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16日 星期六

德国之声:柏林卡尔•马克思大街:前东德样板街还在转型中

社会 | 2008.08.14

两德统一已经十几个年头,前东德的痕迹正在慢慢消逝。生活在原东德地区的人们怎么看待这样的转变?德新社记者带我们来到著名的卡尔•马克思大街,看看那里的人们是怎么生活的。

今非昔比的样板街

在被称为柏林"东边的裤裆大街"的卡尔·马克思大街处处都是矛盾:重新装修的糖果店式房屋、门可罗雀的店铺、时髦的酒吧、折扣商店、建筑公司、家具商场,还有音响专卖店。在剧变发生19年之后,这条位于亚历山大广场附近的前民主德国的样板街仍旧还处在转型中。城市导游奥拉夫·里柏(Olaf Rieber)不无骄傲地说,斯大林大街(卡尔·马克思大街的前称)是欧洲最长的纪念碑。当然,来这里的不光是游客,在这里安家也是件挺时髦的事。有些乐观主义者认为,过不了几年,这条2.3千米长的大街上的生活就会像西柏林那条传奇的裤裆大街(Kurfuerstendamm)那样精彩:对此,里柏却表示怀疑。

街上有些居民从五十年代起就住在这里,"除非把他们抬出去,没有人会从这里搬走。"房屋管理协会的发言人斯蒂芬·皮亚卡(Steffi Pianca)说。该协会管理这条街上的将近1000套住宅,这些住宅的租金(不包括物业和水电费)最多可以到5.7欧元每平米。"商人们在这里的日子并不好过",是一件十分遗憾的事情。由于缺少顾客,许多人的生意都做不下去,就连名声在外的卡尔·马克思书店也不得不关门大吉。如今,坐落在这个奥斯卡获奖影片《窃听风暴》取景地的是一家电影公司。然而,皮亚卡认为,卡尔·马克思大街是有潜力的。这里的商人们联合组成了一家股份有限公司,共同为盘活这一带的经济出谋划策。

从"帝国"到"斯大林"再到"马克思"

修建于1889年的帝国大街在二战的最后几天被摧毁,但是苏占区的重建工作进行得非常迅速。仅仅到1945年底,参与重建的"废墟妇女"们就完成了总计两百万个工时的劳动,从一片废墟中清理出了砖砖瓦瓦。针对这条大街,前东德政府在1951年启动了"国家重建项目",按照计划,重建所需材料中的 60%都要由废墟中整理出来。数以千计的人在下班后为了这一样板工程辛勤劳动:按照里柏的说法,通热水的房屋、中央暖气和浴室在当时轰动一时。在建筑师赫尔曼·亨瑟尔曼(Hermann Henselmann)位于韦伯草地的公寓里甚至安装了"对讲机"。而价格相对便宜的平板房也在不久之后登场亮相。

在社会主义社会,工人文化宫首先是作为一件"招牌"而存在的:里柏如此描绘当时民主德国的雄心壮志。"但是一切都按照莫斯科的模式进行。"1949 年12月21日是斯大林70岁生日,因此这条街以及一座大型火车站都按照这位苏联独裁者的名字重新命名。在对斯大林个人的狂热崇拜结束之后,也就是 1961年柏林墙建立之后的几个月,带有斯大林名字的街道和地铁指示牌就和他的巨型雕像一起统统消失了。"居民们在斯大林大街上入睡,在卡尔·马克思大街上醒来。"

当地居民眼里的大街:过去,现在和将来

71岁的杰哈德·海因里希(Gerhard Heinrich)也对1953年的6月17日那一天记忆犹新。正是斯大林大街的建筑工人们发起了抗议,演变成为民众暴动,而最终被苏联的坦克镇压。已经在卡尔·马克思大街生活了55年的海因里希说,当年他在职业学校的机械师学徒课程因此被取消。他亲眼见到示威者从身边经过。海因里希的父母侥幸得到了这条大街上炙手可热的房间中的一套:以中彩票的方式。为了抽一次奖,人们需要付出倒100次班的代价。

现在,海因里希所见到的经常让他感到气愤不已:"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Kosmos关门了。"两德统一后那里被扩建成一座巨大的多银幕电影院,而现在由于破产,已经不再播放电影了。按照里柏那颇带讽刺意味的叫法,现在这里流行的是"妇女欣赏者聚会"。而海因里希也认为,这种东西对大街没有好处。

哈拉德·赫斯(Harald Hess)却并不赞同批评者的看法。他为几位房东打理1000套已经私有化了的房屋住房以及大约150处商业店铺。"会有新的客户购买这条街 - 建筑师、设计家、旅游业经理、个体户。"租"他的"房间的人平均年龄不到35岁,而且收入不错。所有他打理的店铺都已经出租。赫斯并不否认近几年的变化不一定有利于街上的老居民。"柏林的中心地段会重新成为她真正的中心。"赫斯对质疑不屑一顾。

2008年8月15日 星期五

中国人的“好客”令人困惑

礼仪小姐成灾,只有灾区不觉得。
我们灾区本来没有这样的风俗,却常有这样的幻想,灾区人民幻想中的神仙境界,多有美女列队相迎,见一些神仙故事。没有这样的风俗,大约是因为男女大防的礼教,常有这样的幻想,也因礼教,素来将女子当财富,蓄积财富者欲专之,所以有大防,幻想者欲偷之,所以有神仙故事里的美女迎客阵。
现在大防算是撤了,英特纳雄耐尔就实现了。




中国人的“好客”令人困惑

包立德
路透中文网2008年 7月16日

  十年前的夏天,我第一次踏上中国的土地,就受到了中国朋友格外热情的接待,对此我感激不已。不过,感激之余,我心里头也有些许困惑。不难预见,在三个星期后的奥运会期间,中国人的热情好客将会空前地展示,那时来北京参加奥运会的老外们可能会跟我一样, 产生一种感激与困惑交织的复杂感受。 

  我第一次来北京是1998年6月。那时我刚从大学毕业,准备在北京师范大学花两个月学习汉语。在飞机上我认识了一位回国过暑假的中国学生,他对我非常热情。“有人来机场接我,我们顺道送你到北师大吧。”他说。

  出了机场之后我发现,来接机的不是他父母,而是一位司机。后来我才知道,这位年轻人的父亲是解放军某部队的将军。

  我们开出机场高速路时,他说需要先下车去参加一个活动,但司机会把我送到北师大。这位司机真的很热心,载着我在校园里转了一大圈,直到找到我宿舍楼之后才离开。我非常感谢他,不停地用不标准的汉语说,“写些!”(那时我汉语很差,“谢谢”这句话都说不好。)

  一提到中国军队,很多西方人或者会想到解放军在朝鲜战争(中方称为“抗美援朝战争”)中强悍的表现,或是联想到一长列坦克的画面。但我与中国军人的第一次真正接触,竟是如此愉快——他们派车载着我在北京逛来逛去。

  这说明直接的人际交往是很重要的,它能增进人们的互相理解。除此之外,它还能说明另一个问题,那就是中国人好客的复杂性。那位学生和司机在我初次来中国时给了我异常热情的帮助。但是,感激之余,我也有些困惑:他们用公车送我合适吗?送一个老外穿过半个北京城,花费的油钱让纳税的中国老百姓出,这说得过去吗?

  我之所以有这些想法,是因为我父亲也是一个政府公务员,在美国一个州立公共卫生部门工作了三十年。虽然有段时间政府给他配了车,但我们家很少沾这个光。当然,中美的经济政治体制差异巨大,而且中国各级政府近些年来的确下了力气整治滥用公共资源的现象,比如公车私用。

  对中国人好客方式的困惑,我还想举个例子。也是在我到达北京的第一天,我们把那个学生送到一个餐厅门口,我发现那儿站着长长两排迎宾小姐,都长得年轻漂亮,穿着清一色的绿色紧身裤。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一时间惊诧不已,还以为是自己因为时差产生了幻觉。

  后来我才了解到,迎宾小姐在中国各地都很常见。与其它地方比起来,“礼仪小姐”或“迎宾小姐”风气之盛,人数之多都是中国独有的现象。

  为什么让成千上万的年轻女性站在餐厅会馆门口迎接顾客呢?这背后一种先入为主的观念是:客人们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女性欢迎他们。似乎大家认为,门口站立的迎宾小姐越多,越能显示主人的热情。

  有一次我在广州参加一个正式场合,那儿的迎宾小姐多得我数都数不过来。她们站在大厅和洗手间之间,有人教她们在我们每次经过的时候都鼓掌表示欢迎,好像我们都刚刚表演过精彩的小提琴独奏一样。

  “别,请别鼓掌,这是个大错误。”我尴尬地跟她们解释说,“我只是去上厕所,完全没必要这样。”不过这让她们的掌声更热烈了。

  我每次遇到无处不在的迎宾小姐,忍不住会想:把这些女性当成花瓶式的摆设,让她们没完没了地站着鼓掌欢迎顾客(大多是男性),这是不是对她们缺乏尊重?而且,这是不是太铺张浪费了?如果这些女性去从事其它产生实际效益的工作,是不是对中国社会更有好处?中国经济也许能增长更快?也许中国可以考虑出台一些法律,要求雇主给迎宾小姐提供椅子和学习资料,在没有客人进出的时候,这些女孩可以坐下来,做点有意义的事?总之,对一个像我这样在西方文化背景里长大的人来说,这种热情待客的方式非但效果不佳,反而会有负面作用。

  谈到这里,我想说说奥运。因为我觉得中国在筹备奥运会时,可能忽略了一些文化差异问题。比如说,很多老外想不明白,为什么中方那么注重奥运开幕式。在一份中国政府印制的材料上, 谈到“高水平奥运的八个标准”时写道,“精彩的开幕式是奥运会成功的标志。”

  真的吗?谁说的?现代奥运会创始人顾拜旦说过这句话吗?我对此很疑惑不解。大家好像都特别在乎开幕式。在我眼里,它就像是众多迎宾小姐,长长地排成两列,在我们能够看到真正的奥运会——体育赛事——之前,我们不得不穿过她们排成的队伍,还得对她们的工作表示欣赏。[很遗憾,几个星期后的开幕式不仅是象征意义上的迎宾小姐,而且不折不扣地就是用女郎阵迎接罗主席的。]

  真的,你可以用“一排排的漂亮女郎”这个比喻来形容北京的奥运建设:在火炬传递路线上新修的建筑,在二环沿线上兴建的绿地。他们不都像是一排排漂亮女郎吗?

  也许你会问,美化市容有什么不好的?是的,没什么不好。西方人并非不欣赏中国为筹备奥运所作的巨大努力,但是我们更关心中国为那些肤浅的炫耀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尤其是当官方试图说服人们,所有这些代价都是为了“向世界展示中国的面貌”,是必需的时候。

  这次奥运会上将有很多千挑万选出来的漂亮女孩。她们的言笑举止都经过严格训练,将会在颁奖仪式上一丝不茍地捧出奖牌。我想,与其让这些年轻漂亮的女孩捧出奖牌,还不如让那些为了奥运牺牲最多的人来做这个工作,比如那些因奥运场馆建设房子被拆迁的居民,那些在奥运工地上抛洒汗水的农民工。

  其实,拿着微薄薪水的农民工,却是真正的奥运英雄。让我们期待奥运时他们的付出得到正式的认可。不过即使那时受到表扬,他们可能也没有机会听到了。我从与一些农民工的交谈中得知,他们在奥运期间将被遣送回原籍。我认为这个做法很不好。农民工是北京不可或缺的一个群体,他们的辛勤工作让这个城市得以运转,没有他们,北京城不是真正的北京城。正是这样的“清理”工作让很多外国友人对中国的热情好客疑惑不解。

  中国为筹办奥运已经做了令人赞赏的工作。作为外国友人,我们欣赏北京为了我们的安全所做的努力。但是,没有必要把北京弄得再漂亮、整洁、完美些了。至少在我所认识的许多外国人眼里,北京在这些方面早就做得足够好了。

  而且,我想对所有中国的迎宾小姐们说,我欣赏你们为了热情接待客人所做的努力,我批评的是一些制度上的问题,并非针对你们个人。不过,在客人去上厕所的时候,你们最好还是不要鼓掌。(完)

  翻译:樊林君 审校:包立德/王丰

  包立德(Alexander Brenner)自耶鲁大学毕业后来华,曾在广州中山大学任雅礼协会教师,并在南京大学-霍普金斯大学中美文化研究中心、霍普金斯大学高级国际问题研究院攻读硕士学位。他还曾任当代国际事务研究所的研究员,在中国和国际媒体发表多篇文章及评论。

德国之声:赌博是中国人本性之一?

各国记者云集北京,他们除了报道体育比赛以外,也把目光转向中国平民百姓的生活。新苏黎世报记者在北京走街串巷,注意到中国“上面忙改革,下面忙打牌”的有趣现象:

"在中国,日复一日地有千百万副扑克牌或麻将在千百万张赌桌上哗哗作响。打牌是中国人喜爱的活动,几乎成了一种毒品。北京理工大学的经济学教授胡星斗说,赌博是中国人本性的一大组成部分。他说,如果有天生嗜好的话,那首先就是赌博。数千年的帝王体制总是试图把人民压在下面,这就使人民形成了希望无需付出艰苦的劳动、一夜暴富的心理,按照邓小平的话来说,就是致富光荣。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视为旧中国的三大毒瘤的'赌、毒、娼'被取缔。毛时代的赌博实际上只限于家里打打麻将、消遣而已,赌注也很小,毕竟那时候大家都没有多少钱。自从开放和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以来,情况一步一步发生变化。许多有钱的人现在无所约束地沉湎于这种'与生俱来的'激情。

正式来说,赌博一如既往为政府所禁止。对此,全国开展运动,打击这种'21世纪的鸦片'。在禁令和种种限制之下,嗜赌的中国人前往澳门、澳大利亚和美国的赌场尝试自己的手气就不足为奇了。根据正式统计,每十个前往中国大陆以外地区的中国游客中,有八个人进赌场,每年赌掉的金钱折合七百亿瑞士法郎。

澳门现在是世界上最大的赌城,有二十多个赌场,三千多张赌桌和八千多台老虎机。现在拉斯维加斯每年的赌客人数超过澳门,但中国的赌客平均下注的数额是那里的两倍,所以澳门赌场的营业额和赢利都超过了美国内华达州的赌场。

中国不允许对奥运比赛项目进行搏彩。中国的国家体育彩票虽然提供了一项每天更新的奥运胜负彩。但下注很小,赢利流向农村教育和资助项目。国际奥委会首次向北京提供了避免彩票作弊的早期警报体系,并与国际足联的早期报警体系合作,这样可以早期发现彩票事业中的舞弊和人为操纵等问题。"

严格说来,投资股票也是一种赌博,只不过是官方允许进行的赌博。最近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向基金管理部门发出通知,要求对分析家们发表的评论加强管理。说得明白点,就是不要对股市下跌做出预测,以免影响股民情绪,从而保证奥运期间的社会稳定。南德意志报把目光转向奥运期间的中国股市:上海股市又跌了!

"去年十月,上海的股市指数上证综指首次达到6124点,但此后下跌了57%。显然,证监委已经预见,奥运的体育精神无法感染股市。就在上周北京奥运开幕式开始前几小时,上证综值又下跌了4.47%。深圳的股市也缩水4.17%。本星期一,股市的下跌幅度更大。

受到最大打击的是北京首都旅游公司,其股票上周五下跌10%后不再买卖。过去几周,由于预计游客人数将大量增多,旅游工业获得了大量赢利。现在,奥运开始后,大家看到,这样的期望无法实现。上海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分析家卢晓说:'投资者都很失望,因为所谓的奥运股市兴旺并没有出现。'

但现在还没有出现大撞车。自去年股市泡沫开始漏气之后,上证综指短期历史上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已经过去。2005年6月,它跨过一千点的大关,仅用一年半的时间就增加了五百点,是美国科技股指纳斯达克九十年代末期增长速度的两倍。为了专心炒股,中国职员辞去了职位,退休人员投入一生的积蓄,学生不再上学。中国媒体报道说,甚至和尚也被传染上了股市热。但专家们警告说:没有任何股市能长期兴旺下去。

过去几十年,奥运都给东道国带来了股市兴旺,从洛杉矶到雅典,奥运结束后,股市平均回升19.12%。中国的框架数据实际上不错,与去年相比,许多股票今天看来是好机会。"

这个不错

http://www.verycd.com/topics/301315/

国际奥委会谴责京警暴力对待传媒

东方日报/针对英国独立电视台驻华记者前日在天安门广场,采访支持躲独组织示威时被公安粗暴对待一事,国际奥委会昨发表声明,谴责北京警方以暴力对待传媒,称不希望再发生类似事件。而前日在北京鸟巢附近抗议的八名「自由东躲学生组织」成员,已经全部被递解出境。

月初至今五次干涉采访

国际奥委会发言人戴维斯表示,京奥期间,北京当局应允许传媒在北京自由地运作:「当记者依照规章工作时,国际奥委会不赞成任何企图妨碍他们工作的行动。」她重申,不希望再看到类似的事件重演。

与此同时,驻华外国记者协会(The Foreign Correspondents Club of China,简称FCCC)要求中国有关方面作出道歉。该协会主席乔纳森.沃茨(Jonathan Watts)在声明中指出,驻华外国记者协会对记者遭拘押并受到粗暴对待表示震惊,呼吁有关方面归还他的设备、表示道歉,并调查警方可能存在的不法行为和滥用职权行为。

八躲独示威者递解出境

外国记者协会指出,这次记者被扣已不是第一次,质疑中方违反有关奥运期间记者可自由从事报道工作的承诺。该协会指,自本月七日到十二日,已发生了五宗干涉报道的事件,在其中一宗事件中,一名记者被关押了近八个小时。

粗暴对待记者事件发生於前日,八名「自由东躲学生组织」的成员在鸟巢附近的中华民族园示威,有两人展示支持东躲的标语,另外六人则在公园门前,用手铐将自己与单车铐在一起,未几即被公安拘捕。

该组织发言人表示,参与示威的八人已被递解出境,其中七名美国人被送往美国洛杉矶,而另一名居於英国的躲日混血儿则被送返伦敦。

到场采访有关示威的英国独立电视台驻中国记者约翰·雷(John Ray)遭公安粗暴对待,更被拖往附近的酒楼及踩踏双手。他在廿分钟后始获释,但器材袋则被没收,其同事拍摄示威过程时,亦遭公安以雨伞阻止。北京公安局一名官员事后解释,公安误将雷当作示威者拘捕。

运动员不满禁牧师住村

另北京奥运村宗教中心亦正面临无声抗议。有入住的外国运动员、练及代表,均对宗教中心的职员及服务感到不满。

过往奥运会,主办国均容许外国牧师到来,但中国则禁止牧师与运动员同住奥运村,有运动员认为此举违反申奥时承诺。

一名美国运动员表示,中心内的职员英语奇差,且大部分职员均没有参与运动或与外国人接触的经验:「中国应容许牧师住在奥运村,这是运动员的精神支柱。」人权组织亦批评北京此举违反奥林匹克宪章。

RFI:“叉颈推倒” 中国警方对采访突发事件的境外记者施暴

发表日期 14/08/2008 更新日期 14/08/2008 11:38 TU

北京奥运期间,一些境外记者在采访突发事件时,受到警方粗暴对待。对此,国际舆论批评中共当局违背承诺,限制记者在奥运期间自由采访。中国警方对外国媒体的戒备与仇视,严重影响了中国的国际形象。为此,北京公安当局最近提出:“八个不干预”。

报道西藏抗议活动 英国记者被强行带走

《华尔街日报》今天报道,驻华外国记者协会,要求中国有关方面作出道歉。他们称,中国警方粗暴对待一名英国记者并将其拘押。在此之前,这名记者报道了奥运会场附近“自由西藏学生运动”举行的抗议活动。

根据该协会发表的声明,英国独立电视台ITN的记者 约翰•瑞(John Ray)说,他被警察按在地上,拖着走,然后推进一辆警车。警方还指控他 试图打开一面藏独旗帜。

此前有消息称,警方阻止他拿出记者证件。

驻华记者协会主席 乔纳森•威茨在声明中指出,驻华外国记者协会对身为特派记者的约翰•瑞在距离奥运场不到一千米的地方,遭到拘押和受到粗暴对待,表示震惊。他呼吁有关方面归还受害记者的设备、表示道歉,并调查警方可能存在的不法行为和滥权行为。

对采访突发事件的境外记者施暴

北京警方已多次向采访突发事件的境外记者施暴,不但违反当初允许奥运期间自由采访的承诺,也严重损害中国的国际形象。中国警方奥运期间对付境外记者,常常采用“掐住脖子”、“打倒在地”、“压在地上”、“暴力拖走”等手段,已经让香港、日本和英国等媒体的记者多次领教,香港媒体最近发明的“叉颈推倒”一词,就是指对记者“掐住脖子推倒在地”。对于中国警方的粗暴,香港记者和其他“面貌类似”中国同胞的境外记者,更是加倍小心,以防受到“血浓于水”的待遇。

“八不干预”

博讯网今天引述香港明报说,北京公安局最近修订了针对境外记者在北京采访的内部指令,提出“八个不干预”,例如,采访无过激行为、没有引起公众聚集、不影响公共秩序的受访者,将不会干预。

但香港记协认为,北京当局在去年公布的、具有法律效力的《京奥采访规定》中承诺,只要受访者同意,境外记者便可采访。这与现在的“八个不干预”相矛盾,有违当初申办奥运时,表示要维护新闻自由的精神。

同一消息指出,北京公安局的“八个不干预”还规定,如果采访涉及新疆、西藏、台湾及法轮功等问题,事后会对境内人员依法处理,境外人员则被列为重点管控对象。

此举显示,中国当局将以上人等列为敌人,准备秋后算账。

我怎么没有看到俄军?





在雅虎的新闻公开提问栏目,一个美国乔治亚州居民问:我住在乔治亚州,但我没有在任何地方看见俄国佬。甚至连他们的声音都没有听见。但有人说坦克都来了。我该担忧吗?

我在新闻上听到他们侵略(我们)了,但我没有看见他们,怎么回事?

2008年8月13日 星期三

Beijing: Ethnic Park Protest





Beijing: Ethnic Park Protest - Aug. 13, 2008

Five
Tibet activists blockaded the front entrance of the Chinese Ethnic
Culture Park, at the south end of the Olympic Park, at 12:30pm today.
The five were behind locked bicycles across the entrance to the park,
which prominently features an exhibit of Tibetan culture. They wore
t-shirts reading “Free Tibet” and held a banner reading “Tibetans Are
Dying for Freedom.” A sixth activist, a Tibetan-Japanese woman, made a
statement about what they were doing and the situation on the ground in
Tibet.

Nearby, two other activists unfurled a banner over a pedestrian bridge, which read “Free Tibet.”

The
two activists at the bridge were immediately detained by security
officials. The six outside the park were detained after approximately
five minutes. The activists are: Pema Yoko, 25, a Tibetan-Japanese
woman resident in the UK; Americans Tom Cohen, 41; Martin Thomas, 36;
Jennifer Kirby, 30; Jene DeSpain, 31; James Brady, 41; Bani Campozano,
20; and Jonathan Fox, 29, an Israeli-American. Their present
whereabouts are unknown.

RFI:北京奥运会场附近警察驱散亲藏人示威英国记者采访受粗暴对待

发表日期 13/08/2008 更新日期 13/08/2008 12:02 TU

法新社今天发自北京的报道说,在北京奥运主会场附近,警察今天粗暴地驱散了亲东躲人的示威活动。大概7名示威者试图打出声援东躲标语时,被警察抓捕审问。

在场的英国ITN电视台驻北京记者和奥运特派记者JOHN RAY 被警察暴力拖到车里和一家餐馆的地上。英国记者试图说明自己的记者身份,但警察根本不让他掏出证件,在他想从餐馆逃出时,鞋子被警察扒下来。北京警方对英国记者施暴过程大约20分钟。

英国ITN电视台今天谴责中国警方对他们的记者施以暴力。该台发言人表示,将就此事正式向中国当局提出诉讼。

中国曾经承诺保证奥运期间记者自由采访,但却没有照办。本台中文网站在奥运新闻中心仍然无法打开。

2008年8月12日 星期二

BBC:新疆再现暴力:三保安遇袭身亡

在新疆喀什附近,一名袭击者星期二用刀刺死三名保安人员,另一人受伤。

袭击发生在距离喀什30公里的疏勒县亚曼牙乡公路检查站。

据中国官方新华社报道,星期二早晨9点左右,一名袭击者从经过检查站的车上跳下,刀刺检查站的保安人员,而后逃逸。

就在一周前,16名警察在喀什的一次袭击中身亡。但中国官方新华社说,没有证据显示星期二在疏勒县发生的袭击同一周前喀什的袭击有关联。

星期日,在新疆库车的超市,酒店和政府机构也发生了多起爆炸事件。数名袭击者在其后同警方的交火中身亡。另有几名袭击者引爆炸药身亡。据报,袭击者中有两名女性。

一名保安在袭击中被炸死,另有2名警察和2位平民受伤。

中国政府指责星期日库车的连环爆炸袭击和喀什发生的袭警案是新疆分离主义分子所为,目的是扰乱北京奥运。

艾未未的愤怒

·希望我们将来能够多采访您。
你们不可能有将来,你们的将来就是没落,你还在找将来,太好笑了。

·我们主要是去发现一些商业的未来。
你们这帮办杂志的人挺没想法,挺没理想的,自己糟践自己吧。

·行,行,行。
要干嘛你说吧。采访有一点特别需要注意,录音必须按原话登出来,可以不登但不能改。

·可以,没问题。有人说您是真实而又怪怪的设计师,对这种评价你如何看待?
我太不认同了。我太不怪了,怎么叫怪怪的。

·就是看你的工作室,看你自己表达的风格。
怪怪的?没有。这个词我都很少用。

·您非常不认同吗?那我们今天主要聊三个话题。一些关于奥运的设计精神和一些商业的设计精神。这次奥运设计,我自己感觉设计风格有点怪。
你是说整个和奥运相关的设计是吗?

·对的。既有鸟巢这种很现代的又有福娃那种很传统的设计,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我觉得,奥运这个国字号的项目,跟世界相关的这样一个赛事,可能最大范围的看到涉及的问题。你说的这个题目是不错的,我们看到了什么呢?看到了跟奥运有关的国外建筑师参与的项目,像鸟巢、新CCTV大楼、首都机场T3航站楼,还有国家大剧院。虽然这几个建筑褒贬不一,有好点也有差一点的,但仍然是世界建筑水平上高层次的设计,不论任何国度或者文化都会认同这个观点,除非存在偏见,那是你的文化局限性太大了。这个不可否认的带来了巨大的文化利益。一直在谈文化,文化创意,那么利益何在呢?首都机场T3航站楼做的实在是太漂亮了,新CCTV大楼也不同凡响。这些建筑首先是必须要的,不管谁做最终都是要设计的。通过公开的邀请国际上优秀建筑师来投标,请国际评委来评审。中国有了机会并且是第一次,我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次,因为之后情况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些好作品为中国带来了巨大的文化资源,使得未来十年八年,世界的目光聚集在北京,刮目相看。得利的是北京,上海虽然也在发展,但没有一个可以称之为像样的建筑。建筑体现了一个时期的文化气质和体系,国家大剧院开了一个好兆头,出现了几个好建筑,这来自一种开放心理。这涉及了一些问题,我们以前的建筑和设计,都是在极差的系统中产生的,计划经济的落后意识形态的技术官僚系统,绞杀个人创作的可能性和语言上的独立性。中国有着巨大的,可以称之为反动势力,这些反动势力就是由所谓业内专家组成,长期以来吃着国家的俸禄,经营着虚假的地位,昧着良心,养尊处优,互相提携包庇,在每一个项目中饱囊私利,这方面国家也很无奈,要么请外国人,要么只能听命于他们,他们获得了最高荣誉,政府官员只能依靠他们。他们表面上是专家,干的全是见不得人的勾当。今天我的项目你来评,明天你的项目我来评,导致了一个恶劣的学术评价系统网,开后门走关系,是心照不宣的利益潜规则。你去看中国当今的建筑,除了那寥寥可数的几个外国建筑师设计的房子外,其它的大项目都是被国营的大企业和设计院拿去了,这些设计院设计的东西,许多是由那些院士领衔的,其他评委和他们串通一气,变成了一种内部交易。别的内部交易你是可以发现和抓住,比如说股市上和其他,但这是很难抓住的,评委都说这个东西好,你怎么抓?两个房子我就说这个设计的好,我知道是谁设计的,你无话可说。这是用国家资源,用百姓血汗盖了很多烂楼的原因所在,比如说北京西客站,开幕那天就往下掉东西,如此之类太多了,造一块就砸一块,百姓根本无权说话,因为百姓对这事不了解,政府官员有话也说不出来,因为那些专家已经说完了,那么这些专家是什么人呢?他们是最失职的人,有着至上的权利,昧着良心做事却获得了巨大的利益。因为他们是院士,他们下面有博士、研究生,许多业内的关系和建设部,大家都是一伙的,你说这事怎么弄。为什么我们国家没有很好的建筑,没有很好的规划,就是因为有这些人。这些人一天不离开这些职位,中国就不可能出现优秀的建筑,这是一个体系和结构的问题。唯独奥运是冲破了这个体系,因为这是一个国际盛事,所以政府想表现透明公开的意象,它是另外一个评价体系。

·那您如何看待鸟巢之后的这种设计高潮?
鸟巢之后?鸟巢差点自己都被毙了。

·是吗?
你回去翻翻媒体,杂志、报纸的报道,在04\05年的时候全部都是批评,只有我一个站出来说话。专家说什么用钢量大了,安全性不行了,外国建筑师的实验场,什么新殖民文化,怎么说的都有,惟独没有事实。这些院士的名字是都有的,你要看看他们的联名上书,说什么要勤俭奥运,最后把鸟巢可开启的顶去除了。但是今天却再没人提这事了,大家又都说,“这个很好,是中国的骄傲”。当时他们差点都要把鸟巢改成方的了。就因为中国的一个院士,他们特别想拿到这个项目却拿不到。北京很幸运,你想如果没有请国际评委评比的话,必然就是这个院士的设计,那简直就不能看了,奥运建筑也将会很惨。就差一点,他们是很有力量的。他们在我们得了第一名之后,仍然给中央写信,他说他来做能省多少钱,把鸟巢改成方形又能省多少。没有考虑这个提议,因为首先是时间的问题,其次是面子问题以及在国际上的影响,在这个问题上改来改去实在是说不过去,所以保持了原设计,要不然哪有今天的鸟巢。所以说,这的事情太可笑了,百姓根本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第二个意见是,只做鸟巢中间的看台,外围的钢结构网罩不做,拖到奥运会之后,之后也就不用再做了。他的原话是:“体育场不就是只需要有个看台,可以坐着看比赛就可以了吗?”,这可是院士啊,国家级大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因为他没有拿到这个项目,他准备了很多很多年最终没有拿到这个项目,估计他会恨一辈子死不瞑目。全中国的建筑业院士都是如出一辙,这样说一点不冤枉他们,他们因为无能,只能是串在一起,玩阴的。

·那在鸟巢设计过程中,您印象最深的是不是这个事?
差点鸡飞蛋打,怎么能不深啊。

·那你觉得鸟巢在国际话的平台上,从设计的角度来看,这是中国设计与国际话对接的一个过程,在这样一个过程中对中国的启发和对将来的影响是什么呢?
中国?就没有一个国叫中国,它只是个地名。因为这个国家没有人负责任的,你获得了荣誉或者你失败了,没有人会说,当初我们是否应该有这样一个系统或机构,来保证我们的建筑往更好的方向发展.没有这样一个国家,它要是做坏了,这个国家也不会说谁应该承担这个责任。我们是党的一元话,那么党可能把这个做坏了吗?不可能,党委统一通过的事情,连承担责任的人都没有了,做好做坏都和没有这件事一样。所以你也不用为他们担心,这事就像根本没有发生一样。然后你再看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设计,什么福娃啊,福娃连平面设计都不合格,又怎么能做成立体的玩偶,那东西根本都转不过来,还一次弄出5个,这到好,相应2008年的5场灾难,大家都觉得已经很好玩。这些设计太差,因为它没有一个好的判定规律和体系,只是在一元化领导下,根本就不尊重规律和事实。按道理这是个全世界的事情,选出个有意思的设计是不难的事情,最后怎么会落到今天如此地步。比如说北京市的奥运圣火传递路线,要跑出一个“和”字路线来,和谐的“和”。这些人脑子想什么呢?疯狂幼稚,封建社会也不至于这样。说明这个体系中,人们只对长官服务,连圣火传递路线都和谐了,你还让我怎么样啊。这个体系跟文化一点关系都没有。它管文化一天,文化死一天。它在一天,文化就没希望。

·那您对其他几个设计什么看法呢?比如金镶玉和祥云火炬。
没有一个设计拿的出手,都冲不出亚洲,比中国足球还差。中国的设计比中国足球还差,而且是扶不起来,多少年内也没希望。因为设计是文化,它是需要很多人很长时间去努力,跟教育水平有关,跟制作能力有关,跟材料有关,跟人对各方面的理解有关。中国哪个系统都过不去,它不像光靠技术过关就能解决,文化系统复杂。

·那祥云火炬呢?好像现在口碑还不错。
那我们就不具体说了吧。那你说警棍,口碑也不错啊,所以我觉得警棍更好一点,遇到藏独还可以打两棍。中国是这样的,在今天还有什么价值可以拿的出来,这是需要考虑的一个问题。

·对,这就是我们这次想和您谈的。
就好像我们请客吃饭,你有一道菜拿手吗?你有任何一样东西亮的出来吗?现在离奥运就几十天了,你亮出来了什么?你亮出来的是你很紧张,让百姓出行单双号,让民工返乡,让老外离开,会有无数外国人将要离开,因为拿不到签证和不签发延期,全都得走,没一个能待的下去的。太多的问题了,在这个体系下,每个官员都怕自己的范围出事,所以什么都开始限制。结果是体现了一个闭关锁国,缺少自信,异常迂腐的体制。你根本不能和世界说同一种语言,你根本就没有底,你心里那么多烦心事,怎么去接待好朋友啊。永远是在提防着,这都什么年代了,至于长不大吗。

·现在大多数设计都试图去展现传统的一面,你认为这是一种在理解传统的做法吗?
跟传统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无非是你叫了个小姐他穿了个旗袍,脚太大穿不了三寸金莲的鞋,只好把三寸金莲挂在脖子上进来了。

·这就是真正的传统,如何从个人的能力上来看中国的传统?
中国首先闹不清楚什么是传统,以为上面放几块瓦,底下再支几根水泥柱,墙上雕些花,就是传统了,其实这些和传统一点关系也没有。传统是人对自然对文化对自我的一种习惯认知和理解,在这个问题上,只要是上升到意识形态和世界观的探讨,在中国是没有的。没有伦理和美学的探讨,剩下的就是一些虚假的演绎了,有如一些戏说的古装戏,张冠李戴的娱乐,除了恶心,这些与传统有什么关系啊。

·以前中国建筑的两个问题,一个是技术门槛,一个是文化门槛。你先谈谈。然后今天,你要是看见奥运建筑,你有什么样的批评和看法?
所谓的奥运建筑,据我所知,大多数都是现有建筑改出来的。有两三件跟国际水平有关的作品,或是外方中了标,然后被中方挤走,改来改去。你穿个西装改成中式能穿吗?没法弄,乱七八糟的,还好留了那么一两件吧。

·假如让你表扬下奥运建筑,您更愿意表扬哪一个?
我已经表扬了,刚才说的那些设计师他们做的设计。

·那站在全球华人立场上来看,您如何看待中华文化和当代工业设计的结合?
华人的立场,这句话说法又挺虚的了,华人包括了不同政治环境下的不同文化背景的人。你说的是华侨还是在中国大陆的中国人。

·仅仅是站在国际化这个角度去看。
因为大家生活在太不一样的环境下,台湾是民主社会,香港是后殖民主义,这边是有中国特色的****。华侨都是寄人篱下,有哪个算是华人立场?只有一点我们是一样的,包括新加坡、台湾甚至中国大陆的文化都是一塌糊涂。就是说你的产品根本拿不出手,头一百件产品没有一个是中国人能自主生产的,占有地球五分之一的人口,你说什么呐你说,无论在哪个方面都太差了。

·站在你的立场如何看待中国文化和西方工业设计的结合?
我觉得这个东西没有必要多去考虑,你是中国人是注定的,你的劣根性已经在那了。所以不要怕它有朝一日它会冒出来,所以你还是多从人的角度去考虑。先做个人,然后再考虑做中国人,你连人都不是却说自己是中国人,那不是在骂咱中国人吗?

·设计也是这样,你先回到设计的根本上来。
对,是这样的。

·我看日本的设计师说了一句话“为什么要工业化”。
日本说的很清楚的,就是要西化。它历史上一段时间在谈欧化,成为欧洲的一部分。这个民族性强大,韩国的民族性都比中国的强,唯独中国差。韩国比较强调民族性,人家也有世界著名建筑师,照样把日本文化带给了世界,因为你毕竟是日本的,无论是日本的服装设计还是建筑都表现的很好。

·那在亚洲来看,韩国次点,日本已经是真正可以称之为日本设计的,而中国还远远达不到那个水平。为什么在亚洲会是日本崛起,那么中国在将来有没有可以借鉴的?中国最应该学习的文化就是日本,这离中国最近,又有着悠久的渊源,他们也有东方自己的传统和西方的文化相结合的问题。怎样在现代化进程中发展,是最值得去思考的问题,而最奇怪的是中国和日本在多方面是离的最远的一个。我觉得日本模式是可以借鉴的。

·你个人有没有比较喜欢的设计师?
我知道他们很多设计师,其中几个我还帮他们写过序,他们直接点名说,中国他们只让我写。这并不重要,我对他们也不是很了解,我去东京后,看到那种生命力,那种年轻人的气质,作为一个城市它的强度,它的实用性,还有那种几乎暴力化的未来主义的气质,都很有意思。我觉得欧洲人要了解日本,他们站在路口同样会傻了的,它是一个真正撞击出来的东西,很精彩。因为设计是不能独立出现的,它跟一个民族以及整个文化体系联系在一起的。它是一个人的一个眼神,这个眼神看透了这个文化的态度,或者是一个手势和一个姿势,你这个人没有这样东西,你想装也是装不出来的。

·设计对传统美感是一种践踏。
他说什么其实已经并不重要了,因为做设计,他本意不是很清楚在做什么的。因为你所带的潜质你不知道的。你只是个产品的设计师,你并不是上帝,你是一个被主宰者。你是一个载体。那你怎么样使自己的载体结构性很强能够具有吸收的可能,这是设计师需要考虑的。有了载体才会有自我修缮的能力和自我繁衍的能力,就像病毒一样,它需要迅速异化才能让药物逮不住它,像爱滋病,我们可能永远也无法治愈,因为它自我的演变能力太强。文化也是一样的。拿中国来说,你连让这个细胞生存的希望都没有,这样你的生存能力都没有了。

·那是否可以这样理解,在中国的土地上还具备孕育世界大师的土壤?
我觉得是大气候。就像冬天里的一棵草,什么品种也活不了。中国最喜欢的就是梅花一枝独放。你放去吧,除非你拿塑料花去放,遍地都是塑料花。

·其实在中国的设计对这种传统文化和美感也是很大的践踏,您有没有这方面的看法?
我觉得需要这种践踏,欧洲文艺复兴就是一种践踏,先是复古,然后自由博爱的精神,最后使得这种氛围蔚然成风。说老实话,中国这100年,直到今天仍然还是在考虑如何去牺牲个人,稳定压倒一切,怎样维持政权的稳定性。这个时候你谈什么文化,你不要谈算了,你让别人去做这些事情去吧,咱们就配做加工厂,赚点小钱。说白了中国只配是世界的打工仔。

·这个升级很难升级吗?
这个很难,没有必然过度。并不是说你有了钱就有了这些东西,过度不了,你现在中国文化机构多差。他们打着扶持国产电影的名义就能让外国大片不进来。文化部有什么权力不让人家进来啊。这是人类的文化,不进来现在的年轻人就看不到世界上最好的大片了。这是文化灾难和地震一样。你个破文化部算什么东西,谁去问过这个事去管过这个事吗?你口口声声说文化,你就管这个事吗?你扶持了什么大片,你看去年都放出什么烂片子。赖在电影院不下来,不就是为了什么票房吗?几个人分红的事,你为了几个人的这点破利益,你把国家文化发展放在什么位置上?到底这些人就是他妈的不要脸。都是黑了心了,就跟那些院士是一丘之貉。稍微有一点小权利就为自己谋私利,所以不要谈什么文化。

·那我们谈下商业设计,我们看那些日本的大师一般设计都是商业特征很强。
那当然,没商业怎么行,商业就是今天最重要的文化特征。

·但中国很多商业设计都在往艺术上靠?
狗屁,不存在这些事。都是整不明白这些事就在那瞎掰。

·那在中国商业和艺术能怎样好的结合?
作为一个国家来说,重要的就是市场经济,自由竞争,让他自己去长,自我淘汰就对了。你不能说是今天高雅文化了,明天又抓意识形态了,这根本就是不让人活。这个时期的文化特征很重要,改型期有改型期的文化。你看瓷器,哪怕是换朝换代,空白期也生产产品,它反映那个时期的文化状态,一种文化的转型。那么中国这个文化转型时期会有吗?你不能把文化去当成一个终极产品,没有一个文化是最好的文化,世界上也没有这样的产品。当今世界上最好的产品每天也都是在想,明天怎么让自己的产品变的更好。产品它是个物质,它是个载体,它的精神是我怎么赶快淘汰旧的生产新的,这才是精髓.

·在您想象的空间里面有没有预测和想象过中国将来何时能因为设计而出现一个伟大的品牌?
在今天不难,我认为传统文化还是很重的,而且现在信息传播的太快了,新生的一代人和另外新生的一代人是一样的,他们都在同一起跑线上,拼的就是信息的掌握能力和你受的教育。但中国的教育大差,这方面太差,没有办法活,中国的老师没有几个可以称之为老师的。最近有一个姓范的老师被教育部开除了,但是那个人至少是很真实,就因为说了一两句实话,居然就被开除了,剩下的是一批在装孙子的。现在的学生水平太差了,最近我看了几篇研究生的论文,那就完全是被彻底毒害了的。这事该怎么弄,你本来就差,然后你的学校老师也差,你的专家院士也差,你的文化部门更差。你还让人活不让人活。文化灾难比八级地震还要恐怖多了,可以说是十级地震的灾难。唯一的可能就是自由化,别搭理它,把文化部歇菜,让它自然生长。该开音乐会就开音乐会,让摇滚乐生长,为什么在这样多学生和这么多年轻人的地方摇滚乐发展不起来呢?不就是被限制了吗?电视台每天播放什么古装戏和傻B电视剧,全部问题归结起来就是体制问题,体制不改中国文化永远没有戏。

·中国制造和中国创造,中国一直都在提设计战略,我想听听您的看法?
我觉得中国还应该好好制造,再制造很多很多年。至于创造是没戏,因为中国人根本不知道这个创造来自于什么。就像你那么痛苦,我说你笑啊,你笑啊,你怎么不笑啊,你说腿压在水泥柱子下面你让别人怎么笑啊?能说出我要罐冰可乐已经是很伟大的声音,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声音了。什么都别说了,来罐冰可乐吧。地震过后人都还没挖出来,这就开始嘉奖了,给孩子喂个奶就成了政委,还二级功勋了,这样的国家怎么去面对那些死于危难的同胞和为国捐躯的烈士,7000多间校舍坍塌,上万的孩子被砸被埋,居然无动于衷,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生活在什么样的处境当中你还不知道吗?这样的事实你还看不清楚吗?那你还活着干什么?很残酷的,老百姓活该,历来就是被人踩踏,就是多踩你一脚怎么了,有人踩你已经很不错了。中国文化很糟糕的,这都是文化的问题,百姓你要有一个善恶观,有一个是非观。啥都没有还谈文化创造,这要求也忒高了点。简单的道行都没有,这事怎么弄。我觉得好的商业设计就是满足了一般人的要求,很简单,这个东西可能是很小的一个东西。比如一张纸,但真正满足了人的需求,实实在在解决了一个问题。中国在这么一个特殊的时期面对很特殊的问题,这些问题是发达国家也不能帮我们解决的问题,这些问题有人考虑了没有,其实没有,教育只是鼓励学生去做大师和去干惊天动地的事。完全不可能的,这么小的事情你都不去处理,那么多面前遇到的问题都不去处理,你怎么能出现大师呢?

·中国有没有你比较喜欢的设计呢?
这个我就不去说了。

2008年8月11日 星期一

德国之声:“奥运组织得过于完善,以至没有品位”

2008奥运 | 2008.08.11

德国女子重剑项目本来关注的人并不多。观看它最多是些行内人士。德国队的两位参加北京奥运的选手,一名是女子重剑世界排行头号海德曼(Britta Heidemann),另一名是排行第4位的杜普利策(Imke Duplitzer),却成功地在比赛前就吸引了媒体的视线,不是用她们手中的重剑,而是她们有关中国的公开争论。

海德曼,25岁,金发碧眼,能说流利的中文,本届奥运会上看好的金牌争夺者。杜普利策,33岁,也是奥运会上得奖牌的实力候选者之一。海德曼上届雅典奥运会时上了Playboy,杜普利策时不时为"日报"(taz)撰写文章。海德曼在大学注册学习中国地区学,杜普利策则是学政治学的大学生。她们协力在2004年的雅典奥运会上为德国争得了女子重剑团体银牌。她们俩儿都是媒体的宠儿。上周五开幕式转播前,海德曼被邀作嘉宾在德国电视一台、二台介绍中国,杜普利策无论上镜还是上报的频率也都很高。她们两人将在周三参赛。

海德曼15岁时就去过中国,迄今为止,她已去过那里二十来次。德国议会召开奥运与中国人权听证会时,海德曼告诉政治家,奥运有助于中国的开放。那里的人民真诚地欢迎来自各国的客人。抵制奥运的呼声在西方渐成强音的时候,杜普利策曾提出不是运动员抵制,而是媒体抵制转播开幕式的建议。虽然,她的设想没有、也不可能得到媒体的响应,但她本人却是被媒体"盯上了",而且盯得很紧。


还有另一个世界

周一,正在北京参加奥运会的杜普利策被邀请在参加一次新闻发布会。被问到本届奥运会组织的情况时,她说,奥运会被组织到最细节处,"完美到没有品位 "。她还说,我们生活在两个世界:一个是光彩照人的奥林匹克世界,除奥林匹克外,还有另一个世界。 "我没有一点反华的意思,但却反感那大约100万从这个制度得到好处的人"。

杜普利策认为,奥运会组织得过于完善。已第4次参加奥运会的她在记者招待会上说,按照常规,奥运会期间,总会发生些这样那样的小事故、小插曲。但这些在中国都不可能。"对我来说,一切都太组织化了","人们连跑错地方的可能性都没有,到处都站着服务生,都在说 This way please"。这样一来,人们只能看到规定看的东西。不过,杜普利策也很真诚地称赞了北京奥运村以及比赛场地的现代化设施。

杜普利策不知道奥运能否推动中国的开放进程。她说,这要到两、三年后才能见分晓,"等奥运圣火熄灭之后"。她还说,参加奥运同跟中国老百姓接触是两码事。奥运能触及的人数不多,大多数生活在乡村的人根本不同奥运发生任何关系。

德国体育信息服务网报道说,奥运会开幕当天,主张媒体、尤其电视台抵制奥运的杜普利策是以书为伴,度过了开幕的那几个小时的。



李鱼

奥运烟花下的眼睛:无处不在的街头监控

亚洲周刊李思睩/奥运前的北京,大街小巷的摄像头,联为一体,中央控制,配以人脸识别科技、卫星,什么人在什么地方干什么,一目了然。为道德、人权,画上很多问号。

电影《二十二世纪杀人网络》(The Matrix)里一幕经典:初次会面,莫斐斯(Morpheus)向尼欧(Neo)摊开双手,两颗药丸。左手的蓝色,右手的红。吃蓝的,一切还原;吃红的,从此看清网络。今年三月,我在加拿大名记者尼奥蜜·克莱恩(Naomi Klein)右手接过红药丸,吞下,也从此看清网络。

美国Rolling Stone杂志约克莱恩的稿,借她道破‘灾难式资本主义’的敏锐神经,写美国九一一后只手带大的安防监控工业(Homeland Security)如何在中国撒野。据调查,深圳特区已装了不下二十万个监控摄像头,三年内会增至两百万个,远超伦敦,成为世界上最被‘看好’的城市。这些摄像头将分布在大街小巷,联为一体,中央控制,配以美国进口(这更是克莱恩调查的中心)人脸识别的高科技,再加上卫星,只要在摄程范围,就进了天罗地网,什么人在深圳什么地方干什么,一目了然。深圳试好了,再推到其他省和市,这预计是值三百亿美金的中国市场。这天文数字,为中美经济及其道德、人权的责任,画上许多问号。‘你想想,如果几年后全中国接通了,类似天安门的抗议示威,能够成形吗?’克莱恩幽幽地说。

那时我半信半疑,为拍摄克莱恩的题目,托着相机重游三年不见的深圳。还未过罗湖关药效就到了。海关窗口上方,一整排乳白色的摄像头,旧的长方形,新的被透明、半圆、黑幽幽的胶罩护着,仔细看,有的一百八十度转着,活像眼珠子。‘海关,防偷渡嘛!’我心想。出了关,在罗湖商业城内外四周又看到一堆。‘商场,防贼嘛!’往外走,公园里那大树旁、石阶边、水池倒影中,像街灯的,又是几只眼。对面马路口,又来一个。‘那么多,没有人觉得奇怪吗?’顿时察觉,我已明白,网络外万劫不复,只恨不能飞檐走壁,慢动作闪子弹。

这回奥运来北京,我心里有数。从西单沿长安大街往东走,一路上都是老朋友,对我弯腰,怪亲切的。走到天安门广场,它们在毛主席面前和众公安开派对,与游人合照、对拍。拐到前门,胡同里,它们显得格外亮丽,像约会老北京的老外,一点尴尬,在巷口等着。回原路直踩东单,它们在东方新天地的高级屋苑上傲视我这草根,把我赶进地铁里。地铁各站入闸前从七月中开始就必须安检,大小包包一律得过X光机,或被安检人员翻搜一轮。

月台上,车厢内,眼睛无处不在。从一号线坐到国贸站,转乘崭新、直达奥林匹克公园的十号线。车厢内视频循环放映的,不是寻常的奥运广告、比赛简介,而是一个名为《公共交通安全播报》的节目。乘客一睹公安大破唐山长途车贼团伙的英勇,还有帮陈老伯找回地铁里遗失肩囊的亲切。‘负责警员还不忘教陈先生正确的肩背姿势。’硬软皆备,五环下,北京的网络大叫:我们准备好了!

八月二日,我随几万人到鸟巢场外,偷窥奥运开幕礼第二次彩排要放的烟花。有特派门票的,要受机场式的安检,方能入场。没票的,跟队绕道去鸟巢外围可以逗留的地盘。一路上公安、警卫、奥运志愿者、电眼不绝,还有一辆军事安保装甲车,看似坦克。有同行的站它跟前拍照,我霎时间想到天安门前挡坦克的乱世,再忆起上个月土耳其和印度一连串的恐怖袭击事件,打了个哆嗦。

Zeng Jinyan, l’épouse du dissident emprisonné Hu Jia a disparu

http://www.tibet-info.net/www/Zeng-Jinyan-l-epouse-du-dissident.html


samedi 9 août 2008 par Redaction Tibet Info (JMB)

L’épouse du dissident emprisonné Hu Jia a disparu le 8 août à la veille de l’ouverture des Jeux olympiques de Pékin, se sont inquiétés le 9 août une ONG de défense des Droits de l’Homme et son avocat.
Depuis cette date, toutes les tentatives pour la joindre ont échoué, selon l’organisation "Défenseurs chinois des Droits de l’Homme", craignant qu’elle ait été arrêtée pour éviter tout contact avec la presse étrangère pendant les JO.
Zeng Jinyan, 24 ans, vit en résidence surveillée à Pékin avec son bébé de dix mois. La surveillance policière à son égard s’est intensifiée depuis l’arrestation fin décembre de Hu Jia, l’une des voix les plus critiques du régime, puis sa condamnation en avril pour "tentative de subversion".
"Soit la police est assez incompétente pour la laisser filer sous son nez, soit c’est elle qui est responsable de sa disparition", avance l’ONG.
"Elle a peut-être été emmenée par la police et forcée de quitter Pékin, mais la situation n’est pas très claire", a indiqué son avocat, Li Fangping, contacté par l’AFP.
"D’après ce que je comprends, les autorités ne veulent pas qu’elle soit à Pékin pendant les JO", a-t-il ajouté.
Deux reporters de l’AFP, répondant à une invitation de la jeune femme par e-mail, s’étaient présentés fin juillet à son appartement dans l’est de Pékin, mais des policiers en civil leur avaient bloqué l’accès.
Ces derniers jours, l’AFP a tenté de joindre, sans succès, plusieurs dissidents connus.
"Les autorités contrôlent les gens de différentes manières", souligne M. Li, ajoutant : "Certains avocats, comme moi, sont suivis 24 heures sur 24".

Source : AFP 09 août 2008

老佛爷给面子 法国人仍不饶

Polémique autour de la non-rencontre entre le Dalaï Lama et N. Sarkozy

jeudi 7 août 2008 par Redaction Tibet Info (JMB)
http://www.tibet-info.net/www/Polemique-autour-de-la-non.html

La visite en France du Dalaï Lama en août n’était "pas le moment" pour une rencontre avec le président Nicolas Sarkozy, a déclaré le 8 août le Bureau du Tibet à Paris, qui a confirmé qu’une telle rencontre était toutefois envisagée avant la fin de l’année.
"Nous travaillons avec les collaborateurs du président Sarkozy pour une rencontre cette année, mais plus tard", a déclaré à l’AFP M. Wangpo Bashi, secrétaire du Bureau du Tibet à Paris, représentation officielle du Dalaï Lama en France.

Le 7 août, l’Elysée avait annoncé que M. Sarkozy ne verrait pas le chef spirituel tibétain lors de son séjour en France du 11 au 23 août, au moment où se tiennent les Jeux olympiques de Pékin.
"Il est vrai que sa Sainteté n’a pas souhaité rencontrer [1] le président Sarkozy lors du voyage du mois d’août 2008 dans la mesure où ce sont les dates des JO à Pékin, que Sa Sainteté a soutenus de manière tout à fait constante et cohérente", a indiqué M. Bashi.
Wangpo Bashi a estimé que cette rencontre aurait pu "pénaliser les discussions en cours entre les parties tibétaines et chinoises, et aussi la situation au Tibet où la situation est encore très tendue".
"Ce n’est vraiment pas de très bonnes dates", a encore déclaré le secrétaire du Bureau du Tibet. "Ce n’est pas le moment, c’est tout, mais sa Sainteté souhaite sincèrement le rencontrer et le président Sarkozy a sincèrement la volonté et l’intention de rencontrer (le Dalaï Lama), il l’a dit, il l’a redit, ça ne change pas", a ajouté M. Bashi.



Le fait que Nicolas Sarkozy et le Dalaï Lama ne se rencontrent pas a cependant provoqué de nombreuses polémiques dans la classe politique française. Quelques exemples :
- Jean-Marc Ayrault, président du groupe PS à l’Assemblée nationale, juge l’attitude de N. Sarkozy "confuse" et "sans courage".
- Stéphane Le Foll, directeur de cabinet de François Hollande, a regretté dans un communiqué "un renoncement de plus".
- Julien Dray, porte-parole du PS, s’est pour sa part étonné que Nicolas Sarkozy délègue symboliquement son épouse, Carla Bruni-Sarkozy, à une cérémonie religieuse présidée par le chef spirituel tibétain [2]. "Ceci illustre une période de confusion des genres dans la politique étrangère de la France", a-t-il jugé dans un autre communiqué.
- Indiquant avoir eu un entretien téléphonique le 6 août soir avec le chef de l’Etat, M. Cohn-Bendit a affirmé à l’AFP : "Sarkozy m’a dit que toute sa stratégie est négociée avec le Dalaï Lama ou ses représentants". "Sarkozy et le Dalaï Lama se sont mis d’accord sur une stratégie qui est : ne pas provoquer les Chinois pendant les Jeux olympiques", a expliqué l’élu écologiste sur le site Rue 89. "C’est une stratégie perdante, c’est donner toujours raison aux Chinois", a-t-il jugé.
- "Pendant les Jeux olympiques, on n’attise pas les conflits, au contraire on essaie de les apaiser", a plaidé l’ancien Premier ministre Jean-Pierre Raffarin (UMP).
- De son côté, un porte-parole de l’UMP, Frédéric Lefebvre, a affirmé qu’une rencontre entre M. Sarkozy et le chef spirituel tibétain aurait lieu "avant la fin de l’année", assurant que le président français avait "fait le choix du coeur et de la raison".



Le chef de l’Etat a par ailleurs transmis à Pékin, au nom de l’Union européenne, "une liste de cas individuels de prisonniers et défenseurs des Droits de l’Homme", a annoncé le ministère des Affaires étrangères.
Selon Daniel Cohn-Bendit, qui avait fourni une liste de noms à l’Elysée, Nicolas Sarkozy se donne jusqu’au "sommet Union européenne-Chine en décembre pour faire avancer ce dossier".

Sources : AFP 07 août 2008



De son côté la Communauté tibétaine en France a publié le communiqué suivant :

"Par un communiqué officiel de l’Elysée, en date du 06 août 2008, à la veille de son départ pour participer à la Cérémonie d’ouverture des JO de Pékin en Chine, le Président de la République française, Monsieur Nicolas Sarkozy, a fait connaître son intention de ne pas recevoir le chef temporel et spirituel du peuple tibétain, Sa Sainteté le Dalaï Lama, lors de sa visite en France du 12 août au 23 août 2008.

Les Tibétains de France apprennent cette nouvelle de l’Elysée avec une profonde tristesse, une déception née de l’incompréhension de la politique française sur la question du Tibet. Les enjeux actuels concernent pourtant la survie et l’avenir politique de six millions de Tibétains. Les efforts et attentes de l’ensemble des ONGs et des associations françaises de défense des Droits de l’Homme sont tombés à l’eau.

Surtout, au moment où, sous l’égide de "la Communauté Tibétaine de France et ses Amis", depuis quatre mois circule une pétition à l’intention du Président de la République française. Cette pétition a réuni à ce jour quinze mille signatures en faveur d’une rencontre entre Sa Sainteté le Dalaï Lama et le président, Monsieur Nicolas Sarkozy. Malgré de nombreux appels depuis un mois, la Communauté Tibétaine de France n’a toujours pas de réponse quant à sa demande de rendez-vous à l’Elysée.

Ce développement, sera assurément une très mauvaise nouvelle pour l’ensemble des citoyens sympathisants du Tibet ainsi que pour le groupe parlementaire français de soutien au Tibet [3] et nous le regrettons."



[1] NdR Le Dalaï Lama a fréquemment par le passé répété qu’il ne souhaitait pas provoquer de problèmes ou polémiques lors de ses visites dans des pays hôtes.

[2] Carla Bruni-Sarkozy sera présente le 22 août à l’inauguration du temple de Lérab Ling, lors d’une cérémonie non ouverte au public.

[3] Groupes parlementaires sur la question du Tibet :
- Groupe d’information sur le Tibet au Sénat
- Groupe d’études sur le Tibet à l’Assemblée nationale

萨柯齐绥靖奏功

法中合资在广东修建新一代核电站

2008年08月11日 格林尼治标准时间02:43北京时间 10:43发表

法国电力公司(EdF)表示,该公司与中国广东核电力公司签署了设立合资公司的协议,将在广东省修建两座核反应堆。

声明说,这家合资公司取名为"广东台山核电力合资有限公司"。这家合资公司将在广东省台山修建两座第三代核电站。

法国总统萨尔科奇对协议的签署表示欢迎,并说这"显示了法中两国在民用核电方面合作关系的质量"。

科尔科奇的声明说,这个协议"巩固了法国作为中国相关领域主要合作伙伴的地位"。

法国电力公司说,该公司将持有广东台山核电力合资有限公司30%的股份,期限为50年。

法国电力公司总裁皮埃尔·嘉德奈说,这项协议是法电努力成为世界核电领域领导者、投资者和运营商战略的一个组成部分。

广东台山核电站将根据法国西北城市弗拉芒维尔现有的核电设施设计。

据报道,世界上最大的核反应堆建造商--法国国有核工程公司Areva SA,已在去年11月与中国广东核电力公司签署了一项价值60亿欧元的合约,向中方提供两座核反应堆及配套核燃料。

而另一家法国公司阿尔斯通,将为广东省台山核电站提供完整的汽机岛工程设计和采购服务。

RFI:记者无疆界组织介绍该组织经费来源

作者 杨眉

发表日期 19/07/2008 更新日期 19/07/2008 14:53 TU

奥运火炬在巴黎的传递风波,使得在埃菲尔铁塔以及巴黎圣母院悬挂巨幅抗议标语的记者无疆界组织,成为国际舆论一时关注的焦点。中国媒体开始对这一声称要捍卫中国人权、捍卫中国新闻自由以及东躲躲民权益的组织作出了多方面的报道,其中大部分都集中在记者无疆界组织的经费来源上,中国官方媒体或者直接点名道姓或者暗指记者无疆界受美国极右势力的指使。那么,中国媒体的报道是否属实?

另外,西方人权组织多次谴责中国并没有兑现当初申请奥运时所做出的承诺,而中国官方则又反复强调中国在人权领域做出了巨大的努力,中国的人权状态已经获得了一定的改善。那么,中国当局与西方人权组织的言论为何会有如此巨大的出入,中国在申请奥运时究竟作出了什么样的承诺,就上述问题,我们采访了记者无疆界组织亚洲事务负责人樊尚∙ 布鲁塞尔(Vincent Broselle)先生,他首先就该组织的资金来源向大家介绍说:


布鲁塞尔 :我们的大部分基金都来自消费者,而不是来自政府组织或政府基金会,每年,记者无疆界都要出售三批摄影像册,这些像册都是向市场销售的,每年我们都要出售十万多本像册,另外还有与这些像册相关的广告收入。我们组织的百分之六十以上的经费都来自这些商业收入。另外百分之十的经费来自组织成员的会费以及一些个人的捐赠。另外百分之二十五来自一些跨国公司,他们为记者无疆界提供交通经费以及其他运作所必须的物资。

我们的活动经费中只有百分之十是来自各国政府机构,其中大部分来自法国、加拿大等法语国家。我们的经费来源中最受争议的就是我们接受两个美国右派基金会的资助。一个是美国自由古巴中心基金会,来自该基金会的经费主要被用于帮助那些受害的古巴政治犯以及古巴记者的家属,这在我们看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们并没有试图动摇古巴政权。

另外一个美国基金会是美国民主基金会,这是一个在美国国会支持下的基金会,这个基金会提供的费用主要被用来援助非洲的一些记者。这两个来自美国的基金会提供的资金从总体上来说还不到记者无疆界总活动经费的百分之一,所以中国官方媒体指责,尤其是《环球时报》指责记者无疆界受美国极右势力指使这是毫无根据的。

中国官方在法国的《欧洲时报》也同样谴责我们受美国的致使,我们曾经向《欧洲时报》投稿试图澄清我们的经费来源,但是,《欧洲时报》拒绝刊登我们的文章。另外,中国当局查封了我们的网站,中国民众没有机会登陆我们的中文网站,从而进一步了解事情的真相。我们非常希望有机会向中国媒体做解释,但是中国媒体从来也没有给我们说话机会。只准中国官方对我们进行批评,而没有给中国民众提供任何可以倾听我们解释的机会,这是不公平的。

那么,布鲁塞尔先生,记者无疆界以及其他的一些国际人权组织多次谴责中国当局没有遵守当初申请组办奥运时向国际社会所做出的承诺,而中国当局又屡屡对上述指控予以否认,您对北京申请奥运的前后经过都十分了解,请您向听众介绍一下中国在申奥时到底作出了一些什么样的承诺?

布鲁塞尔 :当初确实是有一个比较泛泛的承诺,是由中国申奥会秘书长王伟在2001年七月提出的。他说要改善中国的人权状况。这当然是一个很难用数字来衡量的承诺,不过,如果我们从各个与人权相关的角度来衡量的话,应该说,几年来,中国在人权领域并没有取得进展,就是有,也只是一些表面的迹象,给人感觉是中国官方为了组办奥运会而勉强作出的姿态,而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改变。

就我们而言,我们只强调一点,那就是在中国的申奥报告中白纸黑子地写着要完全保证外国记者的新闻报道自由。我们的活动主要是准对中国当局的上述承诺。当然中国当局确实放松了对外国媒体的限制,但是,外国媒体并没有完全的自由。尤其是在今年三月份发生的东躲骚乱事件,以及随后的四川大地震中,外国媒体依然受到种种限制。这里就不说外国记者在平时正常工作时所受到的干扰,例如,电子邮件被过滤,随时遭到警察检查等。中国媒体记者的工作条件就更不用说了,中国的新闻检查机构-中propa部依然在钳制中国媒体,如果说,中国新闻媒体从总体上来说比以前显得开放的话,这主要得归功于中国的新闻工作者的共同努力。

我们的要求都是一些非常具体的要求,我们只要求中国当局释放遭关押的记者、停止干扰境外电台、停止封锁网络、保证外国记者的报道自由,我们并不要求中国政府放弃政权、剖腹自杀、改变政权。

目前离奥运召开还有两个多星期,记者无疆界组织在未来的十多天内有一些什么样的计划?

布鲁塞尔 :当然,全世界有许多人都在关注北京奥运会,都希望北京能在奥运之前作出一些姿态,我们依然在期望。因为象胡佳、黄琦以及师涛等人,他们没有任何理由蹲在监狱里。我们已经与欧盟的绿党成员们一起为法国总统萨科齐准备了一份名单,要求中国当局释放名单上的异议人士。另外,我们还呼吁要在八月八日奥运会开幕式那一天,前往驻各国的中国使馆门前示威,目的并不是为了反对北京奥运会,而是要告诉中国当局,我们依然在那儿等待着,我们并没有放弃。当然,奥运会开始之后,全球关注的焦点将是奥运比赛,届时我们会有话要说,但是我们没有计划做什么,我们并没有阻止奥运会的意图。

尽管国际舆论对北京奥运会议论纷纷,在中国官方高强度的宣传之下,中国全国各地、举国上下都把北京奥运会当作是一个盛大的节日。您作为记者无疆界组织的成员之一,您不觉得你们的行为多少有点破坏了中国的节日气氛?

布鲁塞尔 :首先,我非常高兴中国人能够有机会借奥运的机会度过一个盛大的节日。不过,我觉得破坏这一盛大的节日的不是我们,而是中国政府,中国当局近来推出的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安全措施,给人感觉是草木皆兵。

我从来都没有想象到一个国家竟然会出动那么多的警察来保证奥运会的安全,那么多的监视录像机,那么多的人身检查关口。当然,应该严防恐怖活动这是不言而喻的。但是,那么多多如牛毛的安全措施实在显得过分夸张,而且,其中有许多安全措施是直接针对中国公民的,这就说明中国当局害怕自己的国民,害怕中国民众会在奥运期间发动骚乱。很显然,这些措施并不是为了防止恐怖活动,而是要明确地告诉中国民众,在奥运期间,切勿轻举妄动。

其次,我们并不是反对奥运会,我们反对的是政府利用奥运会捞取政治资本。

另外,我们都知道中国对北京奥运会进行了巨大的投资,由于最近几个月来发生的突发事件,使得北京奥运会的经济收益令人担心,而奥运会的巨额亏损最终还是得由中国民众来偿还,您对此有何看法?

布鲁塞尔 :对我来说,从一开始就十分明显,这是中国政府操纵的奥运会而不是北京市举办的奥运会,中国当局从一开始就签发空头支票。因为对北京来说,奥运会的政治意义是如此地重要,一定要不惜任何代价成功地举办奥运会。中国政府根本没有从经济效益的角度出发,他们所关心的只是政治效果。如果北京奥运会最终会造成巨额亏损,这不是我们的事情。而是应该由中国当局向他的人民作解释,解释他们为什么花钱不算计。我认为,国际奥委会,也应该对此作出调查,为什么中国实际花费要比原先的预算超出好几倍?

这也是问题的关键所在,这说明了当初,中国政府更本就没有任何经济效益方面的考量,他们所关心的只是北京奥运的政治影响。

2008年8月10日 星期日

RFI:布什在北京参加基督教宗教仪式谈及中国宗教自由

发表日期 10/08/2008 更新日期 10/08/2008 12:25 TU

星期天上午,美国总统布什前往北京的一座教堂,参加了星期日的宗教仪式。借此机会,布什再次对中国人权现状,尤其是宗教信仰自由表示了关注。布什强调很荣幸能够借出席奥运的机会,来北京的教堂参加宗教聚会。

布什说:上帝是普世的,是爱的化身,任何国家、任何人,不管是男性或女性都不应该惧怕爱心和宗教的影响。

路透社记者认为:布什在离开教堂时的这番讲话,再次显示其对北京当局外交平衡政策的继续。

自星期三以来,布什每天都对中国人权状况发表言论。与前几次的讲话相比,星期天的讲话相对比较和缓,这是因为在和中国领导人胡锦涛、温家宝会晤之前的几个小时,布什不希望使中国当局更加尴尬。而这次会晤,将是布什任内最后一次会晤中国领导人。布什此前曾表示:将会向胡锦涛提出人权及言论自由等话题,

另外,这次布什参加弥撒的教堂,是位于北京地安门附近的新教宽街教堂,是以前美国卫理公会,在北京开办的8个教堂中的一座。据北京教会方面八月九号的消息,为了迎接布什的到来,北京公安局、安全局、和宗教局等中国官方机构安排规定,在布什来访的时候,普通信徒被禁止进入教堂。这引起了宽街教堂一些信徒的不满。而布什和媒体在教堂中遇到的信徒则大多是由安全人员、政工人员、和其他一些经过训练的人士扮演。

陈志武:为什么百姓收入赶不上GDP增长

http://www.bullog.cn/blogs/chenzhiwu/archives/164481.aspx

陈志武

2008年8月2日,耶鲁大学管理学院金融经济学终身教授陈志武先生在“燕山大讲堂”上做了题为“中国GDP与百姓收入”的主题演讲,以下为主要内容:

中国的GDP这些年增长很快,但为什么老百姓口袋里面可以花的钱、还有实际上生活中感受到自己的收入和福利状况跟GDP的增长速度相比,总是要慢很多?今年上半年中国的GDP的增长速度从去年的11%,下降到10.2%,很多人害怕了。但是如果按照其他国家的标准来看,10%或者8%也是一个非常高的增长速度,在美国和一些西欧国家,每年GDP的增长速度只是在2%左右.我要讲的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中国GDP的增长速度,应该除以2,才能跟其他国家在同一层面上做比较。第二个我希望回答的问题是,为什么老百姓收入增长速度相对于GDP的增长速度来讲往往要慢很多。第三个问题,有种观点认为中国GDP的增速度如果低于9%,就不能创造那么多新的就业机会,每年就会有更多的人失业,所以我想谈谈公有
制或者国有制对整个就业机会的影响。

一 政府、城镇居民、农民的收入之比

我想先给大家看一组数据,把中国整个社会分成三个不同的群体:第一个群体是政府,从中央政府到省政府再到地方政府,城镇居民是第二个群体,农民作为第三个群体。在过去的改革开放过程中,哪一个群体得到的好处最多?哪一个群体得到的好处相对来说最少?


图1:以1995年为起点,看各组收入累计增长的结果。浅蓝色线代表政府收入,深蓝色线代表城镇居民,红色线代表农民

从这个图上我们看到,07年时国家财政税收总体上是翻了5.7倍,如果95年的基数是100,到07年的时候上升到670左右,国家作为一个群体分享中国经济增长所带来的好处时,占的份额是最多的。城镇居民总体上人均可支配收入在12年里面翻了1.6倍,农民的人均纯收入总体上翻了1.2倍,如果我们把整个国家的收入看成一个大的“饼”然后分给这三个群体,政府从这个饼里面得到的份额是最多的、农民得到的份额越来越少。

尽管中国GDP增长速度的数值很大,但是对于城镇和农村的老百姓来说要比政府增长慢一拍。总体上看,12年里国家财政收入翻了5.7倍,如果把这5.7倍的增长换算成年增长速度的话,平均每年上升16%,而城镇居民的可支配收入平均每年增长8%;农村的纯收入在过去的12年里面年均增长6.2%。同期,中国的GDP是按照每年平均10.4%的速度上升,这是去掉了通货膨胀的真实的GDP增长率。我们可以发现,只有国家的财政税收以超过GDP的增长速度在增长,年均16%,去年国家财政的增长速度是31%。而城镇居民特别是农民,这两个群体的增长速度要慢很多。这是我们看到的第一个答案。

另外要强调一下,这里所讲到的收入,实际上还不包括那些资产性的收入,这些纯粹是税和费,这个数据基本反应了增量的概念。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国家财政收入占整个中国国民收入的比重越来越大。比如去年国家财政收入是5万1千亿人民币,千亿、百亿、万亿都是很大的数字,听多了非常的抽象,好像和我们自己没有太多的关系。为了把这些抽象的东西具体化,我改了度量的角度,按照每一个普通人的人均收入来作为度量的单位。把国家一年的财政税收除以一个普通人一年的可支配收入,这样可以让我们知道,为了支持国家的财政税收,大概需要多少普通人一年的可支配收入。

二、国家收入相当于多少“居民收入”

这里给大家看的第一个数字是1766年,乾隆朝廷一年的税收是4937万两银子,按照当时北京普通工人一年的收入,差不多一年二银子,稍微有点技能的工匠在一个月可以拿到二两银子,这样折算的话,乾隆朝廷一年4937万两银子,等于是205万个北京普通工匠一年的收入,也就是说205个北京工匠一年的收入可以供养乾隆的开支。2007年,美国联邦政府的财政税收为2.5万亿美元,这2.5万亿美元,相当于8500万美国人去年一年的收入。


如果换到中国,如上图,1978年国家财政税收相当于3.3亿城镇居民一年的可支配收入。随着78年改革开放的进行、随着市场化、民营化的发展,到1995年的时候,中国政府的规模达到了最小。在90年代税制改革以后,把征税的权利下放到各个地方政府和省政府,只要各个地方政府和中央政府达成一个协议,地区政府可以不受制约的推出新的税种,或者是调整已有的税种的税率。2007年,全国的国家财政税收是5万1千亿人民币,相当于3.7亿城镇居民一年的可支配收入,比较一下78年,我们发现现在政府的规模重新超过改革开放初期,同时也超过计划经济时期政府的大小。


图3:国家财政税收除以农民人均可支配收入。

再用农民一年的纯收入来作为参照系数,在78年的时候国家财政税收相当于8.5亿农民一年的纯收入;96年的时候达到一个最低点,只要3亿8千万农民一年的纯收入就可以支撑政府的财政税收,但是去年这个数字上升到12.3亿农民的纯收入。看完这个数字很多朋友会说,所有农民加在一起也没有12亿,为什么要这么说?因为,在这里不是要求13亿农民放弃他们的开支,去支持政府的开支,而是说我们把整个国家的收入看成一个整数,然后在三个群体中怎么分配。

三、百姓感受到的GDP增长为何缩水

我们再看一下资产性财富在政府和社会之间是怎么分配的。据统计,差不多有76%的资产性财富还是掌握在国家的手里,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只有大概四分之一的资产性财富掌握在民间。根据一些研究机构前几年做的估算,到2006年年底,国有土地的总价值差不多是50万亿,全国有11.9万家国有企业,所有国有企业资产加一起是29万亿元,把国有土地的财富和国有企业资产的财富加起来,国有资产的价值差不多是79万亿人民币。而民间的,到05年年底,全国城镇居民的总资产价值是21万亿左右。相对而言,美国政府没有什么资产性财富,只有非常少量的土地。美国那些企业、产权、资产等等基本都是私有的,到去年底,美国私人家庭资产的总额是73万亿美元。

假如国有土地和国有资产,每年按照GDP同样的速度升值,去年GDP的增长速度是11.4%,06年年底价值为79万亿人民币的国有资产增值应该是9万亿人民币。去年国有企业的总利润是1.6万人民币,国家的收入大概是10万6千亿人民币,这是预算内的财政税收5万1千亿的2倍。而资产性收入加上财政税收,大概是15万7千亿人民币,如果除以居民的可支配收入,大概是10几亿城镇居民一年的可支配收入。

中国的社会财富在政府和社会之间这样的配置结构,带来的后果到底是什么?其中一个重要的方面,就是中国的GDP如果只按照8%、9%的速度增长,那么中国老百姓能够感受到增长的好处会非常少。重要的原因是财富在民间的配置结构,大家知道对于任何一个家庭来说,每年可以花的收入应该包括两部分:第一部分是劳动收入和工资收入;第二部分是资产性财富升值的收入。在美国,一般资产增长的速度都是按照GDP两倍左右的速度上涨。但是在中国老百姓享受的只有劳动收入,资产性收入的渠道基本上是被堵起来。对于我们个人和家庭来说,工资的上涨是我们最主要分享经济增长的渠道。为什么当中国的GDP下降到10.4%的时候大家开始担心,因为中国老百姓资产升值的渠道被堵死了。在过去12年里面中国年均GDP的增长速度是10.2%,但是农民的纯收入是按照每年6.2%的速度增长,这差不多是10.2%的二分之一,或者是0.6倍左右,城镇居民会好一点是8%,除以10.2%也差不多0.8倍。人们不能够感受到完完全全的10%的GDP增长所带来的好处。很多经济学家讲我们必须改变中国导向型的出口方式,必须通过内需的增长来带动增长,但是,财富升值的效益没办法流到老百姓的家庭,老百姓如何消费。

我们再看一下,政府拿到这些钱以后是怎么花的。去年的财政税收是5.1万亿,根据财政部公布的数据,在医疗卫生、社会保障、就业福利上的开支总共是6千亿元,等于是国家总开支的15%,等于GDP的2.4%,分到中国人的头上,每个人得到的开支是461块钱,相当于人均可支配收入的3%。我们可以和其他国家比较,美国在医疗卫生、社会保障、就业福利上的开支是1.5万亿美元,占联邦政府总开支的61%,分到美国人身上平均每人5000美元,这是美国人人均可支配收入的18%。很明显可以看到,如果想要通过国家和政府的手来实现第二次分配,为民生做出更多的贡献,实际上不需要国有资产,因为国有资产跟国家、政府在民生的项目上投资是多还是少,没有任何决定性的关系。有人在呼吁增长税收,理由是要通过国有制和税收能够让中国在更广大的范围之内实现转移支付,但是,如果没有对权力制约的制度架构,这些二次分配和转移支付,只是比较好的愿望。

四、国家为何喜欢在重工业“一投再投”

另外我们再看一下,政府代替老百姓拥有资产、获取更多的国民收入,其他的结果还有哪些。我想特别强调的是,不管是在以前的苏联还是过去计划经济的中国、今天的中国,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非常重视重工业、制造工业,而轻视第三产业、轻视轻工业。苏联当年也是这样,一些高污染、高耗能的重工业是苏联最强的,第三产业发展很艰难。之所以这样子,跟政府代替老百姓拥有这些资源、控制财富的重新配置关系非常大。大家稍微想象一下,国家通过所有制掌握生产性的财富,最后的结果肯定会重视工业项目和基础设施,而由老百姓掌握财富的支配权和消费权的时候,最后会转变成为对服务业,对消费者工业有更多的需求,而不会转变成对大工业项目的投资需求。原因是什么呢?一旦花别人的钱,不仅仅不心疼,还需要追求效果。作为官员,一般都会把这些财富花在看得见、摸得着的项目上,这些往往是基础设施和大的工业设施所具备的特征。过去6年我都会带耶鲁的学生到中国看中国的公司,最让他们感动就是宝钢的工厂,那么多的机械、滚烫发红的钢条,很了不起,那么大的形象,看得见、摸得着,这是给学生留下的印象是最深的,觉得中国的制造业很厉害、很宏伟。

官员如果把钱花在看不见、摸不着的教育、医疗上面,百姓可以感受到,但是别人看不见,上一级领导看不见,如果这样做对于自己下一步的升官没有好处,官员就不会这么做。外地人来参观时,也不会说“你在这边做市长期间带来的变化真是大”,所以大家追求的目标都是看得见的“形象工程”。但是,一个社会的增长总是靠不断的投资、再投资,而消费跟不上,也许几年可以,但是长期靠这个模式进行下去,到最后生产了这么多东西由谁来买?我们看到很多学者呼吁经济转型,呼吁靠投资带动的经济增长模式必须要改变、靠出口带动的增长模式也必须要有改变、靠制造业的模式也要改变,要更多的发展第三产业。但是,四分之三的生产性财富都掌握在国家的手里,只要这些财富升值,四分之三继续留在国家手里,同时又有这么多财政税收掌握在国家手里,必然的结果就是不断往工业一投再投、往这些基础设施一投再投。这样下去,一个国家还要靠出口市场,才能使那些投资多少有一些汇报,否则这个增长模式很难持续下去。长期靠投资怎么能维持下去?现在已经到了非转型不可的时候。


如图,这个数字反映的是中国每年固定资产的投资占GDP的比重,每年固定资产投资按照GDP3倍的速度增长,在1980年的时候是20%,80年以后每年都在上升。到06年固定资产的投资占GDP51%。当然从效率上来说,实际投资的效率越来越低。假如说去年GDP的增长速度是11.4%,我们可能会问,这11.4%有多少是来自于投资、有多少是来自于消费、有多少是来自于进出口贸易,06年有41%是来自于投资、03年的时候有60%是来自于投资,所以从下图图里面我们看到,投资对当年GDP增长速度的贡献,波动性很大。


如果投资效率没有出现下滑,投资对GDP增长的贡献应该是越来越大,但实际上我们没有看到上升的趋势,反而最近这几年在逐渐下降,这就说明通过投资来带动经济增长的能力越来越低。说白了是什么意思?投这么多钱、建了这么多钢铁厂,到最后如果没有同样需求的增长,花出去的钱是收不回来的。

所以很多人说中国储蓄率这么高,但是整个社会花费很少,从某种意义上并不是中国和美国人比,我们本质上不愿意消费,只不过本来应该我们花的钱都在政府的手里面,由政府花了。

由国家花钱带来的后果有很多很多,还有一个后果,就是国家掌握这些财政税收之后只会进一步强化对国有经济、国有企业的投资。如下图,比如说06年的时候,在国有经济中的固定资产投资差不多是8万亿人民币,而对于民营经济做的总投资将近2万亿人民币,把两者一除,06年的时候对国有经济固定资产的投入是对民营经济固定资产投入的4倍,不管是90年还是04、05年,还是现在对国有固定资产资源的投入,基本上是对民营固定资产投资的2.5倍。


五、国企对于创造就业机会的影响

为什么有人说9%左右的GDP增长速度才能解决好就业问题,也跟国有制的关系非常大。下面这个图让我们看到,06年国有经济固定资产的投入是民营经济固定资产投资的4倍,但是所带来就业的情况是怎么样呢?


图6:新增就业机会比较

淡蓝色的这个图反映的是国有企业所创造新的就业机会数,上面是民营企业每年所创造就业机会数。8年以后一直到06年,每年国有企业丢失了几十万到几百万的就业岗位,98年国有企业损失了2千万个就业机会。但是到99年的时候,那一年国有经济失去了500万个就业机会,所以不管怎么样,尽管在国有企业的固定资产投入是在民营资产固定资产投入的好几倍,但是这些投资所能创造的新的就业机会,一直都是负的,每年都在减少。而相比之下,尽管对民营经济的投入只有国有企业投入的1/4,但是民营经济仍然创造着几百万个就业机会。如果说保留国有经济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国家经济战略安全,我觉得第一个安全就是就业的安全,通过国有经济的安排,更加要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但是我们看到过去十年的情况正好相反,恰好是国有经济的投入越多,但是实际上并没有创造新的就业机会。如果说就业机会的最大化是国家的宏观调控政策,恰恰要鼓励民营企业的发展。说中国的经济必须按照9%的速度增长,要不然会出现失业的问题,我觉得这是一个伪问题,如果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就必须改变公有制,关键是资源配置的方向,是政府决定还是由市场决定,这是根本的瓶颈,如果这改变了,那么中国GDP增长不需要9%也可以解决好就业的问题。

最后给大家看国有经济的另一结果:从上到下的权力结构决定从富到贫的经济机会,一个地方的权力大和小,最后决定那个地方的人收入机会更好还是不好。这个表主要是把各个地区做一个区分,北京是国家的首都,所以在2002年的时候北京GDP是最高的,仅次于上海;而省会城市又是每一个省最集中的地方;接下来是地区市;然后是县,县的人均GDP平均是5674,收入结构跟我们熟悉的权力结构是完全匹配,我主要是想让大家看中间的这组数据和后面的数据,因为固定资产投资的多和少,从根本的层面上决定了各地方人收入的高和低。2002年的时候北京人均固定资产投资是15905、省会城市是9223、地区市是5137、县是最少只有590块钱;另一方面是固定资产投资占GDP的百分比,也越来越低。


表中关于省会市、地区市的数据分别为全国所有同类地的平均值。县一级的数据是湖南、广东、辽宁、陕西和山西各县的平均值。数据来源:密执根大学中国数据中心。

最后我希望大家理解在目前国有制的安排之下,还有征税权力和架构之下,中国GDP的增长速度很快,但是老百姓的腰包里面感受不到和GDP增长速度相对应的好处,所以我觉得较好的办法把国资委转变成一个国民权益基金、国民产权基金,然后把基金分成很多的份额,均分给13亿中国公民,这样把财产还给中国的老百姓,我就讲到这,谢谢大家。


“燕山大讲堂”,由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主办,腾讯网承办,邀请著名学者和公众人物就当下的热点话题发表演讲并回答提问。论坛面向北京地区大学生和公众开放。每周一期(初期拟每两周一期),初定每周六下午3:00-4:30举行。 定位:建设性、开放型、前沿性、学术性。

BBC:新疆库车连串爆炸事件 多人死伤

2008年08月10日 格林尼治标准时间07:55北京时间 15:55发表

中国官方媒体说,周日清晨新疆库车县警察局和工商管理所发生连串爆炸事件,造成多人死伤。

官方新华社报道称,8月10日2时30分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库车县发生爆炸案件。

报道说,不法分子乘出租车向当地公安机关和工商管理所等处投掷自制爆炸物,炸毁2辆警车。

新华社说,公安民警当场击毙5名不法分子,有2名公安民警、1名保安负伤。

报道还引述消息人士说,爆炸发生在库车县的中心城区,爆炸声之后出现强烈火光,有人还听到枪声。

库车爆炸案

新华社说,爆炸案的伤亡人数"还可能继续上升"。

报道说,当地军方证实发生了爆炸事件,部队已在出事区域部署。与此同时,新疆警方封锁了爆炸发生地点。

库车县是新疆阿克苏地区第一大县,距离乌鲁木齐大约740公里,当地人口多数是维吾尔族人。

在库车县人民医院急诊室值班的一名女工作人员说,一名男子在送抵医院时就已死亡,其他几人的状况也相当危急。

这名姓田的工作人员说,"今天早晨库车几个地方发生爆炸,我们从医院都能听到。"

美联社报道引述维吾尔活动人士拉西特的话说,目击者表示,爆炸发生在当地政府办公楼、公安局和武警哨所附近。

但美联社记者在致电库车县政府值班室时,工作人员表示他不知道所发生的爆炸事件,并拒绝透露他的姓名。

恐怖袭击?

到目前为止,没有组织宣布对这连串爆炸事件承担责任。

但中国官员此前警告说,维吾尔族分离主义人士与伊斯兰极端主义组织正在构成严重的恐怖威胁。

新疆自治区主席上周末在新疆日报发出警告说,在北京奥运会期间,"国内外敌对势力"可能会强化他们的恐怖破坏活动。

本周早些时候,在北京奥运开幕前夕,16名中国边防武警在一次恐怖袭击事件中丧生。

而在北京奥运会开幕后第一天(9日),一名男子在北京市东城区鼓楼城楼二楼上突然持械袭击一男一女两名美国游客和一名中国导游,造成一死两伤。疑凶也当场跳楼自尽。

美国奥委会表示,在北京遇害身亡的美国游客是美国排球队教练的岳父。

而在北京奥运会开幕前公布的自称是突厥斯坦伊斯兰党的录像,威胁要在奥运期间发动袭击。 。

这段约六分钟长的录像警告,在中国以及世界其他地方,穆斯林都不要和中国人待在同一个建筑、商店、公交车或火车,也不要和中国人搭乘同一架飞机。