现代化设施。

杜普利策不知道奥运能否推动中国的开放进程。她说,这要到两、三年后才能见分晓,"等奥运圣火熄灭之后"。她还说,参加奥运同跟中国老百姓接触是两码事。奥运能触及的人数不多,大多数生活在乡村的人根本不同奥运发生任何关系。

德国体育信息服务网报道说,奥运会开幕当天,主张媒体、尤其电视台抵制奥运的杜普利策是以书为伴,度过了开幕的那几个小时的。



李鱼

奥运烟花下的眼睛:无处不在的街头监控

亚洲周刊李思睩/奥运前的北京,大街小巷的摄像头,联为一体,中央控制,配以人脸识别科技、卫星,什么人在什么地方干什么,一目了然。为道德、人权,画上很多问号。

电影《二十二世纪杀人网络》(The Matrix)里一幕经典:初次会面,莫斐斯(Morpheus)向尼欧(Neo)摊开双手,两颗药丸。左手的蓝色,右手的红。吃蓝的,一切还原;吃红的,从此看清网络。今年三月,我在加拿大名记者尼奥蜜·克莱恩(Naomi Klein)右手接过红药丸,吞下,也从此看清网络。

美国Rolling Stone杂志约克莱恩的稿,借她道破‘灾难式资本主义’的敏锐神经,写美国九一一后只手带大的安防监控工业(Homeland Security)如何在中国撒野。据调查,深圳特区已装了不下二十万个监控摄像头,三年内会增至两百万个,远超伦敦,成为世界上最被‘看好’的城市。这些摄像头将分布在大街小巷,联为一体,中央控制,配以美国进口(这更是克莱恩调查的中心)人脸识别的高科技,再加上卫星,只要在摄程范围,就进了天罗地网,什么人在深圳什么地方干什么,一目了然。深圳试好了,再推到其他省和市,这预计是值三百亿美金的中国市场。这天文数字,为中美经济及其道德、人权的责任,画上许多问号。‘你想想,如果几年后全中国接通了,类似天安门的抗议示威,能够成形吗?’克莱恩幽幽地说。

那时我半信半疑,为拍摄克莱恩的题目,托着相机重游三年不见的深圳。还未过罗湖关药效就到了。海关窗口上方,一整排乳白色的摄像头,旧的长方形,新的被透明、半圆、黑幽幽的胶罩护着,仔细看,有的一百八十度转着,活像眼珠子。‘海关,防偷渡嘛!’我心想。出了关,在罗湖商业城内外四周又看到一堆。‘商场,防贼嘛!’往外走,公园里那大树旁、石阶边、水池倒影中,像街灯的,又是几只眼。对面马路口,又来一个。‘那么多,没有人觉得奇怪吗?’顿时察觉,我已明白,网络外万劫不复,只恨不能飞檐走壁,慢动作闪子弹。

这回奥运来北京,我心里有数。从西单沿长安大街往东走,一路上都是老朋友,对我弯腰,怪亲切的。走到天安门广场,它们在毛主席面前和众公安开派对,与游人合照、对拍。拐到前门,胡同里,它们显得格外亮丽,像约会老北京的老外,一点尴尬,在巷口等着。回原路直踩东单,它们在东方新天地的高级屋苑上傲视我这草根,把我赶进地铁里。地铁各站入闸前从七月中开始就必须安检,大小包包一律得过X光机,或被安检人员翻搜一轮。

月台上,车厢内,眼睛无处不在。从一号线坐到国贸站,转乘崭新、直达奥林匹克公园的十号线。车厢内视频循环放映的,不是寻常的奥运广告、比赛简介,而是一个名为《公共交通安全播报》的节目。乘客一睹公安大破唐山长途车贼团伙的英勇,还有帮陈老伯找回地铁里遗失肩囊的亲切。‘负责警员还不忘教陈先生正确的肩背姿势。’硬软皆备,五环下,北京的网络大叫:我们准备好了!

八月二日,我随几万人到鸟巢场外,偷窥奥运开幕礼第二次彩排要放的烟花。有特派门票的,要受机场式的安检,方能入场。没票的,跟队绕道去鸟巢外围可以逗留的地盘。一路上公安、警卫、奥运志愿者、电眼不绝,还有一辆军事安保装甲车,看似坦克。有同行的站它跟前拍照,我霎时间想到天安门前挡坦克的乱世,再忆起上个月土耳其和印度一连串的恐怖袭击事件,打了个哆嗦。

Zeng Jinyan, l’épouse du dissident emprisonné Hu Jia a disparu

http://www.tibet-info.net/www/Zeng-Jinyan-l-epouse-du-dissident.html


samedi 9 août 2008 par Redaction Tibet Info (JMB)

L’épouse du dissident emprisonné Hu Jia a disparu le 8 août à la veille de l’ouverture des Jeux olympiques de Pékin, se sont inquiétés le 9 août une ONG de défense des Droits de l’Homme et son avocat.
Depuis cette date, toutes les tentatives pour la joindre ont échoué, selon l’organisation "Défenseurs chinois des Droits de l’Homme", craignant qu’elle ait été arrêtée pour éviter tout contact avec la presse étrangère pendant les JO.
Zeng Jinyan, 24 ans, vit en résidence surveillée à Pékin avec son bébé de dix mois. La surveillance policière à son égard s’est intensifiée depuis l’arrestation fin décembre de Hu Jia, l’une des voix les plus critiques du régime, puis sa condamnation en avril pour "tentative de subversion".
"Soit la police est assez incompétente pour la laisser filer sous son nez, soit c’est elle qui est responsable de sa disparition", avance l’ONG.
"Elle a peut-être été emmenée par la police et forcée de quitter Pékin, mais la situation n’est pas très claire", a indiqué son avocat, Li Fangping, contacté par l’AFP.
"D’après ce que je comprends, les autorités ne veulent pas qu’elle soit à Pékin pendant les JO", a-t-il ajouté.
Deux reporters de l’AFP, répondant à une invitation de la jeune femme par e-mail, s’étaient présentés fin juillet à son appartement dans l’est de Pékin, mais des policiers en civil leur avaient bloqué l’accès.
Ces derniers jours, l’AFP a tenté de joindre, sans succès, plusieurs dissidents connus.
"Les autorités contrôlent les gens de différentes manières", souligne M. Li, ajoutant : "Certains avocats, comme moi, sont suivis 24 heures sur 24".

Source : AFP 09 août 2008

老佛爷给面子 法国人仍不饶

Polémique autour de la non-rencontre entre le Dalaï Lama et N. Sarkozy

jeudi 7 août 2008 par Redaction Tibet Info (JMB)
http://www.tibet-info.net/www/Polemique-autour-de-la-non.html

La visite en France du Dalaï Lama en août n’était "pas le moment" pour une rencontre avec le président Nicolas Sarkozy, a déclaré le 8 août le Bureau du Tibet à Paris, qui a confirmé qu’une telle rencontre était toutefois envisagée avant la fin de l’année.
"Nous travaillons avec les collaborateurs du président Sarkozy pour une rencontre cette année, mais plus tard", a déclaré à l’AFP M. Wangpo Bashi, secrétaire du Bureau du Tibet à Paris, représentation officielle du Dalaï Lama en France.

Le 7 août, l’Elysée avait annoncé que M. Sarkozy ne verrait pas le chef spirituel tibétain lors de son séjour en France du 11 au 23 août, au moment où se tiennent les Jeux olympiques de Pékin.
"Il est vrai que sa Sainteté n’a pas souhaité rencontrer [1] le président Sarkozy lors du voyage du mois d’août 2008 dans la mesure où ce sont les dates des JO à Pékin, que Sa Sainteté a soutenus de manière tout à fait constante et cohérente", a indiqué M. Bashi.
Wangpo Bashi a estimé que cette rencontre aurait pu "pénaliser les discussions en cours entre les parties tibétaines et chinoises, et aussi la situation au Tibet où la situation est encore très tendue".
"Ce n’est vraiment pas de très bonnes dates", a encore déclaré le secrétaire du Bureau du Tibet. "Ce n’est pas le moment, c’est tout, mais sa Sainteté souhaite sincèrement le rencontrer et le président Sarkozy a sincèrement la volonté et l’intention de rencontrer (le Dalaï Lama), il l’a dit, il l’a redit, ça ne change pas", a ajouté M. Bashi.



Le fait que Nicolas Sarkozy et le Dalaï Lama ne se rencontrent pas a cependant provoqué de nombreuses polémiques dans la classe politique française. Quelques exemples :
- Jean-Marc Ayrault, président du groupe PS à l’Assemblée nationale, juge l’attitude de N. Sarkozy "confuse" et "sans courage".
- Stéphane Le Foll, directeur de cabinet de François Hollande, a regretté dans un communiqué "un renoncement de plus".
- Julien Dray, porte-parole du PS, s’est pour sa part étonné que Nicolas Sarkozy délègue symboliquement son épouse, Carla Bruni-Sarkozy, à une cérémonie religieuse présidée par le chef spirituel tibétain [2]. "Ceci illustre une période de confusion des genres dans la politique étrangère de la France", a-t-il jugé dans un autre communiqué.
- Indiquant avoir eu un entretien téléphonique le 6 août soir avec le chef de l’Etat, M. Cohn-Bendit a affirmé à l’AFP : "Sarkozy m’a dit que toute sa stratégie est négociée avec le Dalaï Lama ou ses représentants". "Sarkozy et le Dalaï Lama se sont mis d’accord sur une stratégie qui est : ne pas provoquer les Chinois pendant les Jeux olympiques", a expliqué l’élu écologiste sur le site Rue 89. "C’est une stratégie perdante, c’est donner toujours raison aux Chinois", a-t-il jugé.
- "Pendant les Jeux olympiques, on n’attise pas les conflits, au contraire on essaie de les apaiser", a plaidé l’ancien Premier ministre Jean-Pierre Raffarin (UMP).
- De son côté, un porte-parole de l’UMP, Frédéric Lefebvre, a affirmé qu’une rencontre entre M. Sarkozy et le chef spirituel tibétain aurait lieu "avant la fin de l’année", assurant que le président français avait "fait le choix du coeur et de la raison".



Le chef de l’Etat a par ailleurs transmis à Pékin, au nom de l’Union européenne, "une liste de cas individuels de prisonniers et défenseurs des Droits de l’Homme", a annoncé le ministère des Affaires étrangères.
Selon Daniel Cohn-Bendit, qui avait fourni une liste de noms à l’Elysée, Nicolas Sarkozy se donne jusqu’au "sommet Union européenne-Chine en décembre pour faire avancer ce dossier".

Sources : AFP 07 août 2008



De son côté la Communauté tibétaine en France a publié le communiqué suivant :

"Par un communiqué officiel de l’Elysée, en date du 06 août 2008, à la veille de son départ pour participer à la Cérémonie d’ouverture des JO de Pékin en Chine, le Président de la République française, Monsieur Nicolas Sarkozy, a fait connaître son intention de ne pas recevoir le chef temporel et spirituel du peuple tibétain, Sa Sainteté le Dalaï Lama, lors de sa visite en France du 12 août au 23 août 2008.

Les Tibétains de France apprennent cette nouvelle de l’Elysée avec une profonde tristesse, une déception née de l’incompréhension de la politique française sur la question du Tibet. Les enjeux actuels concernent pourtant la survie et l’avenir politique de six millions de Tibétains. Les efforts et attentes de l’ensemble des ONGs et des associations françaises de défense des Droits de l’Homme sont tombés à l’eau.

Surtout, au moment où, sous l’égide de "la Communauté Tibétaine de France et ses Amis", depuis quatre mois circule une pétition à l’intention du Président de la République française. Cette pétition a réuni à ce jour quinze mille signatures en faveur d’une rencontre entre Sa Sainteté le Dalaï Lama et le président, Monsieur Nicolas Sarkozy. Malgré de nombreux appels depuis un mois, la Communauté Tibétaine de France n’a toujours pas de réponse quant à sa demande de rendez-vous à l’Elysée.

Ce développement, sera assurément une très mauvaise nouvelle pour l’ensemble des citoyens sympathisants du Tibet ainsi que pour le groupe parlementaire français de soutien au Tibet [3] et nous le regrettons."



[1] NdR Le Dalaï Lama a fréquemment par le passé répété qu’il ne souhaitait pas provoquer de problèmes ou polémiques lors de ses visites dans des pays hôtes.

[2] Carla Bruni-Sarkozy sera présente le 22 août à l’inauguration du temple de Lérab Ling, lors d’une cérémonie non ouverte au public.

[3] Groupes parlementaires sur la question du Tibet :
- Groupe d’information sur le Tibet au Sénat
- Groupe d’études sur le Tibet à l’Assemblée nationale

萨柯齐绥靖奏功

法中合资在广东修建新一代核电站

2008年08月11日 格林尼治标准时间02:43北京时间 10:43发表

法国电力公司(EdF)表示,该公司与中国广东核电力公司签署了设立合资公司的协议,将在广东省修建两座核反应堆。

声明说,这家合资公司取名为"广东台山核电力合资有限公司"。这家合资公司将在广东省台山修建两座第三代核电站。

法国总统萨尔科奇对协议的签署表示欢迎,并说这"显示了法中两国在民用核电方面合作关系的质量"。

科尔科奇的声明说,这个协议"巩固了法国作为中国相关领域主要合作伙伴的地位"。

法国电力公司说,该公司将持有广东台山核电力合资有限公司30%的股份,期限为50年。

法国电力公司总裁皮埃尔·嘉德奈说,这项协议是法电努力成为世界核电领域领导者、投资者和运营商战略的一个组成部分。

广东台山核电站将根据法国西北城市弗拉芒维尔现有的核电设施设计。

据报道,世界上最大的核反应堆建造商--法国国有核工程公司Areva SA,已在去年11月与中国广东核电力公司签署了一项价值60亿欧元的合约,向中方提供两座核反应堆及配套核燃料。

而另一家法国公司阿尔斯通,将为广东省台山核电站提供完整的汽机岛工程设计和采购服务。

RFI:记者无疆界组织介绍该组织经费来源

作者 杨眉

发表日期 19/07/2008 更新日期 19/07/2008 14:53 TU

奥运火炬在巴黎的传递风波,使得在埃菲尔铁塔以及巴黎圣母院悬挂巨幅抗议标语的记者无疆界组织,成为国际舆论一时关注的焦点。中国媒体开始对这一声称要捍卫中国人权、捍卫中国新闻自由以及东躲躲民权益的组织作出了多方面的报道,其中大部分都集中在记者无疆界组织的经费来源上,中国官方媒体或者直接点名道姓或者暗指记者无疆界受美国极右势力的指使。那么,中国媒体的报道是否属实?

另外,西方人权组织多次谴责中国并没有兑现当初申请奥运时所做出的承诺,而中国官方则又反复强调中国在人权领域做出了巨大的努力,中国的人权状态已经获得了一定的改善。那么,中国当局与西方人权组织的言论为何会有如此巨大的出入,中国在申请奥运时究竟作出了什么样的承诺,就上述问题,我们采访了记者无疆界组织亚洲事务负责人樊尚∙ 布鲁塞尔(Vincent Broselle)先生,他首先就该组织的资金来源向大家介绍说:


布鲁塞尔 :我们的大部分基金都来自消费者,而不是来自政府组织或政府基金会,每年,记者无疆界都要出售三批摄影像册,这些像册都是向市场销售的,每年我们都要出售十万多本像册,另外还有与这些像册相关的广告收入。我们组织的百分之六十以上的经费都来自这些商业收入。另外百分之十的经费来自组织成员的会费以及一些个人的捐赠。另外百分之二十五来自一些跨国公司,他们为记者无疆界提供交通经费以及其他运作所必须的物资。

我们的活动经费中只有百分之十是来自各国政府机构,其中大部分来自法国、加拿大等法语国家。我们的经费来源中最受争议的就是我们接受两个美国右派基金会的资助。一个是美国自由古巴中心基金会,来自该基金会的经费主要被用于帮助那些受害的古巴政治犯以及古巴记者的家属,这在我们看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们并没有试图动摇古巴政权。

另外一个美国基金会是美国民主基金会,这是一个在美国国会支持下的基金会,这个基金会提供的费用主要被用来援助非洲的一些记者。这两个来自美国的基金会提供的资金从总体上来说还不到记者无疆界总活动经费的百分之一,所以中国官方媒体指责,尤其是《环球时报》指责记者无疆界受美国极右势力指使这是毫无根据的。

中国官方在法国的《欧洲时报》也同样谴责我们受美国的致使,我们曾经向《欧洲时报》投稿试图澄清我们的经费来源,但是,《欧洲时报》拒绝刊登我们的文章。另外,中国当局查封了我们的网站,中国民众没有机会登陆我们的中文网站,从而进一步了解事情的真相。我们非常希望有机会向中国媒体做解释,但是中国媒体从来也没有给我们说话机会。只准中国官方对我们进行批评,而没有给中国民众提供任何可以倾听我们解释的机会,这是不公平的。

那么,布鲁塞尔先生,记者无疆界以及其他的一些国际人权组织多次谴责中国当局没有遵守当初申请组办奥运时向国际社会所做出的承诺,而中国当局又屡屡对上述指控予以否认,您对北京申请奥运的前后经过都十分了解,请您向听众介绍一下中国在申奥时到底作出了一些什么样的承诺?

布鲁塞尔 :当初确实是有一个比较泛泛的承诺,是由中国申奥会秘书长王伟在2001年七月提出的。他说要改善中国的人权状况。这当然是一个很难用数字来衡量的承诺,不过,如果我们从各个与人权相关的角度来衡量的话,应该说,几年来,中国在人权领域并没有取得进展,就是有,也只是一些表面的迹象,给人感觉是中国官方为了组办奥运会而勉强作出的姿态,而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改变。

就我们而言,我们只强调一点,那就是在中国的申奥报告中白纸黑子地写着要完全保证外国记者的新闻报道自由。我们的活动主要是准对中国当局的上述承诺。当然中国当局确实放松了对外国媒体的限制,但是,外国媒体并没有完全的自由。尤其是在今年三月份发生的东躲骚乱事件,以及随后的四川大地震中,外国媒体依然受到种种限制。这里就不说外国记者在平时正常工作时所受到的干扰,例如,电子邮件被过滤,随时遭到警察检查等。中国媒体记者的工作条件就更不用说了,中国的新闻检查机构-中propa部依然在钳制中国媒体,如果说,中国新闻媒体从总体上来说比以前显得开放的话,这主要得归功于中国的新闻工作者的共同努力。

我们的要求都是一些非常具体的要求,我们只要求中国当局释放遭关押的记者、停止干扰境外电台、停止封锁网络、保证外国记者的报道自由,我们并不要求中国政府放弃政权、剖腹自杀、改变政权。

目前离奥运召开还有两个多星期,记者无疆界组织在未来的十多天内有一些什么样的计划?

布鲁塞尔 :当然,全世界有许多人都在关注北京奥运会,都希望北京能在奥运之前作出一些姿态,我们依然在期望。因为象胡佳、黄琦以及师涛等人,他们没有任何理由蹲在监狱里。我们已经与欧盟的绿党成员们一起为法国总统萨科齐准备了一份名单,要求中国当局释放名单上的异议人士。另外,我们还呼吁要在八月八日奥运会开幕式那一天,前往驻各国的中国使馆门前示威,目的并不是为了反对北京奥运会,而是要告诉中国当局,我们依然在那儿等待着,我们并没有放弃。当然,奥运会开始之后,全球关注的焦点将是奥运比赛,届时我们会有话要说,但是我们没有计划做什么,我们并没有阻止奥运会的意图。

尽管国际舆论对北京奥运会议论纷纷,在中国官方高强度的宣传之下,中国全国各地、举国上下都把北京奥运会当作是一个盛大的节日。您作为记者无疆界组织的成员之一,您不觉得你们的行为多少有点破坏了中国的节日气氛?

布鲁塞尔 :首先,我非常高兴中国人能够有机会借奥运的机会度过一个盛大的节日。不过,我觉得破坏这一盛大的节日的不是我们,而是中国政府,中国当局近来推出的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安全措施,给人感觉是草木皆兵。

我从来都没有想象到一个国家竟然会出动那么多的警察来保证奥运会的安全,那么多的监视录像机,那么多的人身检查关口。当然,应该严防恐怖活动这是不言而喻的。但是,那么多多如牛毛的安全措施实在显得过分夸张,而且,其中有许多安全措施是直接针对中国公民的,这就说明中国当局害怕自己的国民,害怕中国民众会在奥运期间发动骚乱。很显然,这些措施并不是为了防止恐怖活动,而是要明确地告诉中国民众,在奥运期间,切勿轻举妄动。

其次,我们并不是反对奥运会,我们反对的是政府利用奥运会捞取政治资本。

另外,我们都知道中国对北京奥运会进行了巨大的投资,由于最近几个月来发生的突发事件,使得北京奥运会的经济收益令人担心,而奥运会的巨额亏损最终还是得由中国民众来偿还,您对此有何看法?

布鲁塞尔 :对我来说,从一开始就十分明显,这是中国政府操纵的奥运会而不是北京市举办的奥运会,中国当局从一开始就签发空头支票。因为对北京来说,奥运会的政治意义是如此地重要,一定要不惜任何代价成功地举办奥运会。中国政府根本没有从经济效益的角度出发,他们所关心的只是政治效果。如果北京奥运会最终会造成巨额亏损,这不是我们的事情。而是应该由中国当局向他的人民作解释,解释他们为什么花钱不算计。我认为,国际奥委会,也应该对此作出调查,为什么中国实际花费要比原先的预算超出好几倍?

这也是问题的关键所在,这说明了当初,中国政府更本就没有任何经济效益方面的考量,他们所关心的只是北京奥运的政治影响。

2008年8月10日 星期日

RFI:布什在北京参加基督教宗教仪式谈及中国宗教自由

发表日期 10/08/2008 更新日期 10/08/2008 12:25 TU

星期天上午,美国总统布什前往北京的一座教堂,参加了星期日的宗教仪式。借此机会,布什再次对中国人权现状,尤其是宗教信仰自由表示了关注。布什强调很荣幸能够借出席奥运的机会,来北京的教堂参加宗教聚会。

布什说:上帝是普世的,是爱的化身,任何国家、任何人,不管是男性或女性都不应该惧怕爱心和宗教的影响。

路透社记者认为:布什在离开教堂时的这番讲话,再次显示其对北京当局外交平衡政策的继续。

自星期三以来,布什每天都对中国人权状况发表言论。与前几次的讲话相比,星期天的讲话相对比较和缓,这是因为在和中国领导人胡锦涛、温家宝会晤之前的几个小时,布什不希望使中国当局更加尴尬。而这次会晤,将是布什任内最后一次会晤中国领导人。布什此前曾表示:将会向胡锦涛提出人权及言论自由等话题,

另外,这次布什参加弥撒的教堂,是位于北京地安门附近的新教宽街教堂,是以前美国卫理公会,在北京开办的8个教堂中的一座。据北京教会方面八月九号的消息,为了迎接布什的到来,北京公安局、安全局、和宗教局等中国官方机构安排规定,在布什来访的时候,普通信徒被禁止进入教堂。这引起了宽街教堂一些信徒的不满。而布什和媒体在教堂中遇到的信徒则大多是由安全人员、政工人员、和其他一些经过训练的人士扮演。

陈志武:为什么百姓收入赶不上GDP增长

http://www.bullog.cn/blogs/chenzhiwu/archives/164481.aspx

陈志武

2008年8月2日,耶鲁大学管理学院金融经济学终身教授陈志武先生在“燕山大讲堂”上做了题为“中国GDP与百姓收入”的主题演讲,以下为主要内容:

中国的GDP这些年增长很快,但为什么老百姓口袋里面可以花的钱、还有实际上生活中感受到自己的收入和福利状况跟GDP的增长速度相比,总是要慢很多?今年上半年中国的GDP的增长速度从去年的11%,下降到10.2%,很多人害怕了。但是如果按照其他国家的标准来看,10%或者8%也是一个非常高的增长速度,在美国和一些西欧国家,每年GDP的增长速度只是在2%左右.我要讲的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中国GDP的增长速度,应该除以2,才能跟其他国家在同一层面上做比较。第二个我希望回答的问题是,为什么老百姓收入增长速度相对于GDP的增长速度来讲往往要慢很多。第三个问题,有种观点认为中国GDP的增速度如果低于9%,就不能创造那么多新的就业机会,每年就会有更多的人失业,所以我想谈谈公有
制或者国有制对整个就业机会的影响。

一 政府、城镇居民、农民的收入之比

我想先给大家看一组数据,把中国整个社会分成三个不同的群体:第一个群体是政府,从中央政府到省政府再到地方政府,城镇居民是第二个群体,农民作为第三个群体。在过去的改革开放过程中,哪一个群体得到的好处最多?哪一个群体得到的好处相对来说最少?


图1:以1995年为起点,看各组收入累计增长的结果。浅蓝色线代表政府收入,深蓝色线代表城镇居民,红色线代表农民

从这个图上我们看到,07年时国家财政税收总体上是翻了5.7倍,如果95年的基数是100,到07年的时候上升到670左右,国家作为一个群体分享中国经济增长所带来的好处时,占的份额是最多的。城镇居民总体上人均可支配收入在12年里面翻了1.6倍,农民的人均纯收入总体上翻了1.2倍,如果我们把整个国家的收入看成一个大的“饼”然后分给这三个群体,政府从这个饼里面得到的份额是最多的、农民得到的份额越来越少。

尽管中国GDP增长速度的数值很大,但是对于城镇和农村的老百姓来说要比政府增长慢一拍。总体上看,12年里国家财政收入翻了5.7倍,如果把这5.7倍的增长换算成年增长速度的话,平均每年上升16%,而城镇居民的可支配收入平均每年增长8%;农村的纯收入在过去的12年里面年均增长6.2%。同期,中国的GDP是按照每年平均10.4%的速度上升,这是去掉了通货膨胀的真实的GDP增长率。我们可以发现,只有国家的财政税收以超过GDP的增长速度在增长,年均16%,去年国家财政的增长速度是31%。而城镇居民特别是农民,这两个群体的增长速度要慢很多。这是我们看到的第一个答案。

另外要强调一下,这里所讲到的收入,实际上还不包括那些资产性的收入,这些纯粹是税和费,这个数据基本反应了增量的概念。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国家财政收入占整个中国国民收入的比重越来越大。比如去年国家财政收入是5万1千亿人民币,千亿、百亿、万亿都是很大的数字,听多了非常的抽象,好像和我们自己没有太多的关系。为了把这些抽象的东西具体化,我改了度量的角度,按照每一个普通人的人均收入来作为度量的单位。把国家一年的财政税收除以一个普通人一年的可支配收入,这样可以让我们知道,为了支持国家的财政税收,大概需要多少普通人一年的可支配收入。

二、国家收入相当于多少“居民收入”

这里给大家看的第一个数字是1766年,乾隆朝廷一年的税收是4937万两银子,按照当时北京普通工人一年的收入,差不多一年二银子,稍微有点技能的工匠在一个月可以拿到二两银子,这样折算的话,乾隆朝廷一年4937万两银子,等于是205万个北京普通工匠一年的收入,也就是说205个北京工匠一年的收入可以供养乾隆的开支。2007年,美国联邦政府的财政税收为2.5万亿美元,这2.5万亿美元,相当于8500万美国人去年一年的收入。


如果换到中国,如上图,1978年国家财政税收相当于3.3亿城镇居民一年的可支配收入。随着78年改革开放的进行、随着市场化、民营化的发展,到1995年的时候,中国政府的规模达到了最小。在90年代税制改革以后,把征税的权利下放到各个地方政府和省政府,只要各个地方政府和中央政府达成一个协议,地区政府可以不受制约的推出新的税种,或者是调整已有的税种的税率。2007年,全国的国家财政税收是5万1千亿人民币,相当于3.7亿城镇居民一年的可支配收入,比较一下78年,我们发现现在政府的规模重新超过改革开放初期,同时也超过计划经济时期政府的大小。


图3:国家财政税收除以农民人均可支配收入。

再用农民一年的纯收入来作为参照系数,在78年的时候国家财政税收相当于8.5亿农民一年的纯收入;96年的时候达到一个最低点,只要3亿8千万农民一年的纯收入就可以支撑政府的财政税收,但是去年这个数字上升到12.3亿农民的纯收入。看完这个数字很多朋友会说,所有农民加在一起也没有12亿,为什么要这么说?因为,在这里不是要求13亿农民放弃他们的开支,去支持政府的开支,而是说我们把整个国家的收入看成一个整数,然后在三个群体中怎么分配。

三、百姓感受到的GDP增长为何缩水

我们再看一下资产性财富在政府和社会之间是怎么分配的。据统计,差不多有76%的资产性财富还是掌握在国家的手里,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只有大概四分之一的资产性财富掌握在民间。根据一些研究机构前几年做的估算,到2006年年底,国有土地的总价值差不多是50万亿,全国有11.9万家国有企业,所有国有企业资产加一起是29万亿元,把国有土地的财富和国有企业资产的财富加起来,国有资产的价值差不多是79万亿人民币。而民间的,到05年年底,全国城镇居民的总资产价值是21万亿左右。相对而言,美国政府没有什么资产性财富,只有非常少量的土地。美国那些企业、产权、资产等等基本都是私有的,到去年底,美国私人家庭资产的总额是73万亿美元。

假如国有土地和国有资产,每年按照GDP同样的速度升值,去年GDP的增长速度是11.4%,06年年底价值为79万亿人民币的国有资产增值应该是9万亿人民币。去年国有企业的总利润是1.6万人民币,国家的收入大概是10万6千亿人民币,这是预算内的财政税收5万1千亿的2倍。而资产性收入加上财政税收,大概是15万7千亿人民币,如果除以居民的可支配收入,大概是10几亿城镇居民一年的可支配收入。

中国的社会财富在政府和社会之间这样的配置结构,带来的后果到底是什么?其中一个重要的方面,就是中国的GDP如果只按照8%、9%的速度增长,那么中国老百姓能够感受到增长的好处会非常少。重要的原因是财富在民间的配置结构,大家知道对于任何一个家庭来说,每年可以花的收入应该包括两部分:第一部分是劳动收入和工资收入;第二部分是资产性财富升值的收入。在美国,一般资产增长的速度都是按照GDP两倍左右的速度上涨。但是在中国老百姓享受的只有劳动收入,资产性收入的渠道基本上是被堵起来。对于我们个人和家庭来说,工资的上涨是我们最主要分享经济增长的渠道。为什么当中国的GDP下降到10.4%的时候大家开始担心,因为中国老百姓资产升值的渠道被堵死了。在过去12年里面中国年均GDP的增长速度是10.2%,但是农民的纯收入是按照每年6.2%的速度增长,这差不多是10.2%的二分之一,或者是0.6倍左右,城镇居民会好一点是8%,除以10.2%也差不多0.8倍。人们不能够感受到完完全全的10%的GDP增长所带来的好处。很多经济学家讲我们必须改变中国导向型的出口方式,必须通过内需的增长来带动增长,但是,财富升值的效益没办法流到老百姓的家庭,老百姓如何消费。

我们再看一下,政府拿到这些钱以后是怎么花的。去年的财政税收是5.1万亿,根据财政部公布的数据,在医疗卫生、社会保障、就业福利上的开支总共是6千亿元,等于是国家总开支的15%,等于GDP的2.4%,分到中国人的头上,每个人得到的开支是461块钱,相当于人均可支配收入的3%。我们可以和其他国家比较,美国在医疗卫生、社会保障、就业福利上的开支是1.5万亿美元,占联邦政府总开支的61%,分到美国人身上平均每人5000美元,这是美国人人均可支配收入的18%。很明显可以看到,如果想要通过国家和政府的手来实现第二次分配,为民生做出更多的贡献,实际上不需要国有资产,因为国有资产跟国家、政府在民生的项目上投资是多还是少,没有任何决定性的关系。有人在呼吁增长税收,理由是要通过国有制和税收能够让中国在更广大的范围之内实现转移支付,但是,如果没有对权力制约的制度架构,这些二次分配和转移支付,只是比较好的愿望。

四、国家为何喜欢在重工业“一投再投”

另外我们再看一下,政府代替老百姓拥有资产、获取更多的国民收入,其他的结果还有哪些。我想特别强调的是,不管是在以前的苏联还是过去计划经济的中国、今天的中国,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非常重视重工业、制造工业,而轻视第三产业、轻视轻工业。苏联当年也是这样,一些高污染、高耗能的重工业是苏联最强的,第三产业发展很艰难。之所以这样子,跟政府代替老百姓拥有这些资源、控制财富的重新配置关系非常大。大家稍微想象一下,国家通过所有制掌握生产性的财富,最后的结果肯定会重视工业项目和基础设施,而由老百姓掌握财富的支配权和消费权的时候,最后会转变成为对服务业,对消费者工业有更多的需求,而不会转变成对大工业项目的投资需求。原因是什么呢?一旦花别人的钱,不仅仅不心疼,还需要追求效果。作为官员,一般都会把这些财富花在看得见、摸得着的项目上,这些往往是基础设施和大的工业设施所具备的特征。过去6年我都会带耶鲁的学生到中国看中国的公司,最让他们感动就是宝钢的工厂,那么多的机械、滚烫发红的钢条,很了不起,那么大的形象,看得见、摸得着,这是给学生留下的印象是最深的,觉得中国的制造业很厉害、很宏伟。

官员如果把钱花在看不见、摸不着的教育、医疗上面,百姓可以感受到,但是别人看不见,上一级领导看不见,如果这样做对于自己下一步的升官没有好处,官员就不会这么做。外地人来参观时,也不会说“你在这边做市长期间带来的变化真是大”,所以大家追求的目标都是看得见的“形象工程”。但是,一个社会的增长总是靠不断的投资、再投资,而消费跟不上,也许几年可以,但是长期靠这个模式进行下去,到最后生产了这么多东西由谁来买?我们看到很多学者呼吁经济转型,呼吁靠投资带动的经济增长模式必须要改变、靠出口带动的增长模式也必须要有改变、靠制造业的模式也要改变,要更多的发展第三产业。但是,四分之三的生产性财富都掌握在国家的手里,只要这些财富升值,四分之三继续留在国家手里,同时又有这么多财政税收掌握在国家手里,必然的结果就是不断往工业一投再投、往这些基础设施一投再投。这样下去,一个国家还要靠出口市场,才能使那些投资多少有一些汇报,否则这个增长模式很难持续下去。长期靠投资怎么能维持下去?现在已经到了非转型不可的时候。


如图,这个数字反映的是中国每年固定资产的投资占GDP的比重,每年固定资产投资按照GDP3倍的速度增长,在1980年的时候是20%,80年以后每年都在上升。到06年固定资产的投资占GDP51%。当然从效率上来说,实际投资的效率越来越低。假如说去年GDP的增长速度是11.4%,我们可能会问,这11.4%有多少是来自于投资、有多少是来自于消费、有多少是来自于进出口贸易,06年有41%是来自于投资、03年的时候有60%是来自于投资,所以从下图图里面我们看到,投资对当年GDP增长速度的贡献,波动性很大。


如果投资效率没有出现下滑,投资对GDP增长的贡献应该是越来越大,但实际上我们没有看到上升的趋势,反而最近这几年在逐渐下降,这就说明通过投资来带动经济增长的能力越来越低。说白了是什么意思?投这么多钱、建了这么多钢铁厂,到最后如果没有同样需求的增长,花出去的钱是收不回来的。

所以很多人说中国储蓄率这么高,但是整个社会花费很少,从某种意义上并不是中国和美国人比,我们本质上不愿意消费,只不过本来应该我们花的钱都在政府的手里面,由政府花了。

由国家花钱带来的后果有很多很多,还有一个后果,就是国家掌握这些财政税收之后只会进一步强化对国有经济、国有企业的投资。如下图,比如说06年的时候,在国有经济中的固定资产投资差不多是8万亿人民币,而对于民营经济做的总投资将近2万亿人民币,把两者一除,06年的时候对国有经济固定资产的投入是对民营经济固定资产投入的4倍,不管是90年还是04、05年,还是现在对国有固定资产资源的投入,基本上是对民营固定资产投资的2.5倍。


五、国企对于创造就业机会的影响

为什么有人说9%左右的GDP增长速度才能解决好就业问题,也跟国有制的关系非常大。下面这个图让我们看到,06年国有经济固定资产的投入是民营经济固定资产投资的4倍,但是所带来就业的情况是怎么样呢?


图6:新增就业机会比较

淡蓝色的这个图反映的是国有企业所创造新的就业机会数,上面是民营企业每年所创造就业机会数。8年以后一直到06年,每年国有企业丢失了几十万到几百万的就业岗位,98年国有企业损失了2千万个就业机会。但是到99年的时候,那一年国有经济失去了500万个就业机会,所以不管怎么样,尽管在国有企业的固定资产投入是在民营资产固定资产投入的好几倍,但是这些投资所能创造的新的就业机会,一直都是负的,每年都在减少。而相比之下,尽管对民营经济的投入只有国有企业投入的1/4,但是民营经济仍然创造着几百万个就业机会。如果说保留国有经济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国家经济战略安全,我觉得第一个安全就是就业的安全,通过国有经济的安排,更加要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但是我们看到过去十年的情况正好相反,恰好是国有经济的投入越多,但是实际上并没有创造新的就业机会。如果说就业机会的最大化是国家的宏观调控政策,恰恰要鼓励民营企业的发展。说中国的经济必须按照9%的速度增长,要不然会出现失业的问题,我觉得这是一个伪问题,如果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就必须改变公有制,关键是资源配置的方向,是政府决定还是由市场决定,这是根本的瓶颈,如果这改变了,那么中国GDP增长不需要9%也可以解决好就业的问题。

最后给大家看国有经济的另一结果:从上到下的权力结构决定从富到贫的经济机会,一个地方的权力大和小,最后决定那个地方的人收入机会更好还是不好。这个表主要是把各个地区做一个区分,北京是国家的首都,所以在2002年的时候北京GDP是最高的,仅次于上海;而省会城市又是每一个省最集中的地方;接下来是地区市;然后是县,县的人均GDP平均是5674,收入结构跟我们熟悉的权力结构是完全匹配,我主要是想让大家看中间的这组数据和后面的数据,因为固定资产投资的多和少,从根本的层面上决定了各地方人收入的高和低。2002年的时候北京人均固定资产投资是15905、省会城市是9223、地区市是5137、县是最少只有590块钱;另一方面是固定资产投资占GDP的百分比,也越来越低。


表中关于省会市、地区市的数据分别为全国所有同类地的平均值。县一级的数据是湖南、广东、辽宁、陕西和山西各县的平均值。数据来源:密执根大学中国数据中心。

最后我希望大家理解在目前国有制的安排之下,还有征税权力和架构之下,中国GDP的增长速度很快,但是老百姓的腰包里面感受不到和GDP增长速度相对应的好处,所以我觉得较好的办法把国资委转变成一个国民权益基金、国民产权基金,然后把基金分成很多的份额,均分给13亿中国公民,这样把财产还给中国的老百姓,我就讲到这,谢谢大家。


“燕山大讲堂”,由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主办,腾讯网承办,邀请著名学者和公众人物就当下的热点话题发表演讲并回答提问。论坛面向北京地区大学生和公众开放。每周一期(初期拟每两周一期),初定每周六下午3:00-4:30举行。 定位:建设性、开放型、前沿性、学术性。

BBC:新疆库车连串爆炸事件 多人死伤

2008年08月10日 格林尼治标准时间07:55北京时间 15:55发表

中国官方媒体说,周日清晨新疆库车县警察局和工商管理所发生连串爆炸事件,造成多人死伤。

官方新华社报道称,8月10日2时30分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库车县发生爆炸案件。

报道说,不法分子乘出租车向当地公安机关和工商管理所等处投掷自制爆炸物,炸毁2辆警车。

新华社说,公安民警当场击毙5名不法分子,有2名公安民警、1名保安负伤。

报道还引述消息人士说,爆炸发生在库车县的中心城区,爆炸声之后出现强烈火光,有人还听到枪声。

库车爆炸案

新华社说,爆炸案的伤亡人数"还可能继续上升"。

报道说,当地军方证实发生了爆炸事件,部队已在出事区域部署。与此同时,新疆警方封锁了爆炸发生地点。

库车县是新疆阿克苏地区第一大县,距离乌鲁木齐大约740公里,当地人口多数是维吾尔族人。

在库车县人民医院急诊室值班的一名女工作人员说,一名男子在送抵医院时就已死亡,其他几人的状况也相当危急。

这名姓田的工作人员说,"今天早晨库车几个地方发生爆炸,我们从医院都能听到。"

美联社报道引述维吾尔活动人士拉西特的话说,目击者表示,爆炸发生在当地政府办公楼、公安局和武警哨所附近。

但美联社记者在致电库车县政府值班室时,工作人员表示他不知道所发生的爆炸事件,并拒绝透露他的姓名。

恐怖袭击?

到目前为止,没有组织宣布对这连串爆炸事件承担责任。

但中国官员此前警告说,维吾尔族分离主义人士与伊斯兰极端主义组织正在构成严重的恐怖威胁。

新疆自治区主席上周末在新疆日报发出警告说,在北京奥运会期间,"国内外敌对势力"可能会强化他们的恐怖破坏活动。

本周早些时候,在北京奥运开幕前夕,16名中国边防武警在一次恐怖袭击事件中丧生。

而在北京奥运会开幕后第一天(9日),一名男子在北京市东城区鼓楼城楼二楼上突然持械袭击一男一女两名美国游客和一名中国导游,造成一死两伤。疑凶也当场跳楼自尽。

美国奥委会表示,在北京遇害身亡的美国游客是美国排球队教练的岳父。

而在北京奥运会开幕前公布的自称是突厥斯坦伊斯兰党的录像,威胁要在奥运期间发动袭击。 。

这段约六分钟长的录像警告,在中国以及世界其他地方,穆斯林都不要和中国人待在同一个建筑、商店、公交车或火车,也不要和中国人搭乘同一架飞机。

BBC:新疆库车周日发生系列爆炸

2008年08月09日 格林尼治标准时间21:03北京时间 05:03发表

新华社报道称,周日清晨新疆库车县发生数起爆炸事件。目前爆炸事件细节或伤亡数字还不清楚。

有消息称,爆炸发生在库车县的中心城区,爆炸声之后出现强烈火光,并且有目击者称听到枪声。

库车县是新疆阿克苏地区第一大县,人口约40万,距离乌鲁木齐大约740公里。

本周早些时候,在北京奥运开幕前夕,16名中国边防武警在一次恐怖袭击事件中丧生。

不少西方政府和人权组织指责中国以反恐为名打压维吾尔族分离主义者。




多维:

据当地居民称,库车县县长在事发5分钟后,被专车接走。爆炸距居民小区不远,给当地居民带来恐慌。

目前新华社的记者还在赶往出事地点的路中。

另据记者从当地驻军证实,爆炸确实发生,部队目前已开始动员。

2008年8月9日 星期六

RFI:法国:软柿子与软实力

作者 雅尼克

发表日期 29/07/2008 更新日期 29/07/2008 16:42 TU

自今年三月中国西藏危机爆发以来,中法关系一直处于动荡之中。直到目前,双方枪来剑挡,过招频频。值得提出的是,中法之间的摩擦并不止于外交领域,法国也是当今中国民族主义的主要攻击目标。如何看待目前法中间的问题?我们须先回到现象层面。

世纪之交以来,中法关系一直发展甚为顺利,尤其是2003年到2005年双方互办文化年的成功更是使两国交往趋于巅峰状态。随着2007年法国总统希拉克的离任和新总统萨克奇的上台,法中关系经历了一段犹疑与观望时期。不过,这一观望时期持续不长。2007年十一月,萨克奇访华带回了200亿欧元的贸易协议。由法国总统更替而导致的中法关系的波动基本结束。然而,好景不长,今年三月东躲发生骚乱,激起法国舆论强烈关注,旋即于四月七日在巴黎举行的奥运火炬传递又屡受挫折,成为法中关系急转直下的转折点。在此之后,尽管双方都做出了重大努力,包括以中国国家主席胡亥的特别代表的名义访法的中国前驻法大使赵进军,法国四月下旬派往中国的三名特使等重要外交行动,都没有能够真正解决法中之间的分歧。

恰恰相反,由于法国总统萨克奇在是否出席八月八日北京奥运开幕式问题上一直举棋不定,使得中法关系裂痕存有继续扩大的趋势。七月初,法国总统萨克奇利用在北海道会见中国主席胡锦涛的机会,宣布出席北京奥运开幕式。不过,尽管萨克奇顶住欧洲舆论的强大压力,决定出席北京奥运,但中法之间的僵局似乎并没有缓和。根据最近法国媒体的多篇报道,中国一直没有停止制裁法国。从放纵中国网民抵制法国企业家乐福到限制中国旅游者途径巴黎都是北京惩罚法国的具体策略。七月28日法国《回声报》更是在头版头条以《北京再次报复巴黎:法国企业成为替罪羊》的标题报道北京市政府在三个月内停止审批法国企业在中国的注册项目。

从事态上看,法中关系恶化的原因不难解释。萨科齐将奥运与东躲挂钩的外交姿态,巴黎市授予老佛爷名誉市民的做法都是中国政府难以消化的行为。不过,正如法国媒体所多次提出的问题,中国在同西方世界打交道时,在东躲、人权等问题上经常受到批评,但似乎只有法国的待遇较为特殊。西方国家领导人中,美国总统布什、德国总理默克尔、加拿大总理哈珀均会见过老佛爷,不出席奥运开幕式的也大有人在,但都没有受到中国网民与政府的双重打击。中国与日本的关系由于历史、领土原因,一直并不顺利。但是,中日关系一直是所谓政热经冷,政治摩擦不断,但经济合作并未受到影响。是何原因使得法国处于如此境地的呢?

法国不少舆论认为,法国企业正在成为萨克奇外交失策的替罪羊。遵循这一思路,法国本身是否也是一只替罪羊呢?从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对外关系史来看,九十年代是当代中国民族主义脱茧而出的时期。以九六年出版的“中国可以说不”一书为代表的极端民族主义的矛头主要是针对美国的。九三年中国申办奥运失利,九五年台湾总统李登辉访美,大陆对台发射导弹,九九年美国轰炸中国贝尔格莱德大使馆等等,美国都首当其冲。

本世纪之后,情况发生了变化。随着中国日渐溶入国际社会,中国经济连续强劲增长,美国、欧盟渐成中国重要贸易伙伴。中国民族主义矛头于是渐渐转向日本。2005年曾是中国反日民族主义高涨的一年。这一年,中国大陆各地曾经爆发多起大规模的反日游行示威。由于历史的原因,反日情绪在中国民间有着深厚的根源。但是,没有官方的鼓励和放纵,反日浪潮则无可能以大规模的形式在全中国多个城市爆发。如果当年中国的反日浪潮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人为演出的话,那么目前北京制裁法国自然是一项官方的战略选择。这里的问题仅仅是:为什么法国成为这一选择的目标?

在世界地缘战略构图上,法国没有美国的影响和实力,也没有德国的经济份量。同日本相比,法国同中国既不存在无可调和的历史问题,更无不共戴天的领土之争。但是,法国在政治上较之德国、日本却有更大的号召力。法国在伊拉克战争初期对美的强硬态度充分说明了法国这一特点。换句话说,对法国的有限的经济制裁不会给中国的经济带来重大影响,不会对中国领土构成任何威胁,因而也不会激起难以控制的民间的民族主义情绪。同时,将目标指向法国,却可以在外交上形成较大的声势,彰显崛起了的中国的硬实力,借此威慑今后敢于违背中国意图的其他国家。

从这一意义上讲,法国显然是一只容易拿捏的软柿子。但问题是,所有以上考虑都仅仅是短期考虑。短期看利多弊少,甚至有利无弊,但长期看胜负并未底定。长期而论,法国同中国没有重大冲突的基础,中国民间的民族主义情绪不可能长期指向法国,人为地助长这种情绪,轻则为无根之浮萍,重则可能引火烧身。如果说法国由于东躲或人权问题受到惩戒,在短期内不会伤及中国的经济利益的话,长期看对中国社会的健康发展并无正面作用。法国之所以在世界舆论中占有重要地位,既因为其背后拥有欧盟这一价值观共同体作为后盾,又因为法国往往能够发出和放大世界公民社会的呼声,以普世价值软实力作为依归。以经济手段惩戒法国企业,一是不可能对中国经济毫无伤害,同时也是一种以经济手段抗拒价值坚持的做法。以中国如今羽翼未丰的硬实力抵御以人权、对话为核心的软实力,既同当今全球化时代的大气候不相吻合,也是自甘退出软实力战场的明证。

从这一意义上讲,正如只有经济开放才能解决经济落后一样,对话、民主才是解决价值贫困的不二法门

德国之声:北京奥运首天不平静

奥运开幕首天的周六(8月9日),5名西方人在天安门广场遭逮捕,其中一名德国人。此外,一名美国人在北京遇袭身亡,背景不明。

下午的抗议活动持续时间并不长。来自美国、加拿大和德国的4名东躲声援者身裹雪山狮子旗,进入天安门广场,以躺在地上" 死亡"的姿势示威抗议北京的东躲政策。第5个人向围观者解释了为何举行示威活动的原因。数分钟后,他们被安全人员带离了现场。

在网上发表了此次示威行动照片的自由东躲运动组织者报告说,示威行动持续了10分钟。身着便服的警察将示威者带向了一个警察局,穿制服的警察在附近密切注视。

被逮捕者中有一名来自德国基森的大学生。他是自由东躲运动成员。声援东躲自由大学生组织的创建人霍切瓦尔在接受"明镜周刊在线"采访时表示,现在没有关于这位大学生的确切消息。

中国有关当局目前还没有就相关事件表示态度。

德国外交部称,德驻华使馆已介入此事,如有必要,将要求与当事人见面。

1989年6月4日,中国军队曾在天安门广场武力镇压了以大学生为主的民众民主运动。

另据报道,一名美国公民今天在北京闹市区被人刺死。

美国奥委会周四通报说,一名中国人今天在北京袭击了美国排球队教练的两名亲戚,随后自杀。

据新华社援引北京市政府新闻办提供的消息,事件发生在中午12时许。一名男子在东城区鼓楼城楼二楼上突然持械袭击3名游客,致使1人死亡,2人受伤,其中一名伤者为中国籍女导游。事发后,行凶男子随即跳楼,当场死亡。报道称,警方正在对事件作进一步调查。

在香港举行的马术比赛中也发生抗议事件。一名女大学生在比赛场地呼喊口号并打出一幅标语,立即被安全人员带离现场。此前,两名据称被查出随身携带东躲旗帜的人士被勒令离开比赛场地。

昨晚,在开幕式进行期间,有3名东躲的支持者因挥舞雪山狮子旗而在国家体育场附近被逮捕。据自由东躲运动报告,这3人已于今天被递解出境。

在奥运国际新闻中心附近,周六也发生一起抗议事件。一名奥运会所在地男性原住民抱怨说,当局对他的拆迁没有给予足够赔偿。

2008年8月8日 星期五

RFI:中国国际航空公司日本航线收到挟持飞机 袭击奥运会场的威胁

发表日期 08/08/2008 更新日期 08/08/2008 11:38 TU

东京消息,一架从日本飞往中国重庆的班机(航班号406)。今天在收到恐怖爆炸的警告后,返回起飞地点羽田机场。飞机上的71名乘客已被紧急疏散。机场方面指出,一旦安全得到保障,飞机即可再次起飞。

据日本媒体说,中国国际航空公司接到一封电子邮件称:这架飞机将在飞经北京奥运会上空时爆炸。这封电子邮件要求“中国国际航空公司立即取消所有航班,否则将引爆飞机。” 羽田机场警方发言人说,他们在国际标准时间三点五十分(北京时间十一点五十分)收到上述威胁。

据日本通产省说,已有5架中国国际航空公司的班机在起飞前夕,延后了起飞时间。在接到恐怖爆炸的警告后,中国国际航空公司一架从名古屋起飞的波音737飞机被迫返航。

据法新社报道,日本通产省一名官员确认中国国际航空公司收到的恐怖爆炸的警告的邮件与奥运有关,但对该邮件是否威胁要在奥运会场上空引爆飞机这一点未予证实。

RFI:萨科齐“左右支招”:缓解法中关系 平息国内批评

发表日期 08/08/2008 更新日期 08/08/2008 15:59 TU

前往北京参加2008年奥运开幕式的法国总统萨科齐今天(8月8日)与中国国家主席胡亥共进午餐后举行会谈,并与中国总理瘟痂煲会晤。法新社报道指出,最后还是去了北京的法国总统试图缓解法中紧张关系,同时又一再强调中国的人权问题,以平息针对其出席奥运开幕式的批评。

据亲近萨科齐的人表示,在双方的会面中,胡亥长时间地对萨科齐的出席表示感谢。

今年三月北京镇压东躲躲人游行示威后,萨科齐曾表示,他前往北京参加奥运庆典的条件是中国政府与东躲流亡精神领袖老佛爷之间的谈判取得实质性的进展。但奥运火炬在一片混乱中途径巴黎后,面对北京持续的压力,萨科齐作出了让步。同样,在北京的施压下,萨科齐改变与老佛爷会晤的想法。老佛爷8月12日至 23日将访问法国。此前,爱丽舍宫透出消息说,萨科齐将在此期间与佛爷会面。

强调已经提及人权

在接受法国电视二台的采访中,萨科齐强调已经与中国领导人谈论了中国人权问题,并且将两份异议人士的名单交给了他们。其中一份是法国提交的,另一份以欧盟的名义提交。

萨科齐身边的人对媒体表示,在与瘟痂煲的会面中,法国总统长时间、坦率地谈到中国人权问题。据悉,就此议题,双方谈了十五分钟。

长安街巴士爆炸 退伍兵示威遭拒

明报专讯/北京奥运保安工作九密一疏。消息人士透露,北京长安街附近6日发生怀疑汽车爆炸及起火事件,多人受伤。北京市公交集团昨日发出内部通告,要求全市公交巴士全力检查带包上车人士、甚至巴士司机也有安全巡防责任,记者昨日在多个巴士站现场所见:所有巴士司机和售票员都戴上治安红袖章。

消息人士向本报透露,北京某巴士线路车辆调度经理透露,两宗案件都发生在长安街沿线,其中10路公共巴士爆炸案较为严重,此案发生时间为6日下午4点半左右,地点为西长安街的闹市口大街,一名中年妇女被炸断右腿。另一宗巴士起火事故是54路巴士,时间为6日中午12点,多名乘客轻伤,当局初步调查是机件失火。北京奥组委安保部部长刘绍武在星昨日下午的记者会上,对於有记者查询是否有巴士发生爆炸事故时并未明确否认。

退伍军人示威申请被拒

此外,今年8月1日解放军建军节后,上千名在北京退伍军人和武警酝酿上访请愿,其中有数百人计划在今天奥运会开幕当日举行示威,因日期太过敏感,示威计划改为8月12日在北京世界公园进行(当局划定的其中一个示威区)。据维权退伍军人代表之一、前北京武警医院女军医单春向记者表示,昨日中午她向北京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总队正式递交示威申请书,但接待警员对她表示,军人维权太过敏感,根本不会受理。单春要求对方书面回覆,有关警员即时不耐烦地说没有,并威胁说要把她禁錮起来。

据了解,北京发生待遇纠纷的退伍军人和武警至今已有五六千人,其中逾千人长年上访。

明报记者报道

2008年8月7日 星期四

China's Problems Will Outlast Olympic Games

National Journal

http://www.nationaljournal.com/njmagazine/nj_20080802_7650.php#

After the Olympic flame flickers out, China will wake up to major challenges in its economy, in energy supplies, in the environment, and in diplomacy.

by Bruce Stokes

Sat. Aug 2, 2008


BEIJING--The students who packed a seminar room at China Foreign Affairs University, the training ground for the country's next generation of diplomats, were exceedingly bright, disarmingly articulate in English, and refreshingly outspoken. Eschewing small talk, they pressed visiting foreign journalists about Western news coverage of events in Tibet, and they complained that news photographs were being doctored because of anti-Chinese bias abroad.

Challenged about her nationalistic sentiments, one young woman shot back: "It's not nationalism, it's patriotism."

Chinese pride in the country's accomplishments and its future prospects is likely to be on full display in mid-August as Beijing hosts the 2008 Summer Olympics. But such patriotic sentiment is not simply a byproduct of Olympic euphoria. In the run-up to the Games,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stoked nationalism to shift public attention from Beijing's mishandling of the Sichuan earthquake, distract people from the slowing economy, and help rally China's burgeoning middle class to the ruling Communist Party.

"For much of the last half-century," observed Jeffrey Bader, director of the China Center at the Brookings Institution in Washington, "Chinese nationalism has been a defensive, wounded phenomenon. Somewhere in the last decade, nationalism has transformed itself into a much more self-confident, aggressive nationalism. One hears less about the century of humiliation and more that 'We are ready to take our place in the world.' It's a different kind of nationalism."

How a rising China deals with its changing role in the world--including defining what it means for China to be a responsible stakeholder in the global system and understanding the disconnect between the Chinese people's view of themselves and the world's view of China--is but one of the four major challenges that Beijing faces once the Olympic flame flickers out. The economy is next; it has slowed sharply in recent months, and China's meteoric growth over the past decade has left troubling economic distortions. The political system is No. 3 on the list; it is profoundly corrupt, is increasingly dysfunctional, and faces mounting public unrest. And finally, society faces energy and environmental constraints of unprecedented proportions.

These are not just Beijing's problems. They will also be Washington's. After years on the Bush administration's backburner, China and the challenges it faces will be one of the principal foreign-policy tests of the next U.S. president.

A Slowing Economy

After five years of economic growth that exceeded 10 percent annually and led to a near-doubling of per capita income, the Chinese people could not be happier with their economy. Eight in 10 Chinese expressed satisfaction with their country's direction, according to the 2008 Pew Global Attitudes survey. Among the 24 nations that Pew surveyed, the Chinese were the most satisfied with the way things were going in their country.

Nevertheless, signs of public unease are emerging, and Beijing may have some good reasons to fret about the nation's economic future. Inflation is a "very big" problem for a whopping 72 percent of the Chinese population, according to Pew. And 41 percent of Chinese think that economic inequality is a "very big" problem. Moreover, public expectations seem out of touch with economic prospects: 32 percent of those surveyed thought that economic conditions in China would "improve a lot" over the next year.

Such hopes could be dashed as the economy's widespread problems likely worsen in the months ahead. Economic growth has slowed from a high of 11.9 percent in the second quarter of 2007 to 10.1 percent in the second quarter of 2008. Standard Chartered Bank in Shanghai projects 9.9 percent growth this year and only 8.6 percent growth next year.

Most governments would ransom their national heritage for such economic performance. But for China's Communist Party leadership, whose legitimacy has become inextricably linked with the economy's good fortune, any slowdown is unnerving.

"If you are sitting in Beijing," said Nicholas Lardy, a senior fellow at the Peterson 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Economics in Washington, "you have to be worried that the global slowdown has not been that bad yet and we still have lost 2 percentage points of growth. They have to be asking themselves, 'How vulnerable are we going to be if the slowdown is deeper and longer?' "

According to Douglas Paal, vice president for studies at the Carnegie Endowment for International Peace in Washington, Beijing is worried about a financial bust after the Olympics, once infrastructure spending for the Games ends and property speculation driven by Olympic enthusiasm cools. The stock market has already fallen precipitously, and further declines could undermine consumer confidence and spending.

In the long term, despite its recent phenomenal strength, the Chinese economy faces profound structural problems. The country's current-account surplus, which includes merchandise trade receipts and capital inflows, equaled 11.1 percent of gross domestic product last year, up dramatically from 1.7 percent in 2000. Americans, frustrated by a seemingly intractable trade deficit, might find such success enviable, but for the Chinese this unprecedented economic imbalance is a headache.

All of this foreign money flooding into the Chinese market stokes the country's inflation rate, now running at 7.9 percent. To soak up the cash, the government sells bonds. As a result, foreign-exchange reserves, much of it in U.S. dollars, have now more than doubled in the past four years. And with the dollar's weakening, Beijing is losing money. To ease the current-account surplus and cool inflation, China has let its currency, the renminbi, appreciate about 15 percent across the board. But even greater appreciation is needed to correct the imbalance.

That, however, would threaten to price some Chinese exports out of world markets. Already, export growth has slowed. This contraction translates into less job creation and risks political discontent in a society that has become accustomed to creating 30,000 jobs per day.

Despite China's economic success and press reports of rising wages, satisfaction with household income has improved only modestly in recent years, according to the Pew survey. This frustration reflects the fact that, as a proportion of the entire economy, household incomes in China are actually declining. Consumption as a portion of GDP is well below the average for the past three decades and is significantly less than the recent experience of other Asian countries.

If economic growth is to remain robust, economists contend that more Chinese must benefit from the country's success, that market-oriented reforms are needed to encourage a wider availability of consumer services, and that the government must boost spending on health care and pensions to reassure the people that they don't have to save so much. (The current household savings rate exceeds 20 percent.)

Public dissatisfaction with household income is political dynamite. "Peace in the cities is maintained by the belief that upward mobility is happening," said Kenneth Lieberthal, a professor at the University of Michigan. "If this is lost, there could be a social explosion."

Pollution Problems

Growing environmental and energy problems are clouding China's prospects for continued economic growth. "They have missed an opportunity to jump-start their environmental effort via the Olympics," said Liz Economy, director of Asian studies at the 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 in New York City. "When they exhale after the Games, they will be facing the same range of problems."

The immediate challenges are air and water pollution and local water shortages. Sixteen of the world's 20 most polluted cities are in China, with particulate and sulfur dioxide levels among the highest anywhere. Finding clean water is an even greater challenge. Of China's 640 largest urban areas, at least 100 face severe water scarcity. The water table under the north China plain is falling rapidly, and a number of rivers are being pumped dry. China spends $100 billion a year to treat dirty water and find clean water, a capital expenditure second only to real estate investment. This is costly to both the economy and human health.

The good news for Beijing is that eight in 10 Chinese now agree that the government should make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a priority, even if it leads to slower economic growth and some job losses, according to the Pew survey.

The bad news is the inherent difficulty in getting the Chinese political system to curb pollution. At the township and village levels, the performance evaluation criteria for local leaders, their likelihood for promotion, and their opportunities for kickbacks have long depended on promoting economic growth. These officials receive few rewards for curbing pollution. So a wastewater treatment plant may get built, because that shows up as local investment and job creation. But it may never be used, because day-to-day operations cost money.

Moreover, while environmentalists in China tout their newfound ability to sue polluters or government officials who have not enforced environmental regulations, activists acknowledge that they seldom win such cases and, if they do, the judgments never seem to get enforced.

Resource Constraints

China's economic boom has also created an almost insatiable thirst for energy. In the 1980s and '90s, the nation's energy use grew at less than half the rate of economic growth, but in this decade consumption has grown faster than the economy, outstripping domestic energy supplies. Once a net exporter of coal, China is now a net importer. Its oil imports grew 12.7 percent in the first five months of this year, and China now imports more than 47 percent of the petroleum it consumes.

This growing dependence on foreign oil has led Beijing farther and farther afield in search of secure supplies. By the British government's count, China has 32 agreements with oil-producing countries. Beijing is slowly realizing that the interests of the Chinese state oil companies may clash with national foreign-policy concerns. This scramble for resources threatens to enmesh the Chinese in even more political quagmires than the ones in which they already find themselves, most notably in Sudan but also in Angola, Nigeria, and Venezuela. In 2007, nine Chinese oil workers were killed in southern Ethiopia. Such dangers will only grow in the years ahead, and the Chinese public's demands that Beijing defend the country's workers and interests overseas will not be far behind.

"They are obsessed with having equity stakes in resources so that the international market cannot cut them off," said Harry Harding, a professor of international affairs at George Washington University. "And they are blind to the risk they run in the eyes of the world by seeming to support odious regimes."

Curbing energy use will require swallowing some bitter economic medicine. China shields consumers from the full brunt of oil costs by controlling retail energy prices. That subsidy could equal about 1.2 percent of China's GDP this year, or more than $70 billion. Allowing prices to rise would encourage more-efficient energy use, and some observers think that Beijing may be ready to make that move, assuming that the Olympics go well. Taking that money out of consumers' pockets, however, could depress their spending in the short run, further slowing the economy.

Beijing is also facing growing pressure to curb its emissions of carbon dioxide, the principal global-warming gas. China generates more CO2 than any other country and accounted for more than three-fifths of the growth in such emissions worldwide between 2001 and 2007. Both the European Union and the United States have threatened to penalize imports of carbon-intensive Chinese products if Beijing does not reduce such emissions. But with 70 percent of its carbon dioxide emissions released by industry, compared with less than 25 percent in the United States, reducing CO2 could curtail Chinese economic growth.

"This is an issue that is fraught with peril," said Trevor Houser, a partner in the Rhodium Group, an international consulting firm. And corrective action has little support from the Chinese public, only 24 percent of whom think that global warming is a very serious problem, the lowest level of such concern in the world, according to the Pew survey.

Political Legitimacy

"We are in the sixth inning of Hu Jintao's administration, and he has yet to hit a home run," said Minxin Pei, a senior associate at the Carnegie Endowment for International Peace in Washington. "People will soon be asking, 'What is his legacy?' And the Olympics will not do it."

Government spending has increased under Hu, but public expectations have grown even faster. "Their entire political structure rests on the fact that next year will be better for my family than this year, and that requires 8 to 10 percent growth rates to achieve," said Charles Freeman, who holds the Freeman chair in China studies at the 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 in Washington. "If you can't deliver on those growth rates, that undermines the legitimacy of the government."

In the Pew survey, only 28 percent of those Chinese questioned opposed recent government-led economic reforms. People in that minority are disgruntled, however, and they have lukewarm views about the job that Beijing is doing on the issues that matter most to them. They are more likely than others to voice worries about unemployment, conditions for workers, education, and health care. Overall, 39 percent of all Chinese consider current levels of corruption a "very big" problem.

Increasingly, this disgruntlement has spilled over into the streets. The central government acknowledges that the number of "mass incidents"--everything from neighborhood rallies to pitched battles with police--skyrocketed from 8,700 in 1993 to 74,000 in 2004.

These disturbances have largely occurred in small towns and rural areas, enabling Beijing to contain the unrest, so far. But recent demonstrations in Chengdu against the building of a chemical plant and in Shanghai opposing a high-speed train suggest that "an educated, rising middle-class elite are pushing for a larger voice in the political process," said Liz Economy of the 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

With the chaos that led to millions of deaths during the Great Leap Forward and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still fresh in their minds, China's new middle class deeply fears instability and the loss of what it has so recently secured. So, "it will take the Chinese middle class longer to get politically involved," predicted David Lampton, director of the China studies program at the School of Advanced International Studies at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in Washington. "But it's a question of timing rather than it not happening."

Steps toward democratization in China's rural areas were supposed to release the buildup in this political pressure cooker. Instead, the village and township elections instituted in some parts of China in 1988 have been halted because of corruption. In their place, the government is experimenting with what it calls consultative or deliberative democracy: public hearings to identify issues of local concern and the choice of lower-level party leaders through public opinion polls.

"The Communist Party has been pretty adroit at reinventing itself since 1990," said the Brookings Institution's Bader, "and it will continue to do so in a way that is more transparent and accountable." The Chinese public's profound aversion to instability affords the government time to build a democracy with Chinese characteristics. But that time horizon may be finite.

The Stakeholder Disconnect

The next U.S. president is likely to discover that his greatest difficulties with China stem from Beijing's struggle to find its place in the world.

A profound disconnect exists between how the Chinese see themselves and their role in the world, and how the world views them. Three in four Chinese think that people in other countries have a favorable opinion of China. In fact, according to the Pew survey, majorities in only seven of 23 countries have a positive opinion of China. And, in the 21 nations where trends from last year are available, China's favorability rating has actually declined in nine and increased in only two. It stayed the same in the 10 others.

Overwhelming majorities in 15 of the 23 countries that Pew surveyed also see China's growing military power as a bad thing. Although a majority of Chinese say that their economy's impact on other countries is positive, majorities or pluralities in 10 of the nations polled by Pew, including some of China's major trading partners, think that China's might is harmful to other economies.

In a sign that Chinese behavior abroad is also engendering the kind of resentment once only generated by American foreign policy, majorities in 14 of the 23 nations believe that China acts unilaterally on the world stage. The Chinese, however, see it otherwise: Eight in 10 say that their country takes into account the interests of other nations when making foreign-policy decisions.

In 2005, then-Deputy U.S. Secretary of State Robert Zoellick called on the Chinese to become what he termed "responsible stakeholders" in the international system. This term has stuck; the problem is in getting the Chinese and the rest of the world to agree on exactly how China's interests can be accommodated without it running rampant over the interests of other major global stakeholders.

"The original formulation of the 'responsible stakeholder' concept was silent on the question of which Chinese interests were legitimate and deserving of respect," notes Phillip Saunders, a senior research fellow at the National Defense University in Washington. "The United States will not be able to ignore this question forever."

The University of Michigan's Lieberthal agreed. "[Barack] Obama or [John] McCain will confront a China that sees the value of the current system and wants to play a significant role as a developer of the rules," he said. "That is very much in the U.S. interest. But China's values are not our values."

Whether Beijing's perception of responsible behavior corresponds to or clashes with Washington's could be made painfully clear very soon over Taiwan. Beijing and the new Taipei government have recently made great strides in improving ties. But the Bush administration is about to make a long-delayed decision on arms sales to Taiwan. The timing of that move, which military technologies are included in that package, and how the mainland responds will set the context for the ever-volatile Taiwan issue in the next U.S. administration.

"This is a short-term decision that has lots of knock-on results that will either facilitate or make more difficult China getting more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on a range of issues," Lampton said.

Chinese nationalism is also a wild card in the country's future relations with the rest of the world. "The Chinese have a precarious sense of self-confidence that can be easily offended and provoked into anger," warned Carnegie's Paal. As a result, his Carnegie colleague Pei said,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to appeal to an assertive, vocal domestic audience by projecting a foreign policy that defends national pride at the same time it is trying to show the world that it is a responsible stakeholder. This is increasingly difficult."

The Olympics have preoccupied the Chinese and their leadership for the past few years, and over the next few weeks the Games will crowd out all other news on China. How the Olympics play out--whether they are the rousing triumph and entry of the new China onto the world stage that Beijing hopes, or whether they are marred by shortcomings and embarrassing demonstrations--will obviously set the tone both domestically and internationally for China for some time to come. Once the athletes march out of the Olympic stadium, the fundamental challenges that China faces--economically, environmentally, politically, and diplomatically--will be the same difficulties that China faced when the Olympic teams trooped in. How Beijing copes with these problems will determine how big an agenda item China becomes on the next U.S. president's calendar.




奥运之后中国面临的挑战

选择周刊布鲁斯•斯多克斯

北京:中国外交学院的一个会议室里,聚集着一群学生——这个国家下一代的外交官,他们相当聪明,英语流利,态度坦诚。省却了客套,他们直接和来访的外国记者谈起西方媒体对西藏事件的报导,责怪媒体出于反华偏见而对新闻图片做手脚。一个女生被质疑有民族主义情绪,她反驳说:“这不是民族主义,是爱国主义。”

中国人对国家成就的自豪、对未来的满怀期待,将会淋漓尽致地体现在8月中旬——期间北京将举办2008夏季奥林匹克运动会。不过,这样的爱国主义情感可不是简单的奥运狂欢的副产品。在奥运的准备阶段中,中国政府成功地激发了民族主义情绪,转移了公众对四川地震处理失当的注意力,减少了人们对经济发展变慢的关注,又把正在成长的中产阶层拉拢到执政党一边。华盛顿布鲁金斯学会中国中心主任杰弗里•贝德说:“过去半个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中国民族主义一直是处于被动、悲情的状态,然而在近十年里,这种民族主义发展成一种十分自信、好斗的民族主义。人们不再频繁提起百年耻辱,而是更多地说:‘我们已经准备好,我们要屹立于世界民族强林。’这是一种不同的民族主义。”

一个崛起中的中国将如何演绎自己的新角色?这包括了:中国将如何定义国际事务上的“负责任的利益攸关者”,如何理解中国人的自视与外国人的观感之间的脱节。当奥运火焰熄灭后,中国还要面对另外的三个挑战。经济问题首当其冲,最近几个月,经济发展趋缓,过去十年的飞速增长留下了令人头疼的经济结构失调。接下来就是政治体制,目前腐败深重,政府失能,民怨积累。最后,能源和环境问题也带来前所未有的制约。这些不仅是北京的问题,也是华盛顿面临的问题。多年来中国问题一直不是布什政府的关注重点,但却即将成为下任总统重大外交政策的考验之一。

经济发展趋缓

过去5年里,经济以年均超10%的速度增长,人均收入增加了近一倍,中国人民对本国的经济状况心满意足。根据2008皮尤全球态度调查,每10个中国人中有8个对国家发展势头感到满意。在皮尤调查的24个国家中,中国人对本国的发展最为满意。

然而,公众焦虑的信号正在出现,北京有理由为国家经济前景感到不安。皮尤调查显示,72%之众的中国人觉得通货膨胀是“严重”问题。41%的中国人认为经济失衡是“严重”问题。并且,公众期待与经济发展前景似乎出现脱节:32%的被调查人口认为中国经济状况在明年会有“很大改善”。而未来几个月普遍存在的经济问题一旦出现恶化,这样的希望就会随之破灭。2007年第二季度的增长率有11.9%之高,2008年第二季度却下降为10.1%。上海的渣打银行预计今年增长率为9.9%,而明年仅为8.6%。大多数政府都愿意用这样的经济成绩作为自己的政治遗产,然而中国政权的稳定性已经和经济的美好前景密不可分,任何一种经济变缓都会令当政者不安。

华盛顿彼得森国际经济学院高级研究员尼古拉斯•拉迪说:“如果你在北京当权,你也会担忧:国际经济放缓还没那么严重呢,我们却已经损失了两个百分点的增长率。你不得不自问,‘如果国际经济衰退加剧,持续时间加长,我们还将会脆弱成什么样子?’”据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副主席道格拉斯•帕尔所言,北京正担心,奥运结束后,为奥运会而进行基础设施投资停止了,奥运热情激发的资产投机冷却了,中国就有可能会发生金融崩溃。股票市场已经大幅下跌,进一步的衰退会挫伤消费者的信心,从而减少消费。

从长远来看,虽然中国经济近年取得非凡的成绩,它仍面临严重的结构性问题。国家经常账户盈余(包括商贸收入和资本流入)相当于去年GDP的11.1%,而在2000年这个数字只有1.7%。对疲于应付贸易赤字的美国人来说,这个数字令他们羡慕不已,然而对中国人来说,这种空前的经济失衡令他们头痛。这些流入中国市场的外资加剧了通货膨胀,目前通货膨胀率已经达到7.9%。为了吸收现金,政府发行债券。导致的结果是:以美元为主的外汇储备在过去四年翻了一番还多。随着美元疲软,中国的钱随之不断损失。为了缓解经常账户盈余、降低通货膨胀,中国已经让人民币升值了15%。然而,为了纠正经济失衡,还需要进一步升值。

但升值又会威胁中国出口产品的价格优势。出口增长已经放慢,这样的收缩会使新工作机会减少。而这个国家已经习惯于每天产生3万个新工作机会,就业机会减少可能会引发社会不满。根据皮尤的调查,尽管经济取得成就,媒体报导工资上涨,家庭收入的满意度却提高得很有限。这种失落反映了一个事实:作为整体经济一部分的家庭收入实际上在下降。过去三十年以来,作为GDP一部分的消费增长一直低于平均增长水平,近些年更是远低于其他亚洲国家。

经济学家主张,如果要保持经济持续强健增长,必需要有更多的中国人从经济发展中受益,需要进一步的市场化改革来鼓励服务性行业,政府必须增加对健康、养老的投入,让人们放心地消费,而不是一个劲地存钱(目前家庭储蓄已经超过了收入的20%)。公众对家庭收入的不满是潜在的炸药包。密歇根大学教授李侃如 (Kenneth Lieberthal)说:“城市里能保持和平,是因为大家相信明天会更好。如果这种信念没了,剧烈冲突就可能爆发。”

污染与能源的制约

日益严重的环境和能源问题给中国的经济发展前景蒙上了乌云。美国对外关系委员会亚洲研究部主任莉兹•伊科诺米说:“他们已经错过了通过奥运会来启动环境改善运动的机会。奥运会过后,老问题还会出现。”迫在眉睫的问题是空气和水污染以及地方水供应紧张。世界上污染最严重的20个城市里有16个在中国,其中颗粒物质和二氧化硫含量为世界之最。找到干净的水源更为困难。在中国640个大城市中,至少有100个面临严重的水资源短缺。华北平原的地下水位正快速下降,不少河流被抽干了。中国每年花上千个亿来处理污水和寻找洁净水源,在这上面的投资仅次于房地产。这对经济、对人口健康来说都是代价昂贵。

根据皮尤的调查,每10个中国人中有8个同意,即使影响经济增长、导致一些工作流失,政府也要优先考虑环境保护。这样的民众环保意识对政府来说是个好消息。坏消息是中国处理污染有体制上的困难。乡镇级、村级地方干部的业绩考核、提拔和收取回扣的机会都取决于促进经济增长。这些官员们从治理环境捞不到多少好处。所以,他们可能会建一个污水处理厂,这样能显示出地方积极投入和增加工作机会。但却可能因为嫌日常运作费钱,而从来不使用这个厂。

并且,虽然中国环境保护人士已经能状告污染责任人或政府官员未能执行环境条例——但这些环保积极分子承认,他们很少能赢得官司,哪怕赢了,判决也从来得不到执行。中国的经济繁荣同时促发了对能源的无尽渴求。在80年代和90年代,中国能源消耗的增长低于经济增长速率的一半,但是在最近10年,能源消耗的增长超过了经济增长速度,也超出了本国供应能力。中国本是煤炭净出口国,现在成了净进口国。在今年头5个月,石油进口就涨了12.7%,超过47%的石油消耗依赖进口。

对进口石油日益增长的依赖使得北京在全球各地寻找可靠的供应者。根据英国政府统计,中国已经和石油输出国签订了32个协议。北京已经逐渐意识到国有石油公司的利益可能会和国家外交政策产生冲突。中国遇到的外交泥潭本来就不少,对能源的寻求可能会使中国陷入更多的国际政治漩涡中,最突出的是苏丹,但同样还有安哥拉、尼日利亚和委内瑞拉。2007年,9个中国石油工人在埃塞俄比亚南部被害。这样的危险在未来几年还会增加,而中国公众也会随之要求政府保护工人和海外利益。

乔治•华盛顿大学国际事务教授哈里•哈丁说:“他们执迷于在资源问题上争取自己的份额,这样国际市场没办法孤立他们。不过他们忽视了另一种危险——国际形象上的危险,他们几乎是在支持一些臭名昭著的政权。”要降低能源消耗就意味着要吞下一些经济上的苦药。一直以来,中国通过控制能源零售价格,从而避免消费者直接受到原油价格上升的冲击。这些补贴相当于今年GDP的1.2个百分点,超过700个亿。允许价格上升能促进能源的节约使用。一些观察者认为如果奥运会进展顺利,中国将会采取这一步。然而,从消费者口袋里拿走这些补贴在短期内会进一步降低消费欲望,加重经济变缓。

北京还日益面临着要求减少二氧化碳排放的压力,二氧化碳是全球变暖的首要元凶。中国的二氧化碳排放量超出任何其他国家,从2001到2007年,全球二氧化碳排放增长中的3/5来自中国。美国和欧盟威胁,如果中国不减少排放,他们要对中国出口的碳密集产品进行处罚。然而,中国70%的二氧化碳来自工业排放 ——美国只有25%,降低二氧化碳排放意味着放缓中国的经济增长。

国际咨询公司Rhodium Group的专家特雷弗•豪泽说:“这个问题充满了陷阱。”而且,中国公众并不支持降低排放的行动,根据皮尤调查显示,只有24%的人认为全球变暖是很严重的问题,这个百分比是所有被调查国家中最低的。

社会稳定

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高级会员裴敏欣说,“当前领导班子上台已经六年了,人们仍在期待他们能打出漂亮的本垒打。人们很快就会问,他们能留下什么呢?”光是靠奥运会是不够的。胡上任以来,政府开支增加了,而公众期待增长得更快。主持国际战略研究中心费和中国研究讲座的查尔斯•弗里曼说,他们的长治久安基于这样的民众期待:明年会比今年好,这需要每年8个到10个百分点的增长率来支持。如果没有达到这样的增长率,就会影响政府的稳定。

皮尤调查显示,有28%的被调查人反对近年来政府领导的经济改革。这一小部分人心有不满,对北京在与他们切身相关问题上的所做所为漠不关心。这些人最有可能对失业、工作环境、教育、医疗方面表示顾虑。总的来说,39%的人认为如今腐败程度“十分严重”。

这种不满逐渐渗入大街小巷。中央政府承认,群体事件(包括从邻里集会到激烈的警民冲突)从1993年的8,700件上升到2004年的74,000件。这些骚乱通常发生在小乡镇和农村地区,所以目前来说还算比较容易平息下来。不过,最近发生的成都反对建化工厂和上海反对建高速铁路的两起事件,暗示着受教育的中产精英开始在社会事务上发出自己的声音。

大跃进和文革造成的混乱令人难以忘却,所以中国新中产阶层特别害怕不稳定,害怕失去目前所拥有的一切。约翰•霍普金斯大学高级国际研究中心中国研究部主任戴维•兰普顿说,还要过一段时间中国中产阶层才会开始介入政治,不过这只是时间问题。中国农村地区的民主化运动本来是要缓解这里的社会紧张的。然而,自1988年中国部分地区开始的村级和乡镇级选举由于腐败而不得不终止。取而代之的是政府试验的所谓协商式民主:通过听证会来了解地方群众关心的事情;通过民意调查来选择党员担任基层领导。

布鲁金斯学会的杰弗里•贝德说:“1990年以来,中共在改造自身上已经做得很灵活,而且还会继续向透明化和负责任方面改进。”中国公众对不稳定深为忌惮,这就给了政府时间来建立有中国特色的民主。但这个时间也不是无限期的。

利益攸关者的貌合神离

下一任美国总统可能会发现,他处理中国事务的最大困难来自北京要争取在国际事务中有一席之地。中国人怎么看待他们自己和他们在世界中的位置,而世界又怎么看他们,这两者之间有明显的脱节。四分之三的中国人认为其他国家对中国有好印象。实际上,根据皮尤调查,23个被调查国家中只有7个国家的大多数被调查人对中国有正面印象。并且,在有去年调查记录可查的21个国家中,中国的受欢迎程度在9个国家有所下降,而只在2个国家有所上升,在其他10个国家保持不变。

皮尤调查的23个国家当中,15个国家中的压倒性多数认为中国不断增长的军事力量不是好事。虽然多数中国人说他们的经济对其他国家的影响是正面的,皮尤调查的国家中有10个国家(其中包括中国主要贸易伙伴)的多数或是相对多数的被调查人认为,中国的实力不利于其他国家的经济。23个被调查国家中有14个认为中国在国际舞台采取单边行动,这表明了中国的对外举动已经引发了不满,而以前只有美国的外交政策能引起这种不满。然而,中国人却不这么看:每10个被调查人中有8个说中国在制定外交政策时考虑到了其他国家的利益。

2005年,时任美国副国务卿的罗伯特•佐利克呼吁中国在国际事务中担当起所谓“负责任的利益攸关者”。这个说法如今陷入僵局;怎样让中国和其他国家达成共识,如何让中国的利益得到照顾、同时又不损害其他主要利益攸关者,这是面临的主要问题。华盛顿国防大学高级研究员菲利普•桑德斯指出,“当初提出‘负责任的利益攸关者’这个说法,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哪些中国利益是合乎原则、值得尊重的。美国永远不能忽视这个问题。”密歇根大学的中国问题专家李侃如 (Kenneth Lieberthal)也这么认为,他说:“不管是奥巴马还是麦凯恩谁会当选,都会面临这样一个问题。中国认识到了参与国际事务的价值,希望能在其中扮演规则制定者这样重要的角色。这与美国利益是大体一致的,但中国所认同的价值并不是美国的价值。”

在台湾问题上,很快就能令人清楚地看到,北京所认为负责任的行动是否符合美国的观点。北京和台北新政府最近在松绑两岸关系上不断取得进步。不过,关于对台武器销售,布什政府正要作出一个已经推迟了很久的决定。这一有关军事技术的举措所采取的时机,以及大陆将会如何反应,都为下届政府如何处理瞬息万变的台湾问题设下了背景。这是一个短期决策,却有许多直接后果,要么会促进、要么会阻碍中国在一系列问题上参与更多的国际合作。

中国的民族主义也是中国未来对外关系中的不确定因素。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副主席道格拉斯•帕尔警告,“中国人有种敏感的自负,很容易感到被冒犯、被激怒。”他的同事裴敏欣说,“(于是)面对着自负、吵吵嚷嚷的本国民众,中国政府不得不制定一个能维护国家尊严的外交政策,与此同时,又要向世界展示它是一个负责任的利益攸关者。这可是越来越困难。”

在过去几年里,中国及其领导人全神贯注于奥运会;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有关奥运会的报道将会铺天盖地。奥运会举办得如何,能否如北京所愿成为欢欣鼓舞的胜利、并成为中国登上世界舞台的大门,或是反过来被一些缺陷和令人尴尬的示威搞得灰头土脸——这显然将在一段时间内决定中国的国内和国际形象。等运动员们离开了奥林匹克体育馆,中国所面临的根本问题,经济上的,环境上的,政治上的,外交上的,还会如同奥林匹克大军进驻前一样令人头疼。北京怎样处理这些问题,将决定在下届美国总统的议程上,中国会是一个大麻烦,还是小问题。

萨柯齐谄媚绥靖 孔大使前程似锦

右派在台上,到底是大资产阶级说了算。萨老师本心不愿得罪我朝,这我早就料死他了,但这么快屈从于我朝的压力还是有点突然。

然而再想想也正常,萨老师结交的全是工商业界的大资产阶级,可以说是法国历届总统中最右的,希拉克还要假装知识分子,萨老师则是赤裸裸的大资产阶级趣味。安排库什内只是装饰罢了。

那么萨老师为什么显得摇摆不定首鼠两端呢?尤其是为什么那阵子成为西方领导人当中调子拉得最高的呢?根本原因是,三月事发时,萨老师正忙于市镇选举,那场选举萨老师的阵营大败,焦头烂额,根本顾不上高原上的事情。我记得当时许多读者质问:人权总统哪儿去了?库什内哪儿去了?……等到萨老师缓过来,发现西方各国领导人早已对高原上的事情表态,唯独他一个字没说。事情最热的时机已经过去,这时候再进行“敦促克制”之类的表态,也没有意义。首先萨老师面临着背叛竞选时“人权总统”的承诺(这其实是从左派那里盗取的,右派讲人权从来是伪装的),必须提高姿态缓和对他的指责,其次萨老师本人的明星性格也让他不甘心淹没在人云亦云的声音里,于是冲动之下暗示不排除一切可能之类,一下子成为调子最高的领导人。我认为萨老师没有在第一时间做出得体的反应,才是他最大的败笔。归根到底,法天关系在萨老师心目中的分量太轻——众所周知萨老师的战略重心在大西洋和地中海,而不是欧亚大陆。

他以他的高姿态如愿以偿地引起了瞩目,接下来却把自己陷进尴尬局面。更兼巴黎火苗惨败,以我朝的逻辑,萨老师的姿态推波助澜当然难辞其咎(虽然事实上绝非如此)。法天关系急转直下,大资产阶级坐立不安。但另一方面,我朝色厉内荏,一样不安,因而主动派遣赵进军赴法秘密沟通。这才有蓬瑟莱、拉法兰来朝的肉麻一幕——拉法兰本来就是企业界人士,彻头彻尾的工商业逻辑,盖凡我朝欢喜的“朋友”,都是这路人马。总之这时萨老师的转舵已成定局,可面子上落不下,只好扭扭捏捏半推半就,一会儿开条件,一会儿说要见老佛爷,企图以此搪塞民意,抵挡左派的攻击。显然这并没有太大效果,因为到头来人们看的是萨老师的实际行动,在支持东躲支持中国人权的人看来,萨老师这次可谓信誉扫地。

但萨老师对此想必不是没有盘算。损失这方面的信誉是否值得?萨老师肯定认为值得。说白了,在希拉克以来肉麻的叫嚷“法天战略伙伴关系”的这些右派看来,天朝对法国来说实际上并不是什么“战略伙伴”,只是贸易伙伴。萨老师是典型右派,彻头彻尾的大资产阶级代言人,天朝对他来说,除了订单并没有什么别的意义。基于企业界的立场,萨老师当然乐意毫不费力地继承希拉克的“法天友谊”的遗产,不想没事儿找事儿破坏它(当然要他对“法天友谊”作建设性的工作也是不可能的——萨老师根本不关心天朝)。但也由于萨老师根本没有从战略意义上看待天朝,导致他最初反应迟钝,因而陷入一系列尴尬——竞选时“人权总统”的口号喊得震天响,事发时一年都不到,没法回避,所以只好高调表态,此番表态已经决定了萨老师之后除了自欺欺人自找台阶别无选择。

好在让萨老师难堪的那些人本来就很少是萨老师的选民。要么在这些人那里信誉扫地,要么背叛自己的阶级基础,两害取其轻,当然选择前者,前者本来就不怎么信任萨老师,破罐子破摔也无妨,后者则万万得罪不起。有个相反的例子,施罗德老师以左派社会主义民主党的身份登上德国总理的宝座,却越来越倒向资产阶级利益,被媒体讥为“德意志有限公司董事长”,以至于2004-2005年德国社民党内发起批判资本主义运动,把施老师赶下社民党总书记的位子。这意味着施老师失去了党内支持阶级基础,于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下台滚蛋的日子不远了。萨老师虽是右派,逻辑一样,无论如何不能得罪自己的阶级基础。更何况天朝遥远,对多数法国人而言无非是个话佐料(萨老师以及一切欧美绥靖主义者公开宣称的逻辑都是“我们无力影响孤立的天朝,要影响天朝,只能与之友好”——这一逻辑的核心是现实主义),萨老师当然不会把宝押在“支持天朝人权”这样空洞遥远的承诺上(换了左派,不管是罗亚尔还是德拉诺埃,那就是相反的景象了:社会主义事业无国界,人权事业无国界,遥远不是理由,实力强弱也不是理由)。民意沸腾丢了面子也在预料之中,但大不了只是一时。更何况近来萨老师春风得意,贝当古夫人得救,地中海联盟成立,都让萨老师有底气面对民意指责。题内损失题外补,在天朝问题上丢的面子,在哥伦比亚和巴黎都得到预先获得补偿了,同时又避免得罪大资产阶级,萨老师算下来,这笔买卖值。

去年大选,一个同学问我我支持谁。我说如果我是法国人,我支持萨老师。我之所以支持萨老师,是因为我不喜欢左派当政——我不是不喜欢左派,而是不喜欢左派当政。左派最合适的角色是充当反对势力、制衡势力,充当良心。他们的理想主义不适合现实政治。现今法国的社会痼疾,一多半是密特朗、若斯潘长期执政的后遗症。我之所以支持萨老师,是因为法国右派缺少道德理想,缺少文化修养,缺少信仰(这跟德国右派基民盟不同),是因为右派向来重实惠,在法国的政治体制下,适合当朝——他们寡廉鲜耻的本质有利于生意,同时他们又不可能为所欲为,像我朝极右政权那样肆无忌惮的寡廉鲜耻。

Nicolas Sarkozy ne rencontrera pas le dalaï-lama

LEMONDE.FR avec AFP 06.08.08 20h15 • Mis à jour le 06.08.08 20h51

Nicolas Sarkozy ne rencontrera pas le dalaï-lama lors de sa visite en France la semaine prochaine. "Le président de la République comprend les raisons qui conduisent le dalaï lama, compte tenu des circonstances présentes, à ne pas solliciter un entretien durant son séjour au mois d'août en France", a annoncé l'Elysée dans un communiqué publié mercredi 5 août. En revanche, l'épouse du chef de l'Etat "sera présente à la cérémonie religieuse présidée par le dalaï-lama qui marquera l'inauguration le 22 août d'un important temple bouddhique". Le plus proche conseiller du dignitaire tibétain avait indiqué plus tôt que celui-ci ne devrait pas rencontrer Nicolas Sarkozy et n'avait pas demandé d'entretien avec le président français.

Evoquée un certain temps, l'hypothèse d'une rencontre entre M. Sarkozy et le dalaï-lama avait suscité la polémique. Agacé par les menaces de l'ambassadeur de Chine en France, Kong Quan – qui avait déclaré qu'une telle rencontre aurait des "conséquences graves" – le président français avait pourtant laissé entendre le 10 juillet qu'il pourrait s'entretenir avec le leader tibétain. "Ce n'est pas à la Chine de fixer mon agenda, ni de dicter mes rendez-vous", avait-il lancé.

"MÉDAILLE D'OR" À PÉKIN

Dans un entretien mercredi à l'Agence Chine nouvelle, diffusé par l'Elysée, Nicolas Sarkozy a préféré adresser "à cette Chine qui réussit chaque jour davantage", "un message chaleureux d'amitié ; une amitié historique, indéfectible et inébranlable, qui lie le peuple français au peuple chinois". "Ma présence à Pékin le confirmera une nouvelle fois : l'amitié entre la France et la Chine est un axe fondamental de la politique étrangère de la France. Elle répond aux aspirations profondes de nos deux peuples, elle est indispensable à la construction d'un ordre international plus juste, plus sûr, plus harmonieux", insiste-t-il en évoquant sa venue en Chine pour la cérémonie d'ouverture des JO, vendredi.

Dans cet entretien, le chef de l'Etat n'évoque pas le sujet sensible des droits de l'homme ni celui du Tibet. La tenue des JO à Pékin "consacre la reconnaissance de ce qu'est la Chine du XXIe siècle : une puissance moderne, d'envergure mondiale", qui "a retrouvé son rang parmi les plus grandes nations" et "qui a a désormais la capacité d'apporter une contribution décisive à l'émergence d'un monde de développement et de paix", glisse-t-il. "Si l'organisation des JO était un sport, je suis sûr que vous seriez d'accord avec moi pour qu'on attribue à la Chine la médaille d'or !" estime-t-il par ailleurs.




附:http://www.tibet-info.net/www/Programme-du-Dalai-Lama-en-France.html

Programme du Dalaï Lama en France - 12-23 août 2008

Communiqué du Bureau du Tibet - Paris

mercredi 6 août 2008 par Redaction Tibet Info (JMB)

Sur invitation de nombreux centres et congrégations bouddhiques, Sa Sainteté le Dalaï Lama effectuera une visite en France du 12 au 23 août 2008. Il se rendra notamment :

- Mardi 12 août :

* au centre Gandèn Ling, placé sous la direction du Vénérable Dagpo Rinpoché - 77250 Veneux-les-Sablons, puis
* à la pagode de la congrégation bouddhique vietnamienne Khanh Anh, rue François Mauriac – 91000 Evry.

- Mercredi 13 août :

* une rencontre presse est prévue à Paris.
Pour tous contacts et accréditations nécessaires pour assister à cette conférence, contacter Mme Anne Massot – tel 06 16 19 12 20 – e-mail : massot@club-internet.fr
* Ensuite, Sa Sainteté le Dalaï Lama se rendra au Sénat pour rencontrer les députés et sénateurs membres du groupe Tibet dans les deux assemblées. Cette rencontre avec les parlementaires français ne sera pas ouverte à la presse ; seuls seront admis les membres du groupe parlementaire sur le Tibet des deux assemblées ayant confirmé leur participation.

- Jeudi 14 août :

* matin, visite à la congrégation Dachang Vajradhara Ling – 61120 Aubry le Panthou.
* L’après-midi, visite de la congrégation Pel Drukpai Tcheutsok - 56770 Plouray.

- Vendredi 15 août

* Nantes – Zénith Nantes Métropole
Après-midi, conférence publique sur le thème "Paix intérieure, Paix universelle".

- Du samedi 16 août au mercredi 20 août :

* Cycle d’enseignements bouddhiques de Nagarjuna au Zénith Nantes.
L’ensemble de ces programmes de Nantes est co-organisé par les congrégations Dachang Vajradharaling, Pel Drukpai Tcheutsok et le Centre d’Etudes de Chanteloube, La Bicanderie, 24290 Saint Léon sur Vézère.
Programme sur le site officiel.

- Vendredi 22 août :

* Inauguration du temple de Lérab Ling placé sous la direction de Sogyal Rinpoché à 34650 Roqueredonde, près de Lodève.
Cet événement n’est pas ouvert au public.

- Samedi 23 août : départ de France du Dalaï Lama.

- Sa Sainteté le Dalaï Lama confirme son souhait de rencontrer le Président de la République.
- Le Président Sarkozy a déjà fait part de son vœu de rencontrer le Dalaï Lama.
- Cette rencontre n’aura pas lieu durant la prochaine visite en France de Sa Sainteté le Dalaï Lama, prévue du 11 au 23 août mais nous sommes en contact avec les collaborateurs du Président Sarkozy pour déterminer d’un commun accord le moment adéquat d’ici la fin de l’année pour une telle rencontre.

Jampal Chosang ( M.)
Représentant de Sa Sainteté le Dalaï La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