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8日 星期日

Deutsche Welle:中国要在北京奥运会上“呼风唤雨”

科学 | 2008.06.07

四年一度的奥运会上,人们不断尝试着进一步地突破人类的相关极限。在今年夏天的奥运会上,中国要尝试一件以前的奥运会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它还要控制天空,让它下雨它就得下,不让它下它就不能下。而西方科学家们对这种闻所未闻的事情持怀疑态度。德国之声据美联社报导如下。

中国政府为北京奥运会共投资约265亿欧元,用于北京的基础设施建设。此外,还将拿出6600万欧元用于控制降雨。新华社称,共有6781门大炮和4110台火箭发射器将用于向云朵"注射疫苗"。假如8月份开幕式那时存在降雨的危险,将在郊区发射若干火箭,把碘化银射入云中,用中国相关报导的话说,去"拦云消雨",具体地说:在云群进入北京市区之前就让它把雨降掉。此外,为了"清洗"空气中的污染成分,中国气象学家们还将在奥运期间让云层下雨。

8月是北京相对降雨最多的月份,平均降雨量为18毫米。中国气象学家王于彬说,1995年和2003年,这种人工催雨已经成功地试验过。现在正在制订计划,如果阻止开幕式时的降雨,"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程序。我们必须选择正确的的时间和正确的地点。"

据美国一份调研报告,这种对云层注射几乎没有什么根据。这份调研报告的研究主任杰夫.巴萨拉博士(Dr. Jeff Basara)说:"没有明确的迹象表明,这种行动能够让云层产生出比通常更多的雨来。"其他著名的科学家也怀疑中国的计划之可实现性。美国气象学家略罗夫.布鲁因切斯(Roelof Bruintjes)说:"我不认为他们阻止降雨的机会很大。我们不能把云简单地赶走,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制造云。"

美联社这篇报导最后说:"此外:恰恰在中国气象专家们在新闻会上透露奥运会上这些计划的那天,中国内地发生了50年来最大的雪灾。没有人预报了它。"

中国燕赵都市报报导说,据中国气象局局长郑国光介绍,中国"'人影'(人工影响天气)作业规模已居世界前列。""2008年北京奥运会期间,正值北京多雷雨季节,届时气象部门将在京津冀三省市设立三道防线,力争将降水拦在奥运会场馆以外,使奥运会和残奥会开闭幕式不受天气影响。我省(指河北)境内的保定、张家口、承德、廊坊4市将有84个火箭发射点为北京2008年奥运会'拦云消雨'。"

2008年6月7日 星期六

中国人堕落了么?

芦笛

最近爱国小留们在国际舞台上拳打脚踢,“占尽风情向小园”,应了伟大领袖毛主席在《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中的话:“农民在乡下造反,搅动了城里绅士们的酣梦”,一众中老帮菜纷纷撰文,研究分析这种现象。才气横溢的写手易明先生和博学多识的写手郑若思先生都相继发表了这方面的文章,易明还列出了几个选择答 案,最后叫一声“Bingo!”,其实也就是阿基米德发现浮力定律时喊的“Eureka!”(原文见《海纳百川网站-芦笛自治区》)

因为上月有事外出,老明子的那篇大作我直到最近才有空攻读,看了半天也没找到那Bingo何在,不过如果我没有理解错,他似乎认为中国人是越活越回去了,如九斤老太说的一代不如一代,如今的“80后”愤青,其觉悟绝对不如80年代的青年(也就是他们的父母们)。不知道这些人的父母对他们的这些表现当作何感想,云云。
我的意思是,中国人就那德行,无所谓进步也无所谓堕落,老明看到的区别无非是两面穿的棉袄的区别,里外或有差异,瓤子并无不同。“80后”与“50后”或“60后”乃至“70后”并无什么显著差异,光从这几代人对(2+2+2)•(2+2)的共同态度都能看出来。

今 年(2+2+2)•(2+2)忌日非常冷清,这其实也是必然趋势,许多人都把这看成是政府洗脑的伟大成就,我觉得问题并不是那么简单。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政府的态度乃是人民态度 的反映。前段某些小留在《承天门娘网站》留言表示的态度其实非常有代表性,说的其实也就是瘟痂饱总理在4年前(2+2+2)•(2+2)十五周年之际在中外记者招待会上念的那个声明。似乎可以说,瘟总理那个声明,在很大程度上代表了国民共识,我党自称“三个代表”也不完全是盖的。

如果我记忆不错,瘟痂饱那声明是回答国际社会的期待的。此前国际社会因为糊瘟上台,指望(2+2+2)•(2+2)十五周年时“新”政府会就(2+2+2)•(2+2)事件对国民作个道歉,瘟痂饱为此作了个简略发言,一劳永逸地封死了那道幻想之门。

该声明的的要旨似乎是,过去15年中国取得的巨大进步,证明了中国政府当初对(2+2+2)•(2+2)的处理是正确的。

这其实也就是许多国人(不说是绝大多数国人吧)的共识,并不光是爱国小留的看法(其实他们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即使有看法也是从父母那儿获得的),我起码看见十多位(2+2+2)•(2+2)的参加者在网上忏悔,说他们当年不懂事跟着瞎起哄,其实政府镇压是对的,云云。

为什么是对的呢?据说,如果不镇压,中国就会跟苏联一样,陷在经济的泥潭里出不来,幸亏伟大光荣正确的PCC为了人民的幸福,以“菩萨心肠,雷霆手段”果断地镇压了,中国才避免了那厄运,走上了如今繁荣幸福的康庄大道。

对此看法,我不想作言人人殊的道义指责,只作普适的智力分析。

任何一个智力正常者都该从瘟痂饱那声明中总结出中国人特有的“法制观”来,它与文明世界的“罪与罚”的观念完全不同。

在文明世界包括传统中国,所谓“罚”是针对“罪”作出的,无罪不能罚,轻罪不能重罚,否则就是犯罪。所谓“冤假错案”,无非就是“无罪被罚”或“罚不当罪”。此乃文明世界共识,说是“普世价值观”也未尝不可。[这里高估了传统中国的文明程度,中国文化里对“罪”是没有可操作的定义的。虽然有刑律,但莫须有、莫名其妙的“罪”更多。因而也就没有罪与罚的观念。下段说的我党的白痴逻辑实际也就是中国传统关于惩罚的逻辑。芦笛作为汉奸的造诣很不错,可惜不看京戏,不知道斩经堂,不知道“一来老儿命该丧,二来弟兄得团圆”的逻辑。]

然而共党世界实行的“法制”的整个观念基础却与这文明共识毫不相干,“罚”与“罪”毫不搭界。对某个(群)公民是否作出惩罚,惩罚到何等程度,其尺度根本不 是他(们)是否犯了罪,而是看对“国家”(=政府)的利益有何影响,如果政府觉得公民的言行影响了政府的利益,就有足够的理由去惩罚。衡量惩罚是否正确的 标准不是公民是否犯罪,而是“是否必要”。惩罚程度也与罪行轻重没有相干,而是根据“杀鸡训猴”的震慑效果来决定。如果惩罚不能维护政府的利益,那就是不 必要的,就必须平反昭雪;如果惩罚确能维护政府的利益,那就是完全必要的,非常及时的,绝对不许翻案。如果不需要重罚就能震慑住他人还重罚了,那就是“轻罪重罚”;如果非重罚不足以震慑大众,那就再怎么惩罚也不过份。

自PC建“国”以来,这“无产阶级法制思想”一以贯之,至今毫无更改。因此,刘、邓、陶、彭、罗、陆、杨等人是冤假错案,因为处罚那些人对维护党国利益不但无益反而有害,而(2+2+2)•(2+2)绝非冤案,因为杀死大批公民对维护党国统治是完全必要的,因此此案决不能翻。

瘟痂饱那话就是证明。他说的不是“经过多年反复调查,我们掌握了确凿证据,那群被杀者确实犯下了死罪,政府杀死他们是应该的,他们是罪有应得”,说的却是“过往15年的中国取得的巨大成就证明,当初政府的处理是完全正确的”!

就连白痴也该看出这里面的蹊跷:政府处理是否正确,只能看那些被政府杀害的人是否犯了刑法规定的死罪,跟他们死后中国取得的经济成就到底有何鸟相干?中国在杀死他们后发了财就是杀人的理由?这究竟是什么白痴逻辑?(因为声明不搞道义批判,这里不使用“土匪逻辑”那更准确的用语)。

然而这种白痴话语就是从拥有无数智囊的大国首相口中吐出来了!而且,如果我今天不在此点破,大概永远也不会有其他人悟出其荒唐来。说中国是白痴之邦,难道还有什么过份之处?我上次说“歪锅配扁灶,蠢党配愚民,正是天作之合,相得益彰”,有的同志还不同意,建议改为“恶党”,该同志只看到我党作恶,没看到我党其实又蠢又坏,这才是“看到事物两种倾向”的“两点论”。

勿过,瘟痂饱此白痴话语,不但精辟地阐明了C党特有的“法制观”,更充分暴露了典型的中国式思维混乱。在此,“罪”与“罚”完全脱钩,“罪”不是“罚”的因,“罚”也不是“罪”的果,“党国需要”才是“罚”的原因。(2+2+2)•(2+2)之所以要杀掉 一批人,根本不是因为那些人犯了什么死罪,而是不杀他们,政权就不能巩固,而党国政权若不能巩固,则也就没有后来的经济繁荣。如今国家经济繁荣了,自然也就证明原来杀掉那批人是非常必要的了。

这“连锁推理”是何等白痴笑话,随便哪个初中生都该看得出来:它把“滥杀无辜”当成“巩固政权”的必要条件,又把“巩固政权”当成“经济繁荣”的必要条件,却丝毫没有论证,而这种白痴逻辑竟然也就征服了许多国人包括(2+2+2)•(2+2)亲历者的心![因为亲历者要的不是自由,是“祖国强大”。]您说中华民族是不是一个智力特别特别低下的民族?

我早在旧作中指出过,国人的拿手好戏,就是把先发生的事件当成后发生的事件的原因,于是我们便有了“月晕而风,础润而雨”、“中军令旗被吹折则主帅必然殒命”的智力笑话。尽管此后从西方引来了自然科学,然而国人的智力依旧毫无寸进,这才会全民一致认同了瘟痂饱的白痴话语,把先发生的“滥杀无辜”当成了后发生的“经济繁荣”的原因。

单纯的智力低下也倒罢了,让我最觉得锥心刺骨地绝望的,还是中国人竟然傻到看不出这种白痴共识对自己可能构成的潜在危险。那白痴共识,说穿了就是“极端的集体主义价值观”,亦即“为了多数人的幸福,有必要把一部分人挑出来作为‘训猴’的‘鸡’杀掉,而什么是多数人的幸福,该挑选哪些人作被无辜宰杀的‘鸡’,完全由政府决定,草民不得置喙”。哪怕是头被巨碓打晕了的脑震荡后遗症患者也该一眼就看出来,这种价值观对自己可能有着何等可怕的危险,然而举国愚民也就处之泰然,处变不惊,不但没有一个人看出这点来,而且就在老芦为他们道破后,他们仍然不能理解,还要把我祖宗十八代都侮辱过来,尚且无法解心头之恨,您说我勤劳勇敢的中华民族到底是长了什么“投畀有北,有北不受”的劣等脑袋?

最有趣的是,无论是80后,70后,60后,50后甚至40后,如今的中国人乃是世界上最自私无情、心田最荒凉的人,无一不把世界看成丛林,把周围的人都当成潜在的仇敌,用充满猜忌怀疑的邪恶心术去揣摩推测周遭的一切人事。就是这种病态的自恋自私构成了中 式“爱国主义”的心理基础。有人引秦晖教授的语录,说如今的中国人是“爱国不爱人,爱族不爱民”。我不知道秦教授是否解释了这吊诡现象。其实这一点都不费解:这种充满仇恨怨毒的冷酷无情的“爱”其实是膨胀了的畸形的变态的排他式的自恋,“国家”、“民族”、“自己”这些观念在“爱国愤青、中、老”心目中发生了奇特错位,他们其实把前两者统统解读为“我”。加拿大爱国烂仔为了一包方便面打着五星红旗去从事流氓群殴就最充分不过地说明了这一点。然而如此自私的民族,却就是会心甘情愿地把屠杀自己的刀子跪献给敬爱的党国大员!

这说穿了也一点不奇怪,如同蠢党一般,许多国民也是又蠢又坏,极度的自私和畸形的自恋让他们根本不在意他人的生死,所以只要杀的是别人,他们当然就要拥护这“杀人繁荣论”,却蠢到意识不到活在这种土匪山寨中,便谁也没有安全可言,任何人都可能被指为有害于他人发财而被推出去砍了脑袋。

我在《国家何时为(2+2+2)•(2+2)死难烈士默哀致敬》一文中说,糊瘟政府之所以能维持下去,全靠中华民族特别是爱国青年那举世无双、惊天动地的愚昧。若思指出,我说的不全面,除此之外我党的恐怖统治也是一个重要因素。当然如此。不过,愚以为,比起毛时代来,现代PC的恐怖统治已经极大地弱化了,起码普通百姓不再如我等当年一般,时时处处感受到具体而微的威胁,时时处处恐惧入骨。我党维护统治当然主要靠“强大的无产阶级专政”的暴力吓阻,然而唤起百姓的认同则全靠中华民族惊天动地的愚蠢——毕竟,党并没有用枪杆子威逼那些过来人上网现身说法,鼓吹“(2+2+2)•(2+2)镇压必要论”吧?[嗯,党显然不想提这事儿。爱党爱国的人却不懂党国那颗忧愁的心。]

所以,我看伟大光荣正确的PCC也没说错,中国人素质太低,不配搞民主,只配由他们任意宰割。一个劣等民族不配另一种体面的活法,发点横财,骄其妻妾以及邻居,就是敝民族能指望的最高境界。

“忠信仁义”的手迹

同情心是万恶之源。
把同情心、恻隐之心、“血性”之类动物本能当作道德,甚至当作善的根源,当作考核他人“良心”的指标,是动物世界般的不文明古国的专利。看样子“文革”还会来,不过得等教会垮了后。



特稿:“不捐款的,希望他们辞职”

多维社记者蒋绍峰编译报导

美国麦克拉齐报6月6日发表的文章指出,在一些公司里,老板们已经把捐款雇员和捐款数额都列了出来,并张榜公布。可见施加的压力是极高的。

深圳神舟电脑公司(Hasee)董事长吴海军(音译)已向公司1%未捐款的雇员发出一份通告,称他们是“冷血”,“我们希望他们从公司滚蛋。”

文章指出,对于大多数中国人来说,在四川发生大地震后,都慷慨解囊,自愿捐款。到目前为止,中国已从国内外收到63亿美元的救济捐款。同时,还有数以万计的志愿者涌进灾区提供援助,另有数百万人参加了这场前所未有的救援行动。

单位组织捐款

一些社会科学家已把这种现象描绘成中国社会发展的一个里程碑,称这显示出个人同情和慷慨给予都得到提升。

“对公民社会而言,这是个好消息。人们都意识到自己的责任,”清华大学公共政策和管理学院学者贾西津(音译)说。

麦克拉齐报说,不过,针对一些公司管理层和级别较低的政府官员纷纷要求捐款的热情,已经引发了不少的抱怨。在展示慷慨方面所感受到的压力,已让一些在华外国公司的管理人员害怕,如果他们不被视为慷慨捐款的模范,就有可能成为遭到抵制的目标。

甚至一些驻华外交官也透露,中国外交部正为救灾捐款向他们施加压力。一位欧洲外交官指出,很明显,中国一直都在“评比”每个国家都捐出多少。

文章称,前文提到的深圳神舟电脑董事长吴海军的“滚蛋”言论 ,已在互联网上引起一片欢呼声,但也遭到一些网友的质疑。多维社检索到吴海军5月17日向全体雇员发布的“亲笔指令”:

“需要张榜公布,忠信仁义是我司的企业文化,在这次抗震救灾的行动中,99%的员工体现了爱心,符合公司的文化,但还有1%的冷血混在我司,对他们我们不去指责,但希望他们离职,我们公司不需要这样的员工。另外虽然捐了点小款,但又心有不甘背后议论废话一堆的人渣,也请一并滚蛋。”

吴海军的言论受到大部分网友的赞赏,甚至网上出现了“买神州电脑,力挺吴海军”的“口号”。但也有人发出了疑惑的声音:“这样让员工离职,是否违反《劳动合同法》?”

有评论文章指出,因员工没有捐款或者少捐款,就想将他们“扫地出门”,做法很有魄力、血性,但细细思量,吴海军不免存有“民为轻,我为重”的想法。“不向灾区捐款,就从我的公司滚蛋!”表明企业主对员工动辄颐指气使,不体谅、不尊重劳动者的基本权益。

质疑者称,救灾捐助是自愿,不是义务,更不是赋税。每个人捐多捐少要量力而行、因人而宜,1%的员工为什么不捐款或者少捐款,他们的真实思想和实际情况究竟如何,恐怕吴海军自己也不清楚。

评论文章还说,不在公司捐款不等同于没捐款。捐款的地方很多,除了公司外,还有各地红十字会定点的募捐点、社区点等。在公司组织捐款前,有些员工们可能已经捐钱了,能说他冷血吗?

麦克拉齐报发自北京的报导指出,为救援灾区捐出的大量现金,也促使一些网民公开发表评论,要确保这些救灾款运用得当。作为回应,北京已承诺增加透明度,但审查官员已开始删除网上有关质疑救灾款去向的文章,并警告媒体编辑离这个主题远点。

紧急装运救灾物资

文章引述中国官方通讯社的消息说,国家审计署6月5日宣布,已部署6000多名审计人员正在对救灾款物展开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审计行动,以防止私人救济团体“隐藏、滞留或挪用”救灾款物。

审计署社会保障审计司司长王中信说,“确保所收到的每一分钱都被适当利用是一个挑战。”王中信还表示,目前的系统无法妥善处理好这笔巨额捐款。

王中信坦言,5月20日之前,由于当时抗震救灾的重点是抢险救人,在突发状态下,有关部门在救灾款物的管理上相对于后期来说不够规范,物资的分发确实比较混乱,比如捐赠物资没有登记,领取物资没有收据等等,但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这一情况直到5月20日之后才得以改变。

文章指出,大部分救灾物资都是通过与中国政府关系密切的并具有特殊法律地位的中国红十字会这个渠道。中国红十字会已公布共收到5.7亿美元的救灾款。

南加州侨领为四川地震灾区捐款

中国红十字会秘书长王海京对麦克拉齐报说,“我们已在报纸上公开了我们所收到的捐款,我们的网站也每天都在更新捐款数额。”王海京还补充说,中国红十字会几乎每天就收到“10张捐款支票”。

针对中国数以万计的国有企业和私营公司以及政府机构从雇员中所筹集到的救灾资金,要有一个更加严格的交代。清华大学公共政策和管理学院学者贾西津说,雇员可能会对公司筹集的救灾款如何被使用有着合法的担忧。

贾西津说,“那些捐了款的人并不知道钱最后去了哪里。”贾西津强调,中国需要“一个独立的社会审计机构”,以确保私人公司和非营利团体正在筹集的救灾得到妥善处理。

“但仅靠政府审计这种单一的途径,还不够。”贾西津说。在国外对慈善组织的监督也不是靠单一的一个部门,一定会有多元的监督,这样才可能相互之间构成一个验证、构成一个制约和平衡。

比如说有没有民间独立的评估机构?有没有足够的信息公开?公众参与的途径、公众问责的途径,还有一些细则,比如公众发票的管理,是不是每一笔资金都有一个票据?

奔赴灾区的志愿者

“所以,我觉得在一些细节的小的程序上面,甚至一些技术手段的改进,特别是网络,完全可以从技术层面上更多地引进公众监督,再逐渐地发展出独立的社会监督部门,比如独立的社会审计机构,再加上政府的监管,会在很大程度上使得组织的运行更制度化,”贾西津说。

不过,在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担任副教授同时也NGO(非政府组织)研究所担任副所长的贾西津还指出,共产党一直对非政府组织的作用存有戒心,如果让这些组织在救灾扮演一定的角色,可能会对这个一党执政的国家提供一个抗衡。

文章最后指出,中共领导人已对早前乌克兰和格鲁吉亚发生的政治事件感到担忧。这两个国家的民间团体在推翻专制政权领导人时,都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政府对此是有点担心,”贾西津说。“过去的传统方式是,人们通过自己的单位或党组织来参与(救援)。”而现在,非政府组织正在站出来满足这个社会需要。

2008年6月6日 星期五

祖国万死,河南惊现反华媒体



祖国万死?当局彻查河南日报严重政治错误事件

联合报

联合报报道称,河南省委办的河南日报最近出现重大差错,六页边距栏时评「最凝聚人心的时刻」一文,出现「祖国万死」字眼的严重政治错误事件,当局已在彻查。

「祖国万死」应该是「祖国万岁」的误写,应该是一个技术失误,造成差错的原因很可能是拼音输入时,漏打了后面的词条,导致原本的万岁变成了万死。但因河南日报是党报,且报纸本就应该层层把关,出现这样的敏感失误。省宣传部正在调查相关人员责任。

中国现学现卖:不满巴黎市长 北京取消民众赴法旅游

中央社

北京的旅行社将法国从中国人民旅游目的地名单除名,原来是北京市长郭金龙对巴黎市长德拉诺赠荣誉市民给老佛爷不满,采取的报复行动。

法国「巴黎人报」报导,北京的旅行社取消人民赴法国旅游,主要是北京市长高金龙对巴黎市长德拉诺的报复行动。

四月中,当高金龙知道德拉诺要颁赠荣誉市民给老佛爷,立即写信给德拉诺,希望他不要这麽做,而在巴黎市议会通过这项决议之後,他又写了一封信给德拉诺,说这项决议是一个严重的错误。

一个月之後,德拉诺回信指出,颁赠荣誉市民给一位要求尊重文化认同的人是完全具有合法性的行为,更何况,中国政府也与老佛爷的代表重启对话。北京市长对这项回应非常不悦,指示北京的旅行社取消民众赴法国的旅游活动。

此一事件引起法国外交部关注,要求中方解释,指出若消息属实,「情况将令人担忧」。

这个抵制的决定立即引起许多中国网友的不安。因为巴黎市长才刚捐赠五万欧元给四川地震灾民。但中国的观点是,颁发荣誉市民给东躲精神领袖老佛爷,简直就是对奥运圣火绕行巴黎失败雪上加霜,况且,法国总统沙柯吉至今尚未表示是否参加北京奥运开幕式。

对於巴黎市政府的决定,不只法国外交部,连沙柯吉的使者在北京都说,法国政府对地方政府的决定是不可能涉的。中国也现学现卖,面对法国外交部就中国取消民众赴法国旅游一事要求解释时,中国政府初步暗示,无法涉北京市政府的决定。[佩服,很有想象力的耍无赖。不过有点危险,简直是蓄意破坏国家制度么。顺天府自治?中南海睡得着吗?朝廷纲纪置于何地?这不真的针插不进水泼不进了么?顺天府独立王国的后果是什么稍有常识的人都清楚……要知道四十年前那次顺天“独立”还不是真的,顺天的问题出在只知有刘摄政的朝廷,不知有毛太祖的社稷,是做了奸党,不是有意独立。再说国朝体制,领导13亿人国家的是7239.1万人的教会,领导7239.1万人教会的是204人的枢机团,领导204人枢机团的是25人的副主教级枢机局,领导25人的副主教级枢机局的是9人的主教级枢机会,这个9人会的中央是1个爷爷做唯一的总爸爸——这个布局就像京师N环道路布局一样完美。按国朝30年来成例,顺天府尹当然由枢机团司铎级枢机出任,而府尹头上还顶着个副主教级枢机执掌顺天府一切。这么伟大光荣正确的制度,怎么可能让顺天府失控?郭府尹有几个脑袋?说出来谁信?]

因此,对于上中国观光部门官员在接见法国驻中国大使时表示,观光客是友谊的桥梁。「巴黎人报」质疑,这些空洞的话可以让人放心吗?毕竟没有任何一家中文报纸当回事提起。

不过,中国人要到巴黎观光,还是可以经由上海、广东或是其他地方的旅行社,「只要不是北京的旅行社都可以」。

2008年6月3日 星期二

PLA将星云集 西方惊叹:不可战胜



王 涛少将----中国军人运动员中的第一名将军,目前担任八一乒乓球队总教练
刘 敏少将----最年轻的女少将,解放军艺术学院舞蹈系主任,现在是香港中联办副主任李刚的全职太太。
彭liyuan少将----总政歌舞团第一批"国家一级演员",先后三次荣立二、三等功,习的媳妇。
李幼容将军----总政歌舞团著名诗人、词作家
杨洪基少将----总政歌舞团著名歌唱家、国家一级演员
陈宝田少将----总政歌舞团二胡专家
李双江少将----现任解放军艺术学院音乐系主任
陈耀星、陈军父子将军----二炮文工团二胡表演艺术家,总政歌舞团青年二胡演奏家
付庚辰少将----中国音乐家协会主席
耿莲凤少将----北京军区战友歌舞团演员
马玉涛中将----北京军区战友歌舞团国家一级演员
刘大为中将----中国美协党组书记著名军旅画家
张道兴中将----著名军旅画家
李启科少将----原济南军区前卫报社社长,
臧东升少将----全国著名作曲家济南军区前卫歌舞团
韩静霆少将----空军文艺创作室主任,专攻二胡、琵琶。儿子:雪村
古 月少将----原名胡诗学八一电影制片厂演员曾荣立个人二等功一次、三等功两次
克里木少将----总政歌舞团维吾尔族表演艺术家享受正军级待遇
叶瑾大校----中国游泳队教练。在不久的将来就要换下两杠四星的军装,穿上一颗金星的少将军服了。按照规定,在十运会上为海军夺取两枚金牌就能获一等功,就能晋升。
宋祖英----大校。25岁的时候就是国家一级演员、正师级军衔,副军级待遇
郑海霞----总政八一军体大队大校
蔡国庆----正师级待遇
林若卿----总后勤部计划生育办公室大校主任,三优公司大校总经理。
王维滨----武警计划生育办公室大校主任。
陈招娣----总政治部文化部部文体局大校局长。
刘 敏----军事艺术学院舞蹈系,大校主任。

正军级----李双江、马玉涛、克里木、耿莲凤、杨洪基、程志、彭丽媛
副军级----阎维文、董文华、郁钧剑(已转业)、宋祖英、黄宏、刘敏、范琳琳
正师级----刘斌、吕继宏、梦鸽、佟铁鑫、蔡国庆、于文华、郭达、魏积安、沈培艺
副师级----王宏伟、谭晶、刘小娜、李丹阳、陈红、白雪、吕薇、甘萍
正团级----祖海、陈思思、索郎旺姆、刘和刚、王莉、麦穗、雷佳、王丽达

我们用歌声作战,而且装备精良,同样震撼。

2008年5月31日 星期六

上海媒体面子攸关,赈灾捐款明争暗斗

《亚洲周刊》/四川汶川地震后,中国各地的捐款向灾区蜂拥而至。在中国,捐款多少,何时捐款,透过什么渠道捐款,都是颇有学问,颇为讲究的。这次上海三大媒体集团在捐款问题上,更出现了一番明争暗斗。

五月十八日,中xuan部等七部委联合举办《爱的奉献——二零零八抗震救灾大型募捐活动》,这是中gong执政以来宣传文化界最大规模的一次义演募捐活动,总共募款十五亿元人民币(折合约二亿一千五百万美元)。凡捐款人民币五百万元就能上台亮相,上海有三家媒体集团参与募捐,捐款额是由市委宣传部统筹协调,结果指定文广集团上台,解放集团、文新集团各捐人民币三百万元。解放集团是集团一号人物赴京参加募捐活动,而文新集团则派出第三号人物赴京。在现场,解放集团临阵将捐款额增加到人民币六百五十五万元,于是出人意料地上台亮相,文新集团依然不折不扣执行宣传部的原标准,最终只能单独留在台下。解放集团把老对手耍了一把,有人说‘解放很怀很狡猾,文新很傻很天真’。

其实捐的钱都是国有资产,解放集团多捐了,市委宣传部也不会因此而批评,可惜文新没有想通透,一时也只能作罢;回到上海,越想心里越不平,翌日将捐款额增加到人民币七百万元,在五月十九日的《新民晚报》A十六版刊登了全版广告:‘默默奉献,大爱无言’。人们不解的是:既然是‘默默’又是‘无言’,为何又登广告表白,唯恐别人不知道,分明是要挽回面子。据悉,那增加的捐款中,主要是从十周年庆的经费中扣下一部分,再从员工奖金中扣除人民币一百万元。员工对此忿忿不平:这不是搞‘强制捐款’吗?奖金是员工的,集团领导没权代为处置。看来文新集团在应急事件处理上,在善后事宜的补救上,与解放集团都差了一个档次,还需要‘好好学习’。

奇文,关于“文物”

光明日报:文物虽毁 文脉不绝

  汶川大地震不仅造成大量人员伤亡和家园被毁,许多文物古迹也深受重创。据不完全统计,汶川大地震已经造成四川省境内65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119 处省级文物保护单位遭受损失,都江堰、青城山等著名文化景区许多古建筑遭到不同程度的损毁,全国重点文保单位彭州领报修院、姜维城古遗址等也未能幸免。


  在都江堰采访时,笔者曾亲眼目睹震后的二王庙:山门被震毁,青瓦全部从房顶跌落,只剩下饭后鱼骨一样的房梁和屋椽;泥石流挟裹着树枝和败草冲到山下,把寺庙里的房屋彻底掩埋。很难想象,这是怎样一场灾难让经历数百年风霜不倒的古迹顷刻间淹没;也很难承受,这些文物古迹曾经承载了无数人的心愿和寄托。

  中国传统文化历来喜欢讲天人合一,为了表达与自然的亲近,人们总把最有文化内涵的建筑建在高山之巅或大川之畔。在青城山上、都江堰边和峨嵋山顶,我们都能看到许多古色古香的亭台楼阁。但人们越是亲近自然,越容易受到自然的伤害。许多文物、古建由于年代久远,防御自然灾害的能力本就不足,加上位置多在高山深谷,更难以抵挡此次地震和泥石流。

  其实,几千年来,不仅中华文化历经劫难,见证种种劫难的许多文化遗址也早已伤痕累累。例如,被誉为“中国古代五大桥梁”之一的都江堰安澜索桥虽然建于宋前,但明末就已毁于战火,重修之后在1933年又因地震被毁;为纪念李冰父子而修建的二王庙明末毁于战乱,清朝重修,民国时期又毁于大火,再次重建后又在此次地震中被毁坏。

  建而被毁,毁而重建,自然总以其无情的力量摧毁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也总是破坏人们对更高层次精神生活的追求,但中华民族并没有屈服,中华民族的文化血脉也从未因此断绝。

  上溯三千年,在川西这片富饶的土地上,三星堆文化、金沙文化曾和中原文化一起盛极一时,也曾创造出青铜文化和金玉文化两个高峰。后来,虽然因洪水或者战争等原因被毁,但文化生生不息的力量仍在,文化的基因仍在,至今仍熠熠生辉、泽被后人。

  自然无情,生命顽强。这种顽强不仅是精神上的,更应是行动上的。通过这次地震,我们应该更加认识到防患于未然的重要性。今后,我们要在古建保护中建立容灾机制,时刻考虑灾害发生的可能;另外,除了对已有文物进行加固外,还可考虑通过“文物代管”等方式,将可移动的珍贵文物集中管理以实施有效保护。

  地震虽然毁坏了一些珍贵的文物,但却没有毁灭我中华文化坚韧不屈的精神,更没有毁灭我中华文化生生不息的力量。只要我们的人还在,只要我们的文化还在,桥断了可以修,房倒了可以建。精神不死,文脉永存,这些遗迹所代表的文化仍可历经劫难,生生不息。(周龙)

(中新网)

2008年5月25日 星期日

同济发了

同济大学专家:房屋朝向影响抗震度

此次地震中,部分学校校舍倒塌严重,在住房和城乡建设部组织的灾后重建专家组成员、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院长、成都灾区灾后安置规划“总规划师”吴志强看来,“伪现代建筑”和农村中没有规划的建筑尤其是学校塌得最厉害。

“我前几天在成都灾区考察时,一幕幕的景象让我揪心”。5月18日,以吴志强为代表的同济6位规划专家作为先遣队赶赴灾区,与建设部、四川省建设厅有关领导商谈承接灾后安置规划任务事宜,根据国家统一安排,同济大学将为成都灾区都江堰市、彭州市、崇州市和大邑县4个市县40多个乡镇的灾后安置做规划。

吴志强说,虽是过渡期的安置,但规划考虑比较周全,尤其重要的是,绝对不能建在地质断裂带上。从现场勘测的情况看,断裂带不仅仅是一条,而是一群。这在之后的临时安置房以及永久安置房选址的时候都会充分考虑。

吴志强还强调,在规划的时候充分考虑地震的震向,即地震发生以后,导致房屋震动的方向。按照吴志强的说法,以板式结构为例,板式方向与断裂带走向垂直的话,至少可以提高3度。“我们虽然不能精确预报地震发生的时间和地震的强度,但是,知道了断裂带的走向以后,一旦发生地震,地震波的传递方向所导致房屋晃动的方向,还是具有规律的。”吴志强认为,这次地震发生以后,一些房屋为什么能够屹立不倒,虽然也受到一定破坏,其原因就在于房屋朝向上有“奥妙”。

吴志强教授谈起自己在灾区的亲眼所见时说,一些房子砖头上面架预制板,没有圈梁。地震来了,砖头、预制板没有张力,只有压力,砸下来压死人。圈梁就像房子的腰带,把房子箍了起来。房子4面墙接头的地方,圈梁里的钢筋必须有一定长度的搭接,他发现,一些倒塌的房屋圈梁内的钢筋居然没有搭接。“有一处房子,一层有圈梁,没倒;二层有圈梁,没倒;三层圈梁圈了一半,没圈的那一半,坍塌了。”

在彭州市这个面积相当于半个上海的县级市,全市没有一所学校、一家医院的房屋在地震中倒塌,死亡的3个学生是在操场上被飞来的瓦片、砖头击中。吴志强举例说,自己在彭州市看到一所一所学校,墙上挂的科学家像都45度倾斜了,但学校的房子却没有倒。

同样是现代建筑,城市的房屋受损比农村少。原因是城市中经过规划、按规范建造的房子比农村多。而在农村和一些县市的城郊结合部,近一两年建的新房,包括了学校的所谓新教学楼,在地震中却纷纷倒塌。

这些房子,仅仅仿照现代建筑的样子,没有按照现代建筑章法建造,成了害死人的“伪现代建筑”。“最近几年中,作为新农村建设起来的一批房子,仅仅一两年,全塌了。很可惜。”吴志强很心痛地表示。

吴志强发现,房屋倒塌和震向密切相关。震向为东北-西南走向,房子如果和它同向,随它一起摇晃,受损严重。而房屋走向和震向垂直的话,损伤明显小得多。“今后,在重建规划中,一定要考虑这个因素。房屋走向和震向交叉,抗震能力可提高3度。”

在一些倒塌的学校前,每一个规划工作者在地震面前都有一种触及灵魂的感悟:规划好,是人民生命财产的保护者,规划不好,是人民生命财产的破坏者。“我们学院叫城市规划学院,看来以后要改成城乡规划学院,城市需要规划,农村同样需要规划。”吴志强说。[大一时,当时的院长陈秉昭给新生开会。一个同学问:“为什么只有城市规划,没有农村规划?”陈院长说:“这是个好问题。”其实这是概念问题。“城市规划”是urbanisme,直译是“城市主义”。所谓“农村规划”,其实也只能是“urbanisme城市主义”(城市规划)的,理想的农村应该同urbain城市采取一样标准。所以并不存在单独的“农村规划”,更谈不上“城乡规划”。但中文里“城市规划”一词可以理解为对城市的规划,好像不顾农村的,那就拧了。]

同济的规划专家表示,灾后重建和安置将会严格按照规范来,只抄袭了所谓的西方理念却完全没有按照建筑工艺规范、没有标准梁柱结构的“伪现代化”的房屋将不可能再出现。(韩晓蓉)
( 新华网 )

2008年5月23日 星期五

涉嫌侵吞救灾物资 罗江一基地管理员被拘

四川在线-华西都市报

“5·12”大地震发生后,德阳市立即启动应急物资采购预案,并加强对抗震救灾资金和物资的管理和监督,对违反规定的人员严肃处理。21日,一名因涉嫌侵吞救灾物资的人员被警方刑事拘留。

在德阳市人民政府新闻办公室昨日下午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德阳市纪委通报了一起涉嫌侵吞救灾物资的典型案件。据介绍,5月21日下午,罗江县公安局万安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称,有人将救灾物品放在万安镇老北街靠西街口的一个门市里。警方接报后立即调查。罗江县委紧急召开常委会,要求严肃处理。当晚,这名涉嫌侵吞救灾物资的某训练基地聘用管理员王亚栋被警方刑事拘留。

新闻发布会上,德阳市政府和纪委有关人员还通报了相关情况。德阳市纪委、监察部门在地震后及时建立了群众投诉渠道。到21日,共受理群众投诉143件,通过明察暗访发现问题10件,已查纠135件。这些问题主要涉及物资发放和分配、救灾专用帐篷使用、商品药品涨价、干部履职和工作作风等。经调查核实,一些工作方法和轻微作风方面的问题已得到纠正;涉及物价方面的问题已经会同职能部门加大督查力度;涉及干部作风问题,已就地免职1人,批评教育3人。

对群众最为关心的救灾专用帐篷问题,市县已开始全面清查。对口支援的民政专用帐篷凡未安置重灾区转来的受灾群众的,一律撤除,对来源渠道清楚且确属受灾群众使用,如东汽等受灾企业安置职工的帐篷,已向企业通报情况,要求集中管理。对违规使用的帐篷,一律撤除。截至21日,已责令撤除帐篷10顶,没收帐篷2 顶,全部送往灾区。

本报特派记者高冰洁贾知若廖兴友王仁刚

物资疑遭侵吞惹骚乱,数千川民砸警车

明报/四川地震重灾区之一德阳市前日发生地灾以来的第一次大规模骚乱,民众当日发现有货车私下向商舖卸下救灾物资,怀疑有人侵吞转卖赈灾物资,数千愤怒的民众包围了运送物资的货车和一家商舖抗议,演变成流血冲突。

愤怒的民众不但痛殴前来现场劝阻的官员,更与数百公安及武警对峙,还砸警车,场面一度失控,一名公安副局长受伤送院。骚乱最终在当局承诺查明真相后才告平息。

据内地互联网消息,在全国哀悼日的第三日,四川重灾区德阳辖下罗江县城,当时一辆货车在一家商舖卸下大批物资,包括火腿肠、八宝粥、即食麵、樽装饮用水等。有居民怀疑这些物资很有可能是救灾物资,在质疑声中,未卸完货的卡车匆匆开走。有民众拨打 110报警,在警员到来后,又有一辆没有牌照的军用吉普车开来,来人向警员示意是县武装部的,同时把卸在店舖门口尚未搬入店内的物资运走,此时民一哄而上,拦住了这辆军车。其后,在民众的口耳相传下,大量居民包围店舖和车辆,情绪激动。军车之后在公安引导下从人群中驶出,而那家商舖则被愤怒的民众围得水泄不通。

自称县武装部车辆搬走物资

据目击者称,现场群情激愤,要求当局交代真相。那家因居民怒骂而被迫关门的商舖又被警察强行开门,在场民众都欢呼鼓掌,而店内的大量物资又激起大家的愤怒。民众痛斥这种趁火打劫的行为,而店主随后被警方带走。

据目击者指出,那辆军方吉普车后来又开进派出所大门,民众怀疑他们想要销物证,这时愈来愈多民众聚集,有关官员及大批公安都来向民众解释,希望平息事件,但劝说无效,而且大批民一直跟在官员背后,一路上高喊反贪污口号,引来更多的民加入队伍。

与数百警对峙高喊反贪口号

目击者称,游行队伍走至一个十字路口时,一个官员突然遭人殴打,旁边有人大叫「打得好」。场面开始溷乱,其中有人拿起一个酒樽打在公安副局长的右额上,他顿时鲜血直流。有官员在捱打后开始逃跑,但沿途仍遭愤怒的民攻击,现场一片溷乱。后来有数十名警察到场支援,首先就把副局长救出,在他指认了4至5个名行凶者后,警察试图拘人,与民众发生冲突,双方大打出手,演变成溷战。后来,从德阳市开来数车增援的武警,见场面溷乱,亦未敢轻举妄动,只在一旁戒备。一众官员在警察的簇拥下,缓缓地撤至政府大楼。

当夜幕降临时,数千民众将一辆警车砸毁。最后,有官员出面表示,一定查清事件,给民众明确的交代,事件才得以平息,人群逐渐散去。

2008年5月22日 星期四

神舟电脑供出了变态的哲学背景

近日,网上流传一张神舟电脑董事长吴海军就公司员工未向汶川大地震灾区捐款问题的批示条。在批示中,吴海军怒斥部分未向灾区捐款的员工“冷血”,希望他们能“滚蛋”。批示条在网上转载后,引起网民热议,有人表示支持,也有网友怀疑此事系神州公司炒作。

董事长炮轰冷血员工

近日,有网友在其QQ空间内贴出了名为 “血性吴海军—‘不向灾区捐款,就从我的公司滚蛋!’”的文章。文中称,地震发生后,神舟电脑组织捐款,但有些员工分文未捐,吴海军知道后,亲笔写下了批语。

在这张印有神舟电脑徽记的纸上写道,“要求张榜公布,忠信仁义是我司的企业文化。在这次抗震救灾的行动中,99%的员工体现了爱心,符合公司文化,但还有1%的冷血者混在我公司,对他们我不去遣(谴)责,但希望他们离职,我们公司不需要这样的员工。”随后还写道,“虽然捐了点小款,但又心有不甘背后议论废话一堆的人渣也一并滚蛋。”批条的最后,还有吴海军的签名。

记者在神舟电脑网站上看到,地震发生的第二天,公司即向灾区捐款100万元,5月19日,再次内部募集第二笔100万元捐款,并表示今后神舟电脑将每个月直接向灾区学校、医院等单位,捐赠150台以上的电脑用于灾后重建。

另据了解,地震发生后,吴海军以个人名义向灾区捐款90万元。
( 新华网 )

特稿:愤怒的家长开始采取行动

多维社记者吴伟编译报导/在大地震中失去子女的聚源中学家长们,5月21日开始采取行动,要求政府对倒塌的学校建筑进行调查,惩罚负有直接责任的官员和建筑商,并获得赔偿。

美国麦克拉齐报记者5月21日从四川灾区都江堰市聚源镇发出的报导说,在大地震中失去子女的愤怒的家长们,已经开始采取抗议和请愿行动,要求政府彻底调查并处理学校建筑倒塌事故。

报导指出,如果刚开始的抗议活动扩大的话,可能会让尴尬的官方担心,造成众多学生死亡的质量低劣的学校建筑,将会成为全社会关注的焦点。

聚源中学是当地惟一倒塌的建筑,约有400多名学生被埋在废墟中死亡。21日,愤怒的家长们聚集在一起,开始在一份请愿书上签字,并考虑提出法律诉讼。

“我们要求补偿,”在倒塌的废墟中失去15岁儿子的张先琴(音译)说。“我们要伸张正义。为什么在整个地区只有学校倒塌了?”

在学校附近的人行道上,一名志愿人员展开请愿书,约有100多名家长签了字,或按下手印。请愿信要求政府惩处当地教育局官员。

“我们希望查出谁对此事负责,”38岁农民的肖献勇(音译)补充说,4层楼共有18间教室的学校,不应该在7.9有地震中完全倒塌。

麦克拉齐报说,中国官方当天公布的遇难者人数为41353人,但没有说有多少学生在数千间倒塌的教室中死亡。

赈济四川大地震灾区已成为中国的头等大事,目前已有18亿美元的捐款,同时还有大批志愿者赶到灾区。

中国官方日前宣布为期三天的全国哀悼日,禁止所有娱乐活动,各大城市还组织了烛光守夜活动。

不过,失去孩子的家长们则表示,他们的悲剧已在很大程度上被忽略了。“没有人过来表示一下任何关心,政府从来没来过,只有记者,”失去14岁女儿的冯丽霞(音译)说。

中国政府一位高级官员重申了温家宝总理早前的承诺,将惩罚那些不合标准建筑物的责任者。中国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主任李荣融当天表示,一旦发现中央企业涉及“问题建筑”,也将给予严肃处理。

报导指出,在都江堰附近的农村地区还有一所中学和一所小学的校舍在大地震中倒塌,造成大约400多名学生死亡。

聚源镇居民马福翠(音译)说,她的侄子被倒塌的砸死了。她从学校废墟中找出一块砖,擦掉上面的水泥,说这就是学校建筑偷工减料的例子。“看看,只有沙子,没有水泥。通常用了水泥的话,学校就不会象这样倒塌了,”马福翠说。

马福翠接着说,当地居民“非常愤怒,他们正在寻找校长。校长已经跑了,地震发生后,就没有人再见过他。”在被问道校长为什么离开这座约有1.5万居民的小镇时,马福翠说,“他没脸面对父老乡亲。”

中国的新闻工作者正在博客上为灾区遇难学生的家长寻求补偿的运动,还有人成立一家网站,列出了倒塌学校的名字。直至目前为止,这份名单上其列出175所学校,8365教室和宿舍。中国官方通讯社早前也证实说,共有6800多间教室被毁。

路透社记者当天发自聚源镇的报导说,赵德琴(音译)的双胞胎女儿都死在倒塌的教室里。赵德琴已为两个女儿在路边搭了一个纪念场所和一个请愿签名地,该场所已经成为当地悲痛父母的抗议焦点。他们的孩子都葬身于在地震中倒塌的教室。

报导指出,四川地震中的最为令人心碎的死难者,是那些葬身于学校建筑中的孩子们。教学设施建筑质量的脆弱,酿成了无数悲剧,有关腐败严重侵害学校建筑质量的说法不胫而走。如今,赵德琴和聚源镇其他死难学生家长们已经发起集会和请愿要求获得赔偿。

政府在地震后把保持团结稳定作为中心任务,因此这种初步的抗议活动可能会惹来麻烦,因为很多抗议者抨击腐败和渎职是这些死难悲剧的罪魁,而不是自然灾难。

“我们希望为这些孩子设立一个纪念日,但我们也要让那些责任人接受刑事起诉,不论他们是谁,”44岁的赵德琴说道。她在一个祭坛里烧着香,上面供着她两个女儿抱着史努比娃娃的照片。

“为什么其他房子都没倒,偏偏是学校倒了?为什么这样的事发生在那么多地方?”赵德琴质问道。

这个纪念棚里还摆了水果、白色纸花和一小袋从学校采来的混凝土。“这将是审判时的证据。就是这东西杀死了他们,”赵德琴敲着袋子说道。她说,几百名悲伤父母聚集在聚源镇,散发请愿书,要求为他们死去的孩子设立年度纪念日,惩罚学校倒塌事故责任官员和建筑商,并获得赔偿。

赵德琴15岁的双胞胎女儿雅佳和雅琪(音译)在聚源中学就读,她们丧生于一幢6层教学楼里。该校1300名学生中,有500多人在地震中丧生。地震发生在上下午课时,当时很多学生都在课桌前。

路透社说,中国已为地震死难者举行了全国性悼念仪式,官方已经承诺对倒塌教学楼责任人决不姑息。但聚源镇数十名死难儿童的父母表示这还不够。他们表示,最希望官方承认这些孩子的死亡原因主要不是突发自然灾害。

“这是一个豆腐渣工程,政府应该承担责任,”普昌学(音译)说道,他的儿子也死在教学楼废墟下。“我们都知道地震是自然灾害。但是我们孩子是死于人祸,后者更可怕。”

家人们表示已经去过聚源镇政府,但官员要求他们保持耐心,因为他们现在正处理大地震后的紧急救灾工作。

其他居民看着这些聚集起来的家长,也表达了同情。许多人都称赵德琴的女儿活泼漂亮,将来会有出息。“想想我还活着,她们却死了,真是太不公平了,”一位老太太说道。

都江堰家长示威冲教育局:“为什么是豆腐渣”

苹果日报/“校舍倒塌是因为豆腐渣工程!”都江堰市新建小学在今次地震中倒塌,造成数百学生遇难。近300名家长,21日向市育局示威,要求尽快查明校舍塌毁是否与偷工减料有关。部份人情绪激动,推翻育局临时盖搭的帐篷办公室,并破坏放在面的电脑及传真机等器材。当局紧急调动300公安到场平息事件。

公安到场驱赶记者

据日本《读卖新闻》报道,该批新建小学学生家长,是通过手机短讯联系,发起今次示威请愿。他们21晨9时许在市中心一处广场聚集,遇难学生的家长陆续出现,众人情绪激动,不断向在场采访的记者及路人哭诉心中的悲愤,并质疑有官员受贿,校舍兴建时被偷工减料,才导致在地震中不堪一击塌毁。

他们随后一同操往市育局在当地一所小学内临时架设的帐篷办公室,递交要求查明校学倒塌是否涉及豆腐渣工程的联署信。

教育局一名副局长在接信期间,被愤怒的家长包围,并追问:“(地震)已过了近10天,为何还未(对校园倒塌)有任何交代?”有人怒不可遏,在混乱中把教育局的帐篷推翻。

此时,有市委干部出来,劝阻该批示威家长,并说:“请相信PC!”随即不断遭人咒骂:“干部为何不更早出来!”其后,当局调动约300名公安到场,先把在场的外国传媒记者驱赶,再试图平息事件,暂未知是否有参加示威的家长被拘捕。

牛逼顿

写喜欢猫狗和小孩一段,严重同意。我说我对猫狗和小孩不感兴趣呢,原来我有严重的见贤思齐病。




singularitys

熊博网
熊比牛更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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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8号是牛顿的忌日,但是知道的人很少,我们毕竟更关心沈殿霞和张国荣。其实牛顿老师在科学圈里曾经很有权势,被女王封了爵位成了贵族,人称牛爵爷,官至皇家造币局局长兼皇家学会会长。如果阿尔伯特没有辞了以色列总统的话和他有一拼。

说他有权势并不仅是官大,主要是贡献大。如果17世纪就有诺贝尔奖的话,牛顿老师至少能连续垄断4届物理学奖(分光计;力学体系的构建;反射望远镜;万有引力),同时为了表彰他在炼金方面的造诣,再奉送他一届化学奖。而且这孙子鼓捣出了流数术,所以菲尔兹数学奖也要给他。要知道,他的这些发现基本都是在26岁以前获得的,30岁以后牛顿就开始玩票了,成天琢磨上帝和炼金,以及怎样把莱布尼茨搞臭,捎带手的把以前的发现整理成书。所以你能想象到他在当时的欧洲是如何的一呼万应,敢跟他叫板的只有莱布尼茨和大主教贝克莱。牛老师死的时候,全英国的名流以给他扶柩为荣,全欧洲的名流蜂拥伦敦。来自法国的傻逼文科生伏尔泰在国葬现场大受刺激,回去就写了首诗,嫉妒之情溢于言表。

牛顿老师的一生是天才的一生,战斗的一生,也是孤独的一生。一辈子没有朋友,也没有结过婚,很可能到死都是处男,关于牛顿是否处男的问题,由于篇幅过长,我将在另一篇文中论证。当然他肯定不会孤独,因为科学的世界里乐趣无限,快感连连。出乎世俗想象的是,科学其实远比任何娘们儿都风骚,玩科学比玩女人爽得多,得到一个成果所获得的高潮强烈而持久,不仅有快感,更有巨大的自我认同感,远胜于那几秒寒颤之后无边的空虚与落寞。所以陈景润其实是沉溺于美色不能自拔,身体弱架不住高潮过度被爽死了。

牛顿老师茕茕孑立,形影相吊的原因是多方面的。首先他生性孤傲,自恃高才,瞅谁都是傻逼,当然不会真心跟傻逼交朋友。同时在他眼里人是不分男女的,只有傻逼和巨傻逼两种,所以他对女色没兴趣也就可以理解了。有婚介中心给他介绍过几个名媛,拾掇拾掇都是当王妃的坯子,但一见面就受不了牛顿的牛逼烘烘和不知所云。

另一方面是外在的,不光他不愿意交朋友,也没有人真正想跟牛顿当朋友,结交他的人都是有目的的。人们对他只有敬畏和仰慕,并不真的喜欢他。这道理其实很浅显,绝大部分人都热衷于跟比自己傻的人待着,很少有人愿意在人精的身边衬托自己的二逼。所以好多人都喜欢小动物和小孩子,就是因为这些东西够傻,他们在这些东西身上能获得安全感与主宰感。不少姑娘一见到小猫小狗小人儿都会迫不及待的搂抱,接踵而至的就是很嗲的说好可爱欧~,听得我阴毛都竖起来了。有时候可爱和憨态可掬的潜台词就是弱智。小猴子也很好玩,喜欢的人就少多了,因为猴子机灵到能戏弄人,那些人没有驾驭猴子的自信。同理,喜欢小孩的都是喜欢他们的单纯与缺心眼,在他们眼里,小孩跟小动物没有本质区别,也都是四条腿走路,露着屁眼随时拉撒。如果遇到一个小天才,3岁就会心算三位数乘法或者知道傻逼二字的正确写法,她们一定会骇破了胆。所以那些喜欢养猫狗的女士们别再标榜自己有爱心了,你们其实比谁都缺德。我从不喜欢猫狗,这是因为我敬畏大自然的生灵而不忍戏弄它们;我也不喜欢小孩,因为我把他们当作一个大写的人而不是小畜生看待。

大家不喜欢牛顿的另一个原因是他性格暴戾乖张。长年在他身边的人回忆说,牛顿在人前只笑过两回,其中一次还是嘲笑:有人问他,欧几里得的《几何原本》那么老朽,不知道还有什么价值。牛顿闻听放声大笑。而且他人品太差,跟谁都打架。众所周知他从小就有校园暴力的记录,胖子同学不小心踩了他的风车,他抬手就把胖子打哭了,我们的教科书居然说这是他有志气的表现。长大了不以拳脚论高下,他就雇用枪手大骂莱布尼茨,甚至不惜化名亲自去骂,人品至此真是无以复加。莱布尼茨若不是脸皮厚早就跟纳什一样疯了,而且牛顿老师肯定会拍个片子叫《丑陋心灵》继续恶心人家。

关于牛顿的另一个谎言是他的谦虚,证据就是牛顿老师说过两段著名的话,一段是站在巨人肩膀上,另一段是海边捡石头子。这确实很有迷惑性,我第一次听到后感动的直冒鼻涕泡。但任何话语都是有语境的,巨人肩膀那一句的语境是这样的:胡克其实早就发现了万有引力定律并推导出了正确的公式,但由于数学不好,他只能勉强解释行星绕日的圆周运动,而且他没有认识到支配天体运行的力量其实是普遍存在的,是“万有”的。第谷早在100年前就发现了行星的公转其实是椭圆运动,开普勒甚至提出了行星运动三定律。所以科学界对胡克的成果不太重视。后来数学小狂人牛顿用微积分极其圆满的解决了这个问题并把他提出的力学三条基本定律成功推广到了星系空间,改变了自从亚里士多德以来公认的天地不一的旧观点,被科学界奉为伟大的发现。于是胡克大怒,指责牛顿剽窃了自己的成果。牛顿尖酸刻薄的回敬道:是啊,我他妈还真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呢!这本是一句反语,至少不是真的想客气一下。几百年后罗永浩说自己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也是这意思。但后人出于塑造完人的目的,只保留了孤立的原话而去掉了语境,变成了一句彻头彻尾的谦辞。同样的情况出现在另一段话上:牛顿晚年因为树敌过多,来自欧洲大陆比如法德的一些新锐科学家质问他:“牛顿你丫牛逼什么啊?”牛顿此时完全的展现了他科学界大宗师的风度与水平,潇洒的回敬道:“我没有什么牛逼的。我只是一个在海边独自玩耍的小孩,偶尔会为捡到几个美丽的贝壳而欣喜若狂,却对面前浩瀚的真理大海无所察觉。”意思是说你们他妈的连贝壳都看不见有什么资格评价我?几十年的官场毕竟不是白混的,牛老师甩片儿汤话的水平已经到了信手拈来闲庭信步宠辱不惊的境界,所以我们只记住了这一段优美至极、深邃如同诗歌的话语。

牛顿老师人品差,不谦虚,没朋友,按现在的说法这是典型的高智商低情商,事业不会成功。但我们也发现,当智商高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是可以取代情商的。所以那些说自己情商低的所谓天才们,你们没成功只是他妈的还不够聪明而已,怨不着人家情商。要知道牛顿是个遗腹子和早产儿,出生时体重不到5斤,没吃过DHA和RHA配方的奶粉。亲娘改嫁后跟文盲姥姥度过无聊的童年,没有任何的早期智力开发和学前启蒙,7岁上学以前脑子里空空如也,牛妈妈对他的期望仅仅是认识点字然后回家务农。但是牛顿上中学后已经熟练掌握了拉丁语希腊语西班牙语和英语,然后被推荐进了剑桥,20出头就当了卢卡斯教席的终身教授。如果他能活到今天,我一定会请他当熊博网的形象代言人兼吉祥物。

晚年的牛顿除了升官发财再无其他骄傲之处,而且官迷心窍,没退休一直干到85岁寿终。当然他并没闲着,写了150万字的神学著作,同时一心扑在化学事业上,在家里盖了窑子,拿出年轻时搞物理的劲头玩命试验。但这次他的出发点就错了,总是希望从黄铜和煤渣中提炼出黄金。要知道化学反应只能改变分子并不能改变原子,能给原子做变性手术的只能是核反应。他违背了化学定律里的物质不灭原则,所以虾米了。

最后,说两段悼词。一段是他的墓志铭:伊萨克牛顿爵士,安葬在这里。他以超乎常人的智力,第一个证明了行星的运动与形状;彗星轨道与海洋的潮汐。他孜孜不倦地研究,光线的各种不同的折射角,颜色所产生的种种性质。让人类欢呼,曾经存在过这样一位,伟大的人类之光。另一段是英国诗人写的:自然和自然的规律隐藏在茫茫黑夜之中。上帝说:让牛顿降生吧。于是一片光明。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段总是让我有点感动。

2008年5月21日 星期三

“爱国一边爱去!”

钱烈宪 @ 2008-5-21 16:26:41 阅读(2487) 引用通告 分类: 深度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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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哥们儿跟我抱怨,说他今天犯了傻。

他下午开车经过府右街,正赶上电台指挥大家集体默哀,广播里满是全国各地的火车汽笛汽车喇叭和防空警报声,他脑袋一热也鸣笛了。但是喇叭刚响他就有点后悔,因为旁边行驶的几辆车没有一个出声的。果不其然,按了不到10秒钟就有一个警卫跑来呵斥他:“你干嘛呢!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哥们儿有点心虚,但是副座还坐着个女的,他不甘心栽面儿。于是踩脚刹车,硬着头皮语无伦次的回了几句:“不是地震了么……3分钟默哀……我爱国呢!”

警卫抢白他:“爱国一边爱去!乱按喇叭也不看地方,你别找不自在啊!”说话间又有两个武警过来了。哥们儿一琢磨要是因为这个给当场击毙了连个说词都没有,保险公司肯定也不赔,这属于“不可抗力”。也顾不上面子了,大气都没敢出赶紧摇上玻璃屁滚尿流。一路跑一路看后视镜里有没有追兵,脑子里回忆的全是大片里公路追杀的段落,恨不能把喇叭给砸了。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受到了交通队的非现场处罚。

他无论如何是有责任的。在北京开车的都知道中#*南*&海周边不让鸣笛,市政府和有的军队大院也是。我不用问也知道他肯定没憋好屁,平常禁止按喇叭,这回终于有借口了,赶紧嚣张一回。我甚至怀疑他在那个时段载着女人经过府右街根本就是一次有预谋的动作。岂料人家警卫一下就识破了他这种打着爱国幌子的无赖行径,要知道爱国是不能乱爱的,要分场合分时间,国允许你爱你才能爱。甭说祖国了,你爱一个姑娘还要征得人家同意呢,都象他这样乱爱一气那还不乱套了

不过国务院的命令也有值得商榷之处。我查了一下,官方的说法是:“5月19日14时28分起,全国人民默哀3分钟,届时汽车、火车、舰船鸣笛,防空警报鸣响。”平心而论我哥们儿是严格按照这个做的,他没有美国绿卡也没有任何国家的护照,显然属于“全国人民”的范畴,虽然生性流氓但警察暂时还没把他户口本撕了;他驾驶的交通工具叫做“汽车”,虽然不是什么好车但也不能管它叫“飞机”;他鸣笛的时间在14时28分整,只鸣了10秒钟。虽然广播时间会有不同步的问题,但是考虑到电磁波的光速传播,在地球上延迟的那点时间实在可以忽略不计。想来想去,时间人物和事件都符合规定,就剩下地点问题了。实际上他是在正确的时间和错误的地点干了一件正确的事。

政府这次的决议很好:举国默哀,停火三天和普降半旗,把我原先写的全都实现了。美中不足的是国务院令再严谨一些就好了,让老百姓忠实执行起来更加无误,避免好心办坏事。要知道这是第一次为百姓举行国丧,很多人都会不习惯。比如加上这么一句把活动范围交待清楚:“5月19日14时28分起,全国人民默哀3分钟,届时汽车、火车、舰船鸣笛,防空警报鸣响。Zhongnanhai周边谢绝参加此次活动。”

来源:http://singularitys.spaces.live.com/Blog/cns!746E8659C6CDA329!508.entry

万能意淫

http://www.bullog.cn/blogs/lianyue/archives/139313.aspx

连岳 @ 2008-5-21 10:27:45 阅读(7418) 引用通告 分类: 来函照登
连岳你好:

这几天收到不少关于这次震难的短信、转贴,为温总理老人家征集100万条祝福的就不说了,请看下面这个转贴,人怎么可以这么混蛋!!如果有时间请你说几句让这个转贴的人(转给我的人)看看,而我除了想骂人,给他讲不出道理了。

“公元1976年,龙醒了,摇摇头,唐山大地震了,但中国此后30年繁荣昌盛!
公元2008年,龙要腾飞了,先喷一口气,南方下大雪了.
再摆一下尾(它的尾部搭在缅甸的海边),缅甸刮大风了.
又一脚磴在汶川腾空飞起,汶川大地震了.
龙的腾飞一定会有大动静的!
中国从此走上千年繁荣!!!祝福中国请转发给4个群,10秒后再看看你的头像”

En Chine, le Parti tremble, par Guy Sorman

Guy Sorman est écrivain et essayiste

LE MONDE 20.05.08 11h14

http://www.lemonde.fr/asie-pacifique/article/2008/05/20/en-chine-le-parti-tremble-par-guy-sorman_1047128_3216.html

Un tremblement de terre, selon la tradition populaire chinoise, n'est pas seulement un accident naturel. De tradition, tout tremblement de terre est annonciateur de mouvements profonds qui affecteront la société. On se souvient encore en Chine, et je m'en souviens pour y avoir assisté, que le gigantesque séisme du Hebei en 1976, qui avait ébranlé Pékin, précéda de peu le décès de Mao Zedong. Il eût été difficile aux Chinois, à cette époque, de ne pas relier les deux événements, à la manière dont on croyait naguère que les catastrophes naturelles anticipaient toujours sur la mort de l'empereur régnant.

Quelque quarante ans plus tard, le Parti communiste est parvenu à réduire en poussière la plupart des institutions religieuses, à anéantir les monastères bouddhistes et le clergé taoïste; mais les croyances populaires sont restées intactes, plus solides que jamais peut-être, tel un ultime rempart de la pensée individuelle contre l'idéologie totalitaire officielle.

Il est certes trop tôt pour deviner comment les victimes du Sichuan et le peuple chinois vont interpréter la récente catastrophe, mais la réaction rapide, claironnée par les médias officiels et apparemment efficaces, des secours publics aux victimes est significative. Le Parti entend prouver qu'il est à l'écoute des populations, ce qui a rarement été le cas naguère, et qu'il est désormais indispensable de réagir avec une efficacité moderne à une catastrophe naturelle. Les secours et la mise en scène des secours, la mobilisation des médias autant que celle des militaires ont pour but de sauver des vies – certes, mais aussi d'arracher les Chinois à leurs superstitions.

Il est essentiel, du point de vue du Parti, de démontrer qu'il est humaniste et rationnel, et que le tremblement de terre n'annonce rien, qu'il n'est pas surnaturel, qu'il ne laisse présager ni la mort de l'empereur ni un changement de régime. Ce gigantesque effort de secours matériel et de persuasion psychologique est d'autant plus essentiel à la survie du Parti que les Jeux olympiques approchent. Or ces Jeux ont été organisés pour témoigner à la face du peuple chinois et à la face du monde que la Chine est bien entrée dans l'ère de l'efficacité et de la rationalité. Ce qui est en cause au Sichuan, par-delà les victimes, ce sont donc les JO et le changement de paradigme culturel qu'ils sont supposés incarner.

VICTIMES DE LA CORRUPTION

Peut-être le Parti parviendra-t-il à persuader la population, du moins celle qui s'exprime, qu'une catastrophe naturelle n'est pas surnaturelle, et que le Parti est bien du côté du peuple puisqu'il vient à son secours. Mais chasser le surnaturel, c'est alors le réalisme politique qui prend sa place. On sait, par les nombreux reportages, que les victimes se trouvent pour l'essentiel être des travailleurs migrants : ce sont des Chinois originaires des campagnes, partis sur les routes à la recherche d'emplois sur les chantiers ou dans les petites industries, logés dans des maisons de fortune, dans des régions naturellement inhabitables et jusque-là inhabitées, qui constituent le gros peloton des victimes. Le surnaturel n'explique pas leur mort, mais la politique d'exploitation de ces paysans appauvris, méprisés et négligés par le Parti, oui, cela explique à la fois le nombre des victimes et leur commune origine sociale.

De même, les journalistes sur place et les survivants constatent que les bâtiments qui se sont écroulés en premier et qui ont tué le plus grand nombre se trouvent être des bâtiments publics, les écoles et les hôpitaux. Chacun sait, en Chine, combien une forme de corruption commune dans les rangs du Parti consiste à économiser sur les matériaux et les normes de construction. Les enfants écrasés par les murs de leurs écoles sont les victimes de la corruption des bâtisseurs, des entreprises et des officiels, autant qu'ils sont les victimes du séisme. Ça, la population le sait, et toutes les gesticulations des dirigeants nationaux ne sauraient éradiquer cette source de haine collective du peuple chinois envers le Parti.

Ainsi vont la Chine et les régimes tyranniques. Le Parti est persuadé de tout contrôler, mais c'est l'inattendu souvent qui révèle les failles du système, l'hypocrisie du discours et les injustices les plus insupportables. En même temps que ce tremblement de terre au Sichuan, on apprend qu'à Pékin un virus mystérieux tue les enfants, ce qui rappelle les paniques provoquées par la pneumonie atypique (SRAS), la grippe aviaire et l'épidémie de sida.

Epidémies et catastrophes naturelles (ou peu naturelles s'il s'avère que le barrage des Trois-Gorges pourrait lui aussi s'écrouler) me semblent des menaces plus sérieuses sur la tyrannie communiste que les pamphlets démocratiques disséminés sur les sites Web. Le Parti a résolu d'emprisonner les dissidents mais, contre les virus, les croyances populaires et les secousses telluriques, le Parti est nu.

Guy Sorman, écrivain, essayiste

佛爷联访:“右手伸给中国政府,左手伸给国际社会”

时事风云 | 2008.05.20

5月19日上午,刚刚结束与德国外展援助部长维乔雷克措伊尔会晤的佛爷出现在柏林的中文媒体招待会上。对于中国政府将他比作“披着羊皮的狼”的妖魔化的诋毁,他从来没有往心里去,但“假如中国人民对我有误解,我会感到非常难过。”专门腾出近两小时宝贵时间的佛爷欢迎坦诚对话,由阿嘉活佛做汉躲互译。除德国之声、《华商报》、欧览网等当地媒体之外,中央电视台、新华社、中国国际广播电台、《光明日报》、《环球时报》、上海《文汇报》等驻德记者也参与了联合采访。

记者:东躲流亡政府已与北京举行过7次谈判,迄今一无进展的原因是什么?对于下一轮会谈又有什么期待?

佛爷:从2002年双方恢复联系开始,在此次谈判之前,我们已与北京代表有过6次接触。其中第5次对话是在2006年2月份进行的,中央统战部副部长朱维群当时明确指出,“老佛爷不是寻求独立”。但从2006年4月至5月份开始,大陆批判“躲独”分裂势力的语气越来越强烈,等到第6次谈判的时候,官方的态度已经非常强硬了。刚刚结束的第7次会谈是以3.14事件为背景的,与以往相比显得匆忙而又特殊,糊绵筹主席亲自过问,对谈判进展非常关注,双方约定将于6月份的第二个星期举行下一轮对话。这是中国政府第一次对外公开我们的谈判,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实际结果,但我感到至少在形式上已经明确化了, 希望以后还将更加明朗化。我们会谈的主要内容是如何在躲区落实民主、宗教政策,落实宪法。

您所谓的“躲区”究竟是指什么呢?德国前总理施密特日前在《时代》周报发表评论文章,批评您将青海、甘肃、云南、四川躲人聚居地纳入“大躲区 ”的版图之内是一种错误的做法,因为中国人口膨胀带来的压力必将迫使汉人未来将向地广人稀的高原地区迁徙,您是否会在这个问题上作出战略性的让步?

我从来没有说过“大东躲”、“大躲区”这样的名词。除了宪法规定的自治区之外,还有自治州、自治县。前一阵的示威、暴力事件也是在自治区之外多有发生,表明这些地方的问题也亟待解决,而我只想作这一地区的义务代言人。早在1969年,我就提出佛爷机构是否继续存在下去要由东躲人民做主,1992年我又重温了这个问题,那时我已决定,只要东躲能够实现真正意义上的自治,佛爷机构就可以撤销,将权力移交给当地政府。自治是一个很细的问题,需要很细的探讨和研究。至于人口从稠密地区迁往稀少地区,道理虽然不错,但东躲是很特殊的。我也提倡汉躲大团结,例如汉族可以把美味饭菜介绍给躲族,躲族也可以向汉族提供精神食粮,目前在逻些就生活着20万汉人、10万躲人。从东躲到印度去学习的年轻人也很不少,我在他们身上看到了一些与当地流亡躲人不一样的习性,也因此而察觉到躲族文化的消融。但我从来没有像一些媒体所说的那样,要求汉族人从躲族人的地盘上搬迁出去。

您是否提出过要在东躲取消社会主义制度,撤出中国军队,将自治区交给国际和平组织讨论?

东躲自治区的国防和外交政策将由中央政府负责,除此之外,文化、宗教和环境事务交给当地躲人管理。至于实行哪种制度?我想600万躲族人中恐怕找不到一个希望恢复原来的政教合一。虽然资本主义制度在当今世界上占据强势地位,但我到东欧访问的时候,提出过这样一个看法:能不能将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优点结合起来?目前大陆基本上是在进入资本主义而放弃社会主义,由此而生的贫富差距越来越大。

我曾经提过在条件成熟的情况下,经由中、印两国政府同意,可以考虑在喜马拉雅地区成立一个特别和平区域,但这可能是下一代才能做到的事情。

那么这一代呢?您有没有说过要将中国军队撤离出去?

没有,我从未说过这样的话。这是没有必要的担心和顾虑。

您刚刚会晤了德国发展援助部长,能不能向我们介绍一下相关情况?

我们谈到了相互对话的重要性,一致认为,任何问题只有通过对话才能得到解决。我向德国部长介绍了东躲问题的发展现状,以及第7轮正式会谈的情况。此前几次对话缺乏进展的原因也有涉及。

国际社会的压力真的有助于解决东躲问题吗?还是可能会适得其反?

汉躲之间的矛盾只有双方才能解决。但国际社会有权来表达他们的关心。

但西方国家在东躲问题上的指手画脚很令中国民众反感。

国际上存在着一些声援东躲组织,我也收到过他们的邀请,参加过他们的活动。我一向说,我把右手伸给中国政府,把左手伸给国际社会,现在,我的右手还 是空的,左手已经得到了支持和呼吁,我也对此表示感谢。如果我的右手得到了满意的回答,我还可以把左手收回来说:"谢谢!再见!"

在您此次访德期间,德国地区第一次举行了雄天派喇嘛的示威活动,他们抗议您限制了他们的信仰自由,这是怎么回事呢?

雄天派已经有370年的历史,关于他们的问题早在第五世老佛爷的时候就已经出现。第五世老佛爷也许是历代佛爷中对雄天认识最深刻的一个。雄天在躲传佛教中是一种“反祈福”的神,所谓“反祈福”的意思就是祝愿不好的事情。我以前曾经信奉过雄天,因为我的一位老师赤江仁波切就是拜雄天的。从50年代开始到 72年、73年,我一直信奉雄天,没有理会从五世至十三世佛爷的反对。这是我犯的一个错误,犯错的最大原因在于我自己。后来,东躲甘丹寺北院出了问题,我们在卦象中看到这是因为供奉雄天的缘故。事情明朗化之后,我意识到信奉雄天的害处。有意思的是,中国政府非常支持雄天,第6次会谈的时候,他们提出的新的一条就是“我们对雄天欺压很深”。但我并没有禁止喇嘛信奉雄天,我只是说如果信奉的话就会不顺。最近在南印度的一次法会上有过关于这个问题的争论,我们提出用公投的方法来决定。结果1万人中有大约有9500人赞同“不信”,500人赞同“信”。所以寺庙里就定下了这个清规戒律。但是雄天派喇嘛依然有言论自由。今天他们来这里喊口号示威,我非常欢迎。

如果收到中国方面的邀请,您是否愿意参加北京奥运会?

奥运圣火刚刚点燃的时候,我就呼吁躲区社会要支持奥运。因为这是一件让拥有13亿人口的大国感到骄傲的事情。火炬传递在伦敦、巴黎出现问题以后,我也专门嘱咐过旧金山的躲区负责人,千万不要进行干扰活动。就像在雄天的问题上一样,有人听我的,有人不听。另外我也曾劝告印度躲青会不要徒步返乡,没有奏效。关于北京奥运,我们正在进行会谈,如果各方面进展顺利,我是非常愿意去的。

如果有朝一日您能回到中国,您将担任一个怎样的角色?

我在流亡生涯里已经是半退休状态了,今后也不想再担任任何职务。如果还有人信奉我,就把我当成是一个活佛吧。我最大的心愿就是云游四海。从54年开始,我就一直想去五台山看看,83年又提出过这个愿望,92年再提,但一直没有实现。以后有机会的话还是非常想去。

亚思明 现场报道

2008年5月20日 星期二

RFI:日本记者质疑中国媒体报道方式以及中国建筑物质量

作者 东京特约记者 费丽文

发表日期 20/05/2008 更新日期 20/05/2008 10:38 TU

http://www.rfi.fr/actucn/articles/101/article_7535.asp

日本外相高村正彦周二在内阁会议后宣布,援助四川大地震的日本国际紧急援助队的医疗团队周二出发前往成都。同时,周一已撤离到成都的紧急援助队的救助团队60名成员和3只寻人犬预定周三凌晨回国。内阁官房长官町村信孝周二说,虽然非常遗憾救助团队没能找到生存者,但是他们收容了多数遗体,得到中国政府很大的谢意,也受到很高的评价。

周二出发的日本医疗团队由外务省中国课的地区调整官田尻和宏为团长、国际合作机构JICA东亚课长加藤俊伸为副团长、4名医生、7名护士、1名药剂师、5名相当于翻译的医疗调整员和4名调度物资和联络的业务调整员共23人组成。他们从全国800名登记成为国际合作机构的志愿工作者中选出,携带着救灾治疗的必需医药和器材,以及帐篷和生活用品等,预定周二傍晚乘包机从东京成田机场出发。根据中国方面周一发出的要求,预计这个医疗团队将在中国工作两周,除了治疗伤病者,还将辅导当地医疗活动,这次是日本第45次向海外排遣紧急援助队的医疗团队。据销量最大的报纸《读卖新闻》周二报道,中日政府已讨论了日本救助团队在中国遇到行动和沟通障碍等教训,调整了医疗团队的行程和成员。

对日本救助团队没能在中国找到生存者,日本官民都显示了遗憾,其中不乏质疑中国政府没及时发出援助要求的传媒、舆论,连立场一向亲中的东京广播电视TBS周一也说,四川大地震发生一周之间,受害扩大的背景不能否定人祸的可能性。记者发自灾区的报道说,建筑物耐震度极低,记者在倒塌的中学废墟中找不到一条钢筋,一目了然是豆腐渣工程。另外中国向外国发出援助的要求太慢,导致最早进入中国的日本救助团队抵达时已是震后第五天。东京广播电视的记者说,但中国传媒完全不触及这些中国政府的应对问题,只诉求国民爱国心,报道奇迹的救人故事等佳话,令人只觉得不对头。这名记者说,现在灾区正面临深刻的传染病扩大等问题,祈愿中国正视严峻的现实,能构筑起不再扩大人祸的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