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来鸿
克里斯·霍格
BBC记者
2008年10月01日 格林尼治标准时间11:15北京时间 19:15发表
麻生太郎最近走马上任,成为日本新首相。日本政治确实很独特,首相更换非常频繁。近几年,这种旋转门现象更加频繁,几乎一年换一个首相,这让人对刚上任的麻生首相缺乏信心,甚至断言他又是一个"短命内阁"的首相。以下请听BBC驻日本记者克里斯·霍格的报道:
如果是英国著名作家奥斯卡·王尔德最近从事我的记者工作,他肯定会发现,失去一位首相也许被认为是不幸,但是如果一连失去两位首相,那就太粗心大意了。
日本执政的自民党9月初就处于这样一种局面。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一位首相由于民意支持不断下降,不得不宣布辞职。
最近,自民党又选出了一位新首相。
我们似乎又重新回到了日本的卡拉OK政治时代,日本的统治精英们一个接一个地接过话筒,边走边唱,来领导这个国家。
我不想把话说得太尖刻,但是人们面对的现实是,日本首相们只要能够有机会会晤美国总统,并获得一张合影照片留给子孙们去欣赏,他们的任期也就足够了。
保持现状
我自2006年就一直在日本驻站。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最近上台的麻生太郎已经是我所看到到的第四位日本首相。
这些首相一个接一个进来,又一个接一个的出去,就像是一个永不停止的旋转门。外国领导人还没来得及熟悉日本老首相的名字如何发音,接着就出现了一位新首相。但是这种变化没有对日本经济造成多大损害。
目前,日本的大公司仍然在扩展,日本仍然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
您如果有机会来日本访问,就会发现日本是一个富有的现代化社会,它制造出了世界上一些最强有力、家喻户晓的品牌。
我听说,其背后的主要原因是日本的政界领导人实际上并没有发挥关键作用。这个国家实际上是掌握在大批官僚,也就是中层管理者手中。
照本宣科
我最初对这种说法有点怀疑,但是在我最近去首相府采访前首相福田康夫之后,我的想法就改变了。
在采访过程中遇到的最大问题是,日本公务员们总是在担心首相回答问题时会犯错误,所以准备起来面面俱到。
在采访前,我要花几天时间就采访内容与这些官僚们进行曲折复杂的谈判,讨论哪些问题可以谈,哪些问题不可以谈。
当我抵达首相府就要开始采访的时候,福田康夫还没有到,房间里有一群穿着西装革履的助理在不停的忙碌,人人感到紧张。
这次采访,官僚们希望福田首相谈一谈环境问题。但是,他们担心首相在接受我采访时会走题。于是他们就写出他们希望首相谈的内容要点,并把这些要点输入到位于我左耳后方的讲稿提示器里。
我很礼貌地告诉他们,这样进行采访看上去会很不自然,但是他们没有理睬我的意见。
他们说,不管我如何问问题,首相在采访之前都会发表一项声明,确保他要表达的要点都包括在内。
"但是我们的采访不会用他的声明,"我解释说。
不管怎样,首相已经准备就绪,即将发表声明。
颠倒提问顺序
福田康夫走进来坐下。他看上去很愉快,甚至还用英语与我交谈了几句话。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与首相聊天的时间。他的一位助理站在我后边作出手势,并喊道: "三、二、一、首相开始。"
可怜的首相开始看着讲稿提示器,照本宣科地念了起来。我的表情也马上严肃起来,以防影响他的情绪。他也随之进入状态。
很明显,我们两人都知道这一段声明是不会使用的,但是他还是按照助理的要求继续念下去。
最后,终于等到我有机会向首相提问题了。我必须承认,当时我内心深处突然冒出了年轻人那种对着干的冲动。
我注意到福田首相膝盖上放着五页打字材料,密密麻麻一大片,每一页都是针对我要提出的一个问题。
我开始向首相提问题,但是故意把提问顺序颠倒过来。
这一招立刻引起周围一圈顾问的埋怨声和紧张翻阅稿纸的声音。但是令人佩服的是,福田首相仍然泰然自若地回答我的问题。
但是可怜的福田首相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傀儡。不过很明显,他确实是一位富有聪明才智的政治家,这样一个事实使这次采访经历更让人感到沮丧。
提前大选
福田康夫下台了,现在该轮到新首相麻生太郎在媒体曝光了。
那么您现在需要了解他的什么背景呢?
麻生太郎是日本前首相的孙子,是日本有史以来第一位信仰天主教的首相,曾经是参加奥运会的射击选手。我得到的印象就是这些。
但是麻生太郎受到越来越大的压力,要求他提前举行大选。
目前形势不太妙,因为全国一多半选民不支持他,而他才刚刚上台。
不过,麻生太郎已经访问过纽约联合国总部,而且还计划在几周之后会晤美国总统布什。
但是如果麻生聪明一点的话,应该尽早安排一次与美国总统合影留念的机会,因为他在台上的时间恐怕不会很长。
2008年10月5日 星期日
日本政治就像是一座旋转门
2008年10月2日 星期四
自古村外无道德:孔夫子是三鹿毒奶的罪魁祸首
写得比较傻。
王奇生
2008年,我们国家突然爆出了三鹿毒奶粉的丑闻,全国舆论大哗。这样的丑闻,你无论怎样评价它我看都不过份,但是有一些观点,我看还是值得商榷的。
比如有人说:五千年的道德文明在改革开放的短短三十年里面全部败坏了。对这一点,我就不同意。其实你翻翻历史就知道,中国五千年里哪里有所谓的道德文明可言呢?当中国人局限于一个小村落之中的时候,他们相互之间是可以信任的,可能是有道德的,可是一旦走出了自己的小村落、自己的族群,中国人从来就没有什么道德可言。造出三鹿毒奶粉的人,其实传统得很,他们其实都是最正宗的中国人。
我们从来就是一个善于坑害同胞的民族。
食品安全状况如此糟糕,并不是今天才突然出现的。我们这里有一句俗语,叫“做酱油的不吃酱油”,为什么呢?因为做酱油的那个过程实在是太恶心了。我小时候,离我家不远有一家酱油坊,听那里的工人说,有一年清理酱油的发酵池,足足发现了十几具老鼠的尸骨,那些老鼠都是失足落入发酵池之后沉入池底的。日久天长,老鼠们全烂光了,只剩下一把细细小小的枯骨。有很多年,我们全县人民就是吃这种酱油的,也没觉得有什么异味,只觉得味道格外鲜香而已。
类似这样的事情在全国是非常普遍的,四川农民在粪坑里腌制榨菜,福建的农民在猪圈旁的空地上晾茶叶,空地上布满鸡粪猪粪的碎屑,而这些茶叶后来就制成了铁观音。这些事,是没办法一一追究的。所以我们中国很早就有一句话,叫“眼不见为净”。
可见,我们中国的传统就是不讲道德的,出现了三鹿毒奶粉之类的事,也并不是因为中国人忘了传统。
那么中国人为什么一直如此丑陋呢?这其实与中国人的儒教传统有关。儒教的社会基础是一种宗族文化传统。儒教首先注重的是宗族利益,而不是社会利益。有一次有人问孔子,说:我们那地方有个小伙子,他的父亲偷了别人的羊,他就告发了自己的父亲,这样的人正直不正直呢?孔夫子说:这不叫正直,真正的正直是儿子为父亲隐瞒丑事,父亲为儿子隐瞒丑事。可见在孔夫子看来,自己的家族利益才是第一位的,至于说到社会,说到国家,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呢?还有一次孔夫子的一个学生问他:一个仁义的人,是不是要以救助天下所有的穷苦人为自己的志向呢?孔夫子说:你只要能救助自己身边的亲戚、熟人就可以了,天下太大,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呢?类似这样的话,孟子也说过,有人问孟子,如果自己的父亲犯了罪,而自己又是个法官,那该怎么办呢?孟子说:那我就把我老爸背起来逃走。
传统的中国人其实都是只注重家族利益而不关心国家与社会利益的。[错!应为:传统的中国人其实都是只注重家族利益而不关心个人以及个人组成的社会的利益的。]
只要不是自己的亲人或熟人,我们都是可以欺骗他们的。中国人不是不讲道德,但中国人的道德只限于自己熟悉的人。
有这样的一种社会传统,出现三鹿毒奶粉这样的事情其实就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如果要研究起来,我们的食品安全状况如此糟糕,正是因为我们的儒家传统太糟糕的缘故。
几千年来,我们都是小农经济,所以就算想害人,也不那么容易。而现在,我们匆匆忙忙进入了一个工业时代,生产规模一下子扩大了无数倍,化学毒品也一下子增加了无数种,而政府的管理却还停留在农业文明的阶段,在这样的情况下,出现了全国性的恶性食品安全事故也就不足为奇了。
要想真正搞好我们的食品安全,批孔夫子,是我们的当务之急。
2008年10月1日 星期三
张飞的胡子向两边乍着,很凶,他对手下说:“这次我要单刀赴会。”哦,原来是云长兄。
16:9
带三个表 @ 2008-10-01 1:54:44
http://www.wangxiaofeng.net/?p=2287
住的酒店看上去很高级,连电视都是镶在墙上的液晶屏幕,还能看很多外国电视节目。主要是,这种电视是未来的趋势——16:9。
我不知道酒店的工作人员是否看过这台高级电视,是否体验过客人看电视时的心理感受。它的最大问题是,比例相当不和谐。所有东西都给压成陈水扁了。
我胡乱地调着台,电视里正在转播一场足球赛,欧洲人个子都很高,但看上去好像是一场女足比赛。踢的好像是一只橄榄球。
我又换了一个台,是电视剧《三国演义》,张飞的胡子向两边乍着,很凶,他对手下说:“这次我要单刀赴会。”哦,原来是云长兄。
我又只好换台,有一群领导在开会,镜头一个接一个给了出场的每一个领导,变形太厉害了,妈的,穿上一件绿衣服就是忍者神龟。
16:9,我们的未来。
2008年9月30日 星期二
特稿:那天早上他们在喀什看到的究竟是什么?





多维社记者林桂明编译报导/今年八月,就在北京奥运会开幕的几天前,在新疆喀什曾发生了一起突发事件。据当时中国官员的描述,有一辆卡车冲入一列正在出操慢跑的武警队伍中,撞飞了许多名的武警。
中国官方报导称此次事件为由维吾尔族分裂份子执行的一次恐怖攻击,目标是破坏北京奥运。中国官员说,驾驶卡车的几名男子在撞倒武警后,还继续用弯刀和自制炸弹攻击了武警。他们说,至少有16名武警死亡,是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中国死伤最重的一次恐怖事件。
但是,喀什发生的这起袭击事件从一开始就非常混乱。从过程到使用的凶器-最先说是手榴弹;不,是炸弹;不,是卡车和弯刀。袭击者的身份最终被报导,分别是一名28岁的出租司机和一名33岁的卖蔬菜小贩,两人都是维吾尔族。然后,就像大多数在中国发生的敏感故事一样,在政府的沉默下,渐渐退出公众目光。
但是,《纽约时报》记者锲而不舍,事后找到了3名曾拍到事件过程的照片的游客。他们拍的照片最先曾出现在美联社的报导上。
这3名正好在事发现场附近的外国游客都对《纽约时报》讲述了不一样的事件经过,他们的说法挑战中国官方版本中的关键内容。一名游客还拍摄了27张照片。摄像者仍然坚持匿名。
纽约时报29日刊登了华裔记者黄安伟(Edward Wong)的这一篇题为“对中国一起袭击事件产生怀疑”(Doubt Arises in Account of an Attack in China)的报导。报导说,这3名外国游客和中国官方讲述的差异,包括,这几名目击者说,他们没有听到炸弹爆炸的响声,以及挥舞弯刀砍武警的人似乎也像是武警。他们说,明显看到穿武警制服的男子持刀攻击其他几名武警。
这就引出了几个问题:为什么武警在挥舞刀子?他们是在向几名弄到武警制服穿的袭击者报复吗?袭击者是否混入了武警,或者说,这是否是一次武警之间的冲突呢?
一名目击者说:“看起来似乎是一批警察在与另一批警察打架。”所有这几名目击者人都因为担心触犯中国政府,而要求不透露他们的姓名。
中国官员拒绝就此事多发表任何言论。喀什8月4日发生的袭击事件,只是八月间连续发生的4起袭击事件的开头,中国政府称这些事件都是由新疆分裂份子策划的。根据官方报道,几起攻击事件共导致至少22名武警和1名平民死亡。
8月5日,喀什地委书记史大刚说,前一天事件的凶手是两名维吾尔族男子,他们分别是一名出租车司机和一名卖蔬菜的,事件中,另有16名武警负伤。维吾尔族是一个信奉穆斯林的突厥民族,他们说新疆是他们的祖国,常常反抗汉族的统治。
史大刚说,当时,一名男子驾驶卡车,另外一名持武器跑到现场。他说,两名攻击者被捕前,每人扔了一枚炸弹。事后,武警共从他们身上发现9枚没有使用的爆炸装置、弯刀、小刀和一把自制手枪。
他从未提到攻击者穿着警察制服。中国的官方媒体新华社也没提过这点。北美版的香港报纸《明报》曾提过,还引用了新疆当地警员的话,但是,他们现在拒绝就此事发表言论。
长期以来,中国官员一直都试图把新疆的暴动描绘为一种是非分明的冲突,称策划攻击的是东土耳其斯坦伊斯兰运动的分裂主义组织。官员们在当地实施严厉的保安措施时,都说是受到恐怖主义的威胁。
但是,几名见证人所提供的现场记述与官方不符,显示出对这起暴力冲突可能有不同的看法。当记者于周五(26日)向一名驾车路过袭击事件现场的维吾尔族男子问起,他是否认为是恐怖分子策划了这次袭击时,他说:“他们说的是一回事,我们说的是另外一回事。”还有其他维吾尔族人说,攻击者多半是因为个人受了委屈,而做出那种行动的。
这3名外国目击者说,他们是从邦臣(Barony)酒店目睹了事件经过,该旅馆正好在武警营房和发生袭击暴力事件的另一家旅馆的马路对面。
一名外国游客拍摄了许多照片。其中3张已经由美联社在八月间发布。他向《纽约时报》展示了另外的24张照片。
这名拍摄了许多照片的游客说,8月4日早上8点左右,他正在窗口旁收拾他的背包时,听到一种撞车的声音。当他往外看时,看见一辆大卡车在撞倒了一根黄色的短柱子后,冲入街对面一组武警中。中国官员说,后来,这辆卡车冲入到一列70多名正离开武警营地慢跑的武警队伍中。
这名摄影者说,后来,这辆卡车撞倒了一根电线杆或是电话线杆,并撞上街对面另一家旅馆,怡全(Yiquan)宾馆的前门。一名穿着白色短袖衬衫的男子从驾驶座上摔下来。
这名摄影者说:“他的伤势挺重。他在打开车门后,摔倒在地面上。他没有爬起来。他在地上爬行了4、5秒钟。”
这名摄影者立刻跑过走廊去找与他一起旅行的两名同伴,其中一人是他的亲戚,一人是他的朋友,一起住在另外一间房间。
另外这两人也听到了撞车声,并已经来到了走廊。3人一起跑到摄影者住的房间的窗口前。摄影者说,这时,他已经离开了大约1分钟。他说,当回到窗口前时,已经看不见那名卡车司机了。
他的那位朋友说:“我记得看见的头一件东西,就是对面大楼墙里的那辆卡车。我还看见地面倒下了大约15人。所有人的身体都是东倒西歪的。一名倒在地上的男性,头顶着地面,四周流着一大摊血。”
他说:“我记得想到,‘这太离谱了。’我有那种离奇的感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几名游客说,后来,现场变得更离奇。
一名或者是两名穿着绿色制服的男子掏出弯刀,开始持刀砍几名倒在地上的,穿着相同制服的男子。
他的那名朋友说:“当这两名看起来像武警的男子-他们也穿着武警制服-拿起弯刀砍其他地上的武警时,立刻让我感到莫明其妙。”
他说:“我们一下子就愣住了。所有三个人都在奇怪:‘他们为什么要砍其他武警?’”
这时,那名摄影者首先拿起了照相机,蹲在窗口旁。他的头一张照片的数码记录时间是上午8点04分,最后一张是8点07分。头一张非常模糊,镜头显示的大部分被树木挡住了。不过,还是能够清楚地看到有几名武警在人行道上围住一名或者更多的人。
这名摄影者说,有两名男子,穿着绿色制服,跪在地上,脸部对着他住的旅馆,双手似乎被绑在背上。另一名穿着制服的男子开始拿弯刀打他们。
他说:“那名被砍的人满脸是血。很多武警都满身是血。还有一些武警漫无目标的在街上走动。另一些武警则坐在人行道边上,我想,他们可能是被吓坏了。一些则按着脖子在跑。”
3名游客说,当所有这些发生时,卡车传出一声小小的响声。那名朋友说,听起来像是汽车回火了。这部卡车的前头部分冒出黑色的浓烟。
他的朋友对事情经过的描述与这名摄影者稍微有点不同。他说,他看见的是两名穿着制服的男子,拿着弯刀,在砍两名倒在地上的男子。他说:“我记得他们中有一人还在动。他肯定受伤了,但是,仍然有小幅的动作。”
摄影者的亲戚看到的又有所不同。这名亲戚说,一名穿着绿色制服的男子,从卡车的方向走过来,这时“一名没有受伤的武警跑过来,开始拿着一把弯刀砍他。砍了几下,然后,被砍的这个人开始反击。”
这名亲戚说,在被砍了几刀后,那名穿制服的男子跌倒了,然后,至少另有一名武警过来踢他。
这3名游客都明确指出的一点是,这时,几乎可以肯定,拿弯刀的这些男子是武警,而不是暴徒,因为他们与其他在现场的另一些武警相互交谈。
游客们说,这种持刀的攻击有1、2分钟时间。摄影者的那名朋友说,然后,看到一名穿着制服的武警把弯刀交给另外一名手持弯刀的武警。摄影者拍下的一张照片就显示一名一只手握着两把弯刀的男子。另一张照片显示一名穿着制服的男子带着一把配有刺刀的来福枪,这是一种在中国非常少见的武器。
游客们说,这时其他武警则试图驱散在现场观望的市民。游客说,其中一名武警看到了这名外国摄影者拿着照相机站在旅馆的窗口前。
几名游客说,事发大约5小时后,武警封锁了他们住的旅馆,挨间的查问旅馆的住客。游客们说,他们看起来很和善,但是,不停的问照片和检查照相机。那名亲戚说:“他们问我们是否拍了任何相片;我们说没有。”游客们把照相机塞到了一个袋子里面。“他们问我们是否向外发了电子邮件。我说没有。”
这名摄影者说,吃早餐时,他看见白布包的尸体被人用担架抬到厢型车里。到了下午,当人们最终被允许离开旅馆时,看到工人们正在拿水管冲洗街道。
这时那辆卡车已经不见了。除了街对面一根弯曲的柱子外,根本就看不出这里曾发生过任何暴力事件。
Doubt Arises in Account of an Attack in China
http://www.nytimes.com/2008/09/29/world/asia/29kashgar.html?n=Top/News/World/Countries%20and%20Territories/China
By EDWARD WONG
Published: September 28, 2008
KASHGAR, China — Just days before the Olympic Games began in August, a truck plowed into a large group of paramilitary officers jogging in western China, sending bodies flying, Chinese officials said at the time.
They described the event as a terrorist attack carried out by two ethnic Uighur separatists aimed at disrupting the Olympics. After running over the officers, the men also attacked them with machetes and homemade explosives, officials said. At least 16 officers were killed, they said, in what appeared to be the deadliest assault in China since the 1990s.
But fresh accounts told to The New York Times by three foreign tourists who happened to be in the area challenge central parts of the official Chinese version of the events of Aug. 4 in Kashgar, a former Silk Road post in the western desert. One tourist took 27 photographs.
Among other discrepancies, the witnesses said that they heard no loud explosions and that the men wielding the machetes appeared to be paramilitary officers who were attacking other uniformed men.
That raises several questions: Why were the police wielding machetes? Were they retaliating against assailants who had managed to obtain official uniforms? Had the attackers infiltrated the police unit, or was this a conflict between police officers?
“It seemed that the policeman was fighting with another policeman,” one witness said. All of the witnesses spoke on condition of anonymity for fear of running afoul of the Chinese authorities.
Chinese officials have declined to say anything more about the event, which was the first in a series of four assaults in August in which officials blamed separatists in the Xinjiang autonomous region. The attacks left at least 22 security officers and one civilian dead, according to official reports.
On Aug. 5, the party secretary of Kashgar, Shi Dagang, said that the attack the previous day on the police officers, which also injured 16, was carried out by two Uighur men, a taxi driver and a vegetable seller. The Uighurs are a Turkic Muslim group that calls Xinjiang its homeland and often bridles at Han Chinese rule.
One man drove the truck, Mr. Shi said, and the other ran up to the scene with weapons. The attackers, who were arrested, had each tossed an explosive and when they were captured had a total of nine unused explosive devices, machetes, daggers and a homemade gun, he said.
He never mentioned attackers in security uniforms. Neither did reports by Xinhua, the state news agency. One publication, the North American edition of a Hong Kong newspaper, Ming Pao, did, citing police officials in Xinjiang, who now refuse to elaborate on the events.
Chinese officials have long sought to portray violence in Xinjiang as a black-and-white conflict, with separatist groups collectively known as the East Turkestan Islamic Movement carrying out attacks. Officials cite the threat of terrorism when imposing strict security measures on the region.
But the ambiguities of the scene described by the witnesses suggest that there could be different angles to the violence. When asked whether terrorists were involved, a Uighur man who on Friday drove past the scene of the attack said, “They say one thing, we say something else.” Other Uighurs say the attackers were acting on their own, perhaps out of a personal grievance.
The three witnesses said they had seen the events from the Barony Hotel, which sits across the street from a compound of the People’s Armed Police, China’s largest paramilitary force, and another hotel outside of which the attack occurred.
One tourist took photographs, three of which were distributed by The Associated Press in August. He showed 24 others to The Times.
At around 8 a.m. on Aug. 4, the photographer was packing his bags by the window when he heard a crashing sound, he said. When he looked up, he said, he saw a large truck career into a group of officers across the street after having just hit a short yellow pole.
Chinese officials said later that the truck had barreled into 70 officers jogging away from the compound.
The photographer said that the truck then hit a telephone or power pole and slammed into the front of the other hotel, the Yiquan, across the street. A man wearing a white short-sleeve shirt tumbled from the driver’s side, he said.
“He was pretty injured,” the photographer said. “He fell onto the ground after opening the door. He wasn’t getting up. He was crawling around for four or five seconds.”
The photographer raced into the hallway to get his traveling companions, a relative and a friend, from another room.
The two others had also heard the crash and were already in the hallway. All three dashed to the window in the photographer’s room. The photographer said he had been gone for about a minute. Back at the window, he said, he saw no sign of the truck driver.
The friend said: “The first thing I remember seeing was that truck in the wall in the building across the street. I saw a pile of about 15 people. All their limbs were twisted every which way. There was a gentleman whose head was pressed against the pavement with a big puddle of blood.”
“I remember just thinking, ‘It’s surreal,’ ” he said. “I had this surreal feeling: What is really happening?”
The tourists said the scene turned even more bizarre.
One or two men dressed in green uniforms took out machetes and began hacking away at one or two other men dressed in the same type of uniforms on the ground.
“A lot of confusion came when two gentlemen, it looked like they were military officers — they were wearing military uniforms, too — and it looked like they were hitting other military people on the ground with machetes,” the friend said.
“That instantly confused us,” he said. “All three of us were wondering: ‘Why are they hitting other military people?’ ”
The photographer grabbed a camera for the first time and crouched down by the window. His first photograph has a digital time stamp of 8:04 a.m., and his last is at 8:07 a.m. The first frames are blurry, and the action is mostly obscured by a tree. But it is clear that there are several police officers surrounding one or more figures by the sidewalk.
The photographer said that there had been two men in green uniforms on their knees facing his hotel and their hands seemed to be bound behind their backs. Another uniformed man began hitting one of them with a machete, he said.
“The guy who was receiving the hack was covered in blood,” he said. “A lot of the policemen were covered in blood. Some were walking around on the street pretty aimlessly. Some were sitting on the curb, in shock I guess. Some were running around holding their necks.”
The friend recalled a slightly different version of the event. He said he had seen two uniformed men with machetes hacking away at two men lying on their backs. “I do kind of remember one of them moving,” he said. “He was definitely injured but still kind of trying to squirm around.”
The relative also saw something different. He said a man in a green uniform walked from the direction of the truck. “A policeman who wasn’t injured ran over and started hitting him with a machete,” the relative said. “He hit him a few times, then this guy started fighting him back.”
After being hit several times by the machete, the uniformed man fell down, and at least one other police officer came over to kick him, the relative said.
It became clear to the tourists that the men with machetes were almost certainly paramilitary officers, and not insurgents, because they mingled freely with other officers on the scene.
While all this was happening, the three tourists said, a small bang came from the truck. It sounded like a car backfiring, the friend said. Black smoke billowed from the front of the truck.
The machete attack lasted a minute or two, the tourists said. One uniformed man then handed his machete to another uniformed man who had a machete, the friend said. One of the photographs shows a man walking around clutching two machetes in one hand. Another photograph shows a uniformed man carrying a rifle with a bayonet, a rare weapon in China.
Other officers were trying to disperse civilian onlookers, the tourists said. One of the officers saw the photographer with his camera in his hotel room window, the tourists said.
For about five hours after that, police officers locked down the hotel and went room to room questioning people, the tourists said. They seemed unthreatening, the tourists said, but they kept asking about photographs and checking cameras.
“They asked if we took any pictures; we said no,” the relative said. The tourists had stuffed the camera into a bag. “They asked if we sent any e-mails. I said no.”
The photographer said that while at breakfast, he saw white body bags on gurneys being wheeled to vans. In the afternoon, when people were finally allowed to leave the hotel, workers were spraying down the street with hoses, he said.
The truck was gone. Except for a bent pole across the street, there was no sign that anything had happened.
中国豆浆也出事,印尼验出含三聚氰胺
香港文汇报/综合中央社朝鲜日报消息,针对印尼卫生部检验出中国製造的豆浆饮料也含有三聚氰胺,新加坡农粮与兽医局昨天接受媒体询问时表示,除了中国製造的乳製品外,也将检验其他中国食品是否含有三聚氰胺。
农粮与兽医局表示,新加坡所有从中国进口的牛奶和乳製品已被勒令下架,消费者若购买了这些产品,应该丢弃。
稍早前,印尼卫生部表示,除了中国乳品外,有4种非法进口的中国製造豆浆饮料,也被检验出含有三聚氰胺。这使得中国毒奶事件,扩大到中国的非乳製品也可能含有三聚氰胺。
此外,继28日再次发现含有三聚氰胺的饼乾以后,韩国食品药品安全厅决定对含有大豆蛋白成分的中国产品也实施三聚氰胺检查。大豆蛋白以粉末形态进口,主要用于健康功能食品。此外,还用于火腿、水饺、鱼饼等食品,以提高蛋白质含量。
目前韩国尚无出现在大豆蛋白质成分中检测出三聚氰胺的事例。但就像奶粉一样,食品製造商有可能会为提高蛋白质含量而在大豆蛋白当中加入三聚氰胺。韩国食药厅考虑到这一点,决定採取上述措施。
食药厅进口食品科长徐甲锺表示:「这是为了减轻国民的担忧,从『预防角度』实施的检查。」去年韩国从中国进口的大豆为17万多吨。
2008年9月27日 星期六
刘夙(金仕并)的“科普”
科普普出个这么个玩意儿,真是嗑瓜子儿嗑出个臭虫。什么圈子都有臭虫。
科普那批人,不少都一根筋,包括土摩托在内,因为智商较高,无法理解处在平均智商水平的现实社会。不大讲“政治”。这也情有可原。
可这个玩意儿跟别人都不同,就是体制培养出来的一枚变态。
附驳他的文章。
刘夙老师您还甭谦虚,驳他的那位也甭给他留面子,从吐蕃那阵子我就瞧出来了,你他奶奶的就算还没当上御用文人,也是潜龙在渊,早晚肩担日月手把大唐扶吧您哪。
我看结石奶粉事件
文/刘夙
9月9日,甘肃的《兰州晨报》率先公开报道了三鹿奶粉导致婴儿肾结石,从而拉开了中国乳业危机的序幕。两个多星期的时间内,网上网下的各路人马,已经就此事发表了太多的意见。随着事情的逐渐明朗,大家已经在几个方面达成了共识:一,政府负责食品安全的有关部门(主要是质检总局、各地质监局以及中央和各地的食品药品质量监督局)不作为,可能还存在腐败;二,相关企业见利忘义;三,不法奶贩子和奶农道德败坏;四,发生这样严重的事情,既有制度的问题,也有社会道德的问题。
对于上述共识,我不想再多说什么了。我想谈谈大多数人不怎么注意的问题——消费者自身的问题。
饮食,基本是一件私人的事情,或者用政治学的术语说,是“己域”的事情。所以,单纯从政治学的角度看,在一个物资不匮乏的国家,谁想怎么吃东西,几乎是完全自由的——只要他有足够的钱。然而,健康的饮食却不是任意的。如果我们从伦理学的角度出发,把“贵生”(善待自己的生命)作为一条道德准则,以健康饮食作为这条道德准则的一条行为规范的话,那么饮食就不是完全自由的,不健康的饮食是不应当提倡的。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努力做到健康饮食,善待自己的生命。
要做到健康饮食,就必须掌握营养学、食品工艺学以至农学的一些知识。这些学科发展到今天,虽然已经堪称博大精深,但是基础知识还是简单易懂的。每天花上几分钟时间,了解一些营养学和食品安全的常识,对大多数人来说,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只不过常常有人不屑去做罢了。这种不屑做的结果之一,就是自己做不到健康饮食,到头来只能贻害自己的身体,可谓损己不利人。
更重要的是,消费者食品知识的匮乏,还会给不良商家的造假掺假留下可乘之机。就拿结石奶粉事件来说,这件具体的食品安全事件,反映的是中国乳业市场的整体畸形。在一个正常的乳业市场中,巴氏杀菌奶(即“鲜牛奶”)应该在非发酵液态奶中占压倒性优势,而超高温灭菌奶(即“纯牛奶”)应该只占很小的比例。欧美国家正是这样。这是因为与生鲜牛奶相比,巴氏杀菌奶的营养损失不大,而超高温灭菌奶却使牛奶营养有较多的损失,从营养学的角度讲,当然是巴氏杀菌奶更有营养。但是在中国,情况却反了过来,超高温灭菌奶占了较大比例。正是在这样的市场格局之下,原本应该没什么地位的超高温灭菌奶生产商,反而变得财大气粗,竟然可以联合起来通过所谓的“禁鲜令”打压巴氏杀菌奶生产商,这就埋下了结石奶粉事件的伏笔。
为什么这么说呢?原来,巴氏杀菌奶因为风味接近生鲜牛奶,所以很难掺假,否则很容易被喝过生鲜牛奶的消费者察觉。而超高温灭菌奶不仅造成牛奶营养的损失,也破坏了鲜奶的口感,为了弥补,厂家就常常另加香精,这样就可以掩盖许多异味,也就给原奶的掺假留下了空间[1]。假设,每个消费者都有正确的对乳制品工艺和营养的认知,多喝巴氏杀菌奶,少喝超高温灭菌奶,那么超高温灭菌奶在市场上的比重就不会这么大,相关的企业就不会这么嚣张,生鲜牛奶的收购也不会这么混乱,结石奶粉事件发
生的概率也就会变小了。
中国消费者食品知识的匮乏,有很多原因。科普不力,是一个直接原因。我到现在,就没有见过几本像样的、科学的介绍营养学的普及型读物,往往都是一些另类的、不科学的奇谈怪论,比如什么林光常、刘太医之类。至于介绍各种食品加工工艺的普及型读物,就更是少之又少了[2]。在这种情况之下,消费者不仅缺乏正确的食品知识,而且还受到了许多错误宣传的蒙蔽。比如最近十几年来大肆炒作的“黑色食品”,就是一个伪科学概念[3]。还有凉茶能“败火”,辣椒能“祛湿”,番木瓜能美容,核桃能“补脑”,都是受中医理论影响的错误观点。当然,实际上中国的整个科普界都存在水平太低的问题,货真价实的精品太少,芜杂污秽的假货太多,而食品知识科普的缺乏,只是这个大问题的一角罢了。
另一个直接原因是错误的环保观念。这几年来,由于极端环保人士和伪环保人士的长期宣传,许多人都养成了一种错误的环保观念,即认为由完全符合自然生态的农业生产出的食品才是健康的,有人还给这种农业起了个诱人的名字,叫“有机农业”,而由人工干预生产出的食品就是不健康的,干预得越多,就越不健康。由此产生了很多奇怪的现象,如柴鸡肉、柴鸡蛋大受推崇,“来自大草原”成为金字招牌,等等。
实际上,这些消费取向都是违反农学常识的。比如,柴鸡大受推崇的原因是因为很多人认为规模化饲养的鸡含有激素。连山东农业大学农学院副教授宁堂原和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的蒋高明,为了鼓吹他们心目中的“生态农业”,也都这么传谣[4]。网上甚至还有人编造了“肯德基的鸡有六个翅膀”的更离奇的谣言。真实的情况是,规模化饲养的鸡之所以能在短短四十几天的时间里就育肥、出栏,或是大量生蛋,主要靠的是品种的优良和饲料的精细,根本不需要用到激素。由于规模化饲养可以做到生长条件统一,饲料统一,保证没有未知因素的干扰,所以产品的质量也比较整齐,而且易于监控;相比之下,柴鸡的饲养就达不到上述条件,谁也不能保证它在饲养过程中是否取食了对人体有害的物质,所以反而无法令人放心食用。规模化饲养还有别的好处,如可以严格控制传染病的发生,成本低等。而柴鸡因为是露天放养,有感染禽流感的危险;其饲养成本也比较高,虽然有的人不在乎花高价,但更多的人显然还是认为食品价格应该越低越好的。
至于“来自大草原”的概念,就更荒唐了。草原本来是一个生产力较为低下的植被类型,由于水分条件的限制,其生产力水平比同纬度的森林地区低得多。比如,森林地区在毁林开荒之后通常都可以开辟为耕地,但草原地区就很难维持长期的种植业生产。说白了,草原地区是因为种不了粮食,才不得不发展牧业的,如果以为牧业是草原地区的专利,那就大错特错了。事实证明,草原能承载的牲畜数量,要比同纬度的森林地区低得多。因此,在理想情况下,牧业的合理地理布局应该是以森林地区为主,草原地区为辅;即使考虑到农林牧的统筹安排,森林地区的牧业比重也不应过小。特别地,牛奶等生鲜产品易于变质、需要尽快运送到消费地的性质,更决定了饲养乳牛的农场应当建在消费地附近,而不能离之过远。盲目追求“来自大草原”的结果,一是导致草原过牧、退化,产生严重的生态危机,二是易于受到不法商家的欺骗。
总之,这次的结石奶粉事件,并不单是政府、商家和不法奶贩奶农的责任,不成熟的消费者也负有一定的责任。科普工作者则负有更大的责任,因为在一个成熟的公民社会中,普通人的科学知识,显然应该主要来自独立的科普个人和机构,而不是政府和商家。
看到这里,我相信肯定会有人指责我把政府、商家的责任往消费者身上转嫁,情绪爱激动的,说不定还要骂我是“御用文人”“政府的托”之类。我想说的是:第一,在结石奶粉事件中,政府、商家、消费者各自的责任都是客观存在的,一味地闹情绪、发脾气,并不能否定消费者自己的责任的存在。现在的某些激进右翼分子,对于政府责任强调太多,对于个人责任则故意忽略,试图通过矫枉过正的手段,改变目前的政治体制中的不合理之处。这些人的急躁心情可以理解,然而这种手段却是不现实的。现实的情况是,尽管从长期的结果来看,对政府的鞭策可以为广大公民逐渐营造一个健康、安全的食品消费环境,但是从短期来看,消费者自身素质的提高,仍然是避免自己受到伤害的最有效的办法。换句话说,如果多学一点可以保护自己的话,为什么不多学一点呢?说句不客气的话,自己明明也有责任,却哀怨地认为一切都是别人的责任,这是一种流氓行为。我之所以把某些激进右翼分子称作“流氓自由主义者”,这也正是原因之一。
第二,有人可能会说,在科普不力的情况下,明明是商家的生产影响了消费者的消费习惯,为什么要去指责消费者?问题在于,在宏观经济这个体系中,生产和消费是相互反馈的,生产可以影响消费,消费也可以影响生产。商家可以改变消费者的消费习惯,消费者为什么就不能通过自己的行动,改变商家的生产习惯?可见,只会发脾气、听不进忠言的人,不仅意识不到自己的责任,也意识不到自己的权利。说句难听的话,这样的人实在缺乏民主素质,如果不幸沦为弱势群体,实际上也是一种必然。
假如有人看了我这篇文章,能够静下心来,真的去多了解一点食品知识,然后能应用到实际生活中,那么我的目的就算达到了。
2008.09.25
注释:
[1]参见方舟子《今天你还喝牛奶吗?》,《中国青年报》2008年9月24日。
[2]不过,在网上还是有一些不错的博客的。如美国食品学博士云无心的博客
(http://blog.sina.com.cn/yunwuxin47906)。
[3]对于“黑色食品”,笔者已撰有专文揭露之,将发表于《Newton科学世界》杂志上。
[4]二人合写有《食物安全用“饭”还是用“药”》,见《科学时报》2008年9月19日。笔者另撰有《靠谎话支撑的生态沙文主义》一文批评该文。
(XYS20080925)
驳刘夙《我看结石奶粉事件》
作者:bright
在9月25日新语丝新到资料里刘夙《我看结石奶粉事件》一文里有些观点,比如对于极端环保主义以及所谓有机农业等的批评,我基本上没有意见。但还有不少观点我不能同意。
第一,此次乳制品污染事件的性质不容混淆
这次事件是由于乳制品中混入三聚氰胺,造成食用者,特别是婴幼儿的健康受损。污染物是不应该出现在产品中的,即使知识健全的消费者也不能预见到这一后果;即使在鲜奶占绝大多数市场份额的国家,也有相当多的婴幼儿进食奶粉;即使消费者都接受鲜奶,也会存在劣质的奶源,在中国这样一个乳制品市场高速发展的国家,如何对待不合格的奶源是企业(而不是消费者)必须接受的考验;对于专业企业和国家专门机构而言,确定乳制品的质量并不是很难的任务,这从中国出口奶粉质量优于内销这一点上就能看出。
所以,这次事件的责任完全在于相关企业和监管机构,消费者的责任可以忽略不计。换句话说,要论证“消费者需要科普”这样的题目,用这件事来作为证据属于“举例不当”。
第二,消费者的平均知识水平必然是有限的
在当前社会高度分工的情况下,即使经过长期有效的科普,普通消费者的平均知识水平仍然不可能达到接近专业的水平。况且,与每个人密切相关的领域并不局限于食品安全,衣食住行中的不安全因素无处不在:衣服的面料及其染色过程中是否接触并残留了有毒有害物质?住房是否具备良好的抗震能力,装修材料是否合格无害?汽车的安全系数、防撞能力是不是达标?这些都需要消费者自己掌握多少知识、承担多少责任呢?生了病,医生采取的治疗手段是否合理、有效、安全,病人要了解到什么程度呢?这些问题就不展开了,总之要是按照刘夙说的去做,只怕大多数消费者要感叹“做人怎么就那么难”了(其实很多中国人已经有这样的想法了)。
第三,政府、企业、消费者的责任是完全不同的
结合以上事实和观点,有必要强调,政府(监管者)、企业(生产者)和消费者的责任是不同的。
先来看消费者的责任,如果有人不知道或不顾健康饮食的建议,吃了大量高脂肪、高糖食品,影响了自身健康,这可以说是消费者自身有责任;但如果消费者吃了受到有毒物质污染的食品而健康受损,即使这种食品是所谓“不健康”食品,消费者仍然不应负任何责任,其所受损害并非食物本身的“不健康”所致,而是其中的有毒物造成的,所有的责任完全在于使得毒物混入其中并未及时发现的生产者和监管者。
生产者的责任就是按照工艺规程生产,提供符合质量标准的产品,既不要少加东西,也不要“多”加东西。
政府作为监管者的责任,说得通俗点,就是尽量别出问题——“防患于未然”,出了问题及时发现、补救——“亡羊补牢”。
这次乳制品污染事件中,生产者和监管者尽到各自责任了吗?消费者有什么责任呢?买的是通过国家审批的名牌“免检产品”,得过科技进步奖的,就算平时消费者因为“无知”,少喝了几杯巴氏消毒鲜奶,纵容了生产高温消毒奶的企业,难道就要对号称市场占有率数一数二的大企业出产有毒奶粉负责?请问应负多少责?能不能给个数量级,1%、10%、还是50%?
“现在的某些激进右翼分子,对于政府责任强调太多,对于个人责任则故意忽略,试图通过矫枉过正的手段,改变目前的政治体制中的不合理之处”。如果个人责任(姑且认为那种拐了8个弯的“间接责任”也算责任)只占很小比例,为什么不能忽略?强调政府责任有什么错?政府不就是大家供养起来为人民服务的吗?服务得不好别说挨点骂,让你下台换一批人来管,难道不是合理的要求?说什么“只会发脾气、听不进忠言的人,不仅意识不到自己的责任,也意识不到自己的权利 ”,我看向政府问责,恰恰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责任和权利,大家默不做声,贪腐、失职的人难免变本加厉,没看见去年出现在猫狗粮里的三聚氰胺,今年跑到婴儿奶粉中了吗?
“尽管从长期的结果来看,对政府的鞭策可以为广大公民逐渐营造一个健康、安全的食品消费环境,但是从短期来看,消费者自身素质的提高,仍然是避免自己受到伤害的最有效的办法”。这又是糊涂的想法,看看现实吧,据说中国中央政府9月9日获悉奶粉受污染,9月14日起的乳制品就全部合格了,不到一周,什么科普、消费者自身素质提高有这么快吗?
“我相信肯定会有人指责我把政府、商家的责任往消费者身上转嫁,情绪爱激动的,说不定还要骂我是‘御用文人’‘政府的托’之类”。说得不错,当生产者和监管者应该对事件负责时,故作理性地说什么消费者也应该负责;这就象上市公司出现了欺诈行为,明明控股大股东和监管部门应该负责,有人却说散户们也应该负责,你觉得有说服力吗?我大概还不能算“情绪爱激动的”,我也不会猜测你是“御用文人”或“托”,但确实认为你的这篇文章没找准靶子,犯了“方向性错误”。
(XYS20080926)
2008年9月26日 星期五
既然辟谣,帮着传谣
当初看到第二篇,并不怎么感兴趣,特贡又不是新闻。不过既然辟谣了,那当然是帮着传谣是正道。
中国国务院:谣言,哪有特供?哪有祝咏兰?
星岛环球网/国务院机关老干部活动中心负责人25日接受中国新闻网记者采访时,就近日网上出现的所谓题为“祝咏兰主任在中央国家机关特供产品授牌仪式上的讲话”的帖文进行了说明。
这位负责人说,国务院机关老干部活动中心没有所谓的“国务院中央国家机关食品特供中心”,没有举行过所谓的“授牌仪式”,也没有“祝咏兰”这个人,网上相关信息纯属谣传。
《联合早报》近日有消息披露,在中国普通民众可能被转嫁检测食品安全的成本之际,网络却揭发政府官员在食品安全上享受着特权,让备受毒奶粉波及的政府公信力进一步流失,也冲击了当局的统治合法性。
消息称,在民众对于食品安全信心动摇的同时,国务院中央国家机关食品特供中心的存在,遭互联网曝光并广泛流传,让为食品安全担惊受怕的网友哗然。
据网上传闻称,国务院中央国家机关食品特供中心成立于2005年4月,据中心主任祝咏兰8月18日在山东济南举行的“中央国家机关特供产品授牌仪式” 上透露,中心不但为国家94个部委的退休老干部“臻选、评估、并生产(或授权生产)”特供指定专用产品,也“依托国务院后勤基地、中央警卫局农场、武警边防后勤基地和遍布全国13个省市、直辖市、自治区的生产基地”,为国家机关的官员特供有机食品。
祝咏兰说:“我们臻选‘中央国家机关特供’产品条件非常严格,要求重点在其‘安全性’和‘营养性’。”她指出,中心严格要求特供食品“不使用化肥、农药、生长激素、无污染,不使用化学添加剂、防腐剂,不使用基因工程技术”。
祝咏兰主任在中央国家机关特供产品授牌仪式上的讲话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各位老年朋友们:
大家好!很高兴代表国务院中央国家机关食品特供中心出席本次会议。
国务院中央国家机关食品特供中心成立于2005年4月,是国务院机关老干部活动中心为国家机关特供有机食品的合作单位,依托国务院后勤基地、中央警卫局农场、武警边防后勤基地和遍布全国13个省市、直辖市、自治区的生产基地,一直为国家94个部委老干部们提供优质、放心的有机食品。中心全权代表国务院机关老干部活动中心臻选、评估、并生产(或授权生产)面向中央国家机关及国务院机关老干部的特供指定专用产品。
基于对自身优势及对需求的客观判断,国务院中央国家机关食品特供中心率先投入到食品、茶、酒类等行业中来,被臻选为“中央国家机关特供”产品的著名品牌有十几个。所选用的有机食品均来自严格按照国际、国家食品生产规范和标准生产的有机食品生产企业及有机农业体系,并通过国家认可的认证机构的认证。对已经加入到国家机关特供体系中的企业中心还定期的进行评估考核及相关的认证,帮助企业加强行业自律,对加入国家机关特供体系之后没有完全按照国家规定的标准及对特供体系的承诺标准进行生产的企业,坚决予以取缔。目前,东北的大米基地、武汉的水产品养殖基地、云南的茶叶种植基地、内蒙古牛羊肉等基地等全国最优良的品种均已经成为中心重点培养和采购的原材料基地。
我们臻选“中央国家机关特供”产品条件非常严格,要求重点在其 “安全性”和“营养性”。当前最为安全的食品当属有机食品,用返朴归真这四个字来形容它一点都不过分。大家都知道目前常规种植业大量施用农药和化肥;在常规畜禽养殖过程中则普遍使用抗生素和激素;常规淡水或近海养殖的水产品又被各种水污染所侵蚀。这些成分残留在最终产品(各类蔬菜、肉类、奶制品)中,人食用了这些产品后对身体造成的危害是不言而喻的。有机食品的生产必须完全按照作物、牲畜在自然环境中的生长规律进行,在生产加工过程中,不使用化肥、农药、生长激素、无污染,不使用化学添加剂、防腐剂,不使用基因工程技术,并经过有机食品认证机构认证。我国绿色食品的AA级就是参照有机食品的标准而生产的。凡是上述环节有一项不达标就不能算是真正的有机食品,更不能入选为“中央国家机关特供”产品。
再说“营养性”。有机食品无污染无任何添加剂,保持了天然营养成分,因此比常规食品更有营养,含有更丰富的食物纤维、微量元素及矿物质。为了保证特供产品的营养性,对每一入选产品都有详实的数据纪录,这些数据则是通过国家食品检测中心和绿色食品检测中心营养成分分析与安全性评价得来的。
为满足中央国家机关老干部的健康需求,我们将保健食品列为一个新的特供品种。保健食品是介于普通食品和药品的特殊食品,其要求更高于其它有机食品,所以我们在选择的时候格外的慎重。在“安全性”方面要求产品组方理论科学、有国家相关权威机构和专家安全性论证,产品必须经过动物安全实验,并得到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许可,工艺上要求先进、完善,原料及辅助材料安全可靠无污染,不得含有任何激素或化学成分,同时对原料供应商的产地证明及其相关质量认证材料进行审核,特别要求保健食品生产企业必须是通过国家GPM认证、ISO9000质量体系认证企业;除了“安全性”,入选保健食品必须具有显著的功效性,在这一点上我们要求入选产品必须通过国家相关权威机构功能实验论证以及人体功能实验,要求有权威专家论证和综合评述。此外,我们还要对该产品的市场美誉度和满意度进行大量调研,最后由我们的专家团综合各项数据给予评定。
为国务院老干部活动中心臻选特供保健食品工作是由国务院中央国家机关有机食品特供中心、中安质环认证中心两家权威部门承担,在全国范围内上千种保健食品中,经过一番严格的调查和审核程序。从安全、功效、售后服务、外观造型、用户口碑、质量管理体系六大方面进行了充分的调研,覆盖全面的调查项目,保证了报告的科学性和客观性。通过六个方面的综合评定,历时半年,“科尔益康胶囊”、“金多莱壳寡糖复合胶囊”最终获选。
在此,我代表国务院机关老干部活动中心、国务院中央国家机关食品特供中心对山东科尔公司表示由衷的祝贺。
2008年9月25日 星期四
2008年9月23日 星期二
香港全城恐慌,市民排队验肾
苹果日报/毒奶风暴掀起全城恐慌,导致公立医院逼爆,查询热线瘫痪。伊利、蒙牛及雀巢产品连日被验出含有引致肾结石的三聚氰胺,加上专治肾石婴的玛嘉烈医院肾科中心前日休息,300多人昨日蜂拥到玛嘉烈医院轮候检验,小孩的哭叫声和家长的抱怨声响遍整个急症室。食物及卫生局局长周一岳承认错误评估需求,向受影响家长道歉。
卫生防护中心昨日再确诊一名4岁男童饮用有问题奶品后患上肾结石,令毒奶风暴进一步升级。大批家长为求心安,昨日带同子女四出找公、私立医院检查。记者所见,玛嘉烈医院昨日有逾300人逼爆急症室,家长带同子女饮用的奶产品,等候转往儿童肾科及泌尿科。由于全部个案均被列作「非急症」,指示牌标明须轮候四小时,抱哭哭啼啼子女的家长只有在急症室苦候。有家长等得不耐烦,向记者大吐苦水,院方随即找来大批保安员,驱赶记者及家长。医院管理局九龙西医院联网总监赵莉莉曾一度在急症室出现,观察一会即离去。
家长抱怨医生态度差
不少前日已到急症室登记的家长,昨带同子女到玛嘉烈K座八楼的儿童肾科及泌尿科,以为很快可见医生接受检查,却获职员告知须轮候重新登记。院方中午才开始把已登记和未登记个案分流处理。
带两岁半儿子求诊的锺先生抱怨,轮候了大半天,医生只是轻按儿子肚皮,促他用胶樽自行替子女取尿液样本化验,安排明日才进行超声波检查。叶先生则说:「医生态度好差,建议我先登记第日再过。我话打工仔唔可以再请假,佢话:『咁你慢慢等喇。』」
承认低估了市民反应
家住九龙湾的彭太怀孕时长期饮用蒙牛、雀巢和子母奶类产品,其五岁长女现时如厕时经常不畅顺,最初以为她「热气」。她前日带女儿到联合医院求诊,验尿发现血糖偏高,获院方转介到玛嘉烈诊治。她昨投诉缴付登记费安排混乱,「唔知点解,我急症室已畀100蚊登记费,上到K8又再收多100蚊。中午之后,有家长又唔使畀。」
食物及卫生局局长周一岳昨午与医院管理局及食物环境卫生署官员召开记者会时,向昨日受影响的家长致歉,「我认为今日安排唔得理想。」他解释,最初毒奶事件爆出时只针对内地品牌奶粉,岂料其他品牌产品也陆续爆出含毒,「当然有少少低估市民反应」。
玛嘉烈医院证实昨日为63名声称曾饮用受污染奶类产品的人士诊治,年龄介乎两个月至17岁,全部毋须留院。周一岳道歉后,玛嘉烈医院随即安排家长到放射诊断科,为其子女进行超声波检查,疏导人潮。不少原来愁眉苦脸的家长,眼见子女没患肾结石,均重现欢颜。家长张太说,「其实政府应该集体替幼稚园小朋友检查,唔应该要家长咁频扑。」
热线接不通留言爆满
医管局质素及安全总监梁贤也承认,早前向家长发放讯息混乱及不清晰。医管局今日将增设18间诊所为12岁以下小童免费评估,有需要会转介到评估中心进一步诊治。评估中心也会增至七间,公众假期也会开放。玛嘉烈医院儿童及青少年科顾问医生周镇邦表示,若子女长期饮用受污染产品,或出现肾病病徵,应接受检验。
本报记者昨致电卫生防护中心及食环署的查询热线,前者长期未获接通,后者只转驳至已爆满的留言信箱。卫生防护中心表示,至今接获955名市民查询,当中80人声称出现肾病病徵,例如小便刺痛。食环署署长卓永兴则回应,至今接获800多个市民查询,大部份留言可即日处理。
2008年9月22日 星期一
RFI:近一万三千婴幼儿患病住院 质检总局局长引咎辞职
发表日期 22/09/2008 更新日期 22/09/2008 12:01 TU
中国毒奶粉事件后果继续扩大。根据中国卫生部星期一公布的数字,将近53000名中国儿童因毒奶粉感染去医院看病治疗,其中12892名儿童住院治疗。在住院治疗的儿童中,104名病情严重。根据中国大陆媒体与香港媒体披露,许多家长惊慌失措,如同惊弓之鸟,带孩子到医院求诊的何止几万。
质检总局局长李长江引咎辞职
毒奶粉事件曝光十天之后,中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局长李长江,终于引咎辞职,成为毒奶粉事件中辞职的最高级别官员。
法新社引据消息人士表示,质检总局周一上午召开会议,宣布李长江辞职申请已获批准的消息,会上还宣布原国务院副秘书长王勇,将接替李长江出任国家质检总局局长一职。
消息人士透露,李长江周一没有出现在办公室。现年64岁的李长江自2001年4月起出任国家质检总局局长,并在今年3月起兼任质检总局党组书记。
接替李长江出任国家质检总局局长的王勇现年59岁,此前曾担任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党委副书记、副主任,并在2008年3月份被任命为国务院副秘书长。
中国总理温家宝周日在北京为毒奶粉丑闻向老百姓道歉。这是三鹿集团被揭发生产导致婴儿肾结石的三聚氰胺毒奶粉后,官方首次公开道歉。温家宝昨天到北京市医院看望毒奶粉受害儿童并到北京一些商场了解奶制品市场。
多个亚非国家宣布暂停进口中国奶制品
与此同时,毒奶粉丑闻的恶劣影响继续蔓延。远远超出了国界。摩洛哥外长宣布,摩洛哥既未购买中国牛奶也未购买中国奶产品,摩洛哥没有风险。布隆迪政府宣布暂停销售一切从中国进口的牛奶以及所有冷冻奶制品。布隆迪由此成为继加蓬、和坦桑尼亚之外第三个对中国进口牛奶采取措施的国家。继日本、新加坡、马来西亚后,南亚国家孟加拉国,东帝汶也分别宣布禁止中国奶产品。
新加坡政府发布最新声明指出,又有一种中国的奶制品“大白兔奶糖”被证实含有三聚氰胺,呼吁民众不要食用。新加坡农粮局也要求新加坡零售商和进口商,务必回收所有来自中国的奶制品和牛奶,确保产品都已下架停止贩售,否则当局将依法控告这些未遵循规定的厂商。
据报道,中国生产的“大白兔奶糖”在新加坡销售的历史悠久,深受新加坡儿童和成人喜爱。
台湾周一宣布,台湾发现进口的中国大陆植物性蛋白原料含三聚氰胺,当局已下令全面禁止进口中国大陆生产的动物性与植物性乳制品。香港主要超市也在周一把除了三鹿牌以外的其他大陆生产的奶制品从货架上撤下。另外,并未从中国进口牛奶及奶产品的欧盟也决定加强边界检查。
世界卫生组织官员批评中国政府处理方式缺乏逻辑
世界卫生组织对中国未及时通报毒奶粉事件表示质疑。世卫组织西太平洋总监尾身茂昨天在马尼拉批评中国当局在处理毒奶粉事件时缺乏逻辑。他说,有人已经知道问题一段时间,却没有分享信息,内部沟通显然有问题。这位世卫组织官员认为毒奶粉事件当然是一起严重的公共卫生事件。他批评说,事态的发展显示了中国食品监管体制的弱点。
媒体报道继续受到控制
中国媒体开始揭露为什么未能及时报道毒奶粉丑闻,并指出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官方在奥运会期间实行新闻封锁造成的。但现在中宣部又要控制报道。
但据了解,中宣部已经发文,要求三鹿事件,各地报纸必须统一使用新华社稿件,其中也包括《南方周末》。
另外,日本共同社报道,日本长崎市宣布,长崎市立医院曾向9名住院儿童提供了可能混入“三聚氰胺”的点心。截至目前有关方面尚未接到健康受害报告。有关的问题点心意被紧急召回。
毒奶案又有内幕曝出
其实也不是什么曝出,拍脑袋都知道,就是一切为了闹么。不过这算是证据。
赵牧 @ 2008-9-22 0:38:27
http://www.bullog.cn/blogs/zhaomu/archives/180375.aspx
凤凰卫视华闻大直播播出记者陈琳、魏永林报道《三元公司: 奶源安全保证合格奶》,谈到供应奥运会和残奥会牛奶是北京三元公司。
北京三元牛奶的负责人说,我们是负责特供中央领导和人民大会堂的, 是不可以有事的, 我们坚持有自己的奶场,坚持认真的检查; 同时透露,正是由于三元的质量好,而原奥运会指定的供应品牌 (按:奥运会指定的供应品牌是伊利) 质量不达标, 所以虽然北京三元不是奥运会指定的供应品牌, 但实际上是紧急改用了北京三元牛奶来“特供”这次的奥运会和残奥会, 而没有采用原奥运会指定的供应品牌.
http://v.ifeng.com/china/200809/a83d439a-53e0-432d-bfcd-832497288eba.shtml(视频已被删除)
唔,“行”,当然行,你说“行”还能不“行”?

瘟痂饱在北京儿童医院了解医院治疗患儿情况。新华社记者 饶爱民 摄

瘟痂饱在北京儿童医院看望患病儿童。新华社记者 饶爱民 摄
瘟痂饱在长安商场超市了解液态奶的供应情况。新华社记者 饶爱民 摄
瘟痂饱看望奶粉事件患儿:我们感到很内疚
新华网9月21日报道 9月21日上午,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总理瘟痂饱来到北京市医院、社区和商场,看望在“三鹿奶粉”事件中患病的儿童,了解救治情况和奶制品市场。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北京市委书记刘淇,北京市市长郭金龙陪同考察。
瘟痂饱首先来到北京儿童医院。今天是星期天,来检查的家长和孩子排成了长龙。瘟痂饱来到筛查诊室、B超室和内科病房。“哪里来的?”“喝的什么奶?”“有没有发现问题?”……瘟痂饱关切地向家长和孩子询问情况。
B超室里,9个月大的李倩莹躺在床上,医生正给她做检查。瘟痂饱走过去亲切地安慰孩子说:“不哭,马上就好了。”他一边仔细看着电脑屏幕,一边向医生询问有关情况。
听说北京市专门从其他医院抽调医护人员的B超机支援儿童医院,人休机不休,连续运转。瘟痂饱对医护人员们说,你们辛苦了。发生这样的事件,我们要把群众的身体健康安全放在第一位。他希望医护人员要认真、耐心、细致地检查,不漏过一例患儿,对群众负责;检查出患病的孩子,一定要抓紧治疗。
医护人员李洪霞告诉总理,多数家长因孩子饮过有问题的奶粉不放心。瘟痂饱说,做父母的不放心,完全可以理解。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心里感到很不安,群众着急,医生着急,我们也着急。我们要竭尽全力给孩子们检查,这样大家才能放心。
在内科病房,医护人员告诉总理,到目前为止,儿童医院前期确诊的20多个患儿已经全部治愈出院。听到这个消息,瘟痂饱的眉头稍微舒展开一点。他随即走到另一张病床前,将这个消息告诉一位抱着患儿的母亲:“别担心,这里的治愈率达到了百分之百。”
接着,瘟痂饱来到北京市复兴门北大街社区,走进北京光电设备厂退休高工陈士杰的家。得知陈士杰的外孙女健康状况良好,喝奶没有受到影响,瘟痂饱十分欣慰。他说:“这几天,政府和有关部门采取了很多紧急措施:第一,彻底检查全部的婴幼儿奶粉,接着又检查液态奶和成人奶粉,还要检查其他各种奶制品。要做到彻底,不留死角。第二,发现有问题的奶制品,一律下架、封存、销毁,决不允许流入其他地方。第三,对吃过问题奶粉的患者免费检查和治疗。”
“最关键的一条,就是整顿后新生产的奶制品绝不能出任何问题,如果再出现问题,要依法严加惩处。这样,群众才能慢慢放心。”
“我们相信政府。”陈士杰的女儿陈燕红说。
瘟痂饱面色凝重地望着大家说:“出了这样一起特大食品卫生事件,做父母的痛心,我们也很痛心。虽然老百姓很理解,但是作为政府,我们感到很内疚。这暴露出我们前一阶段在奶源的收购检查、生产企业产品质量监督检查、奶制品市场管理等环节都存在一些问题。人最重要的是生命健康,而健康离不开食物。这次事件对整个食品安全都是一个警示。通过处理这件事情,我们要认真总结和反思,把食品安全工作进一步抓好,让坏事变成好事。”
“这次政府透明度很高。”陈燕红插话说。
瘟痂饱说,“我们要对人民负责,就必须如实地把情况都向老百姓公开。”
离开陈士杰家,社区中的居民纷纷围拢上来,热情地问候总理。面对大家关切的询问,瘟痂饱郑重地说:“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保证以后不再发生这样的事。在这起事件中,暴露出政府监管不力,也反映出一些企业缺乏职业道德和社会公德,用老百姓的话说就是‘没良心’。我们不仅要追究领导责任,对这样的企业,也要坚决整顿、处理,一个也不放过!”
面对总理的坦诚,大家报以热烈的掌声。
“你们先带我看看公告。”瘟痂饱一踏进长安商场超市的大门,就穿过长长的货架,直接来到“西城区食品安全公示信息”栏前。看到问题奶粉资料夹在玻璃框里,不太醒目,他马上要求随行的北京市有关负责同志要将公示写大一点,张榜公布,贴在最显眼的地方。他说,我们要做到两点,一是有问题的奶制品全部下架;二是张榜公示,让老百姓一进门就能看到,一看就明白。
瘟痂饱从货架上拿起一瓶鲜牛奶,仔细寻找生产日期。看了一会,才发现是9月20日生产的。
“我们还要做一件事情。”他对大家说:“就是对奶粉和其他奶制品,每个批次都要进行检验,然后加贴新的标识,这样才能让群众看得明白、吃得放心。”
“您说的这个办法好。”长安商场负责人说,“这不仅对商场有利,对消费者有利,对企业和奶农也有好处。”
离开超市时,瘟痂饱将张榜公布和加贴标识的想法,大声告诉正在超市购物的群众们,询问大家的意见,“这样行不行?”
“行!”在场的人齐声回答。
BBC:台查出中国产植物性蛋白含三聚氰胺
林楠森
BBC中文部驻台湾特约记者
2008年09月22日 格林尼治标准时间06:45北京时间 14:45发表
http://news.bbc.co.uk/chinese/simp/hi/newsid_7620000/newsid_7628600/7628648.stm
台湾一家生产饮料大厂自行送检产品,发现从中国进口的植物性蛋白原料含有三聚氰胺,卫生当局已下令全面禁止进口中国生产的动物性与植物性乳制品。
被台湾食品工业研究所检出含有三聚氰胺的植物性蛋白奶精,是由山东都庆公司出口到台湾,这家公司并不在中国质检总局公布的22家遭污染乳制品公司之中。
主动公布产品遭污染的金车公司表示,在三鹿奶粉事件爆发后,因担心其商品也受到污染,而将由新西兰,澳大利亚与中国等地进口的原料送验,因而发现从山东都庆公司进口的植物性奶精含有三聚氰胺。
八种产品遭污染
卫生署猜测,成份主要是玉米粉的奶精,是因为加入受污染的酪蛋白钠而检出三聚氰胺,但也有台湾学者认为可能是厂家生产奶精过程中直接加入三聚氰胺。
金车公司在台湾以生产罐装咖啡知名,该公司表示有八种冲泡式产品遭污染,包括了含奶精的七种速溶咖啡与奶茶,以及冲泡式鸡蓉玉米汤。
不过该公司表示其畅销的"伯朗先生"牌罐装咖啡,都使用新西兰与澳大利亚生产的奶粉作原料,没有遭到污染。
这些遭污染产品除了在台湾销售外,也销售到欧洲,美国与香港等地,目前厂商正全面回收,卫生当局并将此一信息通报世界卫生组织。
金车公司向消费者道歉,表示若因使用该公司产品而致健康受损将进行赔偿,并说在事证确认后将追究不肖供货商的法律责任。
全面禁止进口
卫生署在金车公司产品遭污染事件后,宣布全面禁止中国大陆地区生产的含动物性与植物性乳制品至中国当局彻底调查澄清事件为止。
被禁止进口的产品除了奶粉与奶精外,还包括任何含奶的快餐汤包,冰品,速溶咖啡等。
卫生署原本仅下令中国牛乳制品附检验证明即可贩卖,在这道更严格禁令发布后,即使原先通过检验的乳制品也将禁止进口。
从中国大陆地区进口奶粉在台贩卖,或进口乳制品作为食品加工原料的除了台湾厂家外,也包括了像是雀巢公司这类的跨国企业。
中国是台湾仅次于新西兰与澳大利亚的第三大乳制品进口国,去年台湾从中国进口了约一万六千吨乳制品。
由于各类含植物性或动物性乳制品的食品,原料来源难以辨认,不断传出原料遭污染的消息造成消费者恐慌,一些生产含乳制品的食品业者说,他们的销量明显下降。
2008年9月21日 星期日
RFI:中国媒体因奥运新闻禁令未能揭露三鹿事件
发表日期 21/09/2008 更新日期 21/09/2008 14:59 TU
三鹿牌毒奶粉事件公开爆发后,海内外就有相当多的舆论怀疑当局不至于迟至九月份才发现了毒奶粉。为什么当局对这一事件拖而不报、迟迟不报呢?原来的确是因为北京开奥运会,毒奶粉事件才未能及时揭露。本台特约记者曹国星就此发来了报道:
七月底,中国媒体就得到了三鹿牛奶可能导致婴儿肾结石的线索,遗憾的是,因为奥运期间,中国官方中宣部发布了禁止报道任何食品安全有关的负面新闻的禁令。这项调查被迫中止。
这是近日,中国最受欢迎的新闻周报《南方周末》编辑在一篇发表在网站上的编辑手记中透露的。由于新闻封锁,中国失去了提前两个月揭露真相,减少损失的可能。
早在七月底的时候,南方周末的记者禾风就接到了消息,三鹿的毒奶粉所致的结石婴儿大量出现,在湖北武汉同济医院住院的有二十余名。当这位记者向湖北湖南江西一些医院了解情况时,医生们已高度怀疑三鹿有问题,他们提醒每一个来就医院就症的孩子家属不要用三鹿。
但由于新闻禁令,这篇报道在奥运会结束前无法刊出,南方周末的这位编辑说,"我万分心焦,我已经意识到这是一个巨大的公共卫事灾难,有很深的罪恶感与挫败感。他说,他只得尽已所能,对周围所能知道的有婴幼孩子的朋友与熟人打招呼,叫他们别给孩子用三鹿奶粉。
这项调查在奥运结束后才重新开始,《南方周末》记者禾风先后跑了湖北、湖南、广东数地,接触了数十名家长,给全国的多个省份多家医院打电话,最后终于基本确证,三鹿奶粉与婴儿结石之间的因果关系。
在这个过程中,有多个追问不休的家长,他们要为孩子的受害讨一个说法,有多个正义感的医生,为记者提供一手的证据。
但在9月13日,由于不明原因,这个稿还是被撤了下来。当夜,由于之前东方早报和甘肃媒体的报道,三鹿公司终于承认了问题奶粉,并公开召回。第二天,南方周末编辑部把这篇《结石婴儿的艰难追凶路》此稿放到了南方周末网与南方都市报上。
南方周末记者在调查中发现,在六七月份的时候,所有送检给地方与国家质监总局的问题奶粉,最后检测结果都是合格的。已经有多名医生向上汇报了结石婴儿的爆发之势,但药监局没有作相关调查,卫生部疾控中心没有作流行病学预警与调查。
而三鹿公司,借用着强大的经济力量,一次次地掩盖真相,封锁传媒。之前,湖北的多家报纸已被三鹿通过权力关系封口。奥运刚结束,三鹿事件再也无法掩盖。但据了解,中宣部已经发文,要求三鹿事件,各地报纸必须统一使用新华社稿件,其中也包括《南方周末》。
港台日查出三聚氰胺
毒奶粉事件引发的恐慌向外扩展,香港万宁连锁商店决定停售六款黑龙江产雀巢奶粉。鉴于香港有传媒委托检测中心,验出产自黑龙江的雀巢金装助长奶粉含有三聚氰胺后,万宁连锁商店,决定全线停售6款来自同一产地的雀巢奶粉。
此外,台湾金车有限公司的八种,使用大陆奶精制造的产品也验出三聚氰胺。台湾卫生署立即要求停售,并即日起禁止大陆奶精产品流入。
昨天日本丸大食品公司宣佈,回收原料中含有中国进口奶制品的五种加工食品。丸大食品公司表示,这5种食品都使用了 中国伊利集团 生产的牛奶。这是日本首次回收与三聚氰胺有关的食品。此外,日本长野县的糕饼公司“丸生本店”昨天传出两名员工品尝中国生产的红豆沙之后,出现不适症状被送往医院治疗。
汶莱政府说,汶莱已暂停进口和销售所有中国牛奶与乳製品,以保护民众不致受到工业化学的毒害。汶莱採取这项行动之前,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等其他东南亚国家也在中国传出毒奶粉丑闻之后,宣布了类似措施。
欧盟轮值主席国法国昨天发表公告指出,目前在欧盟境内,还没有发现 源自中国的牛奶。公告指出,欧盟已在2002年决定 禁止中国产的牛奶进入欧盟市场。这份公告还指出,从谨慎原则出发,法国的竞争、消费、打假总署 已在法国市场检查是否有中国的婴儿奶制品非法流入法国。
家长如惊弓之鸟 到医院检查的儿童有增无减
毒奶粉风波爆发后,越来越多的家长如同惊弓之鸟,纷纷带孩子到医院检查,中国重庆、合肥、深圳、广州等地的各大医院的儿科门诊几乎不堪重负。光是十九日一天,前往广州市儿童医院筛检的婴儿就高达两千多人,到深圳市儿童医院看诊的婴儿也超过一千例。
据香港『文汇报』报导,由于患病婴儿众多,广州市儿童医院半天就烧坏三台超音波检查仪器,深圳医院奶粉门诊开出的超音波检查预约单也已排到十一月上旬。
在广州儿童医院,还不到上午九时,就聚集大批带著宝宝来做肾结石筛检的家长。上午七时到九时,工作人员已经发号码牌到九百多号;截至十时,号码牌已经超过一千五百号。
为应付暴增的婴幼儿和家长,深圳市儿童医院已要求医护人员取消休假,把病房的医生都抽调到门诊,全天有二十多名医生在“奶粉门诊”应诊。医院也考虑优化检查流程,让婴幼儿在一个地方就可以完成检查。
据报道,即使激增的就诊人数让医护人员不堪重负,但被家长带来前来就诊的儿童每天有增无减。有些家长带孩子在一家医院检查后还不放心又跑到其他医院检查。目前这种情况出现在中国许多城市。
不可抱有侥幸心理
“专家”的丑态
作者:passerby
由于国内有亲戚喝鲜奶,想上网查查政府对市场上出售的鲜奶有什么说法,在新华网上查到“专家:对于平时喝的牛奶酸奶大家可以放心食用”,进去之后,标题变成了:“对于成人喝的酸奶牛奶国家会加强检测和管理”,再看内容,忍不住要骂娘。这两个“专家”,一个是中国疾病控制中心营养与食品安全所研究员李宁,另一个是北京儿童医院副院长沈颖,两人“就最近大家关注的婴幼儿奶粉事件,与网民进行在线交流”,其中有这样的问答:
主持人:出现问题都是婴幼儿配方奶粉,如果平时喝的牛奶或者酸奶含有三聚氰胺,会不会对身体有影响?
沈颖:鲜奶从9月13号以后这批是没有问题的。现在不好说是有还是没有,即使有一些,成人服用量不足以造成结晶,当然这个我们没有证据,只是推算。对于今后来说,成人吃这些奶,国家会加强检测和管理。
先说“鲜奶从9月13号以后这批是没有问题的”,接下去马上说“现在不好说是有还是没有”(不好说你刚才为什么说?!),然后又说“即使有一些,成人服用量不足以造成结晶”,但随即又说“当然这个我们没有证据,只是推算”(没有证据你放什么屁?!)。
这个狗屁专家的表演,简直就是一边说话一边猛抽自己的嘴巴。国内网友称现在的专家就是“专门蒙大家”,可谓一针见血。真想问问这个狗屁专家,摸着自己良心讲话就这么难吗?不装B一定会死吗?
(XYS20080919)
如何识别成人的三聚氰胺中毒
作者:姜微波
中国农业大学 食品科学与营养工程学院教授
目前对三聚氰胺伤害作用的认识,都是来自动物实验及对婴儿患者的病理分析。似乎严重的“ 三聚氰胺中毒”均出现在婴儿身上。但是通过饮食摄入三聚氰胺的人群,决不只仅限于婴儿。很多人可能食用过含有三聚氰胺的食品,因为没有像婴儿那样会将这类食品作为唯一食物,一般不会表现出严重的损伤症状。即使,过去受到过毒害,也不可能与三聚氰胺联系起来。因为长期以来,人们对三聚氰胺的毒性是“无知的 ”。
如何排查成人的“三聚氰胺中毒”?
与婴儿不同, 成人也包括少年儿童,能很好的判断、表述自身出现不适的部位及症状,这就让人能够及时防治三聚氰胺的中毒,而避免导致严重的损伤。
首先,出现泌尿系异常的人,如后腰、下腹局部出现胀痛的症状,特别是伴随出现小便少、小便困难、尿液颜色异常和乏力、恶心、烦躁、厌食等多种症状的时候,应尽可能去医院检查。但很多人嫌去医院太麻烦,不到无法忍耐的程度,一般不愿去医院,而是期望挺一挺、拖一拖就没事了。有的人可能经常出现同类症状,但症状并不是持续的,有时即使去医院检查也查不出问题。这时人们应当注意分析一下最近的饮食,查看是否食入了较多的可能含有“三聚氰胺”的食品,包括各类乳品和其它食品(还有那些食品可能含有三聚氰胺?)。查找病源、停止食用致病食物是解除病痛折磨的最佳途径。
目前的科学研究证明,三聚氰胺对动物的毒性为低度。但是,这种毒理学的试验结果,并不能真正反映出掺假者使用的三聚氰胺对人的毒性强度。
首先,人体生理代谢与其它动物的生理代谢特性有很大区别,这是毒理学研究方法的局限。更关键的是,毒理学试验所用的三聚氰胺都是分析纯的试剂,而掺假者用的三聚氰胺则是廉价的化工原料。供货者不会考虑购买者的“食用安全性”。这类产品中会含有很多其它有害成分,包括催化剂、中间产物、衍生物及其它污染物,其中有些物质的毒性远高于三聚氰胺本身。有知情人士在“新语丝”上发文称,在三聚氰胺供应紧缺的时候,有的厂家甚至将已经埋在地下的三聚氰胺工业废料,重新挖出来卖给不法之徒用于生产伪劣饲料。如果按照方舟子先生所说的,这类工业废渣只含有70%的三聚氰胺,另外30%是什么还不得而知。这种造假产品对人的危害性,是不能用纯的三聚氰胺毒性来衡量的。
在饮食与健康调查研究中,我们曾发现,除了泌尿系的病症,一些人的痛风症状(身体某处关节疼痛)、还有些头痛、颈椎部位的疼痛不适、牙龈炎、口腔溃疡等很多种病症与都与某些种类的食品有很高的关联度。其中一些食品就是可能含有三聚氰胺的食物。目前并不清楚这些病症是否与“三聚氰胺”掺假食物有关?希望网友能够参与我们的调查,特别是食用“可能含有三聚氰胺的食物”较多,而同期又伴有多种身体不适症状的人,能够提供详细的信息。通过对这类信息的系统分析研究,我们将能够总结出含有三聚氰胺伪劣食品的伤害作用特点规律,从而可以通过广泛的宣传,使人们能够自我辨别这类危害并参与食品安全状况的监督。(三聚氰胺食物中毒问卷调查)
我国食品生产加工企业45万多家,个体餐饮经营户有270多万家,生产的食品种类数以万计。每种食品都可能含有数十种甚至数百种危害成分的风险。除了像“ 三聚氰胺”这类人为造成的危害因素,我们每天还要面对更多的偶然因素和技术局限导致的危害。目前我国的食品安全监督管理体系还远远不能有效防范所有的饮食危害风险。
人们需要对食品安全问题有理性的认识,任何形式的质量安全监管只能提供有限的担保,而无法做到100%的食品安全保障。无论是美国、欧洲还是日本,每年也都会发生各种食品安全事故。即使是在食品安全管理极其严格的日本,2000年也曾发生过因食用受致病菌污染的牛奶,使1万3千多人中毒的恶性事件,而这些奶产品也都是检测部门认定的合格产品。
人们必须培养安全防范意识,学会辨别食物危险,才能最大程度地避免伤害。全民食品安全防范意识的提高,也将有助于彻底改变我国食品安全状况。
(XYS20080919)
2008年9月20日 星期六
果然含泪挤奶杀牛了
商贩拒收:石家庄奶农愤而泼奶宰牛
中国时报/毒奶粉事件曝光后,三鹿集团被迫停产,奶贩跟着拒收鲜奶,使得河北石家庄市的上千名奶农生计无着苦不堪言,愤而含泪把鲜奶泼洒在马路上,有人甚至拿来浇树浇花,还有人索性一刀把奶牛当成肉牛宰了,境况十分凄惨。
石家庄市正定镇村民张风明的遭遇,是所有奶农的缩影。五年前,他从唐山等地购得卅六头奶牛,专为三鹿集团供奶。每天凌晨,他和家人就开始为奶牛喂料、洗澡和挤奶,总要忙到天黑。
三鹿停产石家庄奶农生计无着
如此辛勤工作,收入却少得可怜。张风明说,他把鲜奶卖给挤奶厅的商贩,每公斤二.二元人民币,只赚几角钱。他相信,钱都被奶贩和三鹿赚走了,奶农不过是个「奶奴」。
这样的生活勉强可以维持,不料发生毒奶粉事件,三鹿停产,商贩拒收,奶农每天还得继续挤奶,否则奶牛罹患乳房炎就完了。奶农别无选择,只能眼睁睁含泪把鲜奶倒掉。
奶农杨双六,一怒之下把七吨的鲜奶,拿去浇树浇花。他说,一吨鲜奶卖三千三百元人民币,一天倒七吨,「二万元打了水漂(没了)」。明天还要接着倒。
更惨的是,石家庄市附近很多奶农,开始杀牛和卖牛。肖姓奶农说,他家附近近日看到杀牛的屠夫,频繁到各养殖小区走动。奶牛其实没有多少肉,每头牛不过就卖四千元人民币。三鹿集团出事之前,一头好的奶牛能卖到一万多元,现在没有这个行情了。
地方政府决代收购助度过难关
几天前,肖姓奶农深感庆幸,他和某知名厂商签了三年合同,为其供奶。没想到,质检总局的一次全国普检,该厂家名列「问题」(奶粉含三聚氰胺)榜单之内,生意顿时泡汤。
石家庄市副市长张妹芝昨表示,三鹿集团停产后,全市每日剩出一千二百吨鲜奶,为减少奶农损失,当局与依利、蒙牛、光明等乳品大厂签约,代为收购鲜奶,帮助奶农度过难关。
毒奶危机:中国奶农受伤很重
大公报/由于受到奶粉业危机的影响,内蒙古奶农遭受严重的损失,他们只好把牛奶喂猪或者倒掉。呼和浩特市的应急处置领导小组下令企业不得拒收合格奶源,以保护奶农利益。
19日,位于呼和浩特市金川开发区的伊利工业园区门口(奶站送奶入口),奶罐车排起长龙。据了解,这条长龙从18日起「乍现」,挤满整条街的「奶罐长龙」让附近居民感到惊讶,他们说,几年来从未见过此等「阵势」。知情者透露,让奶罐车上演「长龙阵」是因乳企要把奶源样品拿去北京检测。
附近一家为伊利提供奶源的奶牛场工作人员告诉记者:「昨天送去的牛奶到现在还停在门口。据说,要等到样品送往北京检测合格之后才可以接受。」据知,这家奶牛场约有300多头奶牛,他们渴望今天能够被「放行」。
工作人员称,他们的奶牛场与伊利方有协议,如若奶牛场因企业缘由受损,奶牛场每损失5吨牛奶会得到1万元的赔偿。
奶农考虑贱卖奶牛
另一家奶站工作人员也说,他们的牛奶从昨天一直等到今天都没有被「放」进去,如果今天的牛奶再不接受,就只有倒掉了。据了解,这家奶站也和伊利签有协议,奶站受损失,企业赔偿。
相比奶站,奶农的状况似乎不妙。有奶农反映,一些未被企业接受的奶站,又把牛奶退回给了奶农,奶农只好把牛奶喂猪或者倒掉,且奶农没有得到赔偿。奶农们说,他们与奶站之间并没有协议,奶站把牛奶退回来后只有自己承担损失。一位奶农说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们只好把奶牛当「菜牛」卖掉。据知,一头产奶量较高的奶牛市价约一万元,而一头菜牛售价不到奶牛的一半。
保素村一家奶站的负责人说,该村已经有几家奶站表示要关门停业,且有大多数奶站的负责人也表露出对奶农的同情。如此事解决不妥,奶农受损最重,他们是最无辜的,也是最弱势的。
今天,呼和浩特已经成立应急处置领导小组,他们表示将对重点环节的奶站,组织开展大规模拉网式检查,且将对呼市境内的原奶产品、奶牛精饲料、奶牛饮用水水源进行全面检查和检测。
小组下令,对合格的奶源,企业不能以任何理由拒收,切实保护好奶农的生产积极性和切身利益。
飞雪连天射三鹿
熊博网 @ 2008-9-19 20:55:05
http://www.bullog.cn/blogs/xiongbo/archives/179600.aspx
邻居大哥憋了好几年,终于决定在2008年要个孩子。原想把预产期控制在七八月份(并不是为奥运而怀孕,而是为了孩子将来在班里比较年轻,而且他们觉得那时候的星座还不错),那样的话初值自然就设在了去年底。他媳妇很早就停了药,因为害怕副作用,所以掐时间这个技术活就落在了他身上。结果重演了那上演了几千年的一幕:预产期提前了。这说明让一个不亲自生孩子的人亲自控制自己终归不够可靠。不过也没有大碍,什么时候生不是生啊,而且总算避开了2007的俗逼金猪年。于是,在举世瞩目的2008年的一个美丽的春夜,邻居大哥喜得贵女,比小S的大闺女生日小了一个月。
如今生孩子和养孩子都是吃钱的活动,跟抽大烟似的,沾上了你就一辈子甭想逃。小兔崽子的花销就是个无底洞。他媳妇在家里忍了4个月终于不能忍了,咬牙切齿的回单位上班挣钱。对于长辈不在身边的双职工家庭来说,除了雇保姆以外似乎缺乏更加高明的手段,毕竟几个月大的婴儿连托儿所都不收。邻居大哥长吁短叹的怀念自己小时候跟妈妈一起上班的美好往事,但那时候都是国营单位,现在的外企谁让你带孩子啊,谁敢带孩子啊?
于是找了个保姆在家看孩子,每天白天吃两顿牛奶,孩子妈一下班就往家赶,把鼓涨了一天的乳头塞进饥渴了一天的小嘴里,那一刻的满足,难以言尽,大概这就叫天伦之乐吧。头一次当妈的她也明白了敢情憋奶跟憋尿一样难受,甚至更难受。憋尿只需要找个地方,普天之下的厕所无一不可;憋奶除了找地方还得找人,那普天之下唯一的一人。
小丫头成天玩命的吃睡拉撒,噌噌噌的成长着。邻居大哥每天拍她已经拍了上万张高像素照片,电脑里都没地儿了,把自己从小就积攒的毛片都删了才将将够。删之前下了一礼拜决心,因为那些毛片中的精品都是他打算以后祖传的。不过想到既然生的是丫头,她将来也未必好这口,而且武藤兰饭岛爱苍井空都加一起也没有自己的亲闺女重要,删就删了吧!(他大概忘了刻盘这么个毛片收藏家的福音)
定期打疫苗、体检、早教,小丫头片子身体健康,一切良好,头发长了3寸多,比她爹都长,愈发的生龙活虎活色生香,教人看了馋涎欲滴。她爸爸成天美得屁颠儿屁颠儿的,兴致来了还抱着女儿看奥运会,指点着电视告诉目不转睛的女儿“这个龇牙咧嘴一脸苦相的大哥哥叫刘翔,你看他的鞋鞋多好看呀”等等,一家人其乐融融。但是,到了9月份,邻居大哥美不起来了。
二
都是让毒奶粉害得。牛吃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人吃的是奶,连尿都挤不出来。起先只有三鹿的时候,邻居还兀自庆幸三鹿的奶粉在京城不多见。后来好些国产大牌子的连坐让不少父母都傻眼了。两口子开始埋怨对方不坚持母乳喂养,争了半天也没回忆起到底是谁先提出来的,只能赖工资挣得少,房贷负担重,社会压力大,谁让自己非得上班呢?
古城秦俑雅士利,光明伊利多美滋。南山飞鹤完达山,雅培惠氏美赞臣。牛乳喂养之前,邻居大哥在这些奶粉上下过功夫,发现品牌虽多,无外乎都是各种益智配方的排列组合。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记了一堆DHA、RHA、ARA、UVA、DNA、AV的洋文,总纳闷这婴儿奶粉怎么都这么A呢。现在看来厂家们都太注重这些辅助添加的A货了,把最根本最基础的奶粉反倒忘了。
以前阜阳的奶粉能把孩子们的脑袋吃大,那是因为蛋白质含量低,婴儿吃了不长分量光长脑壳,跟非洲灾民似的。后来管的严了,蛋白质低的不让卖,但是化验的只是氮含量而不是蛋白质含量,聪明点的还是不难对付过去,可见扯氮是没用的。如今国内的消费者要想独善其身的过下去,一根筋肯定不够,必须得两头堵;但即便你能八面玲珑,也架不住有人给你来十面埋伏。
三
奶粉事件改变了这家人和许多人的生活。英雄的父母们同仇敌忾群起逐鹿,人们都很关注鹿死谁手。各种固态的液态的酸的甜的纷纷下架,昔日超市里熙来攘往的奶品架变得空空荡荡,全中国都被迫断奶了。蒙牛曾教育大家“每天一斤奶,强壮中国人”。这广告看过无数遍,以前也没觉得特别恶心,现在却觉得别扭,邻居大哥心说你们丫都安的什么心呐,日本人喝一杯就够的玩意儿,中国人干嘛就非得来一斤?!他媳妇连最爱喝的露露杏仁露都不喝了,因为里面有三个露字。甚至看到恒源祥那个羊羊羊狗狗狗鸡鸡鸡的广告都能联想到鹿鹿鹿。
连小保姆都受了影响,她也开始关注奶粉。平时爱看的连续剧不看了,改看新闻;偶尔上网也不怎么聊天了,却到腾讯新闻看最新进展……。她这副心神不宁寝食难安的劲头令邻居大哥有点感动:看她那小岁数不像有孩子的人,却也这么担心,应该是跟咱闺女有了感情。难得!
每天看新闻说到哪儿哪儿的患儿又多了或者死了,夫妻俩就不由得心惊肉跳,但是瞅着咿咿呀呀浑然不觉人事的女儿满面红光牛逼哄哄活泼欢实的样子又完全不像有病的,不由心下稍安。不过依然保持警惕,随时关注异常情况。正所谓鹿遥知马力,日久见结石。谁知道哪块儿云彩有雨,谁知道哪桶奶粉有毒呢。
于是大人们患上了撒尿恐惧征,不是怕撒尿,而是盼撒尿。从前很怕闺女尿炕,现在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她尿炕。纸尿裤尿不湿什么的都不便宜,用的快的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但现如今邻居大哥没事就念秧儿:“我的姑奶奶,你可别给我省钱。”要是哪天少用了一块儿两口子就能省一顿饭。几个月大的孩子按理说没法把尿,因为神经反射还没发育成熟,说不准什么时候来尿。但现在顾不了那许多了,孩子爸没事就把着闺女吹口哨,有时候孩儿她妈的尿都给嘘出来了,臭丫头还跟没事人似的。纵使这样依然屡把不辍,夫妻俩坚信心诚则灵,条件反射是可以培养出来的,小动物都行,更甭说自己人精似的女儿了。而且接尿不用尿盆,用透明玻璃杯。每次接完尿都拿着或黄或白的杯子在灯底下照半天,又看又闻又晃的像是在品酒:黄的是香槟,白的是干邑。时不常还得下手捞捞,看有没有漏网的结晶体。
家长们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没个抓挠的当口,又听说厂家打算危机公关,花钱把事情罩住。“这还有奶罩呢,”邻居大哥恨恨的想,“他妈的休想!犯我膀胱者,虽远必诛!”
四
正所谓物极必反,否极泰来。突然有一天,邻居他变了。成天嘻嘻哈哈的喜形于色,出来进去哼唧着北京欢迎你,变化之快令人摸不到头绪。后来才知,夫妻俩百忙中决定还是带孩子检查检查,因为全北京吃奶粉的都奔了医院,奶粉都快赶上白粉儿了。出门前小保姆嗫嚅着说她也想查查。邻居奇道,你怎么啦?小保姆满脸通红欲言又止的说她也吃过……。
原来她看那奶粉一罐罐包装精良价格不菲,心下动了馋念。这可以理解,她的岁数并不比孩子大很多,在家时也被父母惯养。雇主家虽然吃的不错,但谁不想尝尝鲜儿啊。于是家里没人时经常给自己满满冲一大杯婴儿奶粉,觉得比袋儿奶浓多了……这保姆胃口实在好,奶粉差不多有一半是她干掉的,结果住了没俩月就养的水嫩透白,像抹了玉兰油。同乡姐妹见了都羡慕地说你家主人待你真好。当然这么一来孩子就得少喝点了,因为奶罐上明确写着多少天的用量,奶粉下去太快肯定让人起疑。碰巧那小孩不爱吃奶粉,喂她跟喂药似的,费了劲了。这也是人之常情,吃惯母乳的孩子都不喜欢牛奶。保姆经常瞅着小丫头暴殄天物的恶劣行径运气,心说爱吃不吃,你不吃我吃!于是愈发吃的心安理得。
孩子妈心里琢磨,我说每天下班喂奶都跟饿死鬼儿投胎似的呢,敢情奶粉都便宜你了。雇保姆前倒是听说过有偷嘴的,没成想自己摊上了,我们是短你吃还是短你喝啊!正待发作,被孩儿他爹拉到一边,说你怎么傻了,你看咱闺女不像有病的样子,没准有她的功劳,这是咱恩人呐。那破奶粉吃的越少越好,不吃才好,你就别埋怨她了。他媳妇一听有理也就冷静下来了,勉强换上笑脸,转回身问小保姆,那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没有?小保姆脸红脖子粗的想了想,说眼下倒不太难受,小便还行,肚子没疼,手脚不浮肿,尿还算清亮……但我还是害怕。孩子妈心说嗯,你比我们明白,你网页没白看。孩子爹说,得了甭多说了,没症状也一块儿瞧瞧去吧,查完了踏实。
果然无恙,保姆和孩子都没事。本来他们吃的时候就不长,俩人还摊薄了一下,那三聚氰胺非得长期大剂量服用才致病。而且他们吃的牌子也不是重灾区,间或以进口奶粉调剂,更加无碍。邻居大哥事后欣慰的想,原来偷嘴有偷嘴的好处。
真是皆大欢喜。
这正是:化工添加一招鲜,奶粉再三聚氰胺。
飞雪连天射三鹿,笑书国货你不冤。
2008年9月18日 星期四
好在我是不吃蟹的……
这应该是旧闻,翻出来提醒一下。
敢吃中国大闸蟹 那才是当今世上真英雄
作者: 流泪的刀
据媒体报道,耶鲁大学经济学教授陈志武去年在北大演讲时,谈到毒黄鳝问题。他说,当年七月,他到苏州参加会议用餐时,一位科学院环境研究所知名学者对他说:“你们知道如今的黄鳝为什么长得这么快吗?就是因为饲养者用了激素,人吃了黄鳝,这些激素在人体内七、八年还要发挥作用。”陈志武说,听到这话之後,吓得那些与会学者们没人再敢吃黄鳝了。陈志武还说,“我有一个亲戚是卖豆芽的,他对我说:这些豆芽不能吃,用了激素,本来要五天才能长大的豆芽只要一天就长好了。本村人知道这些,都不去买这种豆芽,都是卖给广州,一卡车一卡车,一夜之间就到了广州的菜市场。”
不仅黄鳝、豆芽,还有广东、香港人最爱吃的大闸蟹,也是用激素喂养的。江苏是中国盛产大闸蟹之地,有600多个蟹场。香港广东的大闸蟹,多是从江苏运来的。香港《壹周刊》去年十月报道说,“香港人喜欢吃大闸蟹,蟹价越来越便宜,几乎成为市民家常便菜。大闸蟹卖得愈便宜,市民吃得愈凶。”大闸蟹怎么越卖越便宜,是大丰收吗?
该刊记者专程到江苏蟹场采访,结果发现,那些大闸蟹都是用激素快速养成的。
湖里的大闸蟹一般至少两年才能长到二两以上,但江苏养殖场的大闸蟹,使用激素之后,都是一年蟹,当年下苗,当年养成上市。《壹周刊》的记者把从江苏蟹场买回来的螃蟹送到香港“标准及检定中心”化验发现,蟹肉里不仅有激素,还有多种对人体有害的抗菌素。
江苏使用“高科技”养蟹闻名的“大发水产养殖场”徐场长对香港记者说,“从蟹苗到上市,至少要十种药,例如:氯霉素、土霉素、乙醇、痢特灵、诺氟沙星、恩诺沙星、病毒灵、多西霉素、己烯雌酚等等。”他还谦虚地说,他们比较守本份,福建人更毒,在蟹产卵时喂避孕药,这样母蟹不会变瘦,蟹苗更容易长大。说着,这位蟹场负责人捞出两只大蟹对记者说: “你看看,多凶,不吃药哪有这么凶!”当记者问这么做不是害人吗?这位场长直率地说,“现在的鱼类、家禽类,哪一样不是*药物长大的!”你不这样做,别人做,你还能做生意吗?
香港记者在江苏蟹场看到,“工人将药物搀入饲料,站在船上撒饲料,有如天女散花。”江苏的大闸蟹,多数外销香港、广东,而且使用飞机运,当晚捞蟹,次日上午就运到香港、深圳,下午就上市,晚上香港人就吃到嘴了。那位徐场长透露,为了防止运输途中大闸蟹死亡,他们在捕蟹前再喂一次抗菌素。而24小时后,那些抗菌素就经蟹肉到了港人肚子里。香港记者说,在“大发养殖场”附近路上,随处可见“蟹药店”。他们进去一家,卖药人一下子拿出十多包不同种类的药物,并告诉记者用法:土霉素每百斤饲料搀 500颗、痢特灵每百斤饲料搀8两、乙醇每百斤饲料搀9两……
《壹周刊》记者把从港九、新界、深圳、江苏四个地方买回的12只大闸蟹,送去化验,结果发现11个样本有土霉素,6个样本有氯霉素。土霉素属“过时” 抗菌素,因副作用太多,很少使用;而氯霉素属香港违禁物质,因会压抑骨髓功能,影响人体产生血球和血小板,导致贫血、抵抗力下降和凝血困难问题。孕妇吃了含有土霉素的毒蟹,胎儿的骨质会变灰、变脆。
香港记者在江苏了解到,蟹场附近的女性,很多因吃了带毒的大闸蟹而有流产症。在“大发蟹场”附近住的周红梅说,“我生在水边,吃水产长大,怀上三个孩子都流产了。后来医生禁止我吃螃蟹,说里面的药物会对我不利,我照做了,才有了这个小宝宝。”
除了使用激素、抗菌素,江苏的蟹场还使用死猫、死狗、死家禽等喂养大闸蟹。江苏“新群蟹场”被称为“李叔”的负责人的床下就放着两只未剥皮的死狗,还有一堆死鸡鸭。他说,“一星期放一次,蟹特别喜欢吃烂肉!”香港记者看到蟹塘中浮着一只剥了皮的死狗,两只大闸蟹爬在狗上进食。水面的狗血红中带紫,狗头呲牙咧嘴,样子很恐怖。但那位“李叔”却很轻松地从他的床下拖出一只死狗,剥去皮毛,拎着狗腿对记者得意地说:“这是天然饲料,我的蟹营养丰富,从小吃肉,不像别人的蟹从小吃药!”但这些狗都是走私团伙将路上的狗用剧毒氰化钾毒死後,拿来出售的,本身就是毒狗。
养蟹的人说,现在大闸蟹饲料有两种:素和荤。吃素就是喂激素,以及土霉素、氯霉素,金霉素等抗菌素;吃荤就是往蟹塘里扔死狗、死猪、死鸡、死老鼠、死鱼、死虾,这叫“天然饲料”。
江苏阳澄湖出产的大闸蟹最出名,但据水产部门统计,阳澄湖的一级大闸蟹,每年只产一万三千只。但去年香港人吃了一千三百万只螃蟹(平均每人吃两只),可见大部份都是冒牌货。江苏淡水研究所工程师唐天德说,现在全中国除西藏外,都说出售正宗阳澄湖大闸蟹,但八成以上是杂种蟹;是毒蟹。
广东人、香港人还喜欢吃乌龟,认为大补。但养殖户用避孕药替乌龟增肥,本来五、六年才长大的乌龟,现在一两年就能上市。香港人和广东人还喜欢吃蛇,但据深圳《晶报》报道,蛇场为了使蛇在短期内份量加重,也喂避孕药。深圳、香港市面出售的蛇,体形肥肥大大的都是食药蛇。
据广州《南方周末》报道,中国每年生产 700吨诺酮类(一种抗菌素),但其中有一半被蟹场、蛇场、乌龟场、黄鳝场等养殖业用掉;再加上其他种类的抗菌素,不知总数有多少吨,最后全部转到了香港人、广东人,以至各地中国人的肚子里,不知慢性杀死了多少国人。谁知道这萨斯病是不是这些毒药经毒动物再转化到人体后产生的呢?专家们不是说这种病毒以前只在动物体内产生过吗。
这些毒螃蟹、毒蛇、毒黄鳝、毒乌龟等,只是当今中国掺毒食品的巨大冰山一角。在中国人突然有了发财致富的机会、却又处于一个无法无天的道德真空(既无宗教信仰,传统伦理也全部沦丧)状态下,那种不顾一切赚钱的欲念,可以诱发出人性中最冷漠、最恶毒、最疯狂的部份。像往西红柿、葡萄等水果上撒药、涂色以增加鲜亮等,都根本不足一提了。在这种情况下,中国的食品检验制度又远远不完善,同时人为的*漏洞比大闸蟹还多。例如香港记者曾在江苏蟹场问那位徐场长, “国家有没有禁止或者化验标准?” 徐场长毫不忌讳地说,“笑话,你不了解国情吧!放药多少*经验。上市测试也没个准,他高兴就放行,不高兴,再干净也没用!”
当年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被称为最勇敢的人。但今天,敢吃中国大闸蟹的人,还是世界上最勇敢的人,进入了一不怕苦(吃蟹好辛苦)、二不怕死的境地。但他们不是正在被“谋杀”吗?
2008年9月17日 星期三
李长江老师两则


李长江局长或某负责人公然撒谎
连岳 @ 2008-9-18 1:42:07
在新华网9月18日凌晨的新闻《国家标准委正在修订乳品相关标准》新闻当中,质检总局的负责人说到:
“去年,发现中国出口美国宠物食品中违规添加三聚氰胺的问题后,质检总局高度重视,立即部署了有关食品质量的专项抽查,抽查包括奶粉、液态奶、幼儿米粉、香肠、面包、馒头、面条及方便面等12类的800批次食品,均未检出三聚氰胺。”
这意味着,国家质检总局至少从去年以来,既有技术支持,也有针对性地检验过三聚氰胺。那么,国家质检总局李长江局长17日的说法即为不实陈述:
“关于为什么以前没有检测三聚氰胺的问题。李长江表示,中国对婴幼儿配方奶粉的国家标准有31项,它包括热量、蛋白质含量、维生素含量、水份等等这些重要的指标。在中国这方面的标准中,和国际食品法典相关的标准当中,都没有对有毒有害的化学物质进行规定。因为这些物质是不允许添加到食品当中的。因此,以前没有对奶粉当中的三聚氰胺含量进行检测,根据这次污染事件出现的新问题,质检总局将会同有关部门认真研究新的问题带来的影响,在国家标准的修订当中要认真考虑原来没有考虑到的物质的检测。”
几个月来,三聚氰胺奶粉陆续爆发,国家质检局到底做了什么?
上面两种说法,总有一种是撒谎,无论是谁,李长江局长也罢,质检总局某负责人也罢,结论只有一个,国家质检总局对公众撒谎,丧失诚信,应对三聚氰胺奶粉事件负重大责任。
李长江局长:国外媒体蓄意炒作,制造中国商品威胁论
全面加强产品质量安全监管 坚决维护人民利益和国家形象
——在进一步加强产品质量安全监督工作会议上的讲话
国家质检总局局长 李长江
(2007年7月17日)
这次紧急会议,是总局针对当前产品质量监管出现的新形势、新问题,决定召开的一次非常重要的会议。会议的主要任务是:贯彻落实中央有关部署,分析当前产品质量监管,特别是食品质量安全监管工作面临的新挑战,明确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的任务措施,动员全国质检系统各级机构和广大干部职工,认清严峻形势,增强忧患意识,振奋精神,狠抓工作落实,全面加强产品质量安全监管工作,坚决维护人民利益和国家形象。下面,我讲四点意见。
一、当前产品质量安全监管工作面临严峻形势
近年来,我国产品质量监管取得了很大成绩,监管制度基本建立,监管措施不断加强,产品质量不断提高,为推动经济增长和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发挥了很大作用。但是,当前我国产品质量,尤其是食品质量安全,出现了一系列新形势、新问题,面临着十分严峻的挑战。这些挑战,既来自外部,也来自内部,压力前所未有,我们必须认清形势,果断应对,拿出坚决有力的措施。
(一)国外媒体蓄意炒作,制造中国商品威胁论。
今年3月份以来,“美国宠物食品三聚氰胺事件”引发了境外媒体对中国出口食品乃至出口商品质量安全问题的炒作,制造中国商品威胁论,把中国商品妖魔化。继而,以美国为主的一些国家,对我国的出口食品和日用消费品等,采取了一系列限制进口的措施。这次炒作不同寻常,不仅来势迅猛,而且充满敌意,恶意攻击诽谤,大有不达目的不肯善罢甘休之势。
一是由点到面不断扩大炒作声势和影响。美国宠物食品“三聚氰胺”事件发生后,引发了境外对我国食品安全的高度关注,尤其美国媒体大肆渲染我食品安全问题,先后炒作鲶鱼药物残留事件、冷冻鱼致人中毒事件、巴拿马药物中毒事件、二甘醇牙膏事件、中策轮胎安全事件,等等,炒得沸沸扬扬。由于受美国主流媒体的影响,欧盟、加拿大、瑞士、新加坡、日本、南非、韩国、巴拿马、越南、马来西亚、澳大利亚等国的一些媒体,都参与其中,反复报道我国出口牙膏、牛肉、蒸米、宠物食品、植物蛋白原料、水果、蔬菜、大米、水产品、玩具、纺织品、陶瓷、儿童沙滩车、轮胎、风味食品等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妄加评论,给我造成了极大影响和损失。
二是把个别产品的问题上升为对中国制造的普遍怀疑。这次蔓延到许多国家对我国食品问题的炒作,虽然都是针对个案的产品,但一些国外媒体,动辄以“有毒”、 “致癌”、“污染”等字眼,把个别食品问题说成是整个中国食品的问题,把个别不法企业的问题说成是中国政府监管体制的问题。而且由食品扩大到其它产品,用意十分险恶,有意引起国际社会对中国食品乃至“中国制造”的普遍怀疑和担忧,破坏中国产品在国际市场上的整体声誉,制造“中国产品安全威胁论”,把中国产品妖魔化,达到在经济上严重影响我产品出口贸易,在政治上破坏我国的国际形象的目的。一些媒体甚至建议,目前最有效的办法是把“中国制造”的标签视作假冒伪劣的警示,进口商、零售商不要经营中国商品,消费者应当拒绝购买任何中国产品。
三是从产品质量安全问题质疑对华贸易政策。近来一系列出口产品问题的发生,使美国方面对我国一些企业的商业道德失去信任,对我国食品安全监管体制产生怀疑。美国消费联合委员会官员发表评论:“中国出口的商品安全问题日益严重且涉及多个领域”。美众议院农业拨款小组委员会主席德劳罗称:“中国商品几乎每天都出现新问题,已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有的媒体甚至对食品安全问题借题发挥,提出中国融入国际经济体系缺乏适当的国内经济和社会基础,认为中国政府控制食品安全及相关问题,至少还需要一代人的时间。同时,认为美等西方国家对中国进入全球经济体系并没有做好准备,未能及时更新进口产品监管体系。有的媒体还说,美国的产品安全政策已过时,应专门制定一套针对中国进口商品的政策和制度,要向中国施压促其改变做法。
四是恶意炒作具有明显的政治意图。尽管总体上看,我国出口商品质量安全是有保障的,以食品为例,近几年我出口食品的质量合格率都在99%以上,略高于我自美国进口食品的合格率。2006年,我国出口食品总体合格率达到了99.89%。但以美国为主的西方媒体大肆炒作,打压和抹黑“中国制造”,具有明显的政治背景和意图。一是借质量问题压制中国。敌对势力根本不愿意看到一个强大中国的崛起,对我国经济快速增长特别是出口额倍增深感不安,担心冲击既得利益和既有秩序,有意在容易引起公众关注的食品和消费品安全上作文章,损害“中国制造”的声誉及我国形象,牵制我国经济发展进程,同时增加在政治经济问题上与我讨价还价的筹码。二是政党利益之争的需要。美国民主党掌握国会后,贸易保护主义势力上升,相关利益集团极力推动政府对境外产品采取限制措施。美国大选临近,贸易问题牵动美就业形势和经济竞争力,成为美国内政治敏感话题和大选重要议题,各派政治势力竞相加以利用。一些政党为拉选票,首先把中国作为攻击目标,把制裁中国作为其政策的首选,刻意在中国产品的质量上作文章。三是美国贸易政策的需要。美国会的一些议员和一些对华不友好的势力将我作为解决美贸易问题的主要目标,除在人民币、知识产权等问题上施压外,有意借质量安全问题拿我输美产品开刀,从而向政府施加压力,限制中国产品进口,并作为筹码抬高对中国的要价。其用心之险恶,我们必须提高警惕。
五是恶意炒作对我国出口企业造成了相当大的损害。国外媒体的炒作,已经引发了包括美国、欧盟、加拿大、日本、韩国、东南亚等国家和地区的连锁反应,先后对我出口食品、玩具、机电产品等采取严格检查措施。美国已对我国出口的所有植物性蛋白采取扣留检验措施,对我国所有的出口牙膏实施检验,对中国制造的150 万件玩具火车实行召回,对中国的沙滩儿童车、轮胎等发出警示通报,对中国进口水产品进行评估,同时加严检测所有来自中国的进口商品。其它一些国家和地区也在跟近,不断扩大对我产品的制裁。国外的这些制裁已经对我国出口企业造成很大损失,一些国外进口商停止执行合同,有的还大量退回已经进口或在途商品;我国南部沿海一些对美水产企业出口停止,经营陷入困境。
(二)国内质量安全问题突出,仍然存在很大隐患。
当前我国产品质量,特别是食品质量安全问题仍然比较突出,与经济社会发展的总体水平相比,与人民群众的期望相比有很大差距;与国际先进水平相比,与又好又快的发展要求相比有很大差距。
一是我国产品总体上档次低,可靠性不强。目前我国产品标准水平仍然不高,采用国际标准的不足60%,许多重要工业产品采用国际标准或国外先进标准低于 50%。多年来我国产品质量监督抽查合格率徘徊在80%左右,一些产品可靠性不强,故障频发,甚至带来安全隐患。据估算,目前我国每年因产品质量差直接造成的损失超过7600亿元,不仅浪费了大量的生产能力,而且浪费了资源,消耗了能源,污染了环境。
二是自主品牌不多,市场竞争力不强。由于质量低,我们缺少知名的、有影响力的自主品牌和国际品牌。我国制造业总量已居世界第四位,有200多种产品的产量占世界第一,是名符其实的制造业大国,但从质量和竞争力来看,还不是制造业强国,包括一些核心技术仍受制于人。在2006年美国《商业周刊》“全球最有价值100个品牌排行榜”中,我们没有一个品牌。由此我们一些产品利润低、竞争力不强。
三是制假售假屡禁不止的局面尚未得到根本扭转,重大质量安全事故时有发生。一些企业忽视质量,不按标准组织生产,有的甚至唯利势图,恶意制假售假,严重危害健康安全,在社会上产生了极坏影响,人民群众反映强烈,意见很大。特别是一些涉及人民群众生命健康安全的食品、药品等,由于质量差和假冒伪劣,问题频发,影响很坏,成为社会焦点问题。
四是食品质量安全隐患严重。从我国的整体情况看,食品安全整体水平偏低。小企业、小作坊食品的合格率更低,问题很突出。虽然获出口注册登记企业整体水平相对较高,但有的企业存在自检自控体系不完善、自律意识不强、不按标准生产、不能持续满足卫生注册要求等情况。种植养殖源头问题仍然很多,疫情疫病和农兽药残留问题尚未得到明显解决。一些企业守法意识差,诚信意识淡薄,大量存在见利忘义、掺杂使假、逃避检验监管的现象。如近几年,在出口水产品多次截获禁用药物残留,夹带铅块、章鱼泡水,在出口欧盟的春卷中截获禁止进口的禽肉。这些不讲诚信,甚至是不讲道德的行为,产生的影响非常恶劣,造成的危害非常巨大。
(三)质量安全监管工作仍然存在大量薄弱环节。
尽管我们不断加强了产品质量监管工作力度,但目前差距仍然很大,薄弱环节很多,加上国外技术标准门槛越来越高,一些企业诚信度差,违法违规现象严重,以及监管体系自身的不足等因素,使我国质量安全监管工作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
一是从源头监管的工作没有完全到位。目前市场及出口产品中的产品质量问题说明,我们在生产源头监管没有完全到位,把好厂门没有完全到位。目前大量的事实说明,有的企业不按标准生产,偷工减料,滥用添加剂、色素,使用非食品原料,甚至使用有毒有害物质,对这些严重违法违规生产企业,少数地方存在监管不力、处罚不力、打击不力的问题。
二是企业逃避监管的现象严重。一些出口企业无视进口国的法律法规和标准规定,采取弄虚作假、偷梁换柱的手法,通过非正常渠道出口,致使掺杂使假、假冒伪劣不合格商品流人国外市场。美国FDA今年4月份扣留的137批我国不合格食品中,有77批属于逃避检验检疫,通过伪造编码、冒用其他品名等方式出口,这一部分占到了总数的56%。一些国内生产企业千方百计逃避质量监督,有的无证生产,有的超出生产许可范围进行生产,还有的违规使用添加剂或不按规定接受监督检查。
三是国内外标准存在较大差异。近年来日本、欧盟等主要食品进口国大幅提高农兽药残留检测标准,有些标准几十、几百倍地严于我国。如日本“肯定列表制度”对794种农业化学品设立了67140项限量标准,而目前我国仅制订了234种农兽药的1136项限量标准。日本标准严于我国的就有120种、622 项之多。而我国标准低、老化、重复等问题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这也是造成我国产品竞争力不强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四是一些查验机构执法把关不严。不作为、乱作为的问题在我们质检系统并没有彻底解决。反映在出口环节,一些检验检疫机构内部管理不规范,执法责任制不落实,在日常的检验检疫工作中,不是按规定抽样检查,而是让企业送样品,凭企业的样品检验出证的现象普遍存在,执法工作存在着很大的随意性。今年总局在查处口岸不合格乳清粉进口时发现,某个检验检疫局的执法人员,在从进口乳清粉中检出大肠杆菌后,只是将结果通过电话口头通知了进口企业,当企业告知有问题的原料已用于奶粉加工之后,在长达两个多月的时间内竟然不作任何处理。直至总局接到举报的当天,才不得不匆忙调查处理,且调查程序不合法、文书不完备,负责调查处理的某个处长、某个科长竟然对违法案件的查处程序和要求根本不掌握。这种极端不负责任、作风不实、工作不细、把关不严,甚至放弃了把关的情况,在某些局、某些执法人员中程度不同地存在着。反映在生产监管中,只管发证和收费,对企业的后续生产放任不管,重收费、轻监管现象依然存在。
五是检验检疫监管模式存在着缺陷。我们现行的出口查验模式是产地批批检,口岸抽查检验。但有个别产地局不严格执行监管装车、铅封等的规定,货到口岸后口岸局不按规定进行抽查,这就形成了很大的漏洞,极易发生货证不符的情况。一些不法企业利用检验监管模式中存在的漏洞,采取“夹带鲜活产品出境”、“假证通关”、“异地报检骗取换证凭条(单)”等方式,逃避检验检疫和口岸查验。
六是部门间的相互配合不紧密。反映在检验检疫的环节,有的口岸局明明掌握了产地局没有严格执行程序的证据,有的甚至发现的问题非常严重,但为了不影响相互之间的关系或者出于情面,而不及时通报,甚至根本不向总局反映,致使这些问题长期严重存在。在报检报关环节,有的企业冒用卫生注册企业名称或伪造兽医 (卫生)证书,逃避产地检验,尽管发货人、货物品名、数量、金额等关键信息与报关信息严重不符,但检验检疫机构没有及时掌握,致使有问题的产品被放行。反映在基层两局的配合上,还没有形成相互协作的机制,对许多质量问题的监管,没有形成互动,达不到互补,收不到“1+1”大于2的效果,质检机构与相关部门密切配合联合执法的机制还有待于进一步深化。
二、充分认识加强产品质量安全监管的重大意义
今年4月23日,胡锦涛总书记在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第四十一次集体学习时强调指出,实施农业标准化,保障食品安全,是关系人民群众切身利益、关系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全局的重大任务。总书记的讲话深刻阐述了以食品安全为重点的质量安全工作的重大意义,为我们进一步提高对抓好质量安全工作重要性的认识,进一步统一思想指明了方向。
(一)抓好质量安全工作是贯彻落实中央一系列重大战略部署的重大责任。
质量是经济发展的主题,也是社会和谐的基础,是当前经济发展的主攻方向。维护质量安全是科学发展的重要内容,是构建和谐社会必须解决的重大问题,是促进节约资源,减少浪费,保护生态环境必不可少的重要途径,是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一个重要方面。落实中央一系列重大战略都离不开质量安全这一基本条件。我们一定要从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战略高度,以对党、对国家,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高度忠诚的高度,提高对保障质量安全的重大意义的认识,切实担负起质量振兴的重大责任。
(二)抓好质量安全工作是维护国家利益和人民根本利益的重大任务。
加强质量安全工作是保障人民群众生命健康安全、维护我国良好国际形象的迫切需要。科学发展、和谐发展核心是以人为本,关注民生,改善民生。质量安全涉及大众,关系民生,与人民群众的健康安全息息相关,与人民群众的生活环境和生活质量紧密相连。多年来,我国质量整体水平不断提高,基本满足了人民群众的物质文化需求,但因为产品质量、服务质量、工程质量而引发的不和谐问题时有发生,涉及质量问题的道德失准、行为失范现象屡屡出现,产品质量不高,假冒伪劣屡禁不止,对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安全造成危害,对此社会反响强烈,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社会的和谐与稳定。据统计,因质量问题的投诉占到消费者投诉的60— 80%。据最近中国质量新闻网和新浪网的调查结果显示,95%以上的被调查者遭遇过假冒伪劣,六成以上的老百姓对质量问题不满意。质量安全对内代表人民根本利益,对外代表国家形象,代表国家利益。我们作为主管质量的政府部门,要对人民负责,对国家负责。如果人民群众对质量安全不满意,甚至连吃的用的都不能保证安全,我们职责何在?作用何在?我们要在构建和谐社会中发挥作用,就必须保障人民群众根本利益,就必须关注质量、狠抓质量、提升质量,确保人民群众吃得放心、用得称心、住得安心,促进社会安定有序,实现国家长治久安。
(三)抓好质量安全工作是确保2008年奥运会顺利举办的重大措施。
现在离2008年奥运会开幕只有388天,各项工作都已经进入倒计时。举办奥运会,是我国各族人民的共同心愿,是中华民族的百年企盼。办好奥运会,对于激励全国各族人民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而奋斗,对于加强我国同世界各国的交流合作、增进我国人民同世界各国人民的相互了解和友谊,推动建设持久和平、共同繁荣的和谐世界,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中央要求,要尽最大努力把2008年北京奥运会办好。要举办一届有特色、高水平的奥运会,如何维护食品安全和质量安全,确保奥运会期间各国来宾吃得放心,用得称心,玩得开心,是筹办奥运会必须做好的一项重要工作,不仅关系到奥运会本身进行得顺利与否,更重要的是关系到我们国家的荣誉和形象。今年是筹办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决战之年,我们不能听任一些西方媒体,借题发挥,攻击我质量安全保障体系,借机煽动,对我国筹办奥运工作说三道四。各有关质检部门一定要提高认识,加强协调,周密安排,扎扎实实做好相关工作,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为办好 2008年北京奥运会营造良好的质量安全环境和氛围。
(四)抓好质量安全工作是当前质检事业发展面临的重大考验。
质检部门的宗旨就是“依法行政、严格把关、提高质量、维护安全、服务经济、促进发展",其中提高质量、维护安全是我们的核心任务所在,是我们的根本职责所在。我们一定要千方百计地履行好这一职责,否则在国家经济管理体系中,也就失去了我们应有的地位和作用。我们应该清醒地看到,质量安全工作任务十分艰巨,经常面临来自各个方面的压力。我们能否顶住压力,发挥好我们关键的作用,这是对我们的严峻考验。吴仪副总理曾经称赞我们是一支政治坚定、业务精湛、纪律严明、作风优良,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特别能奉献的坚强队伍。这不仅体现了吴仪副总理对我们的肯定,也包含着她对我们的期待。我们一定要充分发扬我们的优良传统,积极面对和迎接这场严峻考验,不断增强使命感和责任感,以百折不挠,排除万难的决心和信心,扎扎实实做好工作,坚决维护好产品质量安全,大力促进质检事业的新发展。
我还要特别指出的是,党的十七大将在今年召开。以优异成绩迎接党的十七大的召开,是我们的重要任务,落实到质量监管上,就是要确保产品质量尤其是食品质量安全,这是一项严肃的政治任务。
继续研究奶
天涯老帖
我在一个与牛奶行业相关度根高的单位工作至今已有4年,由于是做BD的,与无数的牛奶企业打过交道,所以深谙牛奶行业的内-幕。可以说现在该行业内没有一家国内奶制品企业的产品的令人满意的。说句丧气的话,有些牛奶产品的质量,那叫一个差。为什么呢?因为原奶质量太差。希望多赚钱,农牧民叔叔们往原奶里面掺水也就罢了,关键是由于技术落后,原奶从奶牛体内出来后无法在规定的时间内以规定的程序运送到生产线上。牛奶是极易变质的食品,标准运输条件至少是要求原奶从母体内出来后立刻进入摄氏4度的状态,并且尽可能快地进行加工!大家可以想像中 国北方的那些牧区,有这种条件么???再加上饲养技术落后,奶牛病发率很高,要么花钱让牛吃抗生素,要么干脆连这个也免了,“坚持生产”。所以在进入生产线之前绝大部分(90%以上)的原奶就污 染严重,有一些还是高度污 染!为什么至今国 家卫检部门也不制定新的原奶卫生标准,道理就在于此。欧洲的标准是3-5万/毫升(菌群),我们是一级奶50万/毫升。二级100万。就这样也没有多少能够达到,许多原奶在上生产线时已经好几千万了,就是上亿也不稀奇。所以也就不用制定了!
原奶质量这么差,那怎么办?没问题!企业无一例外的都是选择改进生产工艺来解决。牛奶的加工处理主要是一个灭菌(杀菌)并包装的过程,主要有两种方法:巴氏灭菌法和超高温灭菌法。前者的通常做法是将原奶加温到摄氏72-80度3-15分钟,这样就能尽可能的杀灭原奶中对人体有害的微生物并能最大限度的保存牛奶的口感和营养价值。而后者则是使用特殊的设备,将原奶加温到摄氏135-140度,保持1-3秒,彻底消灭原奶中的一切微生物,不过由于温度越高,对牛奶的口感和蛋白质等营养成分的破坏就越大,因此超高温灭菌奶的口感和营养价值就比巴氏灭菌的牛奶差多了。不过由于原奶质量差,所以许多企业的巴氏灭菌法都采用85-90度,甚至更高,以杀灭原奶中的大量微生物群落。这两年还出现了所谓的“超巴”灭菌的工艺,温度高达120度以上,已经和标准的超高温没什么区别了;不过就这样还不行,所以这两年来超高温灭菌奶越来越多不是例外,因为这种方法由于外包装的先 进 性,常见的超高温灭菌奶(利乐包)只要生产过 程不出问 题,保质期内变质的倒是较少。不过超高温灭菌也不是万能的,为了杀菌,就需要采用更长的时间,4秒不行就10秒,或者15秒,总之杀到无菌为止!这也是为什么近年来许多消费者觉得牛奶不如以前好喝的原因。
那为什么说归 根结底这都是价格战惹的祸?牛奶行业的兴 起不过短短的5,6年时间,前两年的利润倒是很高,不过都用来开拓市场了,基地建设没有跟上;近两年的竞争又非常激烈,所以同许多行业一样,价格战频发,企业迫于利润越来越少,少量的资金只能投入到市场开拓上,特别是促销上,也只能把基 地建设放在最后。所以别看那些广告吹得多玄乎,什么这个牧场,那个草原的,都是骗 人的!基本都是没有的事。北方的两大乳企牧场有倒是有,不过只是摆摆样子,根 本满足不了他们的销售需求,绝大部分都是农户的散养,质量不用说了。至于光明,想想它在那里就知道了!没有高质量的奶源基地,包括优质的饲料(倒不用牧场草原什么的,这也是个误导),卫生的饲养条件,科学的规模化管理,良好的后勤服务,当然还有现代化的储运设备,没有这些,就不会有优质的原奶,我们的产品质量就不会提高。可是只要价格在不停的下降,企业的利润就会下降,前面所说的高质量的奶源基地就是空中楼阁,永远不会实现。所以我们越是买便宜的牛奶,牛奶质量就越差!
大家也不用苛求光 明,它算倒霉,被查出来了;没被查出来的多了去了。说到饮奶的建 议,倒是有几条提供给大家,仅供参 考:
如果你是有钱人,还好这一口儿的,就喝进口(纯进口,在国外生产的,下同)的液体奶,虽然贵,可是物有所值。我们单位的有钱人都这么干!(别砸板儿砖!这里没有日 货)
如果手头稍紧(跟上边相比),买进口奶粉!不是婴幼儿奶粉(那玩意儿贼贵),普通的就行。兑水喝的效果绝对比大多数国 产液体奶好得多!
如果手头再紧(跟上边相比),就买酸牛奶。记住,是酸奶,而不是酸奶饮料,区别的简单方法:蛋白质含量高于2.6%的,是酸奶;否则,就是饮料!为什么酸奶还可以买呢?因为酸奶有一个发酵的过程,如果原奶抗生素含量太高或者微生物群落(或其尸体)太多的话,发酵就会失败,所以国内的酸奶基本上都是还原奶(用奶粉兑的),不过基本上都是进口的质量还有保证的奶粉兑的。许多国产的奶粉想做酸奶都不行!所以只要是酸奶,基本上说明原料质量还不错!
如果手头再紧(跟上边相比),就要看你运气了!根据我的经验,有一些地方小厂的产品反而比所谓的大品牌强得多,下列的品牌可以尝试(吃的好告诉朋友,不好也别来找我!!!)福 建的长富,广 东的晨光,江 西的阳 光,云 南的雪兰,北 京的三元,武 汉的扬子江,山东的佳宝和琴牌,黑龙江的龙丹,这些都还不错。
其他的品牌不是说不好,不过我前边提到的东西或多或少都有,大家自己看着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